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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还掀开袖子,给他们欣赏龙尊的杰作。 那白皙的胳膊上,全是红青紫交错的痕迹,咬痕也密密麻麻地铺开,就找不出什么好肉来。 一堆早已丧失繁衍欲的老龙师哪里见过这个,纷纷挥袖捂脸,表示自己知道了。 谁信你们只是亲了一个多小时! 谁家在浴池呆一个小时就为了亲吻?! ……不,不对,难道他们龙尊只有一个小时? 这不对啊!!! 龙尊一次一个小时才对!!! 莫非是龙尊怜惜,所以只做了一次? 应当是如此。 龙师们交头接耳一番,确信龙尊很行。 “你们——现在是聊这个的时候吗!” 涛然恼怒地指着那会儿还形单影只的鹤鸢,“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人拿下,直接扭送十王司!” “一个夺取建木的罪责,就够他在里头呆上几百个年头。” 众龙师纷纷醒悟,拿出武器上前,正要开打。 这青年看着身形单薄,一副弱不惊风的样子,看着就脆弱,他们得收着点才好。 否则龙尊要是去闯幽囚狱,还要追究他们的罪责就不好了。 涛然老货,怎么不自己上。 几个龙师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上前。 受限于情报来源,他们并不知道眼前青年的种种壮举,就这么冲了上去。 鹤鸢挑眉一笑,朝着几人挥手。 信手间,几只小剑飞出,将他们的武器打落。 另有几只裹挟着顺手拿来的建木,落入兜帽中。 随后都随着光点消散,没留下任何痕迹。 再然后,就是龙尊赶来,斥责他们了。 涛然:“……”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觉持明族要完。 龙师是一群合不到一起的憨憨,龙尊又有祖传的恋爱脑。 以前龙尊不管事,他们好歹能计划着振兴一下。 虽然都是歪门邪道并且起了反效果,最后还要龙尊来收拾烂摊子。 现在龙尊管事,他们只要跟上就行。但很多人还没从之前大权在握的优越中走出,便动了些心思。 总归也这一任龙尊成了例外,等换上下一任龙尊,就能回到从前的生活。 只可惜,一直都没能成功。 丹枫可以说是近千年来天资最高的龙尊,负责教导他的龙师往往教个一两周就无事可教,只能被换下。 随后更是迅速掌权,以实力获得了持明族的认可。 如今的形式几乎是一边倒了。 涛然看着被倒吊起来的龙师,镇定道:“他说得倒也没错。” 也不看看丹枫都做了什么! 鳞渊境的通行令说送就送,还让一个外人来清点财产,带着对方去圣池沐浴……! 如此种种,不多赘述。 这不是祸国妖妃是什么?! “丹枫,你自己看看你做得事情,怎么就不是被妖妃迷惑了?” 丹枫嗤笑:“你觉得我会被迷惑?” “这些都是我想做的事情,何必苛责旁人。” “你——!丹枫,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饮月君如今的所作所为报到方壶仙舟去,绝对会受到惩处! 但他们这些龙师也讨不到好,所以得找个人顶罪。 鹤鸢虽是个有点后台的仙舟人,可他自己没什么实权,只要持明上下一致认定是对方的罪责,仙舟那边打点一下,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可丹枫竟然……! “不识好人心?”丹枫伸手为鹤鸢系上衣带,一边捂着他的手,“你们尽管报去方壶,看看冱渊君会治谁的罪!” 这边厉声一番,面对鹤鸢时,语气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头还疼么?回去给你熬个醒酒汤可好?” 鹤鸢摇头,手指微动,收掉了地上的建木。 “不要,醒酒汤是苦的,我不喝。” 丹枫捏捏他的脸,“我熬的不苦,是甜的。赏脸喝一碗,嗯?” 鹤鸢想想也是,刚刚的果酒就很合自己的口味。 “好,那我就试试!” 两人旁若无人的边走边聊,姗姗来迟的护卫将捆起来的龙师带走,剩下的只能站着干瞪眼。 “这…涛然大人,”龙师小心翼翼道,“不如我们散了如何?” 今日本来是拿点建木和丹鼎司那边做交易的。 这次没成,等下次就行。 反正建木在鳞渊境,也只有他们能拿。 涛然面色铁青,冷哼一声走了。 其余龙师也做鸟兽散。 回到卧室后,丹枫和鹤鸢一同躺倒在床上,手臂没入外袍,按压着纤细的腰腹。 “建木被藏在哪里了?” 手掌开始按上胸膛,又徐徐向下。 鹤鸢理直气壮:“当然是作为我的报酬收起来了!” 他伸手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龙尊,指示道:“不该问的别问,快去给我熬醒酒汤!” 丹枫却颇为“恃宠生娇”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咬上他的嘴唇。 短暂的呼吸间,龙尊说:“建木珍贵,光是刚刚那点事…可不太够。” 鹤鸢抓着他的肩膀,嘟囔着重,令丹枫换了个姿势。 “那你晚上在浴池亲了我一个小时,我都没找你要报酬呢!” “那不是恋人之间的事么,阿鸢?” 龙尊耍了点无赖。 鹤鸢趴在他身上,外袍散开,衣扣也崩开几颗。 “那恋人之间为什么要算得这么清楚?” 耍无赖,当谁不会似的! 丹枫拍拍他的臋肉,顶着一个人的重量起身。 “好了好了,醒来再送你一些,下次别大晚上去拿了。” 鹤鸢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你会送我,但他们都闯到家门口了,我当然得帮龙尊管管!” “毕竟你以后是要嫁过来的,那可都是你的嫁妆!” 丹枫憋着笑,“那我要多谢阿鸢大人了,不知能否放我去熬醒酒汤呢?” 他指了指鹤鸢还压.在他腿上的丰.盈。 鹤鸢却伸手将他推.倒在床,手指插.入他的长发,“随口找的理由,你还真信了?” 龙尊躺在白玉床上,身下是月白色的床单。长发散开,五官俊美,真真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 现在这是他的恋人! 鹤鸢捧着脸,主动吻了上去。 又是一室春.色。 水流再一次划过身体时,鹤鸢恍惚的想—— 看来亲亲真的会上瘾,丹枫花样也是真的多。 共通线(24) 清晨,一堆机巧鸟站满了景元家中的院落。 恰逢父母外出考察归来,推开门,发现自己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景元——快把东西收拾了!” 景元听见声音,匆匆忙忙地下楼。 他今日起的早,就是为了收拾这些,没想到父母竟然也提前回来了,恰好被撞了个正着。 “马上马上!” 景元披着松松垮垮的外袍,将机巧鸟脚下的一个个快递拿起来,放到了自己房间。 蓬松柔软的白发上沾满汗珠,湿哒哒地贴在脸侧。 父母看不过去,也帮忙拿了好几个。 “你这孩子…我记得你平时也不买这么多东西啊?” 他们奇怪地问。 景元小时候被一堆课业和鹤鸢的魔鬼训练填满生活,被剑首收徒后又进入了另一个魔鬼训练阶段,平时物欲不高,消费也仅限于买点兵器之类的材料、抑或是给家里人和鹤鸢的礼物。 从来没买过这么多。 难道是孩子压抑久了,突然爆发了购物欲? 父母想着,点开手腕上的玉兆,给景元转了一笔钱。 “该花花该省省,只要别去借贷就行。” 景元的性子他们还是清楚的,不可能落入这个境地。 但还是要提醒一下。 景元无奈:“父亲,母亲,这些是我给小鸢买的。” “我惹他生气了。” “哦哦这样啊,那钱还够吗?” 父母对视一眼,眼里只透露着一个信号:景元是真的沦陷了! 不过他们也喜欢鹤鸢那孩子,对此事乐见其成。 家就住在隔壁,以后来往也方便,多好。 景元点头,“够的够的,放心吧。” 他将袖口挽起,走进厨房,顺口问了一句:“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来一份?” 父母看着儿子那充满力量的手臂,恍然间发觉—— 景元已经是个上过战场、打出名声的人了。 他定然是不缺钱的。 但,不缺钱不代表就不用给了。 母亲说:“钱记得收一下,结婚也是很费钱的。” 景元失笑:“母亲忘了,我们云骑军结婚不能搞排场的。” 到时候顶多摆几桌酒席,请一请亲朋好友就差不多了。 “那你们就去度蜜月!”母亲斩钉截铁,“我们单位的小年轻最近都念叨着一定要去艾普瑟隆一趟,那边好玩,就是贵了点。” 景元只好收下。 他拾掇好礼物,又将做好的早餐和午餐塞进保温盒,便出发去神策府上职了。 要等下午才能见到小鸢。 但一想到能见到小鸢,景元又开心起来,今日的工作和训练也没那么难挨了。 * 被他惦记的鹤鸢正在赖床,像只八爪鱼一样抱住龙尊,不让对方起身。 放下的床帐隔绝一切视线,只能隐隐绰绰地听到里面传来嬉闹声。 “丹枫哥,我要早安吻!” 桃腮粉面的青年正用璀璨的眼眸注视丹枫,残留着红肿痕迹的嘴唇慢慢贴近。 丹枫熟练压下悸动,扣住鹤鸢的后脑勺。 帷幕重重中,只剩下啧啧水声与衣料摩.擦的声音。 鹤鸢的脖颈上又添加了一些画作,空白的地方几乎不存在。 他似乎着迷于亲吻得到的快.感,单纯又迷人,让人无法苛责。 毕竟,除了那一声声带着餍足与舒爽的喘息呻.吟、以及战栗的身子外,鹤鸢没有任何别得反应。 反倒是丹枫,需要克制自己好几次,才能不让那物硌到鹤鸢。 昨晚鹤鸢坐他腿上时,丹枫一边为此兴奋,一边又害怕自己的反应会令鹤鸢难受。 直到现在,鹤鸢用手按住了他。 “丹枫哥,你很难受吗?” 略带恶劣的声音响起。 ……………………… ………………....... 总之,今日的饮月君比平常晚了两个小时才起身。 侍从进来收拾床褥时,闻到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面色微变。 视线悄悄看向梳妆台边正在打理的两人。 较小的青年眉目含春,带着一股怎样都无法挥去的、欲.望被满足的感觉。身形看着较为单薄,能被饮月君完全挡住,搂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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