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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要不要喝点水？早上五条悟那家伙烧好水才出门。或者去吃早饭？我扩大范围偷听…监听…咳咳，反正就是听到咒高的人说，因为备战食堂免费开放，今天早上有………】 【银时：等等？你说谁烧好水才出门？】 【99：五条悟啊。】 坂田银时的头发炸开，都顾不上在脑海里和系统交流了。 “他昨晚也睡这屋？” 【99：对啊，不过被子只有一套，他是靠坐在墙边待了一晚上，看上去有点可怜呢。】 系统心想，估计五条悟很冷吧，在宿主的尾巴消失前，一直把尾巴抱在怀里取暖。也是，尾巴那么毛茸茸那么大，肯定暖和，它都想抱一抱摸一摸。 坂田银时反应比想象中大，将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 “糟糕，阿银我没犯错吧？” 【99：什么犯错？两个大男人住一屋还会犯错？】 坂田银时不吭声了。他若说自己不直，99肯定还会追问更多。 脸皮足够厚，他很快若无其事道，“我喜欢抢被子，睡觉还会踹人，要是把他踹伤了，到手的一亿不知道要赔出去多少。” 【99疑惑：可你以前把人踹伤也没赔过钱啊，跑得比谁都快。】 坂田银时不想理它了，摇摇晃晃站起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昨晚似乎睡在榻榻米上，被子也在榻榻米上，而不远处就是一张床，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有床他不睡靠什么墙？” 【99：哦，因为那张床看上去没法承重你们两个壮实的男人吧。也可能靠墙方便他抱着你的尾巴。】 “……” “啊咧咧，”天然卷武士掏着耳朵，语气和表情完全相反，“我一大早上就幻听了？什么尾巴？阿银我有那么倒霉第一次喝酒就露出狐狸尾巴？哈哈哈，怎么可能！” 99语气极其诚恳的给出肯定回答。 【99：就是这么倒霉，逢赌必输，你难道不了解你的手气？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找他要照片。天快亮时，狐耳狐尾消失前，他还拍照了。】 这瞬间，坂田银时很想进行开脑手术，把某个长得像爱心但迟钝单蠢的系统揪出来。 这样的小笨蛋，谁要谁拿去！ 99本想继续说，可见宿主低着头，脸上一片阴影，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在生气，证据是，狐耳和尾巴又钻出来了。 这一次应该是因为情绪激动。 【99语气无辜：你干嘛生气呀，我监听了一早上，他没告诉别人。既然不告诉别人，当然没有什么事比你好好休息更重要了。】 坂田银时：“……” 耳朵和尾巴又收回去了。 他语气有些干巴，显然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直率真诚的关心，“下次记得叫醒我。” 【99：哦，那你要喝水吗？要去吃饭吗？】 “不，”坂田银时有些杀气腾腾，“我要去找那家伙，让他删照片！” 【99：只是一张照片而已，虽然你敞开衣服了，但也不算走光，狐耳和尾巴也可以装作是cosplay用的道具，他没法用照片威胁你。放心吧，那一亿还是你的。不过说起来，你不赶紧花了吗？别离开前一元都没花，亏死了。】 坂田银时又不想和它交流了。这个99，该敏感的时候不敏感，不该敏感的又说什么‘眉来眼去刀和打情骂俏拳 ’。 【99持续输出：再说了，你一向无耻……咳咳，是没下限，干嘛在意一张照片？我听前辈们说，谁先在意谁输了。】 坂田银时抬手：“衣服。” 99只能拿出一套同款衣服。 他们俩的绑定福利，其实也就是宿主的新手福利是无限提供洞爷湖。同时它还有个实习生福利，可以根据每任宿主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更改。绑定坂田银时后，它的实习生福利变成了无限提供衣物，有那么衣服可以选，宿主偏偏选择这套混搭。 反正以它这个系统的审美，不好看，不伦不类。 可很快，它又想到昨天五条悟似乎多看了紧身衣紧身裤好几眼。难道说在人类审美里，这套混搭很帅气？ 【99感慨：人类好难懂啊。】 坂田银时不理它，第一次在清晨还很精神，甚至堪称是气势汹汹的出门。 东京高专某处。 虎杖悠仁双手交叉抵住下巴，表情严肃的眺望远方。 “虎杖，你在这儿呀，去过食堂吗？” “钉崎。” 粉发男孩打了声招呼，表情持续严肃，“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这么严肃？” 短发女孩快步走过来，在他身侧坐下，“你还在担心伏黑？放心吧，有我的术式，只要找准机会，将两面宿傩的灵魂从伏黑的身体剥离不是问题。” “你的术式能帮上大忙，我也很放心你。” 女孩愣了下，忽然抬手打他的脑袋。 “哟，拿到指挥权后语气都不一样啦。在我这个一点红面前还装什么装，臭小子！” 虎杖悠仁无奈的抱住脑袋，熟悉的打闹让他心情放松了一些。 “钉崎，这件事，我只能找你拿主意，是有关我们上一次的作战计划。” 他简单说了两次作战会议。 “不让你参加？这是什么意思？”钉崎野蔷薇不满，“欺负我们一年生只有你在场吗？” “第二次会议他们想利用我的远房舅舅，因此我怀疑第一次作战会议的重点和五条老师有关， ”虎杖悠仁说出自己的猜测，“但是参与第一会议的那些人，日下部老师不愿意和我交流。二三年级的前辈支支吾吾不肯说，忧忧不让我接近冥冥前辈……” “不是还有家入医生吗？” 钉崎是个行动派，一把将人拽起来，“走，去问她！” “要是家入医生也不说呢？” “那就跪下来抱大腿，她嫌烦，肯定会说的！ ”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之前的作战计划啊，”眼底一片青黑的家入硝子叼着根点燃的烟，对着电脑敲打键盘，没给两个学生一个眼神，“不是取消了？” “是取消了，但是……” 粉发男孩握紧拳头。 他敬爱着爷爷，五条老师，和同期伏黑惠、钉崎野蔷薇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只是，自平淡的生活被打破以来，远房舅舅是第一个对他说‘去做你想做的事’的人。 自被卷入咒术界，他就一直被人推着走，没有选择。坂田银时也没给他选择，只是告诉他，他这个曾被称作宿傩容器的人拥有自由。 自由，于他而言何等奢侈的词汇。 什么是自由？ 定义很简单，但每个人的认知又不同。虎杖悠仁扪心自问，他想要的自由，就是敬重的人健康快乐的活着，无辜的人平平安安。 因此伏黑惠被受肉，他很愤怒，发誓要夺回对方。如果作战计划舍弃了伏黑惠，他要抗议，他要推倒从来。 同理，如果上一个计划真的波及到五条老师，那他要挖出潜在的危机。 下定决心，男孩抬头，注视着看上去很随意的医生，“家入医生，我想问，上一个作战计划，是不是和五条老师有关？” 敲打键盘的手停下。 家入硝子吸了口烟，吐了口烟圈才漫不经心道，“是有关，既然计划被取消，告诉你也无妨。” 她简单说了众人本打算在五条悟战死后，让乙骨忧太复制羂索的能力，使用五条悟的遗体对抗两面宿傩。 “五条的领域展开很强大。” 钉崎野蔷薇倒吸一口冷气。 她昨日下午醒来，已经找人了解了现况，掌握了一些情报，现在也知道羂索的身份。 “我昨天把那个抢人身体的家伙大骂了一顿，结果我们自己人要用五条老师的身体？太没人性了吧？和那个脑门有缝合线的家伙有什么区别？” 家入回忆起乙骨忧太说的话，并未回答。 听到手指被捏得咯吱作响的声音，她循声看去，发现虎杖悠仁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了都没松开。 “喂，虎杖，别伤害自己啊！” 好一会，虎杖悠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身上的咒力在沸腾，“原来如此，难怪要将战场划分为两个，还让乙骨学长去打羂索，原来是为了复制能力。” 他声音充满了愤怒，“还没开战就认为老师会输，既然觉得老师会输，那就打团战啊！我们有这么多人，这么丰富的术式！” 想到避开他的第二次会议内容，想到当时投票的画面，他越发愤怒，“如果他们只打算站在一旁看着，那有什么资格对作战指手画脚？还要利用老师的遗体……” “在咒术界，利用咒术师的遗体制作咒具是常有的事。”家入冷不丁道。 钉崎野蔷薇也说：“奶奶和我说过，但没说太多，毕竟她只是个人咒术师。不过在咒术师家族，在总监部，这应该是常事。” “什么狗屁咒术界？”虎杖悠仁骂道。 他突然想到羂索如今使用的身体。已经故去的夜蛾校长曾经说过，夏油杰曾是五条老师的同期和朋友，还说过夏油杰死于五条老师之手。 当时夜蛾校长满脸怀念，甚至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坦荡。后来总监部的处刑命令下来，他才反应过来，那是对赴死的坦荡。而临死前，那位校长怀念着学生。 “老师没把他朋友的遗体交给咒术界，就是不想看到这一幕，但他想不到有人在打他遗体的主意。” 虎杖悠仁觉得可笑极了，甚至觉得平时算是和善的前辈们也跟着陌生起来。 “所以夏油的遗体被盗了。”家入依旧平静。 虎杖悠仁忍不住瞪她。 家入一口气将烟抽完，又点燃了一根，“那个计划，五条也同意了。” “怎会？”钉崎野蔷薇骂道，“不要因为身在咒术界就习惯这种事啊！要是哪天我死了，一定要让人美美化个妆好好下葬，被拆得七零八落什么的，绝对不要！” “绝对是他们商量好后再通知五条老师，”虎杖悠仁笃定道，“就像大家总商量好才把事情告诉我。这个时候，我只能接受，而五条老师……” 家入硝子淡淡道：“大概不在意吧。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很多次，也没见他生气。” “才不是不生气！” 虎杖悠仁胸口剧烈起伏，“如果是我、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我最后会接受，可是，我会失望，会不甘心。” 就像当初在少年院，两面宿傩占据他的身体，挖出了心脏。他明知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却还是忍不住做了交易，只为了活下去。 想活下去有什么错吗？ 没错！ 但是涉谷一战，两面宿傩用他的身体杀了人。 他后悔了，一开始是后悔因为贪生害死这么多人，从此被罪孽压得喘不过气。直到昨日复盘，他还在后悔，但这一次后悔的是他不该在情报不足的时候和两面宿傩交易。如果他更加了解对方，如果有更好的办法，他要既活下去，也不让两面宿傩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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