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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二号识时务地改口:“穿过这片水域就到后面的正常房间了。” 卖主和老板凑在一起看着地衡司官员变成挂件,买家气势汹汹地走在最前面秋风扫落叶。 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和老板悄悄道:“这是不是颠倒了。” 老板蹭的心安理得,很开朗地回答:“哪里的话,你不觉得这样效率更高吗?” 想起五年前来的第一次那种龟速,卖主表示赞同:“你说得对。所以他买这地方真是为了搞实验?我记得宣夜大道那边应该也有符合标准的吧?” “指标达到了但是大小不达标,你这里也是因为够大才被选上的。” 卖主:“……是吗,看来我当初脑子抽风还埋了伏笔。” 他当初为什么要闲着无聊复刻一个mini版的将军府啊,感觉是脑子进了波月古海。 天天出个门都很难。 就这么一路顺畅地走完木质回廊,五个人终于离开了水面,改成脚踏实地。 我更无言了:“神策府?” 怎么这建的跟将军府那边这么像,甚至门口还摆了俩石狮子。 不对啊,按理来说这玩意不应该摆到大门门口吗。 卖主不止一次被人吐槽过这点,他忍不住捂脸:“你就当我脑子抽风吧。” 抱一丝啊,当时就是不太聪明。 ------- 作者有话说:oi!最后还是去隔壁开了白厄那个脑洞,点进专栏就能看见。 可算是复健完了,我已经遗忘了前面的剧情。 其实我每天就比你们早看到两分钟,因为都是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发(合十)
第64章 救命啊 1, 石狮子沉默地站立着,在日光照耀下拉出一片影子。 地衡司一号见缝插针开始播报:“按照记录这里面的家具还是曾经的老物什,虽然一般来说使用时间很长,但是这里湿气重,加上它们太久不见太阳,可能已经长满了霉斑。” 一号卡了一下,委婉地道:“不如我们来开路吧?” 总不能让人金主走在前面吃灰。 我停住脚步,没有拒绝:“请。” 现在变成两个人在前面拎着手电筒,我在后面跟老板卖家站在一起。 老板呃了一声,很务实地询问:“这么多年过去,门还健在吗?” 卖家摸摸下巴,也很务实:“不知道啊,五年前第一个买主来的时候还能正常推开,现在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可能已经变成木条了。 我没发表意见,只是在看门口两个石狮子,越看越不顺眼。 等登记完就把这两个石雕挪走,为什么会有人在院子里放这种东西。 还是很费解。 可能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卖家脑子有坑。 2, 浓重的水汽浸透建筑用的木头,也氤氲出淡淡的雾气,在白天都透着一股雾蒙蒙的感觉。 我仰头望了一下半空被云遮挡的太阳,忍不住讽刺:“我只能庆幸这里不是第二个绥园,没有那么阴暗。” 绥园好像被太阳拒绝,终日蒙着不化的阴影。 卖主惊慌地辩解:“你不要污蔑我,我这怎么会和绥园有关系——” 哒咩哒咩,俺是无辜滴。 感觉从回到仙舟就一直无语,现在的感觉更强烈。 我长叹一声,说不清是嘲讽还是陈述事实:“只是在说相似,如果真是绥园你早就倒霉了。” 斟酌了一下,我咽下那句早就死亡,选择隐晦一点的表达。 老板可没那么多顾忌,拍拍好友肩膀嘲笑道:“如果真如你所愿,当初冲进我客栈的就不是你了。” 卖主崩溃大叫:“你不准再说这个推测了!不准再说恐怖故事!难道我被岁阳做局你就能跑了吗?” 老板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回复:“应该能跑,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把家选在这么偏僻的位置,宣夜大道的人流量还挺大。” 言下之意是消息传播速度也快,十王司能迅速出动。 卖主一巴掌糊住老板的脸,生无可恋:“闭嘴,我这个脑抽选择你唠了多少年。” 老板:“我可以一直唠,这是把柄。” 我当自己耳朵聋了,冷酷地走到前面站到两个地衡司专员身后。 两只海鸥在后面互相嘎嘎,如果能长出来翅膀肯定会先互相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 一号捏着手电筒照明,让人能看清门上落的锁具体样式。 这边的屋檐又长又翘,几乎吞噬了太阳的光辉。 二号艰难地捏着钥匙捣鼓,感觉锁跟手里的钥匙不是很熟。 他挣扎了半天也没办法插进去,最后发出绝望的声音:“我早晚要去学如何开锁。” “它们怎么能做到如此陌生的,好像互为杀父仇人,当年的一对被时间磋磨成这个样子。” 一号已经在他要求下保持这个灯光角度十几分钟了,闻言翻了个白眼:“别发疯,你要是真的做不到就结束,我手麻了。” 二号又戳了两下没戳动,只能放弃倔强:“好吧,果然不能指望这些东西能逃过时间。”* 光阴的腐蚀在它身上铺满锈痕,黄铜色的锁安然挂在门上履行职责,拒绝外来者的窥伺。 在前面两人翻找工具的空隙,我又瞄了一眼这座建筑,语气微妙:“其实我还有个疑问。” 卖家对这位的态度很好,完全是在看金主:“您说。” “这个房子只是cos了外表吧,我记得将军府挺智能化的。” 何止是智能,一进门人家不是亭台水榭,而是大型电子棋盘。 我难得真心询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它往绥园那种纯木结构靠拢呢,而且这里面完全没有利用上将军府的设计吧?” 一听这话卖家就自闭了,一副上了三个月班结果还要接着加班没工资的死样:“因为我建完就穷了。” 没有那个资本进行高科技装修。 那大学教授刻很富裕夏:“……原来如此。” 是他考虑不周了。 三个人闲聊的时候,前面俩人也掏出来终极武器。 二号从工具包里掏出终极武器,目光坚定:“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 “别玩烂梗,快点干活。” 一号单手拿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抽了二号后脑壳一巴掌。 “速速开始。” 二号信心满满地拿着工造司出品的□□,试图把它插进锁眼。 片刻后 一号瞅瞅完全没变化的锁,又瞅瞅那把完全露在外面的钥匙,直白道:“这是在干什么。” 何意啊。 二号又戳了一下,感觉捏着钥匙的手指都要累了:“这是在徒劳无功。完全不行啊,钥匙插不进去有什么用。” 这个锁孔直接堵住了,任万/能/钥/匙再有手段也是媚眼抛给瞎子。 我就站在旁边看俩人捣鼓,可算是发现了锁孔的问题。 他们好像来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种情况,没带其他比较强硬的工具。 现在所有人被一个老旧的锁拦在门外吸水汽,说出去很南蚌。 我耸耸肩,在两人考虑给地衡司打电话摇人前确定道:“首先,我先问一句,这东西破坏了不算我头上吧。” 俩人一愣。 一号把手电筒关了塞回包里,口吻肯定:“不会,只要这间房子的外墙还在就不算。”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早该换了,不被计算在内。 “那就行。” 确信不会有麻烦上门,我抬手,那把很久没被掏出来的枪重新出现。 老板/卖家/一号二号:“等等,这是要干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枪,觉得四个人脑子不太灵光:“答案显而易见,强行开门啊。” 子弹的威力轻易击碎那把顽固的锁,被关闭五年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闪身躲开,不再正对着这扇门。 卖家:“你也没告诉我对方作风这么狂野啊。” 老板:“这是狂野男孩。” 我:# 老板早晚有一天会因为嘴遭报应的。 3, 那扇门就这么虚掩着,无人推开。 从门缝中无法窥伺到屋子里的样貌,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一号二号面面相觑,犹豫不已:“谁去开?你去我去。”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四人交头接耳,迟迟没去开那扇门。 纠结了一会,二号决定由他出马。 在手接触到门板的一瞬间,一股凉意轻飘飘地吹出,让四人汗毛倒竖。 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如果我是你,会选择远离那扇门。” ……什么意思? 二号迟钝地处理了一下这句话,感觉大脑有点过载。 木门开了,发出悠长的嘎吱声。 “等等,我没有碰到它——” 二号的话音连同自己的人一起被拽开后退,闪过迎面而来的蓝色火焰。 除了二号,一号和老板卖家一起被拽开,险之又险地躲开袭来的火舌。 啊,岁阳啊……等等,岁阳? 二号后知后觉,冷汗顺着后背滑落。 如果不是那位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出手相助,恐怕这只岁阳就要得逞了。 虽然有十王司出品的符咒可以把它弹出去,但是无法保证这只岁阳是那种低级的,被防范在内的。 老板就这么一眨眼,发现自己瞬移到了回廊上。 他缓缓低头,看着腿上的藤蔓发出哇哦一声。 刺激啊。 一边的一号就没这么好运了,他被拽过来后没站稳,再一次五体投地。 “咳咳咳咳……” 倒霉蛋捂着鼻子站起来,感觉脸上和鼻腔里全是青苔味儿。 见四个人全被扯回来,我满意地转了下枪,对准那团火:“你们地衡司真是草台班子,居然派两个愣头青来对付一只高级岁阳,生怕人吃不饱。”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普通人,一行人就要在这里送命。 二号下意识地反驳:“怎么可能!这里是十王司探查后才报给我们的!” 说完,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不对,也可能是我们到手的信息就是错的。” 地衡司里有内鬼。 联想到今天来的路上那起刻意的星槎事故,二号感觉头顶都在冒火:“什么时候……” 如果不是这次的买方足够强势,他们五个人就要死在这里了! “看起来脑子还没灰尘和水汽填满。” 我对准岁阳开了一枪,很遗憾没对它造成伤害。 “既然知道内情,还不赶紧摇人。” 那枚子弹上什么也没附着,只是单纯的出膛,穿过岁阳的形体后没入屋里,不知道击中了什么。 一号已经掏出了玉兆,脸色很难看:“自从它出现信号就消失了。” “哦,毫不意外。” 我漫不经心地点头,指挥这两个人掏出十王司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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