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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着实不想去见赵祯,没别的原因,就是感觉憋的慌! 小二离开关上了门,展昭提着包袱放到桌上,摇曳的灯影落在展昭身旁,白玉堂瞅着感觉有些微醺醉人。 展昭将包袱打开,把里面为白玉堂买的衣物鞋袜都拿了出来。 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没动静,展昭抬头看去:“发什么呆,快点把湿透的衣裳都脱了,再用热水擦下身子,要是染上风寒,公孙先生又要念叨了。” 白玉堂看着桌上一一俱全的衣物,心里暖烘烘的,他走过去看着展昭的脸,轻叹:“猫儿,你今儿怎么对爷这么好?” 展昭哑然,沉默了半晌突然伸手将白玉堂拉至身前。 展昭眼中泛着零星的光亮,他微微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波光,伸手去解白玉堂腰间湿漉漉的腰带。 展昭依旧一言不发,白玉堂忙握住他手,笑道:“爷还是自己换吧,这衣裳入了趟河水,凉得很。” 展昭指尖微动,缓缓收回了手,垂落在身边悄然握紧。 他安静地看着眼前白玉堂的一举一动,不知怎么胸口异常难受,原本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突然涌满了眼眶,裹上烛火莹红的光亮,一滴滴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落下。 白玉堂刚扒下身上的湿衣服,抬眼看见展昭这副哀痛欲绝的模样,心中大骇。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手忙脚乱,顾不得身上还穿着能滴出水来的里衣,伸手将展昭揽进了怀里。 “猫儿,你看看,爷好着呢,刚才救人也是什么都没伤着。”白玉堂不断安抚着怀里的人,被展昭这副样子吓得不轻。 展昭无声落泪,拼命咬紧了嘴唇,身体忍不住地颤抖,任由白玉堂搂紧在怀中。 “猫儿,你别吓唬爷。”白玉堂不明缘由,只当是自己今日所为才让展昭变得如此,不然方才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在他面前就成这样了! 白玉堂虽然内心焦急地不行,可面对展昭时的一举一动还是一如既往地小心轻柔。 他将怀里的人轻轻拉开几分,心疼地看去,只见爱人鬓边发丝凌乱,不知是掺和了泪水还是他肩上湿衣裳的水,几丝几缕交织着黏在发红的脸颊旁。 白玉堂自责万分,忽觉自己这是又一次伤害了展昭,害得他落泪! 他伸手轻抚过展昭的脸颊,懊恼道:“是,萧蹊南骗了你,可仔细想想他又怎能骗过猫儿你,你怕是早就猜到了。但是爷发誓,从今日起,以后绝不再以身犯险!” 展昭听白玉堂在自己面前立下誓言,更是揪心。 他忆前世,惊怕今生又来一遍! 誓言已立,可有时候前方的路总会是让人身不由己啊! “玉堂……”展昭伸手抓住白玉堂的手臂 。 这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年轻人早哭的不能自已! 隔着湿濡的里衣,白玉堂亦能感受到展昭手掌心的热度。 “白玉堂,你记着……”展昭不觉使出了内劲,狠狠抓紧了白玉堂的双臂,双眼含着泪凝视着白玉堂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活下去,我展昭才能好好活着!” 白玉堂听了这句话,微微愣住,转瞬之间脸色忽变。 白玉堂内心几乎承受不住,几欲要跪下来,他狠咬牙道:“展昭,于我白玉堂而言,又何尝不是你说的这样!” 白玉堂双目猩红,记忆里画面一遍遍涌上来,难道他就想一人苟活于世吗! 失去展昭的白玉堂一个人活着不过是具没有灵魂、只会喘气的行尸走肉! “你好好记着!”展昭抹了把脸,狠声道完突然向白玉堂倾身靠近。 展昭止不住颤抖的双唇落在白玉堂唇上,像是火与冰,却在一瞬燃烧成炙热。 他被白玉堂箍紧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房内的烛光、落在层层书架上的灯影都在此刻轻曳了起来。 书案旁的地板上,两抹交缠的身影随着光影涌动。 白玉堂的衣裳本就褪去了一半,情到浓处行起事来更是方便,何况他不是展昭,可不会顾忌这是别人的地盘。 展昭的腰带与白玉堂湿濡的里衣交叠落在两人的腿边。 白玉堂冰冷的手探进展昭的衣襟,顺着松敞的衣裳缓缓下移,逐渐覆上爱人腰间,不断来回摩挲揉捏。 展昭眸染异色,脑海里有过一瞬短暂的清明,可他贪念眼前人的温柔,即使想停此刻也无法叫停。 “猫儿……”白玉堂隐忍难耐,发出一声喟叹。 展昭仰头,任由白玉堂的热吻从他脸颊一路延至肩窝。 白玉堂呼吸沉重,动作蓦地停了片刻,展昭刚睁开眼睛,就已经被身前的人抱了起来。 白玉堂微屈膝抱紧了展昭,往一旁的床边移去。 若是以前,念着这是旁人的房间,展昭还会心生抗拒,可今晚却没有。 支撑在被褥上,展昭暗暗压抑着,后背浸湿的汗水顺着腰线滑落,毫无防备的闯进白玉堂眼中,勾起滔天逐浪的火花! 这会小二送进来的热水还冒着热气,白玉堂嗓音嘶哑道:“猫儿,你放心,有热水可用。” 展昭将头埋进被褥间,忍得异常难受,这会身体还呈着这般羞耻的姿势等人赴约,心尖都发颤了起来。 他紧咬嘴唇,却发现白玉堂提枪迟迟没动作,不满道:“你何时这么啰嗦的?” 白玉堂当即笑了起来,贴身凑近:“猫儿 ,你别急,等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楼上雅间里,庞统跟赵祯禀明了情况,便等着白玉堂和萧蹊南前来。 只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房门外有动静,虽然赵祯未表态,庞统还是决定下楼去看看情况。 在后院的时候,萧蹊南拉着徐青霄走的急,所以白玉堂还来不及跟他说什么,所以压根不知道庞统让他俩去见皇上一事。 庞统从楼上下来,一身正气盎然,惹得许多人抬头看,唯独坐在靠近门边一张小桌旁的萧蹊南因为有心事,所以没心情打量周围情况。 庞统在边关多年养成的侦察反应,让他一眼就看到了萧蹊南。 庞统走过去,淡淡道:“白玉堂呢?” “后院呢。”萧蹊南顺手往院门指了指。 萧家老爷跟庞太师相识,所以萧蹊南清楚这人就是庞太师在外头养着的,后来才接回家立了军功的另一个好大儿! 庞统冷眸扫了萧蹊南一眼,转过身直径往后院走去。 萧蹊南抿了口茶,放下茶杯后忽然皱起了眉头。 照理来说白玉堂就是沐个浴这会也应该收拾完把衣裳换好了啊?怎么还不见两人出来? 萧蹊南顿是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脸色变了又变,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追去后院叫住了庞统。 “庞将军,请留步。”萧蹊南面容含笑,瞥着那间灯影憧憧的房间,心里不由叹了一句。 白五爷,为了你,兄弟我也是付出太多了! -------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文。 爱你们!
第145章 庞统转身看来, 嗓音凉薄:“何事?” 此刻庞统脸上异常冷峻,眉眼如霜,一双眼瞳深沉如墨玉。 萧蹊南顿了顿, 对方常年混迹于边疆军营之地,到今日之成就,绝非一般人。 平日口舌如簧的萧蹊南着实一会儿想不出什么能拖住庞统脚步,糊弄他的话题,只觉得被庞统盯着有一种压迫感。 夜空中云层淡淡, 皎月的光华倾泄至半空中,裹着花灯璀璨的繁光将后院照亮。 隔着黛瓦红墙,隐约可闻街道上喧嚣不绝的声音。 正当庞统和萧蹊南两人沉默间,徐青霄领着晏霄来了。 晏霄面色焦急,虽然没看见白玉堂的身影, 可一眼就瞧清了之前与他们同在汴河河畔指挥救火的庞统。 庞统回京后去过杨宗保的军营几次,晏霄眼熟不过。 晏霄不管三七二十一, 冲到了庞统面前禀报:“将军, 河中捞出来一具男尸!” 跟着走到萧蹊南身边的徐青霄闻言心头一颤, 他瞧了萧蹊南一眼, 对方虽然面无表情, 但恐怕心里同样有疑问。 “可是画舫失火的受害者?”徐青霄忍不住问道。 “尸体还在河边, 由都巡检使的人看着, 这会已经派人去开封府请公孙先生了。”晏霄皱着眉头, 摇了摇脑袋:“具体原因只能看公孙先生怎么说了。” ‘公孙先生’四个字直击庞统脑门, 他他收回了视线,薄唇微微松动,不留痕迹道:“如此,我这去看看。” 晏霄刚点完头, 庞统已经从他身边经过长扬而去,哪里还有半分心思记挂着找白玉堂面圣的事情。 晏霄抓着脑袋,一双眼睛盯着萧蹊南和徐青霄,问:“白老大和展大人回开封府了吗?” 徐青霄刚想回答晏霄的话,萧蹊南迅速一把拉着人转身进了酒楼大堂。 萧蹊南道:“咱俩还真是凑成一对了,上回是你酒楼出人命,这会轮到我的画舫了!” 徐青霄轻叹:“谁也不想这样啊!” 晏霄环顾了后院一圈,只觉得这花灯景致格外好看,丝毫不比长街上差,只是眼下发生了大事,他没这么多时间和心情欣赏,很快就跑着离开了。 房内。 展昭将醉欲醉之间双眼迷离,他被白玉堂的唇堵住了嘴,细碎的呻吟被白玉堂吞没入喉,一丝未曳。 晏霄对庞统说的话,两人在房内听得清清楚楚,由想可知,他俩情难自抑时外面的人靠的有多近。 “玉堂……” 两人双唇摩挲时,隔了一丝空隙出来,展昭偏开头隐忍着出声:“又出命案了。” 白玉堂的动作丝毫未减,只是紧紧扣住爱人的双腕将人拉得更近。 “猫儿……”白玉堂亲吻着展昭的嘴角,语调缠绵至极:“你想求饶?” 展昭闷声,狠狠咬紧了牙关,舒展了片刻将头垂了下来,他眼中噙着光芒,喊道:“快点……” “如你所愿。”白玉堂勾唇,腰间蓄满了力量,加快了结束的进程。 赵祯在房内左等右等都不见白玉堂来,这会更是直接连庞统都不见了人影。 千城立在房内的窗户旁望着楼下长街上的动静。 远远地只见衙差开道,一身着常服,身形魁梧,面若黑炭,脑门上还映着个月牙印记的男人从万千灯火中步伐稳重地行来。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汴京城家喻户晓的包大人! 千城微眯双眼,转过身来轻声道:“公子,是否启程回去?” “不回!”赵祯提扇拍桌:“庞统人呢?画舫起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去把人给朕找来。” 千城微微侧眸又往窗外望了一眼,只见包拯竟在他们所在的这座酒楼门口停住,左右衙差面容严肃,将徐记酒楼的大门团团围了起来。 徐青霄吓了跳,慌忙走出来迎接。 随同在一旁的公孙策跟包拯点了点头,带着吴书和跟着另一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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