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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见月生病的事大约真的把伏黑甚尔吓得不轻,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花见月。 或许是因为夏油杰和五条悟请了家入硝子来花见月才好的这么快,所以两人来看望花见月时,伏黑甚尔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态度意外的好了许多。 等到他们走了,伏黑甚尔才接过花见月手中的水杯,他还是有点怨气,给花见月整理了一下长发,“说着要雇佣咒术师,结果真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没什么用。” 花见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笑了一下,“毕竟人家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是只看顾我这边的。” “说起来,那个时候还是禅院直哉救了我。”花见月看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嗯了声,神色平静,“是他。” 知道伏黑甚尔不喜欢禅院,花见月没有再多问禅院直哉的事了。 倒是伏黑甚尔又问起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事,“小月怎么看待他们?” “怎么看待?”花见月微愣,“什么看待?” “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伏黑甚尔说,“你怎么看他们?” 花见月认真想了想说,“很厉害的咒术师?” “别的没有了吗?”伏黑甚尔嘴角上扬了,“比如会在意他们什么的……” “你是说朋友吗?”花见月道,“那我的确有把他们当做朋友,而且他们也算是很重要的朋友了,不止一次帮助我,救我,对我也很好……这次也是。” 伏黑甚尔定定的看着花见月,“我呢?小月怎么看我?” 怎么看待伏黑甚尔? 花见月回忆了一下老实回答,“最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甚尔很吓人的……虽然你答应和我结婚了,但看我的眼神很吓人。” 伏黑甚尔握住了花见月依旧滚烫的手,这两天花见月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 “而且我还觉得甚尔你完全不是个好父亲,不管你曾经有过什么经历,可完全忽视掉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应该的。”花见月说的时候还有些心虚,“但毕竟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立场去指责你……” 伏黑甚尔眸光晃动,“可以指责,小月想怎么指责都行……我的确做的不好。” 花见月轻轻地弯了弯眸,“但是现在甚尔做得很好啊,至少,不管是对家庭还是对生活……都很好。” 伏黑甚尔也露出了笑来,他看着花见月说,“那可以吗?” “什么?” “小月觉得我现在住的不错的话,应该算是认可我了吧。”伏黑甚尔说,“那我们可以稍微的尝试一下吗?” 尝试什么? “尝试在这段时间试试做真正的夫妻。”伏黑甚尔看向花见月那双绿瞳,“不需要小月付出什么,只是可以接受我一些不过分的亲密接触,尝试一下。” 不过分的亲密接触吗?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哪种才叫不过分的? “可是,我不喜欢甚尔。”花见月说着,他看着伏黑甚尔的眸光黯淡下去,又解释,“我说的不喜欢是指对甚尔没有情人间的爱慕,若是对朋友的、或者家人的……这样的感情我肯定是有的。” “因为这段时间,我有把甚尔当做家人和朋友了。” 伏黑甚尔眼底的黯然褪去,又带了笑意,“就算是有这这样的感情也不错不是吗?夫妻也是家人。” 夫妻也是家人。 “我不介意小月对我是哪种感情。” 伏黑甚尔的手指轻轻地按过花见月的唇,他极轻的亲了下花见月的唇角。 花见月被这个动作惊得眸光晃动,怔怔的看着伏黑甚尔,“甚尔……” 伏黑甚尔亲了一下后喉结滚动,他没敢看花见月,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花见月浅浅的呼吸了一下,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伏黑甚尔的背心,他声音很轻,“那……试试?” 什么试试?伏黑甚尔的心脏不正常的跳动着,他看着花见月,呼吸有些沉,“试试?” “嗯。”花见月抬起脸来,“试试接吻,或者……更近一点?” “现在还难受吗?”伏黑甚尔的呼吸都重了些,他问,“脑子还清醒吗?” 花见月没忍住笑了一下,“清醒的,特别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闻言,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抱着纤弱的花见月,犹如抱着一只大型洋娃娃。 他的吻小心翼翼的,似乎怕把花见月亲疼了一样,然后他含住了花见月的唇珠。 少年似乎格外敏感,被伏黑甚尔这么一吻身体就软了下来,腰也是软的。 他能感受到伏黑甚尔唇上的疤蹭着他的唇上,有种莫名的痒意,让花见月抓着伏黑甚尔衣服的手都紧了不少。 有些……无法呼吸的。 伏黑甚尔的手按着柔软的腰肢轻轻抚弄着,声音沙哑,“呼吸。” 不会接吻的少年忘记了呼吸,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湿漉漉的,明明没怎么亲吻,这会已经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说,“甚尔,不要摸腰……” 伏黑甚尔的手微顿,又含住了花见月的唇。 而似没有人注意到外面有人看了许久。 禅院直哉站在病房门口,眼底映出被亲的面容绯红的少年。 柔软的唇瓣被咬得泛红,此刻没力气的伏在伏黑甚尔怀里,鸽羽般的长睫颤抖着,那双绿色的眼瞳覆盖着浅浅的水光,苍白的面容染着浅浅的绯,漂亮得过分。 禅院直哉慌里慌张的转过身就走。 当天晚上禅院直哉做了个梦。 梦里的少年跪坐在他的膝盖上,勾着他的脖子,饱满柔软的红唇送到了他的面前,声音又轻又软,“你不是想亲我吗?” 亲……亲他?亲花见月吗? 这怎么能亲,这是他最崇拜的甚尔君的妻子。 他僵着手感受到少年柔软的手臂,还有身上的香,张了张嘴,没有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老公。”少年轻轻地叫着,“甚尔。” 甚、甚尔? 什么甚尔? 禅院直哉在花见月的眼瞳里,看到的是伏黑甚尔的脸。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 禅院直哉在梦里轻易接受了这个设定,他的手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把少年完全笼罩,“不止想亲……” “老公想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咬着唇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衣服下滑,还有白皙的胸腹。 禅院直哉想,他现在是伏黑甚尔,那么对花见月做什么都是可以的,都是正常的。 没有任何阻挡的,他的手落在了细腻的肌肤上,把少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咬上了少年的耳垂。 他又听见少年叫着他老公。 却在某一刻,他听见少年缠绵呢喃的叫着,“直哉,老公。” 禅院直哉猛地惊醒了。 天气是闷热的,裤子是濡湿的。 禅院直哉脑子却是不清醒的。 他怎么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 他怎么会梦到自己变成了甚尔君还和甚尔君的妻子做那样的事。 他怎么会梦到……花见月叫他直哉和老公? 禅院直哉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他人生的第一次梦遗对象居然是他的嫂子。 他肯定是疯了。 ------- 作者有话说:cyzz:并没有想把甚尔君当皮套。
第80章 咒篇 或许是因为是父母残留的恐惧怨念,所以那个咒灵给花见月的影响比之前的肉瘤影响更甚,花见月出院之后也有些反复发烧,总是做梦。 伏黑惠沉着一张小脸守在花见月身边,“小月,你怎么样?” 花见月看向床头摆放着的照片,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他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色苍白得厉害。 伏黑甚尔端了水和药进来,赶伏黑惠离开房间,“你快去睡觉,小月吃了药也要睡觉了。” 伏黑惠抬头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有些不高兴的沉着脸站起身,他说,“小月,那你要乖乖吃药然后睡觉哦,我明天再来看你。” 花见月轻轻地笑了一下,“好,明天见。” 伏黑甚尔看着花见月就着水喝了药,在花见月身边坐下,摸了摸花见月的额头,“头还疼吗?” 花见月慢慢地摇了摇头,“还好。” 伏黑甚尔微松了口气,他替花见月把头发捋到耳后,扶了花见月说,“躺下?” “这几天躺得很多了。”花见月道,“不要躺着了,坐着吧。” 伏黑甚尔没有多劝,他把花见月抱到自己怀里,握了花见月冰凉的手,声音很低,“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花见月轻笑了一下,“不舒服我会说的,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呢?花见月是这么脆弱,这么柔弱,总是需要人保护着的。 伏黑甚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额头,温柔的、很轻的。 花见月慢吞吞的眨了下眼,习惯了伏黑甚尔这样说亲密够不上正常夫妻的亲密,但也超出协议范围的举动了。 他偶尔会觉得,就这样好像也很不错。 说起来系统说需要他攻略伏黑甚尔,但现在这算是攻略成功了吗? 系统幽幽道,【至少心还没点亮哦,不过看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应该差不多了。 花见月慢吞吞的想,如果伏黑甚尔真的喜欢他的话…… 虽然对伏黑甚尔不是那种喜欢,但如果伏黑甚尔能接受的话,就这样也没问题。 毕竟……毕竟他也想要家人。 花见月的心态放得很平。 三个月的时间一到,花见月接到了电话。 他接到电话之后打开房门。 伏黑甚尔也在接电话,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倦怠,“三千万?” 花见月从来没有问过伏黑甚尔的工作,此刻听见伏黑甚尔的电话,有些怔愣。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见伏黑甚尔的工作相关。 他听不太懂,但大概是涉及到他们咒术师世界的事情。 花见月靠在门框上看伏黑甚尔挂了电话。 伏黑甚尔朝花见月走过来,握住了花见月的手,有点凉,“怎么起来了?被我吵到了吗?” 花见月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接到了信托那边的电话。” 伏黑甚尔的手微僵,他抬眸看着花见月,他一时间脑子里都是花见月可能要和他离婚的事,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花见月说,“按照之前我们的协议,到时候我会支付给你60%的酬金……” 伏黑甚尔捂住了花见月的嘴。 花见月疑惑的眨了眨眼,抬手握了下伏黑甚尔的手,“怎么了?” “我不需要60%的酬金。”伏黑甚尔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小月,我只想……我只想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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