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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在花见月旁边坐下来,他侧过脸看着熟睡的少年。 那双漂亮的绿瞳被遮住了,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也如同发光一般叫人移不开眼睛。 柔软饱满的唇珠紧闭着,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禅院直哉看着那唇瓣,喉结动了动,他的手指抚摸上了花见月的唇,一点点的往里探索着,触碰到了湿润柔软的舌尖。 “唔……”少年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偏了下脑袋,微蹙了下眉,“别……” 似乎是喊了个某个名字,含糊不清的,但不是伏黑甚尔的名字。 禅院直哉的眸色骤然变深,消失的这十二年里,花见月身上发生了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俯下身去,如愿的品尝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唇瓣。 香甜、柔软,让人不忍放开。 禅院直哉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喟叹。 是他的。 花见月隐约嗅到了若有若无的酒气,随即发丝蹭在了他的颈项间,滚烫的唇印在了他的肌肤上。 是做梦了吗? 滚烫的唇从颈项移到耳垂,然后到唇上,男人的喘息也寂静和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嫂嫂。”禅院直哉舔上少年的唇,近乎呢喃般的叫着,“嫂嫂。” 睡得并不安稳的少年似乎被烫到了,想要偏过脑袋。 禅院直哉捏住了花见月的下巴,他如同从前做过的梦一样,含住了少年的唇。 香甜的味道勾得禅院直哉的吻有些粗鲁起来,他完全的把花见月笼罩着,隐约可见少年一截雪白的脚踝从被子里泄露出来。 睡梦中的少年被吮得有些难受,极轻的蹙了眉,他的手从被子里挣脱出来,分不清是想要抗拒还是迎合,但下一刻被禅院直哉扣紧按在了床上。 被紧缚着的少年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声,细声细语的,禅院直哉并未经历过这种事,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他的梦中,他在梦中对花见月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可真正实施起来还是有差距。 少年已经被他吻得眼尾泛了红,睫毛说不清是不安还是激动的颤抖着,染了点潮湿。 他勾着花见月柔软的舌尖,汲取着可口的汁液,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胀。 好香,好甜。 想要更多的。 想要彻底把少年变成属于他的。 不管伏黑甚尔是死了还是活着,他要让少年成为他的。 所以抱歉了啊,禅院直哉在心里这么说,甚尔君,我真的太喜欢你的妻子了,我也喜欢了很多年了,谁让你自己找不到守不住呢? 现在嫂嫂是我的了,禅院直哉无声的说着,甚尔君,你不要再回来了,嫂嫂会喜欢我的,会依赖我的,就像面对曾经的你一样……啊,我会把嫂嫂养得很好的,让嫂嫂离不开我。 禅院直哉的神态近乎痴迷,花见月柔软饱满的唇珠被他吮到似乎要爆出汁水一般,仿佛要将花见月吞吃入腹一般。 贪婪、急切。 过分的亲吻终于将睡梦之中的少年吵醒了,他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了,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舌根酸软无力。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才意识到自己被禅院直哉困在了床上。 这个一口一个嫂嫂的叫着他的男人毫无顾忌的缠着他的唇舌,亲得他毫无抵抗力。 他终于意识到了,可嘴唇完全被堵着,所以他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声,想要说的话都因为禅院直哉的舌头支离破碎。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 花见月的眼尾沁出泪珠来,配着染红的眼尾,如同被欺负透了一般,可怜至极。 少年的苏醒让沉迷于亲吻中的禅院直哉动作更粗鲁了些,甜滋滋的汁水被他禅院直哉一点不剩的吞吃下去,有吞咽不及的滑落。 闷热的空气,淫靡的水声,配合着少年近乎哭一般委屈的细吟,让禅院直哉的理智几乎都要丧失。 他的手已经松开了花见月的手,移动着掐在了花见月的腰窝,鲜红的印子留在了腰间。 花见月得了空的手无力的推了两下禅院直哉,腿蹬了两下,最终一巴掌落在了禅院直哉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痛不痒,却终于让禅院直哉冷静了下来,他极其缓慢的松开了香甜的唇,看着泪眼蒙眬的花见月,声音闷哑,“嫂嫂。” 花见月大口呼吸着,脸上一片薄红,他的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唇被亲得红肿不堪,长睫轻颤着,发出克制不住的哭声。 “嫂嫂不哭。”禅院直哉扣紧了花见月的手,舌尖舔上花见月的眼尾,脸颊,“嫂嫂哭得我好心疼。” 像变态……变态一样的。 回到现在之后见不到熟悉的人,被禅院直哉困在宅子里的委屈,伏黑甚尔可能死去和十二年过去的恐惧全都憋在他的心头,此刻他的哭声更大了。 “嫂嫂。”禅院直哉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分了,尽管花见月哭起来实在漂亮,可因为哭得太过委屈和可怜,让禅院直哉有些手足无措的哄着,“嫂嫂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嫂嫂了。” 花见月没听清楚禅院直哉的话,他难过极了,哭得身体颤抖着,呜咽着,“为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 “我没有想欺负嫂嫂,我是喜欢嫂嫂。”禅院直哉他没有安慰人和哄人的经验,这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昧道歉,“嫂嫂我错了,别哭了。” 花见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脸埋在禅院直哉的怀里,泪水完全打湿了禅院直哉的衣服,他紧紧地抓着禅院直哉,哽咽着,“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好害怕。 他真的好害怕。 一个人在陌生的平安时代,被当做女子献给了贵族,还要时刻谨记着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是如此,还是会碰上咒灵,被诅咒之王抓住,他总是活在可能被两面宿傩杀死的恐惧中,也害怕两面宿傩的模样。 特别是在两面宿傩兴起时对他做出亲密动作的时候,他恐惧的眼泪对于两面宿傩来说似乎是助兴剂,两面宿傩很喜欢看他哭。 他也不想……不想哭的。 可是他很害怕。 禅院直哉的吻带着心疼意味的落在少年柔软的发丝,眼底是一片晦暗,“嫂嫂不害怕了,嫂嫂已经回来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花见月颤抖着声音呢喃着,“直哉,不要,甚尔……” 他说得乱七八糟的,禅院直哉听懂了。 “嫂嫂……”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嫂嫂不要推开我,你可以把我当做甚尔君。” 花见月颤抖的身体慢慢地缓和下来,他抬起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禅院直哉的脸,眼底是一片茫然。 思念? 他好像……也没有特别思念伏黑甚尔,可无论如何,他把伏黑甚尔当做是家人,既然是家人,他自然想要知道伏黑甚尔是不是还活着。 更何况,伏黑甚尔是为了找他才失踪的。 禅院直哉轻吻掉花见月眼尾的泪珠,眼神晦涩不明,“你这么思念甚尔君的话,也可以把我当做他,嫂嫂,把我当做甚尔君吧。” 花见月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念头,禅院直哉疯了吧? 怎么可能把禅院直哉当做伏黑甚尔,他们根本完全不同。 “我没疯。”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指尖吻得虔诚,“这十二年,我也一直在找嫂嫂,嫂嫂你说过的,如果我改了那种讨人厌的性格你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他有说过那样的话吗?花见月有些记不清了,他应该……说过吧。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等着嫂嫂回来,等着嫂嫂夸我。”禅院直哉的声音低了许多,“嫂嫂,看看我吧,就算甚尔君不在了我也会对你好的,会做得比甚尔君还好。” 花见月的呼吸慢了半拍,他呆愣的看着禅院直哉,“我……” 禅院直哉的指尖挑起花见月的一缕发丝,“你说你喜欢顾家的男人,料理、家务,对你好……我都能做,我都是为了嫂嫂学的。” 花见月说不出话来,他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眼底还有着要落不落的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么漂亮可怜的嫂嫂啊……禅院直哉的手指擦上花见月的眼尾,在心底说着,甚尔君,现在不能出现的话永远不要回来了,你的妻子就由我接手了。 他想,兄死弟继,我会好好爱护嫂嫂的。 “我还是很希望嫂嫂能高兴点。”禅院直哉的面容隐在昏暗中看不真切,“明天,我会让嫂嫂见到伏黑惠的。” ------- 作者有话说:爹咪没死[抱抱]
第84章 咒篇 花见月在禅院直哉怀里哭了一场后反而好受了许多。 得知禅院直哉喜欢自己之后,他也没有很抗拒。 大概是去了一趟千年前,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害怕死亡。 喜欢他就能给他提供能量,他就能好好活着,所以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嫂嫂。”禅院直哉说,“明天我就带你去咒术高专见他好吗?” 花见月抬起哭得泛红的眼睛,露出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瞳,小声哽咽着说好。 “那嫂嫂不哭了。”禅院直哉把花见月抱进了怀里,他说,“今天突然亲你把你吓到了是我的错,会客的时候喝了点酒,所以没有顾及到嫂嫂的心情。” 花见月肩膀微微的耸动着。 “嫂嫂若是还难过那就打我。”禅院直哉握住花见月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嫂嫂出气了就好了,给我一个教训……反正嫂嫂教训弟弟是天经地义的。” 花见月没忍住含泪笑了一下,这句话他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禅院直哉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也没有弟弟,没有弟弟会亲嫂嫂的。”花见月还带着点鼻音。 “堂兄不在,弟弟理应照顾嫂嫂,帮助嫂嫂……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禅院直哉想,甚尔君,嫂嫂的一切都该由我来接手了。 第二天的时候,禅院直哉出门时果然把花见月带上了。 他给花见月披上羽织,十分利落的给花见月将长发束好,声音很温柔,“嫂嫂,就算和他们见过你也要和我回家好吗?” “伏黑惠住宿,你也不能和他住在一起,更何况跟我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禅院直哉把花见月拢在怀里,“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他们都独自一人,如果和他们待在一起,他们没办法顾及到你的。” 花见月轻声说,“我没有打算和他们住在一起。 禅院直哉含了笑,他轻轻地抬起了花见月的脸,轻柔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唇角。 花见月睫毛颤了颤,却没有推开禅院直哉,只是在心底轻轻地和伏黑甚尔说了抱歉。 因为他需要的,禅院直哉的喜欢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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