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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蓄谋已久的…… “宝贝。”森鸥外将花见月混乱的思绪拉回来,“这种时候在发呆吗?还是在想其他人?” 花见月下意识的摇头,他抬起沉重的眼睫看着森鸥外。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腿,“坐我怀里来。”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坐在了森鸥外的腿上。 这个动作确实算不上多过分,毕竟他曾经也坐过森鸥外的腿——在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森鸥外的孩子的时候。 “抱我。”森鸥外又道。 花见月咬了咬唇,环住了森鸥外的颈项,这个动作……属实有些暧昧了。 但森鸥外现在想要的就是暧昧。 “吻我。”森鸥外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宝贝会的对吗?” 花见月的掌心有些出汗,这实在有些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了,但想到森鸥外说过的话,他还是硬着头皮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呼吸一瞬间就被掠夺了。 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男人已经反客为主的将他完全笼罩。 完全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完全…… 花见月在恍惚中想起魏尔伦说的话,魏尔伦说,让他离开这里,逃离这里获得自由。 但是啊……花见月闭了闭眼,他的自由都是因为来到了港口黑手党才有的,他又能去哪里获得自由呢? 更何况,他在意的……他在意森鸥外的。 只是感情并非森鸥外所想的……若是他能狠的下心,能做到断舍离,他又怎么会这么纠结,这么痛苦呢?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好像不需要痛苦的做出什么抉择了,因为已经有人替他做出了抉择。 上衣在森鸥外的手中轻易的碎掉了,柔软的布料变成了两块挂在花见月的肩膀上,那两根细细的肩带还在努力的想要做好自己的工作。 森鸥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声音微哑,“坏掉了,到时候爸爸赔给你其他的裙子好吗?你喜欢什么样的?” 花见月轻轻地喘了口气,想要压下身体的反应,他微微偏了下头,“我……不喜欢裙子。” 森鸥外低笑了一声,“好,不要裙子,买其他的,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更何况,家里也并非全都是裙子不是吗?” 的确,衣柜里除了裙子还有其他的衣服,只是相比起裙子数量更少而已。 森鸥外扣着花见月的手亲吻,他似乎忘记了那个游戏,没有再对花见月发出那种拥抱亲吻的指令了,但他自己的动作没有什么停顿。 他说,“宝贝,可以的对吧?” 这句话不像是庄家问出来的话。 花见月不想承认自己对森鸥外的亲吻和抚摸有反应。 因为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但是森鸥外显然和他想的也不同。 森鸥外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着,“宝贝,如果你不承认的话,我只好让你自己看了。” 什么叫自己看? 花见月的心脏紧绷了起来。 “镜子。” 镜子。 把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的镜子。 看到镜子的那一刻花见月就知道,他躲不过去了,这让他害怕、恐慌,以至于哭了出来。 “宝贝不看吗?”森鸥外问。 心底摇摇欲坠的防线已经逼近了危险的边缘,花见月的哭声压抑而崩溃。 森鸥外将他抵在了镜子前面,手捏住了花见月的脸,强迫花见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宝贝,你看看你……你分明在渴望着。” 镜子里的少年眼底泛着破碎而迷离的神色,唇艳而绯红,那张平时苍白的脸已经染上情潮。 “宝贝,承认吧。”森鸥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他说,“你想要,你想要我。” 他的身体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被那样对待着,可他的心理却又觉得如此绝望。 如果森鸥外进来的话,他就彻底完了,彻底回不去了。 泪水也顺着镜子落下来,雾气将镜面染花,他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了,看不到如此罪恶的场面了。 雪白的腿依旧被勒着红痕。 男人一只手还陷在他柔软的肉中,一呼一吸,一近一远。 他又犯病了,花见月想,这个病会控制他的思想他的行动,违背着他的心意,然后做出一些……做出一些让他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他的脑子在叫嚣着让他控制着自己,可他的手却抓住了森鸥外的手,他的眼泪掉落下来,将镜子上的雾气润去。 他看见了那到水痕中的自己张了张嘴,他好像没听见自己的声音,但森鸥外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温和笑意。 “宝贝。”男人轻轻咬着他的耳垂,温柔的说着,“毕竟你生病了啊,生病就需要医生,你知道的,爸爸就是医生。”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花见月想,对啊,他需要医生,森鸥外是一名医生,森鸥外愿意为他治疗真是太好了。 森鸥外握着他的手,他的脸几乎贴在镜面上。 男人自后而入,声音低哑,“选择爸爸这个医生你不会后悔的。” 花见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他只知道,他已经踏入了深渊,并且在一直、一直下坠着。 他永远无法爬出这座深渊了。 控制不住的哭喘也溢了出来,花见月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受不了哭的,还是因为自己竟然这样违背了自己的道德伦理和心意而哭的。 因为没有再贴着镜子,镜子很快明亮了起来,只有上面的泪痕证明着花见月趴在上面哭过。 “宝贝不看看吗?”森鸥外低哑的声音在花见月耳边响起,“看看爸爸是怎么喂你的。” 他被森鸥外抬着腿,即便是不想看镜子,也能知道现在的姿势到底有多么□□。 花见月用力的摇着头,他不要看,已经……已经这样了,他怎么还能去看? 森鸥外眯了眯眼,他又轻声说,“那宝贝怎么不叫了?叫出来,告诉爸爸,让爸爸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只是用力的抓紧了森鸥外的手臂,用着哭音呢喃着,“不要……不要叫爸爸。” 这么神圣的称呼,怎么能这种时候叫? “既然宝贝不叫,那就看一下。”森鸥外掰了下花见月的脸,“宝贝,这样难道不好吗?这样你可以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永远? 永远这样吗? 他不能……他不能接受。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泛着情潮,肚子被撑得鼓起,仿佛还渴望着更多的自己,有些恍惚了起来,本就迷糊的脑子空白起来。 那个是他吗? 那个……露出那么色情,那么□□的表情的人,是他。 被自己当做长辈的人这样对待着也能露出那样的表情,也能感到愉悦,还想要着更多。 他不想……他不想这样的。 还是因为……还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花见月从面对着镜子到背对着镜子,森鸥外抱着他坐到了床上,这个姿势坐在森鸥外的怀里,他的泪水和牙齿一起撞到了森鸥外的肩上。 太…… 太可怕了。 花见月有些无法呼吸的想着。 或许他要死了。 “不会死的。”森鸥外亲吻着花见月的侧颈,“宝贝,你只是喜欢这样而已。” 他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吗? 可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宝贝。” 森鸥外握住了他的腰,声音沙哑,“你做得很棒。” 很棒吗? 花见月头脑昏沉的想着,森鸥外曾经好像也无数次这样夸奖过他的,说他做得很棒。 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很单纯的……可是现在再想起那些夸奖的话好像完全的、完全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晨雾,他再也不能听见那句你做得很棒了。 好累。 肚子也难受。 他闭了下眼,眼泪又掉到了森鸥外的身上,他说,“……爸爸。” 他的话少得可怜,森鸥外每听见一句都会想,他的宝贝在其他人那里也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的,只有面对他才会如此。 但不要着急,森鸥外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不要着急,他能慢慢来,毕竟现在……他这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在渐渐接受这件事了。 过分压抑着的哭音时常泄露几声,森鸥外便试图将这道声音逼出更多来。 花见月抓紧了床单,一开始还咬被角,被子被森鸥外推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后,那些声音就那么暴露了出来。 “宝贝叫得很好听。”森鸥外如同好父亲一般对花见月进行夸奖,“所以宝贝,多叫几声好吗?” “……”花见月眼睫颤抖着,张着唇。 他很想要叫爸爸,想让爸爸停止,可他叫不出来爸爸了。 至少现在,叫不出来了。 他或许以后也叫不出来了。 他不能再把森鸥外当做尊敬的长辈了。 他的腰肢彻底无力了。 小腹也是。 酸胀感爬满了他的肚子,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长发散乱的铺在了床上,近乎呜咽的呢喃着,“好累。” 森鸥外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既然宝贝累了,那就爸爸来吧。” 不要再自称爸爸了…… 不要再…… “宝贝。”男人在他的耳边说着,“真的不叫我爸爸了?” 怎么还能……叫爸爸呢? 如此罪恶的关系,如此的……令人恐惧,又是如此的……堕落。 …… 少年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轻蹙着秀气的眉,可见在睡梦也不是那么安稳。 那套衣服已经被撕坏了,以后想必都穿不了了。 森鸥外只看了一眼随手丢弃,没关系,到时候可以买更多的,各种各样的……他这个漂亮的孩子穿这些衣服不安的模样实在可口,所以他没忍住稍微过分了些。 但好在结果很不错,他的宝贝果然无法抵抗,并且或许以后都不会在抵抗他了。 森鸥外从桌上翻开那三张卡片。 两张小丑牌,一张行动牌。 这三张卡片让他获得了他觊觎已久的、一直想要逃避的少年。 森鸥外点了火,他看着火苗吞噬了那三张卡片,卡片被烧得干干净净。 花见月永远也不会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空白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爸爸。 因为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选项。 他们本来就不是父子啊,当然,若是在床上当做情趣的话,森鸥外会很乐意。 想到少年无论如何也叫不出的爸爸,森鸥外若有所思的想,那么下一次就让宝贝无所顾忌的叫出来吧。 毕竟,宝贝不是最喜欢叫他爸爸吗? ------- 作者有话说:因为有投诉,把102章的十七岁改成了十八岁,不太记得投诉理由了,因为复制了刑法投诉的,大意貌似是说文里主角未成年未满十六周岁,说森鸥外对主角有着监护权还动心上手因此违法这件事……有必要说明一下(虽然那位投诉的读者大概也看不到这里来)。首先我写得很清楚,主角已经年满19岁,且两个人并非是收养的父子关系,并没有任何亲缘关系和社会亲缘关系(这点我在文里面反复做了说明,以及表示主角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详见99章开头。),文里提及的是,主角十二岁被森鸥外带回,十七岁的时候森鸥外有心动但并未做任何实质上伤害主角/胁迫主角的事,到本世界正文开始到现在,我描写的一直是主角十九岁的事,所有亲密关系的存在都是在主角十九岁之后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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