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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广铁肠看了他一眼说,“哦。” 平平无奇,面无表情。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要炸了。 魏尔伦另一只手扶住了花见月的臀,没忍住轻笑一声,“中也,你看,别人也觉得我和小花最配呢。” 花见月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和魏尔伦说:“……这种事情不要在这种时候讨论了,难道很光彩吗?” 条野采菊极轻的扬了下眉,这关系还真是……比他想象中更刺激。 “条野先生,铁肠先生。”花见月说,“抱歉,等等,我带你们进去吧。” “好呢。”条野采菊含笑道,“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有点麻烦。” “没有麻烦……保罗,你放我下去。”花见月轻轻地拍了下魏尔伦的肩,“我带条野先生去见爸爸。” 魏尔伦道,“我抱你去。” 花见月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我的脚真的没事。” 魏尔伦皱眉,他把花见月放下来,瞥了一眼那两个穿军装的男人道,“好,那我在下面等你。” “好,中也不要和保罗起冲突哦。”花见月走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 “小月!”中原中也生气,“你得站在我这边!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不向着我?你——” 花见月飞快捂住中原中也的嘴巴,他压低了声音,“小声些,那种事情不要放在外面说啊。” 中原中也舔了下花见月的掌心,眼看着花见月把手收回去,他不悦道,“为什么不能说?我就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们——” 花见月又一次捂了中原中也的嘴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总之我先走了。” 他回头冲着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微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我们走吧。” 条野采菊依旧是那副眯眯眼的微笑模样,直到进入电梯他才冷不丁开口,“小月先生,你好像遇上了麻烦事。” “……麻烦事?”花见月有些茫然的看向条野采菊,“条野先生说的是什么?” “刚才那两个。”条野采菊意有所指的,“有人在纠缠你吗?” “……”花见月低下头看着鞋尖,“没有,谢谢条野先生关心。” “鞋子。”末广铁肠忽然插了一句。 花见月转头去看末广铁肠。 “你昨天没拿。”末广铁肠又说,“我带回去了。” 花见月摸了摸鼻尖,“那个鞋子以后我不会穿了,铁肠先生您直接丢掉就好了。” 末广铁肠盯着花见月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电梯里面忽然安静了下来,但好在很快电梯就停了下来。 花见月往旁边让了一下,“条野先生,铁肠先生,你们先出去吧。” 他带着两个人朝森鸥外会客的茶室去,这个时候才轻声说,“条野先生,铁肠先生,昨天没来得及说,那个……谢谢你们。” “不用谢。”条野采菊浅笑,“我们也是误打误撞而已,更何况算下来也是我们占便宜了,毕竟昨天港口黑手党可是把那个组织一锅端了啊,就因为他手下一个成员把你骗走了,你的养父果然很看重你。” 花见月抬眸看了一眼条野采菊又移开了视线,“爸爸他……对我的确很好。” 条野采菊从这句话里判断出少年过分复杂的语气,显然并非很好那么简单,所以果然还是情人。 这对养父子是情人,这个消息说出去可真是震惊又惊悚啊。 但是看起来,这个少年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样的事情呢。 “你都是叫爸爸的。”末广铁肠说,“不奇怪吗?” 花见月疑惑地看了一眼末广铁肠,“铁肠先生指的是什么?” “你和森首领的关系——” “我们好像到了。”条野采菊的话及时打断了末广铁肠的话,他转过脸,仿佛看到了一头雾水的花见月,“是这里吗?” “是……”花见月有些惊讶,“条野先生怎么知道?” “呼吸,心跳……”条野采菊说,“我记得很清楚。” 花见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心口,“所有人的条野先生都能记住吗?” “记得。”条野采菊轻笑了一声,“更何况,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闻到了就不会记错的。” 很香的味道? 花见月狐疑的嗅了嗅自己的手,“可是我没有用香水,有给条野先生造成困扰吗?” “没有哦。” 花见月微松了口气。 他伸出手推开门,朝里面看了一眼,“爸爸,你在吗?” 森鸥外在的,他倒了两杯茶,看向条野采菊和末广铁肠,微微笑了笑,“条野君,铁肠君,请坐。” “宝贝。”森鸥外又道,“你出去玩一会儿好吗?爸爸现在有正事要谈。”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后退一步,正要拉上门,森鸥外又道,“别走远了,等会儿我找你还有事。” 花见月答应了一声。 他从走廊的窗户往下看了一眼,见到了站在下面的魏尔伦,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冲他招了招手。 花见月转身下了楼。 “中也走了?”花见月问。 “接了个电话后走了。”魏尔伦握住花见月的手腕,他出来之后好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总想碰着花见月。 花见月没有再多问,他看向魏尔伦,“你想去哪里吗?我都可以和你去哦。” “去哪里?”魏尔伦的指腹轻轻按在花见月的唇上,“不想去哪里,想亲。” 花见月轻轻地眨了下眼,他说,“亲?” “嗯,想亲。”魏尔伦俯身,把花见月笼罩在怀里,“可以吗?” “……可以,但不是在这里。”花见月微微偏了下脸,“会被人看到。” 魏尔伦把花见月拉进了安全通道,把花见月抵在墙上,声音微哑,“这里可以吗?” 花见月抬起眼看了一眼魏尔伦,露出了柔软饱满的唇瓣,他说可以。 花见月今天穿着很春天的黄,迎春花般的颜色衬得他皮肤雪白,明媚娇艳。 魏尔伦的眼睛从那雪肤上移到说话的唇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少年的唇瓣,他从少年说话的唇缝内窥探到了柔软樱粉的舌尖。 他尝过那香软的舌,对那香甜的味道记得清清楚楚。 他将那颗明显引诱人品尝的,软小饱满的唇珠含进了口中,手指掐住了花见月细软的腰肢,隔着衣衫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溺人的肌肤。 滚烫的唇舌让花见月忍不住仰起头来,他的后背抵在墙上,后脑勺被魏尔伦的手护住,接受着魏尔伦略带着急切的亲吻。 柔软的唇珠被反复的吮吸着,过分香甜的气息也散发出来,这样香甜的汁水让魏尔伦的心跳不稳的,他长长的舌头横冲直撞的冲进少年的口中,将软甜的舌尖纠缠住。 动作称得上有些鲁莽,花见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那里让魏尔伦激动或者不安,他能明显感受到今天的魏尔伦接吻有些凶狠。 “唔……pua……” 保罗的名字都不能完整的从口中叫出来,一旦张口换取的一定是更过分的吮吸,依旧男人几乎要顶到他喉咙的舌头。 花见月的呼吸完全被掠夺,腿软得几乎要往下滑去,更不用说话了,他只能发出一些近乎呜咽的,破碎的如同哭腔一般的声音。 眼泪迅速在眼底聚拢,素白的脸染上了绯色,少年难受的去攀魏尔伦的肩膀,那点声音更重了,带着鼻音。 男人阻止了少年可能会往下的掉落,他干脆的托着少年的屁股,让少年的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过分的亲吻让身体控制不住的发热,一副很想被欺负的模样,魏尔伦睁了眼看着花见月这副可怜透的模样,他控制不住的,想把花见月欺负得更厉害。 所以他无视了少年那被过分亲吻后隐隐的哭腔,完全桎梏了少年的后脑,不允许少年有丝毫的逃脱。 安全通道里静谧无声,唇舌纠缠的声音带着水渍声便显得格外清晰,花见月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呜咽着想要让魏尔伦松开些。 魏尔伦听见电梯叮的一声,他稍微温柔了一些,想让少年声音轻些,不想被人发现少年这副可口的模样。 可温柔的吻也过分折磨着人。 花见月推了下魏尔伦的肩,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口中发出了柔软的哭音。 “不哭了。”魏尔伦给花见月拭去泪水,又吻了吻少年,滚烫的呼吸触碰着他泛红的脸颊,热得花见月浑身发软,“不亲了。” 花见月伏在魏尔伦的肩上,他大脑有些缺氧,喃喃着,“保罗,我要回房间。” 魏尔伦抱着花见月离开了安全通道,然后他脚步一顿,看向电梯口的两人。 条野采菊偏了下脸温和道,“小月先生,又见面了。” 花见月没什么力气的看了一眼条野采菊,呢喃,“条野先生,铁肠先生,你们要走了吗?” “是啊。”条野采菊道,“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末广铁肠这个时候才看清了花见月的模样。 少年的眼尾泛红,红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额前的碎发被细碎的薄汗打湿贴在了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泛着熟透般的艳靡和脆弱。 少年被男人完全禁锢在怀里,只有那两条细白的胳膊能圈住男人的脖子。 他目不转睛的看了几眼,直到条野采菊叫了一声,他才发现电梯已经上行了。 “铁肠先生,你被他引诱了吗?”条野采菊微微侧过耳朵,唇畔笑意愉悦,“……嗯,虽然的确很好听呢,回房间的话,会受点皮肉之苦吧?” 末广铁肠忍不住皱眉,“那个男人会打他?” “不。”条野采菊笑容十分微妙的停顿了片刻,他觉得要用词稍微的粗鲁一点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也能表现出那个男孩要经历的事情,“我说的是那个男人会狠狠地操他一顿哦。” 末广铁肠一顿,他说,“条野,你说的是他和森鸥外是情人。” “但我没有说他只能有一个情人。”条野采菊说,“铁肠先生,你能看得出来吗?” 末广铁肠眼前闪过少年被禁锢的无力,还有那被亲得软而发胀的唇,“没看出来。” 末广铁肠想,也许花见月是被威胁的。 ------- 作者有话说:已经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土狗[求你了]
第122章 侦探社与港口mafia 因为尼古莱在闹着要见花见月,因此花见月又去了一趟别墅。 进入别墅的时候,果戈里扑上来的动作莫名让花间月觉得……自己好像在外面养了个金丝雀。 “主人,”尼古莱像只大型犬一样蹭着花见月的颈项,“你明明答应了会来看我的。” “我这不是来了吗?”花见月略有点心虚的推了推尼古莱,“不是让你乖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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