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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身份在黑衣组织暴露后现在已经回到公安,但因为怕黑衣组织的人发现他并没有死,现在做了伪装潜伏在外。 降谷零安静了一瞬,又问,“你的身体,去医院检查了吗?” 听见降谷零的问话,诸伏景光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即便那一枪打偏了没有正中心脏,可那个位置却只有浅浅的足以忽视掉疤痕,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一枪仿佛是幻觉。 短短几天这样的恢复速度的确很可怕,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不知道花见月是怎么做到的,也不知道这件事对花见月会不会有影响。 总之他们现在,联系不上花见月。 “等会儿我会去一趟疗养院。”诸伏景光道,“我去看看tsuki。” 降谷零嗯了声。 分开之后,诸伏景光直接来到疗养院了。 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他在门口碰见了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服,鬼鬼祟祟的躲在墙后往花见月的病房看。 诸伏景光狐疑,他抬手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松田,你怎么在这里?” 松田阵平反手抓住诸伏景光,差点就给了诸伏景光一个过肩摔,听见声音他才迅速松开,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诸伏景光指了指前面,“我来看个朋友。” “啊。”松田阵平笑眯眯的取了下墨镜,“你的朋友我的朋友好像都是一个人呢。” “你认识tsuki?”诸伏景光问。 “认识。”松田阵平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没回复邮件我有些担心,所以想来看看。” 诸伏景光愣了愣,他说,“走吧。” “去哪?” “不是要去看tsuki吗?” 松田阵平立马跟上,他眼睁睁看着门口的两个保镖叫了声诸伏先生就让诸伏景光进门了。 松田阵平:“喂喂喂,为什么我进来就要被拦下啊?” 诸伏景光说,“因为他们不认识你。” 松田阵平:“嗤。” 诸伏景光侧头看了一眼松田阵平,迟疑了一下问,“你和tsuki怎么认识的?” 松田阵平:“你们怎么认识的?” 诸伏景光:“青梅竹马,从小认识。” 松田阵平:“……”很好,输了一局。 松田阵平神色镇定,“英雄救美。” 诸伏景光:“……” “你暴露身份那天。”松田阵平又说,“研二给我打过电话,说他离开得很匆忙,但研二追出去后却没有见到他,自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回复我的邮件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问,“萩原……又是怎么和tsuki认识的?” “美救英雄。”松田阵平微笑。 诸伏景光:“……” “所以你知道怎么回事吧。”松田阵平说。 诸伏景光微微垂眸,他看着病床上的少年,这具身体和模样都一如四年前的模样,没有苏醒的这些日子,花见月如同停止了生长。 曾经诸伏景光很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想,如果花见月永远醒不过来,或者在他们老了花见月才醒过来怎么办呢? 诸伏景光取出一个平安符放到花见月枕头旁边,他慢慢回答松田阵平的话,“tsuki他,的确出了点意外。” …… 花见月在琴酒的安全屋待了好几天。 琴酒对他的态度也很微妙。 尽管对他冷言冷语,每天的食物却不重样,甚至动手给花见月洗衣服,看起来完全是家庭煮夫的模样。 花见月不明白琴酒在想什么。 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很难懂。 他也摸不清楚琴酒对他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他想或许是喜欢的。 一想到琴酒喜欢自己,花见月心底总是有着莫名的愧疚,但转念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愧疚什么。 他靠近琴酒,可他从来没有带着要让琴酒爱着他的念头啊。 人总是如此矛盾。 花见月想不清楚也就不想了。 因为脚踝上戴着银链的缘故,花见月裤子都穿不了,只能穿一件睡袍,这种下面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花见月晃了晃脚,看向对面看书的琴酒,“Gin。” 琴酒面无表情的抬了抬眼皮,“做什么?” 花见月说,“你这几天好闲啊,你们组织没事给你干了吗?是不是要倒闭了?” 琴酒道,“日本警察的人都死光了组织也不会倒。” 花见月:“……” “Gin,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在这个组织干没前途的。”花见月认真道,“你看你干了这么久还没有一套房,都是住的组织提供的安全屋,可是这安全屋不是你的呀,到时候你要退休了住哪?对待你这样的骨干成员组织都这么小气,你觉得有什么未来吗?” 琴酒翻了一下书页,没有搭理花见月。 “Gin,”花见月的目光落在琴酒修长的手指上又飞快的移开,他幽幽问,“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冷暴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琴酒:“你话很多。” 花见月:“……” 花见月说,“你把手机还给我,我就不打扰你了。” 琴酒放下了书看向花见月。 他的眼睛幽冷深暗,看得花见月有些怂,默默地别过脸。 琴酒来到了花见月面前,他的手撑在花见月身边弯腰,“你是故意的对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花见月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往后仰了仰,“……没有这回事。” “你就是故意的。”琴酒的呼吸完全落在花见月的颈项,声音泛着冷意,“否则明明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一定要在提起其他人?” 花见月轻轻地抬起脸,他看着琴酒,“你不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吗?我什么时候提起其他人了?” “拿手机不就是为了联系其他人吗?”琴酒弯下腰,完全把花见月笼罩在床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花见月抬手抵着琴酒的胸膛,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太无聊了。” 琴酒的吻落在花见月的耳垂上,热意让花见月呼吸都慢了半拍。 “觉得无聊的话。”琴酒声音很低,“我陪你就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唔。” 后面的话被琴酒的吻逼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这件单薄又易脱的睡袍在此刻发挥了极大的用处,琴酒的手下移的时候声音极淡,“什么都不穿,不想吗?” 花见月震惊于琴酒的无耻,“明明是你不给我——混蛋,别……” 琴酒对花见月的控诉充耳不闻,他注视着身下这具清瘦的身体。 花见月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印子,留下的这些印子也很难消散。前几天琴酒留下的那些痕迹现在还在花见月身体上,很轻易就能勾起别人心底的凌虐欲望。 花见月被看得有些紧张,小心地拉了拉睡袍,“Gin,你……还是别,别看了。” 琴酒按住花见月的手然后扣上去,堪称轻柔的吻落在花见月的手背,然后一点点的顺着手背往上吻。 花见月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这一亲一热的吻让他控制不住的觉得有些痒。 琴酒比之前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花见月对上琴酒的双眼又避开,睫毛颤抖着,“Gin,现在……不适合。” 琴酒没说话,他勾着花见月的睡袍丢到一旁,然后垂首。 花见月微微绷紧了身体,他抬起手按在了琴酒的头上,声音有些低“……Gin。” 在花见月撑不住身体的时候,琴酒才慢吞吞的抬起脸来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慢慢地呼吸了一下,“Gin。” “说着不合适,身体却这么敏感……”琴酒的指尖落下去,“你看。” “看什么?”花见月闭了闭眼,咬牙,“我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感觉?” “你不是木头,你是水做的。” 花见月急促的呼吸着,抓紧了被子,只觉得琴酒的手指让他的脑子都有些迷糊起来。 他想,他这意志真是半点不坚定,幸好他没有当警察做什么卧底。 今天的太阳这么大,就这么……真是让人羞耻。 男人取出手指的时候看了花见月一眼,少年的双眼含着无助的泪水,眼尾红红的,看着很可怜,他喃喃的叫着,“Gin……” 被叫住名字的男人眸子一片深喑,他按住花见月的大腿。 “Gin。” “别动。” 琴酒声音低沉,他俯下身来,银色的长发也落了下来。 发尾扎在花见月的肌肤上,花见月不由把那长发抓紧。 他的身体绷起来了,慢慢地咬上了食指,渐渐用力。 脑子忽然空白了起来。 他听见琴酒如同嘲笑的声音,“真没用,这就结束了?” 花见月慢慢地睁开眼看着琴酒,还有些茫然,他用声音细细的柔柔的叫着“……Gin。” 琴酒看着花见月这副分明情动却又无辜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来了。 花见月从混沌的状态中骤然回神,琴酒皱眉去亲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偏了偏脑袋,取了睡袍重新披上,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哑,“接电话。” 琴酒眼睁睁看着花见月系好衣带,面无表情地接了电话,“你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 “难道我打断了你的什么好事吗?”贝尔摩得轻轻地笑了起来,“你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很容易让那位先生不高兴呢。” 琴酒的指尖在花见月锁骨上的吻痕抚过,花见月蹙眉推开他的手。 琴酒也不在意,他看着花见月脸上未褪去的红,问,“所以有什么事?” “我们需要去一趟长野县。”贝尔摩得言简意赅,“顺利的话,今天就能回来。” 琴酒挂断了电话,回头见花见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琴酒神色微顿,他说,“我要出去。” 花见月闭眼,“我不去,我就在这里。” 琴酒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不是不能离开我吗?” 他想,花见月是不是又在骗他。 “之前有时限呀,现在没有时限了。”花见月抬手替琴酒整理了一下衣服,抬起那双水润的眼看着琴酒,很认真,“你知道的,我讨厌在外面跑来跑去,既然你都已经把我锁上了……” “没有时限了?”琴酒眸光微暗,“你的意思是不需要跟着我也没关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花见月立马说,他又晃了晃脚,“只是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不好吗?” 在这里等他回来? 琴酒神色不明的看着花见月,这句话的确……很诱人。 看出琴酒的表情松动,花见月又嘟囔着,“我可不想去看你杀人了,我又不是你,不喜欢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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