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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说那些关于自己的过去,尤其是对太宰治。 万一太宰听了讨厌他怎么办?万一太宰同样觉得他生来有罪怎么办?万一太宰也谴责他“杀害”了母亲怎么办…… 他怕那双鸢色的眼眸里,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失望。 这不是对太宰的不信任,而是源于他内心最深处难以遏制的恐惧与不安,没有谁会愿意再让结痂的伤疤再次血流不止,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 再给他一些时间吧,至少现在……他没有办法坦率地说出那些令人心痛的过往。 他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燃料。 太宰治气极了,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愉悦,更多的是某种被逼到极致的危险情绪。 “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一只手依旧牢牢地箍着菲那恩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动作。 指尖灵巧地挑开菲那恩身上那件白色和服里衬的系带,微凉的指尖探入,抚上微凉的肌肤。 “我一直认为……”太宰治的声音依旧贴着他的耳朵,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漫不经心的点评,如果忽略他手下不容拒绝的动作的话,“和服这东西,最大的优点就是……好脱。” 菲那恩惊喘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太宰治强硬地阻止了。 太宰治的手抚上菲那恩大退,细细摩挲着內侧的软禸,隐隐有再向上的趋势。 “真的不说吗?”太宰治语气极尽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和诱.哄。 “呜嗯……真的……没什么……”菲那恩的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这是一场纯洁的审讯】 太宰治的吻落在菲那恩的后颈,带着惩罚性的啃咬,留下细微的刺痛,却又很快被温热的舔舐抚平。 “是因为我吗?”他的声音变得平静,呼吸却越来越炙热,逼问也伴随着越来越过分的动作。 【这是一场纯洁的审讯】 菲那恩咬紧了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固执地摇头,“不是……” “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梦游'事件?”太宰治的手更加过分。 【这是一场纯洁的审讯】 菲那恩依旧摇头,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软了下来,只能依靠身后人的支撑和前面冰冷的玻璃。 “还是……”太宰治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意味,“有什么别的东西……或者人……在威胁你?” 菲那恩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骤然急促,没忍住发出了某些声音。 太宰治感受着他瞬间的反应,动作也越发激烈,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想法,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将他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菲那恩终于忍不住不断发出细碎的鸣咽,体温不断升高,手指无助地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水汽指印。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窗内是他无处可逃的炽热牢笼。 这是一场甜蜜的“惩罚”。 他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 但太宰治似乎……也放弃了逼问。 或者说,他换了一种方式。 一种更原始、更直接、也更耗费心神的方式。 他不再言语,只是沉默地、甚至是惩罚性地,将所有的愤怒、担忧、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情感,都倾注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中。 像是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那些笼罩在菲那恩身上的不安,像是要通过这种直接的占有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像是要把他所有的隐瞒和恐惧都撞碎、碾磨、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菲那恩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惩罚”。 他感受着对方同样炙热的温度,听着对方沉重的呼吸,接受着对方带来的所有激烈情绪。 仿佛只有在这种极致的掌控中,他才能暂时忘却那些沉重的过去和无望的未来,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被牢牢抓住的,被……爱着的。 …………(我拉灯了) …………(我真的没写详细过程) …………(求放过) 最后,菲那恩几乎快要站不住,全靠太宰治托抱着他,才没有滑落在地。 太宰治将脸深深埋在菲那恩的颈窝,许久,才用一种带着一丝无奈的沙哑声音,他才用一种带着事后慵懒、却又掺着一丝不易察觉挫败的沙哑嗓音,闷闷地开口: “……不说就算了,我认输。” 他已经猜到菲那恩刚刚的状态估计是【梦游自.杀症】,但是到底什么东西能够引.诱、逼.迫菲那恩自.杀呢? 他骤然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箍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莫名涌上的不安空隙。 他低声说,声音埋在菲那恩脖颈间,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真切的懊恼,“对不起……” 真是……要疯了。 菲那恩眼神还有些失焦,身体残留着过载的快敢与疲惫,他只是顺从地、更深地依偎进那个依旧滚烫的怀抱,“没关系的,太宰……” 太宰治用手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动作重新带上了平时的温柔。 他看着菲那恩那双依旧带着水汽的迷离赤瞳,最终什么也没再问。 …………【这只是普通的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表情。 最后,他将清理干净的菲那恩重新抱回床上,用被子仔细裹好,然后自己也躺了下去,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里。 “最后一个问题,”太宰治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干涩,“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我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他往太宰治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我发誓。” “睡吧。”太宰治得到了承诺,语气似乎轻松了些,他低头,轻柔地吻了吻菲那恩还带着湿气的发顶,甚至刻意用一种近乎表演的、一本正经的腔调说道:“我可是一个超级好的合格恋人,才不是那种不给恋人留私人空间的讨厌鬼呢。” 菲那恩没有接这个玩笑,只是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弱的阴影。 即使跟太宰在一起只有几十年的时光,也比永恒的生命更加有意义…… 他有点害怕了。 他不想到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不想再回到独自一人游荡的时光,孤独与思念会让他彻底变成一个疯子。 但他和太宰的未来,短得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尽头。正因如此,此刻的每分每秒,才显得如此珍贵,让他贪恋到心口发疼。 太宰治本身就是【不可改变】的规则本身,是横亘于他特殊存在之前的绝对壁垒。 他没有信心,以自己这具逐渐变得不稳定的躯体和灵魂,去对抗“人间失格”那抹消一切的铁律。 而这次,他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力量正如沙漏中的细沙,正一点一滴、不可逆转地从他体内流失。 否则,今夜他不会如此轻易地被那场逼真的“幻象”所扰,更不会深陷于“父亲”话语编织的情绪泥沼,难以自拔。 他明明……早该察觉到的。 父亲向来寡言少语,惜字如金,怎会对他说过那么多充满诱导性的话语?又何曾会用那样……近乎“温柔”的语调,称他为“我的孩子”? 此时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绝望的迫切感攫住了他——他想要找回那颗属于自己的“心脏”。 他在心底无助地、向着无形的命运乞求——乞求那执掌终结的死神,能够将“死亡”的权利重新还给他。 不是作为终结,而是作为……兑现这“永远”的唯一途径。 时间啊,求求您……走得再慢一些吧。 让他能在这有限的温暖里,停留得再久一点。 ------- 作者有话说:我真的没招了[捂脸笑哭]真没啥了,下次再也不修文了
第59章 首领太宰 那晚客厅惊魂后,太宰治几乎将菲那恩拴在了身边。 办公时让他待在自己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外出调查也尽可能带着,即便不得不分开,也会留下隐晦的监视手段和随时可联系的通讯器。 他甚至以“方便讨论案情”为由,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一角,为菲那恩添置了一张舒适的软榻,美其名曰让他“随时休息”。 菲那恩对此没有异议,甚至表现得异常温顺配合。 他安静地待在太宰治划定的安全区内,看书,修复一些古籍,或者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当太宰治目光投来时,他会回以一个浅浅的、表示安心的笑容,重复着那套说辞: “我真的没事,太宰。” “只是那天晚上没睡好而已。” “可能是有点累到了。” “别担心,你知道的,我可是很厉害的,不会出事的哦。”他甚至试图用自己非人的特质来安慰太宰治,“就算……就算我从楼上掉下去,也摔不死我,伤口很快就能愈合的。”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赤红的眼眸努力弯起,试图驱散太宰治眉宇间的凝重。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深邃,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看得出菲那恩笑容里的勉强,看得出那努力维持的平静表面下,紧绷如弦的神经,以及身体偶尔会无法自控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战栗。 菲那恩枕着他的大腿入睡,与他的手紧紧相握的时候,表情才有了一丝真正的放松。 “我在这里,你不会再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事物了,我的菲那恩。” 太宰治轻柔地梳理着他的粉色长发,就这么看着对方,直至对方醒来。 港口Mafia大楼的天台,终年不息的风吹拂着,将城市的喧嚣与尘嚣稍稍隔离。 中原中也靠在栏杆上,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着一罐啤酒,钴蓝色的眼眸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建筑群。 太宰治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在他身边站定,黑色的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中也,目光同样投向远方,鸢色的眼眸里却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他们两个难得的没有拌嘴,没有针锋相对。 “喂,太宰,”中也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沉闷,“那家伙……菲那恩,最近有好点吗?竟然连他也会……” 太宰治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声音没什么起伏,“应该暂时没事了。媒介已经没了,梦游自杀症通常都是一次性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侧过头,看向中也,眼神深不见底,“……还没有出现过‘复发’的未遂者。” 这句话里的潜台词让中也的心沉了一下。他捏紧了手中的啤酒罐,金属罐身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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