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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天星辰和万千玫瑰中,这场生日盛宴的最后一舞在绚烂中定格。 自此,黑魔王的心意,人尽皆知。
第97章 家里进贼了 盛大的交响乐余音仿佛还在水晶碎片中震颤,整个马尔福庄园草坪已被玫瑰花瓣所覆盖。 零点钟声敲响,在马尔福家主完美无瑕的假笑中,所有宾客都僵硬的表示今晚的所见所闻全都会烂在肚子里。 这场足以载入魔法史册的盛大生日宴会落下帷幕,家养小精灵们勤恳的开始在杯盘狼藉和残花星屑中穿梭。 黑魔王早在舞曲结束后,便转身离去,宽大的黑袍在无声的风中融入了马尔福庄园的夜色,消失无踪,让阿布拉克萨斯大舒一口气。 在和父亲道别晚安后,江风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站在穿衣镜前,菲菲动作轻巧的为她解开繁复华丽的银白长袍搭扣。 当褪下华服时,菲菲紧紧闭着眼睛,两只耳朵害羞的拧成麻花状,绿成抹茶千层的脸上都能看见熟透的红晕。 江风月卸下一身重担,步入奢华浴室,温热的水汽氤氲着袅袅雾气,他懒散的靠在浴池边缘,菲菲在身上为他一点点解开冰凉的宝石珠链,又为如丝绸柔滑的铂金长发打上厚厚的发膜。 直到做完一切,菲菲无声的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 江风月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细小的水珠,等到泡到骨头都酥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水珠滑落白皙的身躯,隐入不见可见的幽深处。 水珠自动蒸腾,他慢条斯理的系上一件墨绿色丝绸睡袍的腰带,赤着脚踏出氤氲的浴室。 经历过一夜喧嚣的马尔福庄园在此刻,也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洒在羊绒地毯上,少年白皙的足弓从容的踏上那片月光,缓步走到了洞开的雕花窗户前。 月亮在窗户外高悬,清辉如霜,梨花树的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沾染窗台。 江风月赤足踏上了窗台,夜风猎猎,睡袍紧贴着他劲瘦的身体,铂金长发在空中飞舞。 江风月微微眯着眼看向月亮,随即毫不犹豫,向前倾倒身体。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 一双手臂在下方浓郁的树影中,稳稳地,甚至有些慵懒的接住牢牢接住了从上降临的少年。 一声低沉含笑的轻叹在飘落梨花的阴影中响起。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男人轻笑道,“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狐狸。” 江风月绽开笑意,灰眸注视着那双夜色中幽幽燃烧的猩红竖瞳。 “嘘,轻一点殿下,不要被父亲发现了。” 伏地魔扫过他全身,看着那双白皙的脚时微微蹙眉,“鞋呢?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江风月懒懒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不喜欢,不舒服,不想穿。” 伏地魔宠溺的看着他,魔力在他身边汇聚,正欲幻影移形,江风月戳了戳他的脸颊。 “殿下,不行!”江风月瞪圆了眼,“马尔福家主戒指和庄园防护魔法相连的!用魔法会被发现的!” “嗯?” 江风月嘻嘻一笑,指了指远处的庄园雕花铁门,“我们要走出去。” 伏地魔无奈的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他懒得管,可少年眼中的坚持让他无法拒绝。 伏地魔抱着怀中少年,踏着夜色朝雕花铁门走去, “殿下,要小心些,可不能被家养小精灵看见了。” 伏地魔眉梢一挑,捏了捏他的腿肉,“躲着阿布就算了,家养小精灵都得避着?” “没办法。”江风月装模做样的叹气,“你现在可是偷了马尔福家的少爷。” 黑魔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我真是罪大恶极。”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嗯?” 猩红竖瞳微微眯起,危险的看着怀中人。 “我很诚实的殿下,忠言逆耳。”江风月严肃道。 他笑眯眯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不过没关系,我会陪您下地狱的。” 黑魔王轻笑一声,抱着少年在月色中缓缓走向马尔福庄园的大门,万籁俱寂的夜幕下,只有几句轻声细语,被风揉碎了送来。 “殿下,您把威压收着些,我家的孔雀看到您等会又嘎嘎叫了。” “...我连孔雀都要让了?” “您也不想我父亲打着灯笼下来找我们吧,我们可是在偷情!” “......” “殿下?”江风月等了片刻,指尖摸索着摸上男人的脸颊,“您怎么不说话了。” “歪?殿下?有人吗?” “没人。” “是没人,有个大坏蛋。” 啪! 一声清脆却放轻的拍击,不偏不倚的落在身后人挺翘的弧度上。 “殿下!在外面呢!怎么能这样呢!” 马尔福庄园的雕花铁门被打开又轻轻合拢,下一瞬,在大门外的两人瞬间消失在空中。 几乎是眩晕感升起的刹那,清冷的月光已被彻底隔绝在外,已然置身在一片橘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难以言喻的幽香。 这是伏地魔庄园的主卧。 江风月好奇的看着这儿,墙壁覆盖着墨绿天鹅绒,巨大的落地窗被帷幔严密遮挡,家具皆是深沉的黑檀木,整个空间透着深沉内敛的孤绝奢华。 伏地魔走到那张巨大的四柱床前,将他轻柔的稳稳的放置到黑色丝绸被中。 铂金少年顺从的陷在床榻中,睡袍领口塌陷,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灰眸中染上氤氲雾气,眼波流转涟漪轻荡。 伏地魔俯身,轻轻拂过江风月落在丝绒上的一缕发丝,喉结压抑的滚动,男人直起身就要转身离去。 一只手却勾住了他的小指,江风月的指尖一点点灵巧的向上攀爬,插入男人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下一瞬,便被更有力的大手猛地反握。 江风月半直起身,另一只手臂如藤蔓般攀上男人的颈项,温热的吐息带着甜腻的蛊惑,拂过那苍白的耳垂肌肤。 “殿下,不看我一眼吗。” 伏地魔缓缓侧首,红眸沉沉,江风月仰首,轻触那男人冷硬冰凉的下颌。 “您真的要走?”他低语,吐息如兰。 江风月掀起眼睫,唇角勾起近乎挑衅又无比诱惑的弧度。 “别丢下我...一个人。” 理智熔断,黑魔王猛地俯身,将身下人狠狠压进天鹅绒深处,向来克制的红眸中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禁欲者在此刻彻底失控。 伏地魔低下头,带着狂乱的掠夺意味,丝绒在剧烈动作下发出摩擦声,卧室那点冷冽的幽香仿佛被骤然升腾的温度点燃。 唇瓣渗出鲜血,在近乎贪婪的渴求中,血腥气被更凶猛的卷入漩涡,尽数吞没。 黑发垂落些许,在晦暗疯狂的红眸前晃荡,他单手解开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用最冷静的表情说出不容违抗的命令。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沙哑,“乖宝宝,跪好。”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您不是说,以后都不让我跪了吗。” “在这里。”伏地魔的手抚上他的雪白脖颈,指腹恶意按压被咬的渗血的伤口。“不算。” 江风月灰眸中潋滟更甚,舌尖微露,一点点扫过男人的指缝,灰眸半阖,勾魂夺魄。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而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江风月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另一手不疾不徐的抽出腰带,握在手中。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握住他的腰,迫使他转了个圈,手掌精准的按在那凹陷的腰窝上。 江风月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腰肢塌陷出一个弯月弧度。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乖宝宝,再高点。”
第98章 月季 (删了审核大大,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一点没剩了。) 雪松与羊皮纸的气息在房间浮动,漆黑色的天鹅绒帷幔垂坠及地,烛泪滑落鎏金烛台,层层凝结。 君王俯下身,吻去灰眸眼角的泪水。 “别哭,我的小月亮。”黑魔王声音暗哑,在江风月耳边呢喃,“怎么一直在流泪呢?” 没有以往那些嗔娇回应,只有断续不停的.... 黑魔王轻笑一声,凝视着怀中人,那向来倨傲肆意的铂金人影此刻脆弱的不成样子。 黑魔王单手托着他,另一只手缓而轻的拍抚脊背,动作柔的像在哄睡,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 他走到落地窗前,漆黑帷幔自动舒展,晨曦漫过鎏金烛台的棱边,在江风月肩颈投下细碎金斑。 伏地魔放下了他,江风月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指尖触碰上玻璃,他抬起失焦的灰眸,茫然的朝外望去。 伏地魔庄园外此刻天光彻亮,月季花田漫山恣意盛放,泼洒出浓烈到灼目的色彩,清晨露水沾染在花瓣上,娇艳欲滴。 天亮了。 一夜未眠。 江风月茫然的看着日月同辉之景,晨夜交割的瞬息,日月临空同时浸染地平线。 “还招惹我吗?”君王在耳边厮磨,“嗯?” 江风月下意识蜷起,呆愣了半晌,意识仍沉溺在混沌的深海里,声音轻的像风。 ....... 伏地魔庄园在晨光中彻底醒来,大理石回廊在灰眸中模糊不清。漫山遍野的月季在此刻轰然绽放。层层叠叠的洁白攀爬上石墙,拱廊与花墙。 月季在晨风里吐纳,近乎布满半个伏地魔庄园,垂纱帷幔拂过回廊石阶,叹息裹着笑意传来。 ....... ....... ....... 庄园的喷泉池涌出水珠,水池里漂满了月季花瓣,随着水波撞在池壁,染出绯色。有风穿过回廊,像是穿透了玻璃。 ..... 月季被风卷起的花瓣如漩涡般翻飞,打着旋纷纷扬扬堆满堆满小径与露台。 —— 雪松的清冽味道混着药膏的涩味弥漫着这间低调华贵的主卧,漫过帷幔的缝隙,缠上熟睡的铂金身影。 江风月在药膏的凉意中缓缓醒转,药棉正小心擦过他破皮的伤口。 江风月慵懒掀起眼睫,男人早已察觉他的苏醒,目光却未偏移分毫,只专注的为他擦拭药膏。 ....... “殿下,怎么又不看我?”铂金少年低声呢喃。 男人并未应答,反而..... “别乱动。”他低沉道,“熬了三个小时,现在药效最好。” 江风月抬手插进发间,漫不经心的向后梳去。 “您亲手熬的?” 伏地魔没有回应,只是捏了捏他的腰侧的软肉。 “怎么不继续睡会?”他拉过被子,仔细掖好江风月身侧的缝隙,“还早。” 江风月把手从被子中探出来,“全身上下都快被咬烂了,只能起来看看,有没有人好心的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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