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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凑到荧的耳边, 低语：“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其他的不论，就这跑路的功底还是一如既往。” 虽然被渊上跑了，但拿回存款的戴因斯雷布也不打算继续追究了。他转而看向刚刚才认识的金发兄妹，虽然才刚刚认识, 但不知为何，他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熟悉感, 亲近感。 戴因斯雷布犹豫片刻，试探道：“说起来…… 你们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尤其是空, 我还以为我书里和主角相伴旅行过的那位少年从书里出来了呢。” 荧与空对视一眼，荧摇头轻笑：“或许，是因为我们是‘旅行者’？” “也，也是啊。”戴因斯雷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天色，“小妹妹你脑袋上的因提瓦特吧？正好我也开了一家花店，我们可以一起去我的店挑。” “好啊好啊。”派蒙一脸惊讶，“没有想到鲷鱼烧老师你的主业竟然是开花店。” “破费了。”荧点了点头。 戴因斯雷布摇了摇头，“这不算什么，而且派蒙很可爱，而且我们也算一见如故不是吗？” 就这样，戴因斯雷布把空荧和派蒙三人带回了自己的花店。 话分两头，另一边，逃出生天的渊上躲在巷口回望，确认无人追击后长舒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留在那了。”渊上松了一口气，“那两个家伙……”渊上一想到空荧就忍不住悲愤，作为一名欺诈师，他哪里看不出来那两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 渊上拿着刚刚趁着烟雾从那位金发的女孩子头上拿走的因提瓦特。虽然看起来和普通因提瓦特没什么不同，但不知为何，渊上就是很想偷。 无论是看到那金发的少女生气还是看金发的少年生气，他都很想看。 “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发现这一点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对于渊上来说，欺诈只是因为爱好，骗戴因斯雷布纯粹是看他不顺眼，但对于那对金发兄妹，就纯粹是因为兴趣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渊上看着手上的那朵纯白的因提瓦特，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 话分两头，另一边，空荧几人已经到了戴因的花店，选好新的因提瓦特，空简单处理了一下后便重新别在了荧的头上。 戴因斯雷布看着空和荧的动作，也是啧啧称奇，“没想到你们竟然选择拿因提瓦特当头饰来戴。” “因提瓦特的花期只有两周，脆弱无比，但要是被人摘下，带离故乡，花瓣便不会生长，且变得十分坚硬。所以这花也象征着‘游子’，寓意着‘故乡的温柔’。”空看着花店里开的郁郁葱葱的因提瓦特。 “并且，我们也是旅行者，游子，这种花的寓意很适合我们。”荧摊了摊手，“所以就把它们做成头饰了。” “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戴因斯雷布半蹲在地上，用食指碰了碰因提瓦特的花瓣。 “因提瓦特在地球环境下脆弱不堪。而你们能将它制成永不凋零的头饰……” 戴因斯雷布目光灼灼的看向空和荧。 说罢戴因斯雷布忍不住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普通人在你们这个年纪，恐怕还在上学吧。”而你们却能随便离开地球。 “噗……”闻言，荧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确实如此。”派蒙点了点头，“我们的年龄可都不小了，可不是未成年人哦，只是看起来像未成年罢了。” “原来是这样。”戴因斯雷布这才意识到误会，耳尖发烫地挠了挠头。 “没事，这种事情我们都习惯了。”空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 —— 那些年被误认为未成年而拒之门外的经历，那些年听到的 “小孩子不能喝酒” 的善意提醒，早已成了旅途中的日常。 “咳咳，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天使的馈赠吧。”戴因斯雷布尴尬的试图转移话题，“就算不能喝酒，那里的无酒精饮品也非常不错，而且据说最近大都会的天使的馈赠有吟游诗人表演，绝对超值。” 派蒙突然眼睛一亮：“吟游诗人？难道是那个嗜酒如命的家伙？” “好啊。”荧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 托尼自打从华盛顿回来后，他便开始让佩珀向教令院递申请。 他要去找纳西妲。 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或许是知道托尼的想法，教令院很快便同意了他的申请。不过几天的功夫，托尼便再度坐上了前往教令院的轮船。 “来了？”之前合作过的帽子少年在码头上等他，“接下来我会带你去找纳西妲，我会全程跟着。”说罢，阿帽抱着手臂斜睨托尼，帽檐阴影下看向托尼的眼神锐利如刀。 失去重要之人总是会让人类这个物种失去理智，他必须防备这个可能所造就的后果。 “哦，孩子你没必要这么警惕我。”托尼看着阿帽警惕的目光，试图安抚，“我不会对纳西妲动手的，更何况，是她提醒我去华盛顿的，只是我没有救下罢了。” 饶是如此，阿帽都没有放松警惕，只是偏了偏头，非常不满地开口：“别把我当孩子，我的岁数都比你的国家还大。” 不过饶是如此，阿帽还是把托尼带去了净善宫。 这是托尼第二次来到净善宫，曾经在教令院求学的时候他没有以此进到过净善宫，可现在，他短时间内再度来到了净善宫。 纳西妲一如既往的在净善宫里等着他。 “托尼，你来了。”纳西妲平静的看着托尼，她早就知道托尼会在华盛顿之后再来找她。 “纳西妲，当初你跟我说海杰娅她不能告诉我要去做的事就是那件事吗？”托尼瘪了瘪嘴。 “我曾劝过她……”纳西妲陷入了回忆当中： “为什么不让我来抹除你大脑里属于博士的联系呢？”纳西妲有些不解的看向海杰娅，“你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而且你也有爱着你的家人。” “是啊。”海杰娅陷入了回忆，“我能遇到托尼，是我最大的幸运，但我不能给他带来麻烦。” “虽然你可以抹除他在我大脑留下的痕迹，但只要他还在，他就有可能利用我，去伤害托尼。” “但这种可能性不超过百分之十，多托雷所在的九头蛇早就已经元气大伤了，只能如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避着我们的搜寻。而托尼·斯塔克，复仇者联盟的钢铁侠，是万众瞩目的存在。”纳西妲摇了摇头，“没有你，我们也能找到多托雷的踪迹，无非就是时间久一点。” “但只要他们仍逍遥自在一天，就有可能有更多人遭遇我的事情，托尼就有可能被他伤害。”海杰娅摇了摇头，“我不能接受这个可能，而且他们藏在暗处越久，所能造成的危机也会越大。” “所以……就这样吧。”海杰娅表情坚定，“我很高兴我能在这里获得这么多的知识，你也没有拒绝我获取知识。我不再会是只能拖托尼后腿的废物，我要保护他。” “但……深渊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纳西妲不赞同的看向海杰娅，“你回到多托雷的身边，你会继续接触深渊，被他改造，最后变得不再是你自己。” “只要我还有一分自我，我就会完成这个目标，更何况，我本质上不就是一个怪物吗？我这个怪物只会给托尼带来麻烦，不如就利用我这怪物的最后价值，去为托尼扫清隐患。” 最后，海杰娅郑重的看向纳西妲，“请不要阻止我，这是我的愿望。” 愿望。 纳西妲似乎被海杰娅的话堵住了话语，司掌智慧的神明啊，终究会为凡人的愿望而退让。 “好吧。”纳西妲叹了一口气，“但你不能就这样去到多托雷的身边，那样太危险了。” …… 回忆结束，纳西妲把她当初和海杰娅的谈话尽数告诉了托尼，“这便是我和她的谈话了，之后她恳求我，不要把她的事告诉你。” “所以，这就是你曾向我隐瞒的真相吗？”托尼几乎要被气笑了，“她也知道这要是让我知道了，她别想完成自己的目标。” “可她为什么不肯信任我一点呢？我可是钢铁侠，本世纪最有天赋的天才，区区一个多托雷，算得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人类常说的关心则乱吧。”纳西妲叹了一口气，“虽然海杰娅她在我面前自称怪物，但她其实早就已经是人了啊，她已经有了人类的灵魂。” “所以，纳西妲，她的灵魂……” 托尼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是否还有机会……” 纳西妲点了点头，“她的灵魂未被深渊吞噬，而是回归了地脉，只是尚未将自己的记忆放归地脉，，进入轮回当中。” “暂时还没有！”托尼瞳孔一缩，随即，他看到，纳西妲侧开了身体，为托尼让开了一条路，而在那之后，一位令托尼无比眼熟的少女灵魂正站在他的面前。 “托尼，好久不见了。”海杰娅的灵魂泛起微光，双手背负在身后，微微低下头，眷恋与愧疚在眸中翻涌。
第164章 “海, 海杰娅……” 托尼喉结滚动，视线模糊 —— 他在华盛顿的事件后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 他曾以为他遇到这样的场景会激动的拥住她，诉说自己的痛苦，但此刻的他却屏住了呼吸，怕呼吸太重，就会吹散眼前的幻影。 “你……” “生前，我很遗憾没能和你做最后的道别, 所幸，草神大人给了我这个机会。”海杰娅很是高兴，“她告诉我，你一定会再来一次净善宫的, 所以在我回归地脉之后便一直在等着你。” 海杰娅的灵魂泛起细碎的金光，如同须弥午后的阳光碎在草叶上：“这一世能被你视作子女，是我最大的幸运。所以能再和你见一面，好好和你道别，是我最后的愿望了。” “我也想和你再见一面啊。”托尼抿了抿嘴, 哪怕眼前的你, 只是地脉编织的记忆残影。 “那我们还真是很有默契呢。”海杰娅笑了起来，“今日过后我就要深入地脉，将我这一世的记忆留在地脉之中，进入这个世界的轮回当中, 以一无所知的姿态重新诞生在这个世界。” 轮回…… “海杰娅……”明明是最后的告别，但托尼笑的很开心, “下一世，一定要过得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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