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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风早佑洛皱眉,没等两人对上几次便迅速出声: “够了。” 他面无表情。 “别打了,今天来演练场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打架的。” 或许是触碰到了确实不想触碰的底线。 就算是他有目的地将矛盾抛出去,但也绝非是建立在刀剑们感到痛苦的基础上。 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再看眼前的这群从见面开始延伸到现在的凝固气氛。 他松开了手,将身边的人推开向台下走去。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带着自家本丸刀剑锻炼的。 虽然带着恶趣味的起因,但是他想看见的是结果他家的战斗中飞速成长,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更高等级没有任何必要的对手碾压而落得浑身伤痛。 他走到前田藤四郎身边的时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然后带着对方一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扶着往台下走去。 只要下了这个台子,在这台上坐到的所有伤害都会恢复如初。 前田藤四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眼神微动,心中仿佛有一股热流蔓延而出,延伸至五脏六腑。 这就是他的主君……永远永远关心着他们的,主君。 所以果然还是选择了他们。 压切长谷部看着不再正视自己一眼的审神者,瞬间僵在原地。 失落的忠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彻底遭到了主人的嫌弃。 鹤丸国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视线同样落在审神者的背影上。 他们似乎被无意识使用的苦肉计打败。 看着压切长谷部的失落,他沉思道:“追上去吧,又没有拒绝靠近呢。” “能够锲而不舍的追逐到主人的身边,对于毫无预料的对方来说,也算是一种惊喜啊。” 他们今天来到这里的刀剑中,最为炙热真诚的便是压切长谷部。 他不想靠近?当然想。 但是对方看起来似乎不是想让他靠近的样子…… 毕竟从头到尾时间从来就没有落到他鹤丸国永的身上,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没有,完全、完全就对他不感兴趣啊—— 看着追上去,但被彻底无视的压切长谷部,他轻轻啧了一声。 所以审神者喜欢的类型到底是什么?就算是鹤也想要知道。 难道是身染鲜血的样子吗? 那样确实更像一把刀剑,只不过年轻的审神者是否会喜欢那样锋利的场面? 他顿了顿,想起在刚刚战斗时,对方虽然担忧但仍然止不住落在他们刀刃上的视线,嘴角忽然勾起。 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最好的就是使用他们锋利的本体来勾引对方。 下次试试。 风早佑洛带着付丧神下台,见人很快恢复气力,身上的伤痕都消失之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回头看向台上仍然恋恋不舍想要和对方对峙的家伙们:“都去匹配下一场对手吧,今天之后我会看大家的战斗记录的。” 他果断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没到天黑都不准回去。” 让这个炸弹延迟的更久一些,至少在今天他还是不想面对上百号刀剑的目光。 瞬爆什么的…… 哒咩! H-527本来就知道有这样的打算,已经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体也随着这次被碾压的不甘变得炽热起来,渴望变得更强,对于这样的命令自然没有反驳。 反倒是另一座本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不允许休息,这就是来自主人的第一次惩罚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伤害了那座本丸的刀剑吗? 所以在主人的眼里,究竟果然还是他们更重要一些。 这群可恶的小妖刀—— 风早佑洛不想探寻这群家伙从裂开再到嫉妒的眼神是为了什么。 他带着身边的短刀们一手揣着一乎对同位体还有些“留恋”的三日月宗近向一边的休息室走去。 他们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下一场的同事们就要过来看他的热闹了。 “张嘴,喝水。” 把水杯递到嘴边,看着小短刀一口一口的喝下去,脸色眉头也舒展开来,风早佑洛终于松了口气。 见人气色好起来了,他还是忍不住说两句: “怎么就硬撑着偏要打呢?已经无法再战斗了的话那就退下,让同伴们再迎上去不就好了。” 明明大家都在身边,反而是他这个最不能战斗的冲了上去硬抗压切长谷部的对战。 “……主君不想让他过来,那我会做好最后的防线,不会让他过来的。” 对方靠近审神者,和他们靠近审神者,少年的条件反射会有几分不安的投向另一边, 那样的视线他不想看见。 就算是被双方都喜爱,双方都争夺又如何,他们的主人仍旧是高高在上、主宰他们的存在,怎么可以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变得战战兢兢的呢? 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是他们没有让主人感到安心。 是他们的错。 不能让这种情绪蔓延,他要让主人知道只要是他的话就一定会变成现实。 他们会让他的意愿成为绝对的命令。 属于主人的刀剑绝对不会背叛他,属于主人的命令他们绝对会完成,贯彻。 就算是现在他们告诉他,他想要两座本丸和平相处,前田藤四郎也可以咬牙切齿的做到。 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难道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吗? 获得了人性,得到了这一具躯壳之后……应当为赐予这具躯壳的人奉献上一切。 风早佑洛能看出些什么,他沉默地摸了摸人的脑袋。 整理思绪后他确定了一下大家的状态,等休息充足后,才带着人重新去匹配下一场的对手。 然而,他们拿到对手的编号还没走向那台演练场,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耳边瞬间传来无数刀剑出鞘的声音。 那来自于本能中的敌对,让他们,让他们恶狠狠的看向天空中的敌人,又将作为指挥大脑的审神者护在身后。 “时间溯行军……” 风早佑洛几乎是一瞬间就认清了那狰狞面目的敌人。 他们不断的从裂缝中爬进来,而后,像下下雨一样从天空冲向地面,袭向无数的刀剑。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政拿着我们的钱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给狐之助买新衣服去了吧,呵。” 身边已有同事不满地抱怨,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随着手下刀剑向安全处移去。 药研藤四郎同样皱眉,他踹开袭来的敌短刀:“大将,情况很不对劲,你先回休息室去吧。这边交给我们。” 风早佑洛摇了摇头:“不……” 他的眸色沉了下来,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张脸和母亲一模一样,但性别为男。 斩草未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臂突然被谁触碰,熟悉的酥麻迅速扩散全身。 他的眼前变得虚无,身体一软又要倒下,然而下一刻,触碰他的存在被猛地斩断手腕。 鲜血四溅。 三日月宗近迅速挡在两者之间,溅落的鲜红落在他的脸上,他轻轻抱怨: “衣服染上血了啊,真是的,歌仙殿又要说了……” 风早佑洛咬牙切齿的抓着身边的大老虎恢复力气站稳。 他不爽极了,没想到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种计谋攻击。 当即下令: “杀了他。” 刀剑无眼,愤怒让他们已如出笼的野兽。 “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杀杀杀—— 今天晚了!这一章给前五个塞小红包。[可怜]
第86章 他说:死 杀了他。 杀了这个无数次将主人从他们身边带离、无数次给主人带来痛苦、无数次让主人身受重伤的罪魁祸首。 这份杀意不仅仅是来自于战争中的命令, 这更是他们内心深处才看见那熟悉的气息时内心的渴望。 他们并不知道那和主人相似的样貌究竟是谁。 但,他们同样能看出对方甚至想对他们主人实施取代一般都侵犯,这让他们怒不可遏。 但是无数时间溯行军的涌来瞬间将他们与敌人分开, 密密麻麻仿佛用来填补空隙一样的时间溯行军们在他们面前不断落下。 而且,这群只会对着历史节点人物战斗的怪物们也仿佛长了灵智一样,不再和冲在前方的刀剑付丧神拼斗,反而完完全全将目光放在幕后的审神者身上。 它们发现了,那才是中心。 付丧神们很快发现,开始以保护审神者为中心战斗。 然而,就算是大部分是手无寸铁的的文职, 但仍有不少武职审神者对这样的侵入怒火。 怎么可能,只站在后方。 他们举起自己的武器和刀剑们同样冲锋,在敌人群中战斗的模样不输付丧神。 他们拥有武器。 必定要保护同伴。 风早佑洛咬着咬唇焦虑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 手中都捏了把汗。 自家刀剑面对眼前的时间溯行军并不吃力,这样的练度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 周围的一切很快清空,却又迅速被新的敌人补上。 不对劲。 不只是他们,还有的…… 他四处张望, 试图寻找到另一座本丸的存在。 虽然他们的实力强大并不需要自己担心,但仍旧条件反射想要确定他们的安全,望了片刻, 周围变得越来越混乱,他收回视线, 看见突然飞出来的刀帐才慢一拍地使用契约来感知另一方的状态。 距离不算远,状态也不错, 他安下心来。 与此同时,身上酸软酥麻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他推开身边的刀剑, 让其加入对抗的队伍中去。 “大将。” “我没事,你要带着大家坚持住。” 风早佑洛坚定摇头。 这样的大混乱战场已经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风早佑洛警惕地退向后方,靠在墙上,让后背变得勉强安全。 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 演练场的空间是由时政单独开辟并进行阵法隐藏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时间溯行军找到又破开空间。 视线停顿,他冒出冷汗。 ……还有那个家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已经杀完了,不是吗? 怎么还有? 风早佑洛皱着眉,却怎么也理不清楚缘由,耳边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刀剑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们很快处于白热化。 在场的审神者早已使用通讯器向时政发出求救信息。 毕竟只是他们的话,面对这样铺天盖地仿佛无穷无尽的敌人还是有些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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