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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奎因得知是伊莱恩斯杀死了她的情敌后，她兴奋的朝着伊莱恩斯跑去。 伊莱恩斯想跑，但经过他对距离的计算以及对哈莉·奎因性格的把控来看，逃跑是非常不利于自身、以及不利于在毒藤女和哈莉·奎因心中综合评价分的行为。 于是伊莱恩斯最终选择原地不动。他想，被动移动消耗的能量总归是要比主动移动消耗的能量更少的。 哈莉·奎因果然做出了不利于自身陀螺仪保持平稳的举动，她举着伊莱恩斯就像是举着什么小动物。 然后转了好几圈。 “天啊，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小宝贝不是吗？”哈莉·奎因笑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和癫狂。 伊莱恩斯闭着眼，维持着陀螺仪平稳。 真心实意的希望之后哈莉·奎因能少待在植物公园里。 哈莉·奎因虽然在心理学专业颇有建树，但心理学在哥谭市并不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专业，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十个人九个人都沾点精神病，也就导致哥谭市心理学专业格外的火爆。 何况，韦恩庄园有最好的心理辅导团队。如果伊莱恩斯真的想要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突破，他肯定会优先选择韦恩庄园的团队，毕竟父亲付过钱了。 “所以，小宝贝。”哈莉·奎因语气甜腻的把伊莱恩斯抱在怀中，好像突然喜欢上了自己刚才恨不得一锤子敲死的、相比起其他小孩过于安静的孩子。 “你就是净化者吗？” 哈莉·奎因当然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净化者”和小丑遗产等相关事件。 哈莉·奎因对小丑的遗产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事实上，光是听到小丑的名字，她就觉得一阵恶心。她已经不想让任何与小丑有关的事情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而之前爆出的信息是净化者杀死了小丑，所以眼前这个小孩就是屡屡给阿卡姆疯人院和黑门监狱投毒的混球？ 这一点哈莉·奎因比较在意，毕竟她也曾深受“健康药粉”的谋害。 虽然在猛窜七天之后，哈莉·奎因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倍儿棒，但她宁可身体不要变得倍儿棒也不想在遭遇那地狱般的一周。 “不是。”伊莱恩斯睁着无辜的眼否认。 开玩笑，伊莱恩斯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净化者。 哈莉·奎因紧盯着伊莱恩斯的脸，观察着他任何可能有的微表情变化。 然而伊莱恩斯连眼珠子都没眨一下，他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就是他每次做错事后在蝙蝠侠面前装无事发生的表情。 伊莱恩斯的表情把控可谓是无懈可击，七分平静、二分茫然，还有一丝在思考今晚要吃啥。足以被蝙蝠侠打出十分满分的拟态表情。 哈莉·奎因只是观察了两秒就解除了对伊莱恩斯的怀疑。 伊莱恩斯对此没有产生多少的情绪波动，对伊莱恩斯而言，这是理所应当的。 他撒谎时的表情经过这么多年的淬炼已经炉火纯青，连蝙蝠侠都无法从他的表情中读到他的情绪、分辨他是否撒谎。 难道还瞒不过一个哈莉·奎因？ 轻轻松松。 顺带一提，现在的布鲁斯每次怀疑伊莱恩斯的时候，只要看到伊莱恩斯摆着这样一幅平静的表情就直接锁定凶手为伊莱恩斯。 省略了推理和调查的部分。 伊莱恩斯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这个理论是完美的，伊莱恩斯想。 虽然完全不符合逻辑，但这招的确非常好用。因为布鲁斯这样直接指认伊莱恩斯目前的正确率为百分百。 也就是说，每次伊莱恩斯露出这个表情，坏事都是他干的。 伊莱恩斯仍然为这个理论不屑一顾，他不相信任何不给予数据分析得出的结论。 但从某方面来说，那也算是数据积累下的成功率爆发式兑现的表现手法。 伊莱恩斯勉强认同。 可哈莉·奎因又不知道这个理论，她过于信任自己的专业能力。 以至于当她的能力告诉伊莱恩斯没有撒谎时，她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伊莱恩斯并非净化者。 毒藤女敏锐的发现了盲点：“当初是净化者发布了小丑死亡的证明，而你现在说小丑是你杀死的。” 伊莱恩斯表情未变，他自然知道其中所缺乏的关键性逻辑证据。 可这里是哥谭市，逻辑在哥谭市并不是决定一件事的关键因素，毕竟这潭沼泽里有太多人的脚印被覆盖在草地之下。 但哥谭市的确有一个存在即大于一切逻辑的东西。 “小丑并不是我亲手杀死的。”伊莱恩斯解释，承认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困难的。 毕竟发生在中东的事情只有他和蝙蝠侠、杰森还有杰森入狱的母亲知道。 真相是伊莱恩斯说了算。 “我算计了他。”伊莱恩斯顿了顿又不确定的补充：“我令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或许可以算上去，这至少增加了他45的死亡概率。” 毕竟他用好几脚给小丑做了个超级spa，保证他下半辈子都可以在轮椅上度过。 伊莱恩斯颇为无辜地说：“他想杀一位母亲的孩子，于是那位母亲反手杀了他。事情是……” 伊莱恩斯叽叽咕咕的编造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来满足哈莉·奎因热切的眼神。 哈莉·奎因就像每一个分手后的情侣那样见不得对方好，过去有多爱对方，分手后就有多恨。 而对哈莉·奎因而言，比起自己亲手杀死小丑的另一个美好结局就是小丑死于自己的精美计划，并被他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击败。 小丑总是在考量人性，他将罪恶与人性放在同一个天秤下，不断的去测试他人的底线，而他总是认为自己是赢的那个。 他总是认为人性是被掩盖的兽性，而激发他人的兽性只是需要一些小小的压力。 而小丑最后居然死在自己精心包装和策划的、为他人准备的小压力上。 噢，小丑当然赢了。赢在他完全没能想到的方向，他死在了自己的棋盘上，作为被棋子吃掉的王。 一想到此，哈莉·奎因就忍不住想笑。 小丑会想得到自己最终会死在一个无足轻重的棋子手上吗。 他想不想得到也不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是个死人啦。 “至于净化者……”伊莱恩斯丝毫不心虚的搬出哥谭市驰名背锅王的名字。“那其实是蝙蝠侠。” 那咋了？那咋了？ 就说净化者是不是蝙蝠家族在控制吧？净化者本来就是蝙蝠家族用于在灰色地带处理一些不好处理的东西的身份。 虽然一开始的计划是由于伊莱恩斯的疏忽导致他的绝密赛博马甲暴露，后来也是伊莱恩斯手把手将净化者变成了那个凌驾于灰色地带之上，足以让所有罪犯都两股战战的邪恶罪犯。 但是！ 你就说净化者是不是蝙蝠家族的马甲吧！那么四舍五入净化者不就是蝙蝠侠吗？ 对不起了爸爸。 伊莱恩斯在心中比了个‘我在撒谎我很抱歉’的手势，但不带多少真心。 反正蝙蝠侠已经背了足够的黑锅了，多一个技多不压身。 而且也只有蝙蝠侠这样的身份才承担的起“净化者”的重量和这身上背负的仇恨值。毕竟哥谭市的每一个罪犯都痛恨蝙蝠侠，那加上一个净化者的罪名也没什么差别。 何况，这是我要潜伏在植物公园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蝙蝠侠本人打了个喷嚏，他严肃着脸将身下的萤火虫捆的结结实实。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感觉自己又在背一些不该背的黑锅。 哈莉·奎因和毒藤女对视一眼，眼底不见对净化者身份的惊讶，哈莉·奎因嘟哝着：“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惊讶呢。” “我们早有猜测。”艾薇说完皱了皱眉：“事实上，整个‘下水道’都对这一身份有所猜测。” 伊莱恩斯抬眸：“为什么？” 嗯？ 哈莉·奎因翻翻白眼说：“除了蝙蝠侠外，还有谁能不触发任何警报潜入阿卡姆疯人院并投毒呢？” “……呀。”伊莱恩斯干巴巴的给予回复。 他如同史莱姆一样化在了由藤蔓组成的舒适座椅里，显然毒藤女也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的女性。虽然这藤蔓的触感相比起庄园里的定制座椅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伊莱恩斯又不是豌豆公主，能从站姿变成坐姿对他而言就相对满足了，如果能躺下就更好了。 好吧，这下不能怪他了父亲。 因为所有人早就认定了你就是那个净化者。 不过有一点错误的是，不触发阿卡姆疯人院警报的原因并非因为对方是蝙蝠侠，而是因为那是伊莱恩斯的精心策划，人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阿卡姆疯人院，怎么可能触发警报！ 艾薇冷笑的同时，又有一点怀疑：“蝙蝠侠现在也是用上了一些出格的手段了。这看起来并不像是蝙蝠侠一贯的风格，但除了蝙蝠侠也没有任何其他人选，罗宾吗？” 罗宾·净化者·伊莱恩斯无辜且斩钉截铁的说：“一定是蝙蝠侠，蝙蝠侠可能是为了早日退休吧！” “毕竟全年无休打击罪犯还是挺累人的，投毒快多了。” “把我们当业绩刷呢。”
第62章 伊莱恩斯就这么不那么快乐的在植物公园住下来了，他个子小、吃的也不多，基本不占什么地。 艾薇和哈莉·奎因养他一个什么也不会变，他每天就安静的独自捣鼓自己的东西，绝对不会影响艾薇和哈莉相处。 每次哈莉·奎因回来后，伊莱恩斯就乖乖的自己走远，给艾薇和哈莉足够多的私密的相处时间。 他坚信看多了别人吃嘴子会长针眼这个从中国传过来的俚语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 虽然这其中更多的是伪科学的部分，但伊莱恩斯真的不想打扰她们的私密接触。何况只有她们贴贴的时候，伊莱恩斯才能踏足一些艾薇平日里看的很紧的地方还有不让他触碰的植物等等。 他只有在这段艾薇会完全放松和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才能进行一些样本采集的工作。 伊莱恩斯没有忘记自己放弃韦恩庄园舒适和安心环境的目的是什么。 艾薇把伊莱恩斯当小宠物养，具体是需要的时候陪她聊聊天、关于植物学、哥谭社会学、哥谭经济学等等方面……关于植物学方面，一般都是伊莱恩斯在问她。 他看起来对那些方面的内容真的很感兴趣，艾薇总觉得伊莱恩斯的问题有些许熟悉，但仔细看又和她当初所研究的课题毫不关联。 ……艾薇当然不知道这是伊莱恩斯刻意用多重密码学的方式将所有问题打乱了，以此麻痹她的思维模式和能力。 如果是敏锐的哈莉·奎因或许能读懂伊莱恩斯的把戏，但伊莱恩斯从来不会在哈利·奎因面前谈起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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