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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情况啊?”一个迟来的江边站到江边堆里,“这是哪边优势?” “大比分是音驹领先,但看局势是鸥台更好。”一位热心的海成回答,“红色的这边看上去明显萎靡不振,而白色的那边精神更好,感觉鸥台会赢。” “......那我们是要支持哪边来着?” “好问题!”另一个热心江边闪亮登场,“我们现在严重怀疑音驹可能是天乌老师潜伏地点,但还在观察中,没有出现直接证据,也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排除鸥台的嫌疑。” “那不是就是还没抓到天乌老贼吗......”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 天满是不担心自己被发现的,他又不会在排球场上大喊“我是画银月暴击的漫画家本人”,而且网络上猜来猜去都没把他放进嫌疑人里,还有一个江边原型当挡箭牌——隐藏身份,哈,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也有更需要忧愁的事情,眼前的对手突然变得坚不可摧,就连研磨前辈都一副想不出合适法子的表情,整支队伍由于大脑策略的卡坑,而找不到合适的突破口。 再无法有效得分,这一局就要丢掉了。 鸥台转眼再下一城,比分跳到11:3,音驹仅有的几次轮换把天满换到后排,只能采取后排进攻的他被限制了很多手段,更是难以突破。 “给我多传些球。”天满不知道说什么才能鼓励队伍,只能悄声对二传说。 在二传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音驹绝对不能停滞不前,得保持进攻的频率,不然就要飞速地输掉这一局。 “我们会努力接球的。”夜久卫辅作为代表说,“只要球不落地,他们也无法得分,对不对?” 音驹的所有人都知道当大脑当指挥官是最累的,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也是最焦急,他们能做的只有分担这份压力,给予更多的支持和时间。 “......”孤爪研磨没说什么,只是缓慢地点点头。 他的确需要思考,可他又觉得即使再思考,也找不到立足的方向。 鸥台这支队伍强大之处就在稳健,就在于没有任何一个人具有显而易见的弱点。 第一局的狢坂和第二局的白鸟泽,王牌球员的风格太强烈导致单核阵容容易被限制,第四局的稻荷崎,球员状态好坏对于局势有着巨大影响,波动剧烈的心理是可以利用的方向。 但鸥台......像密不透风的蛋,孤爪研磨努力在一局半中捕风捉影,都没有发现一个能突破的口子。 他们仿佛早就习惯于如何在不同的战局中调整,展现出最良好的状态,互相配合,互相支撑,而越打状态越好,心态更好。 孤爪研磨都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等级差过大的boss? 当比分跳转到13:3的时候,音驹喊了暂停,是猫又教练主动喊的。 他在球场上给队员们最大的自由权,一般孤爪研磨示意求助才会喊暂停,而现在主动地要求队员们缓一缓。 “研磨。”猫又教练说,“我想把你换下场。” 刚刚走出边线的孤爪研磨抬起头,他还在用力地喘着粗气,接福永递上的水杯。 听见这句话,暗金色的眼眸先是闪过不明显的寒光,随之才缓慢地转动视角。 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一年级的手白球彦已经热好身,在教练边上等候。 换下场这种事是教练可以独断专行的,居然还特意喊下暂停,这证明猫又教练想听听他的想法。 “这局还没有输。”研磨回答。 旁边的黑尾笑了笑,如果按照自己幼驯染的习惯,要是在比赛中能被换下场休息,绝对举双手支持。 但此刻却听见一句不符合孤爪研磨价值观的回应,让他即使在如此艰难的局势下,即使在这种时候笑出声有些地狱,他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把研磨带到全国大赛、带到四强、带到离冠军只有两步之遥的地方果然是个不错的事情。 “十分的分差,天满,你觉得这局有翻盘的机会吗?” 天满从教练问话研磨前辈开始,就莫名地感到紧张,本想缩着脖子躲到列夫后面,最后还是悄悄地蹭到孤爪研磨边上,算是无声的支持。 在教练眼皮底下的代价就是——直接被点名。 “当然有!”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虚,“一切皆有可能。” “你打过那么多比赛,画过那么多比赛,真的能在这里和我保证——这局绝对能赢,十分的分差绝对能扳回来。” “......”天满想说可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猫又教练点名让他回答问题——他上辈子止步十六强的最后一局,对战井闼山的那一局——乌野就是大比分输的,即使所有人都非常努力,但直到最后都没有翻盘。 “这局赢下的希望不大。”猫又教练直接对着研磨说,没有拖泥带水,他知道他选中的二传清楚地知道这一点,“虽然总是教导你们球没有落地就不能言弃,但很抱歉,这次是我想违背这件事,如果决策失误,要怪就怪我吧。” 直井监督站起来,想替猫又教练补充些什么,明明有最重要的意思没有说清楚,但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最前方的金发二传打断。 “我不一定能做到。” “但说不定能做到。” “这有可能失败。” “所以要怪就怪我吧。” “……” “怎么样?要试试吗?” 音驹的大脑想了想,他选择用行动回答这个问题,直接老神在在地坐在猫又教练的边上,轻快地回答。 “那就换人吧。” 作者有话说: 猫猫们:他们在说猫语吗?怎么听不懂? 猫猫:在当谜语人,勿扰。 —————分割线————— 想写到六千字证明我是个猛女,未果,诚然学会放弃也是人类的美德之一。 ps: 周二见
第166章 大脑 “音驹,在这个关头换人啊。”场外的古森元也深深地叹口气。 “。”佐久早回复一个圆滚滚的句号,表达同样复杂的心情。 作为观赛人员,他们很早就发现教练席的动静,看见有替补二传在热身。但他们真没想到,音驹会把孤爪研磨换下场。 他们可是《银月暴击》的忠实粉丝,清清楚楚地知道音驹和安定中学一个样,非常依赖二传的脑子才能有效运作,如果把队伍里的战术大师丢掉,这可得不偿失。 可此时此刻,音驹一结束暂停就向裁判提出换人,正选二传退出,替补二传入场,两人在队友注视下完成极快的交换,似乎从某种意义上已经放弃这局的斗争,选择退避三舍。 “可能又是战术?”古森的豆豆眉紧锁着,音驹的战术层出不穷,而且他不认为音驹会直接认输,这不可能是一种示弱手段,更有可能是阴谋诡计。 果真,刚好轮到发球位置的一年级的替补二传,直接给场上观众表演了一次很不常见的天花板发球。 音驹的替补二传是一年级的手白球彦,他是音驹一年级中唯一一个初中就是排球部的选手,其实相比灰羽列夫和犬冈走,基本功要扎实很多,因此有余力去学习一些其他的技术——比如天花板发球。 这是一种特殊的发球,对着天空把发球打得足够高,高到天花板上,借助巨大赛场的聚光灯,产生耳鸣目眩的效果,让对手反应不及。 “居然是关键发球员!”古森一脸震惊,“果真这群猫心思不纯!分差现在就差九分了!” 鸥台怎是等闲之辈,第一次天花板发球被吓到,第二次就应对得游刃有余,一套连贯的进攻就铺面而来,而音驹努力防守,但在几轮来回后无法战胜。 “没换人下场。”古森看了看教练席的动作,孤爪研磨还是坐在那里,无论是他还是猫又教练都没有动作,“看来真是借着发球位,去争一个关键发球,并且换下二传——但是为什么?” 失去大脑的血液还能顺利流淌吗?古森元也想着这件事,心中抱有疑惑。 虽然手白球彦比孤爪研磨体力要更好,少一年的经验和少一点的狡诈都让音驹的最大能量无法释放,简直是在被鸥台溜着走。 但音驹的场上表现似乎并没有放弃争取这一局的希望,每个人都认真地争夺每一个分数,好像是要把对局拉得长一些。 为什么,音驹要做什么——古森元也止不住地思考,他们井闼山在东京预选赛输给了音驹,一直想在全国大赛夺回胜利之果。而他们必须去猜透音驹的战术大师们想干什么——用这个难以捉摸的换人要达成什么目的。 “圣臣,你有想法吗?”古森问。 “......”佐久早圣臣盯了一会儿,“孤爪没有回替补席。” 嗯? 古森仔细一看。 替补席是在球场斜后方的两个角用白色框住的区域内,而教练席是在场地侧面的区域,刚刚就是因为孤爪研磨一直坐在教练的边上,才给古森一种错觉——替补二传是关键发球员,正选二传还会回到这局比赛中。 但现在并没有重新换回人?孤爪研磨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当教练吗?还挺像教练的,两只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鸥台的队员...... “哎!!!!!”古森元也惊呼,“这这这这也行!他他他他他们居然想这样搞事!” 他的声音太大导致不少人都看不过来,他急忙捂住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等其他人转过头后,才和佐久早小声交谈。 “音驹想放弃第二局,押宝第三局。”他紧张得如同一个披着香蕉皮的音驹推,“不,不是押在第三局,完全是押在二传一个人身上!这不就是在玩火吗!” 场外有些懂行的人为音驹捏把汗,而场内包括教练席的音驹队员都很认真地执行策略。作为血液,音驹猫猫们对于古怪的策略也能坚持地没有怨言地执行下去,是对大脑的最佳支撑。 “觉得全国大赛辛苦吗?”猫又问坐在自己旁边认真喝水的金发少年,少年的眼睛很明亮,至少比暑假合宿时要亮得多。 “辛苦。”孤爪研磨回答,“但还算有趣。” “和游戏比起来呢?” “游戏更好,只需要动手指。”他不太开心地说,“排球又要动全身,又要动脑子。” 猫又教练忧愁又抱歉地摸摸布丁头小猫的脑袋,小猫想躲,但最后还是把缩起的脖子伸回来,任由他呼噜。 他有时候会很感恩在回来的第一年就能遇到这样的一支队伍,虽然他是教练,但确实被这群孩子们簇拥到这个舞台。 “拜托你了。” 在新的一年级还没到来之前,队伍里只有孤爪研磨一个二传,猫又也别无选择,只能在重要的位置上放下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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