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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银月暴击》都没有刻画过这样的江边,他也说不清这是什么,像是在乱搞又不像是乱搞——江边才不会这样随意发挥……吧。 “再看看。”他嘟起嘴,继续当一只和自己较劲的生气河豚。 鸥台没有因为第一分的失利乱掉阵脚,他们自有一套在赛场矛盾解决简便方法,自由人上林鲸一郎和主攻白马芽生迅速在几秒内交流完毕,没有责怪只有共同进步。 他们马上调整好状态,迎接音驹的发球选手。 和鸥台一样,音驹也重新回归第一局的阵容,由伊吹天满开局进行砍分。 “小心他的旋转球。”星海提醒道。 鸥台这边的跳飘球发球员太多,因此跳飘球是他们擅长应付的球种之一,两其害取其轻,音驹大概率会选择用他们没怎么接触过的旋转跳发进行进攻。 如他所想,奔腾的发球扑面而来,瞄的就是他。 排球就该从小孩子抓起,星海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排球,一直在努力练习,基本功是相当牢靠。 他一个撤步迎击,正面对决那狂转不停的高速球体,不禁感叹这力道真和佐久早不分上下,想要见血封喉。 但星海光来打了前两局,陆陆续续接了几次,也看着别人接了几次,脑海里已经出现大致的雏形。他在细节操控上可能稍逊于伊吹,但在努力钻研上他绝对不会输——这一次接球的时候,他明显察觉到自己抓住了那种特殊的感觉! 他能接下来! 星海使着一股柔中带刚的劲,用手臂把排球打向空中,而全场都发出惊呼声,因为排球没有侧移。 “非常优秀的一传!”主持人感动地说,“现在鸥台的机会球!” 鸥台迅速组织进攻,他们有无数的体力怪物,每天五公里的长距离越野跑让他们打满五局都不嫌累,更别提这才第三局。 他们要赢!他们要触摸到全国第一的奖杯! 小海鸥们想再一次上演上一局的碾压,迅速且默契地组织起进攻来,而他们突然直起的狂放由二传诹访拉扯住,利用双翼都想快攻的阵型,把排球递给最能表现的那一个人。 “星海光来!极速的扣球!”解说云雀田相当满意,“力度和角度都几近完美!” 别看星海小个子,他也是能扣出高速球的大力士,拼尽全力甚至如同木兔一般的,一个刁钻极平的小斜线直钻音驹的三米线内。 “自由人距离较远!伊吹助跑扑救——哎不是扑救。”主持人的嘴都跟不上眼睛,“二传孤爪接到球,把球垫起——音驹想直接快攻!” 音驹的负节奏再次突如其来,谁也没想到会由二传接一传,甚至在一传直接组织进攻,全场只有孤爪研磨肚子里的乌鸦脚步一转,极快地奔向网前。 “快!”昼神喊道,“集合!” 但鸥台前场能参与拦网的人只有他一人,星海刚进攻完无法赶到,白马反应慢一拍,只有他注意力高度集中,脚步快迈,大跨一步,向侧方起跳,手臂向上伸展,努力地想拦住这一球。 可他也知道,单人拦网太窄,限制不住伊吹天满。 “可恶。”很少说脏话的昼神都忍不住低声腹诽一句。 他有种古怪的感觉,令他捉摸不透。 有哪里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这不是拦网的组织失误,但为什么刚刚防守乱了套。 “星海被预判到要打小斜线了。”宫治指出来,“不然孤爪不会提前跑到那个位置。” “他又跑了!他这颗球怎么又跑动了!”宫侑敲着栏杆,“这不公平!为什么和我打,他就一动不动!” “可能他从战术上蔑视你,觉得你菜,和你对局不需要他跑动。”宫治无情地说,引用某人的嘲讽台词,“菜就多练。” “哈?”宫侑瞪着眼睛,手速极快地掏出手机举报,“你辱骂稻荷崎核心球员!” “我是实话实说。” “你张口就是瞎话!” “你污蔑稻荷崎核心球员!告到北前辈!我要告到北前辈!” 狐狸大战再度开始,等收到短信的北信介姗姗来迟的时候,两只狐狸已经自相残杀,卡了好几轮,各薅掉对方好多毛。 北熟练地强行分开两只闹腾的狐狸,用自己的独门招数安抚着。 对待宫治,给点小零食就会给面子,保持相对安静。对待宫侑,需要让他满足虚荣心,比如抛出一些他很擅长的问题,在做出解答的时候,真诚地夸奖他,这个后辈一得意就会忘记自己还在生气。 北信介一边从兜里掏出运动果冻,递给宫治,一边问宫侑。 “音驹这局又逐渐站上风,阿侑能看出为什么吗?” “当然是因为孤爪!”宫侑立刻回答,“第三局和第二局的区别就是有孤爪在!他们第二局就不应该把孤爪换下去!” 这个观点宫治也赞同,比起宫侑希望音驹被狠狠制裁,他更希望音驹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平等地制裁所有队伍,结果刚刚第二局打得那么憋屈,让他作为观众看得不太爽快。 “哦?”他们身边坐着一个人,不知旁听了多久,突然插话打断,“我倒是觉得第二局换下二传才是改变战局的关键。” “那不是白送对面一局吗!” “可那次换人让音驹的那位二传得到时间和机会,进行足够充分的观察。” “所以呢?” “排球触球只有0.2秒,鸥台每一个人都很理性,他们的进攻与防守是长久积累而成的成果,让他们在瞬息万变的那一刻,每个人都能理性地在0.2秒钟做出当下的最佳决策——但他们做出的最佳决策真的是最佳决策吗?” “......什么意思?” “当最佳决策是受人引导而成的,那就会很轻易地被引导者反将一军。” 宫侑敏锐地皱起眉头,他盯着这个不认识的人,对方身上带着一种岁月沉淀后才有的淡然感,对他的怒目敌视完全不为所动,仿佛看惯年轻人那副讨厌大人说教的模样。 可是由于他还未看清真正的局势,而且北前辈在旁边,他不能擅自无理取闹,宫侑瞪来瞪去,找到一个可以反驳挑剔的事情。 “音驹的支持者应该去对面看台。”他认真极了,“这边是鸥台的应援区。” “我知道。”那人看他一眼:“我是老了,又不是瞎了。” “只有希望音驹被打爆的人才能坐在这里。” “音驹被打爆?”那人露出特别期待的表情,“好看,爱看。” 作者有话说: 太困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明天细修。 ps: 周一见
第169章 战术大师 音驹继续发球。 孤爪研磨再次要回发球的指挥权,由他用手势来告诉天满,往哪个地方发球,发什么球,去更好地掌控局势的走向,执行他心中的策略。 天满看见背后的打出的手势,心中疑惑一瞬,但并没有犹豫很久,果断地根据二传的指挥开始进攻,一个旋转极快的大力跳发打向鸥台的——自由人。 哎? 鸥台自由人上林鲸一郎见到排球向他奔来,表情很是惊讶。 要知道伊吹这种发球极准的人都不会浪费每一次发球机会,绝对是要冲着主要进攻手或者接球漏洞者,怎么会专门向自由人发球? 但上林冷静地想了想,也并不无可能——说实话这局比赛他都没怎么接过伊吹的发球,其实是鸥台对旋转发球最不熟悉的人,真有可能成为突破口。 球速很快,落点是自己的手臂,自由人迅速判断,一定是那种特殊的旋转发球,想要打到手臂出界!这心思深沉得很! 上林鲸一郎并没有退,自信地迎球而上,他没接过伊吹的发球,但去年却接过佐久早的正版,那刁钻的旋转开始确实磨人,但去年第三局他还是成功适应熟悉了那种怪异的感觉,能够做到自如应对。 想起来吧,想起来吧,佐久早的发球是怎么接的? 要更大程度地向后摆臂,顺着球的旋转卸力,底盘一定要稳,手臂一定要坚持住——无数念头在他心头闪动。 在排球接触到手臂的一瞬间,三年级的上林迅猛地应对着,手臂有力又不失柔韧地向后摇摆,拼劲全力去卸掉那恐怖的旋转力,同时靠近侧场的星海撤步向场外移动,随时准备应对出界的飞球,补充二传。 不对! 上林触球向后摆臂的那一刻深感不妙,这好像不是伊吹的旋转发球——那触感那力道——好像就是普通的大力跳发?? 可是他已经在下意识大幅度摆臂,这样卸力的角度就会出现微妙的偏差,便让原本能轻易接下的跳发球,突然变得位置不好。 “爱吉!”上林看见打在空中的球,他最大程度地完成接球任务,但球的位置偏移二传,立刻呼唤二传调位。 “来了!”鸥台的反应很快很迅速,二传诹访疾驰出去,追着球马上准备抬手传球。 星海、昼神、白马,这三人都在助跑,分别准备从球网的左中右三处进攻,无论选择哪个都有很大的成功机率。 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分,用得分打回气势。 诹访觉得星海的位置不好,因为想去外场补二传,过于靠近侧面,那个地方很容易触杆。 本来想传给王牌的球在他的手里转个,本该飞向左翼,最后飞向右翼,接应白马芽生在右翼起跳,两米的巨人的得分进攻绝对不输于王牌的强力速攻,一定能打回气势。 可在他脱手的那一刻,音驹的拦网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极快地追球出去,而后面的防守也默契地变化阵型,绕着右翼形成包围圈,瞬间在两米巨人面前竖起密不透风的防御体系。 ——白马芽生能攻破吗? 白马的心脏跳得很快,他最擅长打斜线高速球,但斜线的位置上站着音驹的二传,他想起刚刚星海挡下的进攻——星海说是对方预判并引诱出来的,那就必须要提防音驹的二传。 ——不能打斜线。 白马芽生还不太能适应空中作业,他只能推断出斜线打不得,那球种不多的他只能选择直线球。 但正前方直线上拦着双人拦网,他的选择又变少了,必须靠着自己特殊的身高去超手扣直线球。 有四只手臂挡在前面,白马有些看不准后排防守的位置,伸长的手臂只能凭球感发力下扣,希冀着能够避开防守人员。 很显然,他避不开,正后方的夜久卫辅早就蓄势待发,就等着给他一个正中好球,现在说来就来。 他极快地用余光锁定二传的站位,研磨在刚刚的暂停专门和所有人说,不要传到中轴的位置,而是跟着他的脚步跑,让一传往两翼偏移。 “真是阴险狡诈。” 昼神忍不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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