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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深深地看了一眼，得到的是康纳毫不在意的目光。 提摩西将他落在康纳的眼神也尽收眼底，更加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冲着康纳来的。 他沉声：“为什么布鲁斯会在你这里？！” 既然没有恶意，为什么他有布鲁斯的身体，还盯着康纳？！ 提摩西很难相信里面没有阴谋。 超人总觉得现在这个场景有些奇怪了起来，也不妨他也跟着发问：“你找康纳有什么目的？你想告诉他什么？” ——你是不是要用卢瑟的那套来洗脑康纳？！ 康斯坦丁：“……” 此刻，他无比怀念他在起源世界的家，怀念一切。 再无聊也比现在这样的修罗场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无力道：“康纳，或许你应该告诉我为什么？我帮助你告知了你一些真相，还打算送你回去，你就这样回报我？” 康斯坦丁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康纳摊开手，坦然对上他的目光：“先生，我只是急于知道你上次你没有说完的事情。” 谁让康斯坦丁没有说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有太坑康斯坦丁，没有喊出这个名字。虽然按照眼前这个家伙的性格，他也许也会在自己喊出名字的那一刻将他的声音消音。 这点是他从康斯坦丁让别人都看不清他的脸里看出来的。 康斯坦丁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超级小子的难搞程度。 “你太着急了，孩子。”康斯坦丁很想叹气。 “嗯哼。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且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喜欢打谜语的话说到一半总容易死？”康纳吐槽，“万一你死了我从哪知道你没告诉我的那些？” 这都是他这些天看剧看电影漫画看出来的经验！非常宝贵。 康斯坦丁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他因为担心他死而一直找他，还是该谢谢他的诅咒。 他们说话的过程，超人和提摩西一直盯着他们看，那眼神康纳都受不了了。 他转头大声喊到道：“嘿！不要用你们那种我被骗了的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的，而且他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提摩西否认：“不，康纳，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 康纳摇摇头：“不，提摩西，你忘记了吗？之前你还怀疑他是你一直找的蝙蝠侠呢！但是你还这样觉得吗？” 他真的想多少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提摩西噎住了，但回想起在监控里的那个身影，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 这次连康斯坦丁和超人不可思议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蝙蝠侠？ 你是说，这个魔法师？！ 超人觉得布鲁斯就算真转生了也不可能去当个魔法师，这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超人难得的摆出不赞同的模样对着提摩西：“我无论如何看都觉得不可能会是他。” 先不说他看起来就不怎么会打架，其次布鲁斯会魔法？！ 提摩西倒是淡定，他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意味深长地对康斯坦丁说：“我想这位先生或许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像是蝙蝠侠。” 他不等康斯坦丁反驳就掏出了那段监控，上面正是穿着同款风衣的男人在痛殴一群劫匪。 动作利落，招式都像是蝙蝠侠的。 康斯坦丁没说话了。 他只是长长吸了口烟，放弃般举起手。 “好吧，好吧。” “我承认，你看到的都没错，小红鸟。”他慢吞吞说道。 这下轮到康纳和超人一起睁大了眼。 他大为震撼的看着康斯坦丁，他没有亲眼见过布鲁斯，但其实，布鲁斯不是他想的那样吗？ 在蝙蝠衣和蝙蝠头盔之下的、真实的布鲁斯就是这样的？他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康斯坦丁？！ 超人皱着眉反驳：“不，你不是他。” 提摩西则安静看着康斯坦丁，等待着他的回答。 “当然，我不是他，但是他的灵魂在我这里。” 康斯坦丁终于说出了实话，事实上他作为这种等级的魔法师竟然也不知道该拿布鲁斯的灵魂怎么办了。 他甚至还去问过这里的恶魔，但是没有一个能告诉他这fuck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没有一个恶魔能回答他，真是见了鬼了。 康斯坦丁只能自己依稀猜测着告诉他们：“他的灵魂不肯出来，或者说他迷失了，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如此回应。” “——但他会出现帮那对父子赶走劫匪。”提摩西指出问题。 康斯坦丁摆摆手：“那只是他的本能反应，我试过，那段时间对他说任何话都没有回应。” “他只要看见有罪犯就会想抢我的身体，见鬼的，他是打痛快了，但我的身体呢？甚至被他用骨折了！” 康斯坦丁的表情可谓是很精彩，又有几分的憋屈。 这听起来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人，在特殊时候做出对应的反应。 “所以你来这里是打算唤醒他？还准备了他的身体？”康纳看着康斯坦丁脚边的尸体。 康斯坦丁说的这些让他想起那天他脸上有些特别的表情，康纳回想了一番，发现当时外面似乎也有一些罪犯在街头…… 他恍然大悟：“所以当时你才会有挣扎的表情？！他那时候也在抢你的身体？” “是啊。”康斯坦丁掐灭了烟头。 “所以伙计们，审完了吗？我还有事要忙。”他踢了踢布鲁斯的身体，在提摩西和超人不满的眼神里悠悠说，“你们也看到了，我还要想办法给你们的蝙蝠侠复活呢。” 他嘟囔了句：“——这本来不是我的活。” 超人和提摩西听不懂，但康纳听懂了。 是的，这本来不是他的活。 “可你现在得想办法善后，不是吗？”他插了句，“我最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道理，蝴蝶效应。” 康纳感叹：“或许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作用，使我破坏一些命运。尽管不是很有趣了，但大家都更幸福了。” 超人听得一脸懵逼，提摩西却是想起了之前康纳所说的他“能预知未来”。 提摩西的眸光闪了闪，陷入了思索。 康斯坦丁却放手了。 “不。”他看向超人，直直望向对方的眼睛，“我想正义联盟更有办法，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这就不止是我的事情了。” 真以为他很喜欢收拾烂摊子吗？既然都被逮到了那他可就不接手了。 超人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但他很乐意见到老伙伴回来的希望。 他接走康斯坦丁脚边的身体，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当然，这本来也是正义联盟的事情。他是我们的伙伴，事情也该由我们解决。” 提摩西插话：“不过这位先生，我想这段时间你也需要待在正义联盟了。我很抱歉，但他的灵魂在你这里，所以我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虽然他的话很有歉意，但语气里却都是坚定。 超人没有阻拦，甚至于他也赞同提摩西的态度和办法。 他们都没有忘记之前康斯坦丁踹布鲁斯的身体那一脚，尽管布鲁斯感受不到，但他们也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康斯坦丁预感自己接下来又有麻烦了。 “当然，这没问题。”但他无所畏。有什么好怕的？他又不是没遇见过更麻烦的事情。 眼看着康斯坦丁都要跟他们走了，康纳纳闷问：“你不说了？这已经是下次见面了。” “这可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时机不允许。”康斯坦丁看情况已经乱成这样了，现在也乐于添一把火，比如告诉现在就告诉康纳一些东西。 “如果你现在就知道了那些消息，那么你现在就会离开这里，因为杀毒程序发现你了。”康斯坦丁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康纳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徘徊的红影 康斯坦丁跟超人离开了。 超人离开时再次叮嘱了他，有需要的话可以去他家住，他们随时都欢迎他。 康纳很清楚里面的“他们”都有谁，大概就是超人和玛莎夫妇、露易丝。或许还有他们的新儿子，一个超人心甘情愿和露易丝生下的孩子，小乔纳森。 康纳则在想康斯坦丁离开前仿佛开玩笑一样的话，但里面的意味深长他能感受到。‘’ 杀毒程序？ 康纳不觉得那是开玩笑，因为康斯坦丁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 ……那么，他的存在是作为一种病毒吗？ 康纳想着，又不禁想起自己的眼神，康斯坦丁说它特别，Tam也说过很奇怪。 他忍不住抬手摸向自己的眼睛，眼球在手掌下微微滚动，没有任何感觉。 康纳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但他真的没有发现这双眼睛有什么特别的。 比起眼睛，他更觉得自己的耳朵比较特别，就像他在上个世界听到那些声音一样。 提摩西却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回过神来。 提摩西深深看着他，告诉他：“康纳，那是一个奇怪的人，他的话没有证据。我不知道你听了什么，但你或许不要太相信他。” “我相信同样的话，我的同位体也对你说过。” 说完，提摩西也离开了。 康纳留在了原地。 的确，提姆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准确老说是让他不要轻信其他人。 他有表现得很蠢吗？ 说实话康纳真觉得自己不至于。 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康纳原地飞上了天，朝着正义联盟的位置去。 反正超人已经接触完他了，正义联盟现在又没有蝙蝠侠，康纳——干脆大大方方跟着他们去，他真的很好奇布鲁斯的灵魂怎么在康斯坦丁体内。 还有他们怎么把布鲁斯的灵魂导出来这件事。 于是刚到正义联盟不久的超人就发现出现在窗外的康纳，他把警报关掉，惊讶道：“康纳？” “我无聊，想看看你们会怎么做。”康纳飞了进来，好奇地看着这个基地，还有窗外的星辰。 他也是跟过来了才发现，这个t望塔是在地球表面，他也是第一次飞这么远，从地面飞出了地球。 总感觉他的力量似乎也在长进了，康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起飞到大西洋都会觉得吃力。 太阳在前方缓缓升起，这又是一个清晨。 康纳看着太阳，似乎着了迷。这就是他力量的来源，阳光使他们无惧无畏，使他们所向披靡。 ……虽然救不了已死的克拉克。 “很美对吧？” 超人站在他的旁边，一起静静看着太阳，然后对他说道。 康纳点了点头，说：“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太阳，虽然和在地球上感受不同，也有点冷，但还是觉得挺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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