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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响起间, 达米安也意识到自己糊涂了，他竟然会冒出这种念头。 眼前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布鲁斯。 达米安有点失望, 对布鲁斯的态度也重新冷了下来：“你该让出身体，让父亲回来。” “这里不属于你。”他下达了驱逐令。 “怎么会。”布鲁斯叹息, “迪克让我来这里帮他的忙，你忘了吗？” “他让你帮忙的是毁灭世界！”达米安生气起来了。 尽管从康纳的话里他能理解父亲被超人伤害过, 但他怎么能有这种愚蠢固执的想法。 “别担心，我说过，你们每个人都不会有事。” 布鲁斯笑着说，话里却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 提姆上前：“嘿？布鲁斯？也许你认识我？” “当然，你是提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布鲁斯惊讶，“不过你和迪克说的情况不太一样，你看起来大了不少。” 显然，夜翼没有告知他太多的信息。 至少，他对于康纳和提姆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世界的本质，他只知道是来帮迪克毁灭世界的。 以及康纳是外来的这件事。 康纳他们也没有点明，达米安更不会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前先将自己这边的情况透露出去。 提姆开始试探：“听起来他提起过我？不过你怎么答应了迪克帮他？我以为你会拒绝他这种想法。” “为什么要拒绝呢？”布鲁斯看出来他在试探，神秘一笑，“至于这么帮，你们就不需要知道了。” “反正我不会伤害大家。”他笑得很甜蜜，很布鲁斯宝贝，看起来就像个单纯无害的花花公子。 “布鲁斯，你是不是飘荡太久变成谜语人了？”提姆有点担心。 他总觉得这个布鲁斯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说话也很神秘，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妙。 布鲁斯却不肯说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布鲁斯也安静了下来，日常也就是和阿尔弗雷德说说话，偶尔指导指导归来的小鸟们。 甚至还和杰森展开了一顿和颜悦色的谈话，过程中全程温和，一点也不恼怒，甚至一直在哄杰森。 小鸟们搞不懂这个布鲁斯到底想做什么，但每当想把他抓起来时又有阿尔弗雷德拦着。 于是他们只能先去找康斯坦丁来想想办法帮忙弄清这一切，并搞清楚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以及最重要的，有没有机会让他们的布鲁斯回来。 而提姆和康纳就这么观察了这么久也看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问题，更不知道布鲁斯的计划是什么。 只知道他出了院后就总是在韦恩庄园里敲敲打打，偶尔逛逛哥谭。而他每个停留都地方也被他和小鸟们检查过，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先着急的是夜翼。 他已经走到了把芭芭拉转化为吸血鬼的剧情了，再下去他马上就要被芭芭拉送走，哪还有功夫等待布鲁斯毁灭世界？ 而正义联盟也正在策划一起反击。 他们准备夺回属于人类的世界，将吸血鬼们赶回属于他们的黑暗与棺材。 提姆和康纳企图劝过两方的计划慢一点慢一点，但两边都拒绝。 正义联盟：吸血鬼已经快把人类消灭了，我们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 夜翼这边：“试过了，剧情在推。你们以为我不想？” 说这话时他脸色也很不好看，显然他试过了。 但是老有剧情把他强行推到芭芭拉脖子上，让他赐予转化，那种疯狂催促也让他蠢蠢欲动。 但他也知道，转化后属于他的剧情也就快走完了，所以他一直在按耐着。 ——直到今天。 “快了，我的朋友。” 他来到布鲁斯的房间时，对方身边正站着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漫不经心地修饰着花瓶里的枝条，一边抬头看着天空：“不要着急，你很快就能实现你的夙愿。” 夜翼冷声：“你很不对劲，你真的是布鲁斯？！” “你都看过我的灵魂了，还为之怀疑做什么？”布鲁斯不解，“我就是蝙蝠侠。” 夜翼拧紧眉。 正是这样，他才更加怀疑。 这个布鲁斯一直嘴里没一句实话。 他和他的相遇也是意外，那只是一次发疯下的强行试图让吸血鬼感染所有的英雄和人类，但剧情线被修复，而在世界破碎间的他接触到了世界之外的布鲁斯。 ——一个装甲有着各种尖刺无比怪异的蝙蝠侠。 脸上还有一个仿佛被撕裂开的微笑唇，看起来和小丑像极了，这让夜翼感到十分恶心。 即使没有过去的情感，但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对小丑的厌恶。这种本能使他讨厌一切跟小丑有关的元素，尤其是这种微笑唇。 而对此，布鲁斯给出的解释是：“只是一个意外，你知道的，小丑很喜欢恶作剧。而他也参与了超人的计划，和他一起撕裂了我。” “你看，我现在只是一块灵魂碎片，我能做什么呢？除了帮你一些忙以外，我什么也做不到。”他惆怅的说，语气里又不自觉的带着循循善诱。 夜翼知道他肯定有小心思，但耐不住他都存在很独特，诱惑着夜翼跟他建立联系。 尽管因为世界壁的关系，他们的联系也断断续续。 而上一次夜翼联系他也是最后一次画稿定下来，这是漫画的彻底成型。 在那一天，他得到了两本漫画。 最后对世界之外的布鲁斯说：“你能毁灭世界吗？” —— 而此时此刻，布鲁斯笑着说：“亲爱的，毁灭世界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尽管这一次比较特殊，不能用常规都手段。 他悠悠然喝了口红酒，指节敲着桌面。 康纳和提姆照例蹲守这外面，看着夜翼并不好看的脸色，对提姆说：“他肯定后悔了，找这么个帮手还不如我们帮忙。” 如果他们来“毁灭世界”，那用的办法肯定也是卡bug，失败就等起源世界的康斯坦丁开后门。总之，肯定都会有其他的办法。 而不是像现在的这个“谜语人”一样，也不说到底要怎么办。 提姆却是若有所思望着布鲁斯。 “……但我不觉得他做的那些是无用功。” “还没找到康斯坦丁吗？”他蹙眉，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没有，我也帮忙到处都找了……等等。”康纳忽然感知到什么，望向正义联盟现在的藏身地。 爆炸声从那边响起。 天空上传来碎裂的声音，天空像一块破碎的玻璃一样，一块块掉下碎渣。 黑洞一样的空间出现。 这时候布鲁斯对夜翼抱怨：“你们这个世界真是奇怪，一直有东西在阻拦我，只能搞出其不意和暴力。” “我最讨厌暴力了。”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却是让夜翼第一次感觉到毛骨悚然。 黑洞里是一架蝙蝠战机，它从外面进来，而舱门打开，里面站着一群……罗宾犬。 康纳和提姆瞬间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警报声在他的耳边疯狂响起。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这样真切的声音。 “滋滋……世界……逃犯……入侵……请求帮助……” “那是什么……”康纳目瞪口呆。 提姆面色凝重：“确定了，那个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转超级反派。” 非但不是好人，而且他口中的什么被超人背叛也八成是假的，他背叛超人还差不多。 “……所以，这个世界真的要毁灭了？” 康纳倒抽一口气，再看向爆炸那边的，他已经感受不到超级英雄们的存在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布鲁斯做的。 “完蛋了。”他面色也凝重了下来。 谁能想到世界毁灭来得这么快？至少康纳还没想过，这简直太离谱了，一个蝙蝠侠竟然会这么疯，还来毁灭了世界。 那么多超英说解决也解决了，难怪他说这几天那边怎么一直静悄悄着。 “阿尔弗雷德不阻拦他。”提姆回头，看着那边的情况。 康纳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对方的眼神很呆滞。显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那个家伙做的不止这些，连阿尔弗雷德被换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战机在靠近。 在夜翼错愕的眼神里，布鲁斯笑得无比开怀，嘴唇咧大：“迪克，满意这份回礼吗？” 夜翼：“……”
第60章 血的故事 “你是真的疯了。” 夜翼脸上没了笑意, 定定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开始大笑，眼里满是兴致。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夜翼原本没怎么在意，脑海里却忽然冒出一个身影。 他喃喃：“小丑？” 布鲁斯的笑停了下来, 挑眉：“我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丑角？” “迪克, 你未免太忘恩忘义了, 我明明是蝙蝠侠, 现在还在为你毁灭世界。这是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啊！而你，竟然只记得那个丑角。”他装模作样的叹气。 夜翼不在被他的语气激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余光注意到阿尔弗雷德呆滞的眼神，下意识问了句：“阿福怎么了？” “哦，这是一个替身？很听话，很管用。”布鲁斯笑了下, 饶有兴致看着天空上落下的蝙蝠战机, 对夜翼说。 “差不多了？你之后准备做什么？加入我，和我一起去其他宇宙怎么样？” “不。不过我很好奇, 你是怎么做到穿梭世界的？” 按照夜翼之前的印象来看, 这个家伙就是一块灵魂碎片，但却依然能如此□□地像个完整的人，这点让他惊讶。 “秘密。”布鲁斯故作神秘, 看见夜翼脸上毫无变化的表情又觉得无趣, 叹口气，“好吧好吧, 告诉你就是了。” “我的记忆里，我一开始就是用灵魂撞破世界壁的, 不然的话就要像你这样从外到内的毁灭世界，可我哪有人帮我啊。” 他抱怨：“就因为去看看更多彩的世界, 我的身体也丢了，到现在还没找回来。” 也不知道他的身体跑哪去了。 听到这里，临时的藏身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没有一个英雄的身影出现。 康纳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清楚这个布鲁斯究竟什么来路，但既然跟小丑扯上关系，想也不用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本来说毁灭世界时就知道了。 提姆鼓弄了半天手机，看着地图只剩一个红点的定位，对康纳说：“好极了，只有我的同位体幸存。” 其他的不知道被“布鲁斯”弄到哪里去了，但看看战机上的那些，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太惨烈了，也不知道同位体是怎么幸存下来的。 提姆叹口气收起手机，看了看夜翼和布鲁斯的身影，深刻觉得那边才是队友局，至少不用像他们这样偷偷摸摸躲在这里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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