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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誓，看结果。” 阿卡姆骑士打断阿德里安即将说出口的大话，夜翼他们也许会掉入陷阱，蝙蝠侠却会撕破陷阱，解救出他的小鸟们。 解救，小鸟们。 阿卡姆骑士咀嚼着这句话，无论过去多久为什么还要感到愤怒？ 他恼怒自己的不镇定，恼怒自己还会被蝙蝠侠牵扯心肠。 “记住今天我们的目的不是蝙蝠侠，毒藤女她们那边安排怎么样了？” 阿卡姆骑士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到所有蝙蝠侠曾教导过的义警。 “毒藤女小丑女已经埋伏在哥谭大桥入口处，丧钟按照计划正在布置陷阱，不过军团清扫地下迷宫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说到这，阿德里安也不想开口了，在他支配军团一半控制权的半年里才发现哥谭地下还有第三方不明势力。 而且如果不是计划抓捕蝙蝠义警挑选最佳陷阱布置地，他都不知道哥谭地下水道下面还有一层！ 在阿卡姆骑士疑惑的目光中，阿德里安干巴巴开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猫头鹰法庭童谣是真的。” “不过还好他们都被我控制住了，暂时无法造成太大威胁。” 阿德里安对猫头鹰法庭那些不死利爪非常头痛，在同一个地宫里死死死死n次才发现利爪弱点，制止了大半结果逃出去几个漏网之鱼在哥谭地下到处乱窜。 哥谭还有一小半不在掌控之中，阿德里安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抓到他们冻起来，何况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危害，他就先把几个利爪放一边。 现在和老大汇报也是例行公事，被老大知道没有全部解决会让老大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 听完阿卡姆骑士果然没有追问，阿德里安松下一口气。 【目标人物正在进入哥谭】 阿德里安眼神一凝，“老大，人来了。”
第24章 通关第二十四天 倒计时00：59：48。 “蝙蝠侠，没有神谕消息，”夜翼语气沉重，他已经用过所有能用的办法都无法定位神谕。 夜翼在使用白天身份时就看见了那则报纸，神谕被抓的消息无孔不入，甚至他在布鲁德海文也有耳闻。 夜翼不敢想神谕被抓了多久，失联了多长时间。 以他们的通话记录来看，上一次和神谕联系还是三天前，白天身为小警察的他在追捕一个连环杀人犯，夜晚的他正在镇压布鲁德海文黒帮。 阿卡姆骑士完全控制哥谭港口的境况深深影响了布鲁德海文，哥谭、布鲁德海文相依而生，都是港口城市，尤其是布鲁德海文海文经济大半依靠走私、du博。 阿卡姆骑士控制港口后严禁和外界交易，处于布鲁德海文海上运输线的命脉就这么被掐住脖子。 但布鲁德海文本地黒帮怎么可能忍受别人把握他们身家性命，当中多少人嗅到哥谭即将爆发的混乱想从中借此牟利。 夜翼为此不知道挑了多少黒帮老巢，上一次和神谕联系便是求助她场外援助。 通讯频道里好像过了很久才传来蝙蝠侠的消息。 “神谕被抓是陷阱，你不能回来。” 隔着通讯都能听到蝙蝠侠刚硬冷酷的声音，这是一句警告。 夜翼气笑了，又是这样，每次遇见什么时候第一时间不是寻求帮助而是把身边所有人往外推。 “我不知道这是陷阱？但如果不回去他们会怎么对她，像报纸上传达的消息把她大卸八块送回来，我们都见过阿卡姆骑士怎么对待敌人的，我们赌不起！” 夜翼语气沉沉，他怎么不会知道那报纸上的消息是引诱蝙蝠义警们的陷阱，可这是阳谋，只要他们对神谕有着一丝感情他们都会踏进陷阱，心甘情愿。 “我说过待在布鲁德海文，我会带回神谕……” “你这是保证？你的保证有什么用！出现万一怎么办，那是芭芭拉！” 还有更伤人的话没有说出口，但他们不约而同想到那个即使过了很久都在他们心上留有伤痕的罗宾。 蝙蝠侠沉默片刻，想说什么最终也没说，他不能把不确定的事说出来，百分之九十九也有百分之一的意外。 夜翼怎么知道神谕被抓的消息？ 夜翼很快解答了蝙蝠侠的疑问，“哥谭的报纸都散到布鲁德海文了，蝙蝠侠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一天。” “还是敌人太强大，导致超出了你的掌控？” “待在布鲁德海文！”蝙蝠侠强硬命令。 似乎知道自己说话太过分以至蝙蝠内部通讯久久无声。 夜翼丝毫不care蝙蝠侠。 “命令？蝙蝠侠这是通知，我在向你通知，你知道拦不住我，我会‘完整带回’芭芭拉。” 蝙蝠侠：“……” 夜翼说完立刻掐掉通讯，将蝙蝠侠留的跟踪器全部扔掉。 他不会如蝙蝠侠愿，他要尽可能快赶回哥谭。 被挂通讯的蝙蝠侠站立在蝙蝠监控前一动不动，他看着蝙蝠监控，每一帧监控都没有明确的人或物，但蝙蝠侠知道它们指向的是哥谭大桥。 他不想夜翼掺和进针对他们的行动，不对，主要是他，神谕夜翼都是受他牵连。 夜翼不清楚阿卡姆骑士是谁，但蝙蝠侠几乎确定他的身份，巧合太多最不可能的也变成了可能。 没人知道蝙蝠侠曾经半夜去撬了一座坟，重新鉴定了里面的尸骨，最后线索断在中东。 夜翼摩托疾驰在去往哥谭大桥的路上，作为最快进入哥谭的必经道路只要他赶时间那桥上埋伏他避无可避。 没有炸药炸塌哥谭大桥，一切都不成问题。 离哥谭越来越近，夜翼越绷紧了神经。 一路风平浪静，直到离开哥谭大桥的下一刻。 不知道什么时候哥谭大桥两侧多了许多藤蔓类植物，在他印象里操纵植物的人有且仅有一个，恰好阿卡姆疯人院里面没有她，夜翼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忽然植物疯长阻止夜翼进入哥谭的下一步，层层叠叠地藤蔓遮天蔽日，上面飞速增生的花骨朵长出一口口尖牙，寒光闪烁令人心悸。 最中心被藤蔓拱卫交织着两个王座，左边皮肤青绿神态高傲的是毒藤女，右边双色马尾一脸冷漠肩扛棒球棒是小丑女。 原来是和阿卡姆骑士合作了么，或者效力？ 夜翼目光冷淡，无所谓是什么，他一边从身后抽出卡里棍，一边掏出蝙蝠家最新除草剂。 “毒藤女你不和小丑女一起站小丑了？” 知道刀往哪扎痛的夜翼一句话刺激到毒藤女，青绿色的脸色颜色变深，毒藤女讥笑： “臭小子，你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你今天要留在这，等你的蝙蝠侠来救你吧。” “……” 夜翼想想还是算了，没心情，老熟人了废话不多说，他赶时间。 毒藤女她们也不想说垃圾话，双方默契开打。 一时间枝条乱舞，毒藤女高坐控制植物。 小丑女在藤蔓间不断跳跃接近夜翼，夜翼也借着藤蔓接近她们，只是所过之处寸寸枯黄。 毒藤女心痛滴血，那可是她珍爱的孩子，阿卡姆骑士和蝙蝠侠斗法为什么受伤害的是她？！ 哈莉奎因不计后果攻击夜翼更让毒藤女恼火。 看看哈莉，阿卡姆骑士的手下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控制哈莉！ 想到那个古怪可怕的灰眼青年，毒藤女不自觉汗毛直竖，那个青年根本不把人当人！ 尽管毒藤女除了哈莉也没把人当人，但她直觉青年什么都做得出来。 毒藤女直觉他很危险，然而暂时她却没办法反抗。 可惜最可恨的人不在身边，毒藤女只能恨恨催动植物生长，不再留手将怒火全部发泄到夜翼身上。 发现代表夜翼的绿点不断逼近哥谭时蝙蝠侠没感到意外，他如果能说动夜翼那也不是夜翼了。 他教导过的每个孩子都很有个性，譬如迪克温和外表下隐藏的固执，杰森桀骜不驯下隐藏的柔软，史蒂芬妮活泼飞扬下隐藏的坚韧，还有其它人各有特色。 每一个都为蝙蝠侠带来欢乐，每一个都让蝙蝠侠头痛。 “红罗宾在吗？” “在。” 夜翼倒吸一口冷气，摸到脸上才发现是一块擦伤，他继续说： “哥谭大桥位置，毒藤女和小丑女已经被制服，呼叫过GCPD，注意监控。” “OK。” 夜翼有些疲惫，他没有想说的话吗？理智告诉他要理解，情感上无法接受。 第一时间知道神谕消息时夜翼四神无主只想回到哥谭，仓促间和蝙蝠侠通话争吵，冷静下来哪里都是问题。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不仅是他忙于布鲁德海文事务也是他们刻意将他排除在哥谭外，不想让他过多参与哥谭事务。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有什么必须瞒着他，夜翼想不到。 “小红，你找到神谕位置了吗？” 通讯另一边的红罗宾敲击代码的手停下，眉毛微扬。 十指交叉，他犹豫要不要透露一点消息，还是自己独自调查。 蝙蝠侠出了问题这件事不适合让太多人知道，往好处想可能他多心了呢？ “找到了，但不建议你去。” 红罗宾决定放出一点点线索，夜翼没有察觉就算了。 夜翼嘴角拉平好像若无其事。 “小红，你认为我该不该去。” 红罗宾叹气，“夜翼你知道我的态度，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看，只听得不到真相。” “有时候真相或许会很残忍，尘埃落定前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阿卡姆骑士暂时不会对神谕做出过分的事，至少不会杀死她，骑士更想抓住我们。” 红罗宾当了很长时间stalk，最了解罗宾的除了蝙蝠侠就是他。 加上阿卡姆骑士最近频繁活跃，蝙蝠侠诡异的态度，红罗宾猜出真相后变得沉默。 各种事堆在一起，他不确定现在的阿卡姆骑士和蝙蝠侠哪个更危险。 只有夜翼他们不清楚真相的人才会感觉被隔离。 “小红，我知道你很聪明，有什么事喜欢憋在心里，和蝙蝠侠一样妄想独自扛起一切，但我们是一家人，我也不是脆弱的普通人，没必要这么瞒我。” “今夜之后，如果我能带着神谕回来，你要告诉我你在做什么，蝙蝠侠在做什么，别反驳我，我知道你肯定清楚。” “……如果你能带回来。” 红罗宾想夜翼可能要失望了，他还是把希望放在搅局者身上更好一些，阿卡姆骑士对夜翼和搅局者仇恨值应该不用选？ 其实他出现可能更吸引阿卡姆骑士关注，毕竟他才是继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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