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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一郎死死的拦着他,他早就和天音夫人走了。 于是就造成了这两兄弟难得的吵架、冷战。 “丹次郎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只是不想让无一郎受伤……”有一郎说不下去。 多年的相处让他已经开始逐渐信任炭治郎,所以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了出来。 他咬住下唇,吞咽已经带有悲声的后续语句。 家里人都是好心的“笨蛋”,全部都不理解他的那份担心。 生活已经变好了,他决不允许有其他“危险”打破现有的安宁。 炭治郎知道他的担心是对的,毕竟原著中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死亡时才14岁。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有一郎,只好用手绢轻轻的擦拭眼泪。 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意,仿佛烫进了他心里。 他该说什么?告诉有一郎“你的担心全都会成真”? 还是用像旁人一样安慰“无一郎会平安”? 预知未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鬼杀队的残酷,清楚“霞柱”时透无一郎的命运会怎样。 最终,他只是更轻柔地擦去男孩脸上的泪,低声说:“你的心情,我明白。害怕失去重要的人……一点也不自私。” 炭治郎并没有再说其他的,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影响他们选择。 匡近的醒来后的变,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万能的,擅自改变可能会导致变化,是好是坏都无法预料。 安抚好有一郎后,他就去寻找无一郎了。 从千寿郎那里得知方位后,他在左侧院的紫藤花走廊下找到了那个有些落寞的身影。 无一郎独自坐在廊下,望着院中的紫藤花,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但是见是他来了低声打了招呼 “丹次郎哥哥” 还没等炭治郎问呢,这孩子便像终于找到了出口,就一股脑的把委屈都倒了出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哥哥说我冲动,不懂危险……可是,天音夫人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呼吸法、关于斩杀恶鬼保护别人的事……听起来,像故事里英雄才会做的事。” “我只是想像先祖那样成为强大的剑士,可以保护其他人,哪怕只能帮到其他人一点点也好……” 他越说语气越低落 “可是哥哥他说我在多管闲事,说我并没有那个天赋……” 他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至亲之人的否定,尤其是来自一向信赖的兄长的指责,所带来的打击远比外人想象的要深重。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源于深爱而产生的分歧,最难化解。炭治郎早已过了非黑即白的年纪,能理解双方的立场。但他还是温声安慰无一郎: “你是个很好的的孩子,有一颗善良的心很有勇气,凭借这份心意,就已经超过许多人了。有一郎他只是太担心你了,一时心急说的气话罢了,不能当真的。” “你们是兄弟,难道感觉不到他对你的在乎吗?” “可是……”无一郎还想辩解 炭治郎打断了他后续的话 “无论是否加入,这都是一件需要时间仔细思考的大事。所以,别再和有一郎吵架了,好吗?” 最后还是和稀泥一样过去了,毕竟是亲兄弟,只要不提这个敏感话题,他们还是很友爱的。 有一郎私底下问炭治郎和他们先祖的关系,因为之前炭治郎曾告诉过他。 帮助时透一家是因为,他们的先祖曾经并肩战斗过。 炭治郎给了肯定的答复,比起天音夫人,炭治郎这个一直保护他们的存在,更让时透有一郎信任。 他虽然阻止弟弟去参加鬼杀队,但是对自己是最强剑士后代这件事情,也非常的好奇。 于是炭治郎就和他讲述了继国双子的故事(隐去继国岩胜叛逃版) 有一郎对故事中的呼吸法产生了极大兴趣,月之呼吸与日之呼吸,那般强大的力量,居然都起源于他的先祖。 于是在有一郎的请求下,炭治郎给他演示了日之呼吸和水之呼吸的多种型。 只是对于继国岩胜所创的月之呼吸,他实在是一窍不通,只能看着有一郎眼中明显带着失望的神色。 虽然他拥有无惨的记忆,其中有多次黑死牟使用月之呼吸的影像。 若月之呼吸真那么好学,也不至于传承断绝。从这个角度看,月之呼吸的修炼门槛,或许比日之呼吸更为严苛。 毕竟时透的祖先正是继国岩胜,和岩胜一样同是双子中兄长的有一郎,他对那轮清冷孤高的“月”,有着一种天然的亲近与向往。 炭治郎并没有说那个呼吸法是最强的,有一郎固执的认为月之呼吸一定也是和日之呼吸一样强大的呼吸。 甚至于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炭治郎都无法学会,要是他能学会就好了,这样无论如何都能保护好无一郎。 “丹次郎哥哥都不会月之呼吸,那到底有多难啊”他喃喃到,心中有些退缩。 “呼吸法并无绝对的高下,关键在于是否适合。”炭治郎从不打击孩子的热情,他温和地解释。 “若你真有习得月之呼吸的资质,或许并不算难。”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有一郎见无一郎一直坚持,只能随了他的心意。 但他仍对鬼杀队心存疑虑,最终提出了折中的方案。 那就是由炭治郎来教导他们基础的呼吸法与剑术。 因为小猫头鹰千寿郎的存在作为鬼杀队炎柱的炼狱会来接弟弟回家,加上还时不时送到灶门宅救治的鬼杀队员,时透双子早就知道了炭治郎和鬼杀队的关系,所以就这么定下来了。 也就是在此时无一郎这才知道,这个温和的神医丹次郎哥哥剑术如此高超。 看着一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千寿郎,无一郎心里竟然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平衡,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不知道丹次郎哥哥这么厉害。 这段时间与鬼杀队的合作中,炭治郎隐隐察觉到对方可能已窥见些许端倪。但只要未曾当面挑明,一切就尚有转圜余地。 而在真正的灶门家,十岁的炭治郎遇见了怪事。 他常在一夜安眠后,于枕边或窗台发现些“不速之客” 有时是包装奇特的点心,有时是全然陌生的精巧物件,甚至还有明显属于成年男子的衣物。 母亲葵枝忧心忡忡,特意请来巫女卜问,得到的答案却令人更加困惑—— 作者有话说: ------ 终于写到这里了,现实中义勇终于能出场了。
第8章 灶门家的烦恼 这是炭治郎“离开”后的第一年。义勇花了很多时间,才让“接受”这个词,勉强落在生活的缝隙里。 再也没有人会变着花样做他爱吃的水煮鱼,再也没有人会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暖力道把他从自己的世界拉出来,带他去体验这个过于喧闹的世界。屋子空了一半,心好像也空了一半。 他这一生总是在不断失去中渡过,先是母亲然后是父亲,最后是炭治郎。 最初的一个月,他活在清醒的梦境里。晨光中听见厨房响动,会下意识喊“炭治郎”。 深夜工作时,总觉得沙发那头有人蜷着,传来均匀呼吸。持续的心悸与整夜失眠,终于让他走进诊室。 医生很善良,考虑到他年轻的前程,没有给出冰冷的诊断书,只是委婉建议:“或许可以试试一些传统的仪式,给无处安放的思念一个‘去处’” 逝者已矣,生者总要找到继续往前走的力量。 “你也不想他看到你现在这样,对吧?” 医生这句话打醒了他。 是的,炭治郎会难过。这个认知,比任何药物都更有效地,让他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 他因此强打起精神来,这时候才发现小咪病了,需要持续治疗。掌心下猫咪微弱的呼吸和心跳,成了拴住他的一根线。 他必须打起精神来,他要守护住小咪。 炭治郎的遗物并不多,他和小咪都是。 于是,在炭治郎“离开”后的第一个清明,义勇带着攒了一年的思念,第一次来到了埋葬他的地方。 他烧了很多。炭治郎追了一半的漫画最新卷,总嫌不够辣的薯片新品,最新款的游戏卡带,还有几件他觉得炭治郎穿上一定很好看的衣服…… 跳动的火光、升起的缕缕香火寄托着他的思念,往君一切安好。 “在那边,也要开心啊。”他对着墓碑低声说,仿佛那人只是出了趟远门。 虽然如此但他还是走不出来。记忆的锚点总死死卡在那个瞬间。 如果不是他提议再多拍一张,如果炭治郎没有笑着答应,如果……那辆失控的车没有撞过来。 血肉模糊的画面,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他被确诊为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直视任何大片的红色,那会瞬间将他拉回地狱般的现场。愧疚像无声的藤蔓,缠紧他的心脏,让他越发沉默。 从前他从不信鬼神。 但现在,他无比希望存在另一个世界,一个灵魂的归处。 他有很多话想说,最重要的那句“对不起”,在心底重复了千万遍。 可是炭治郎从未入梦。 幻觉终究是幻觉,他明白,自己不能永远沉溺在虚假的温暖里。 每次祭祀后,他都能感受到自己与炭治郎的联系多了一分,就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所以每当他想炭治郎的时候,就是带着“礼物”和琐碎的话来到山上,火焰吞吐间,他絮絮叨叨地报告: “小咪的病好了,又胖了,还是不肯亲近我。” “那个司机判了,毒驾,七年。” “我考上了,工作稳定……你不用担心了。” “保险赔偿金到了,手续很麻烦。你居然……偷偷把我写成受益人。一部分给小咪治病了,一部分捐了,以你的名义。” “给你烧了这么多东西,一次都不肯托梦给我吗?” 也许是最近一次的絮叨起了作用,直到这天夜里,他久违地做了一个有炭治郎存在的梦。 梦里没有血,没有车。只有一个穿着粗布和服、额上有火焰斑纹的男孩,大约十岁。 在梦里他听不清小炭治郎说什么,他被小炭治郎牢牢抱住。 眼泪不知不觉的掉下,哪怕炭治郎变小了,自己居然也是被安慰的一方。 这也太没用了吧,义勇心想,可是还是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怀抱。 义勇猛地惊醒,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那是……年幼的,灶门炭治郎。 名为神篱秀子的巫女仔细探查后指出,小炭治郎身上缠绕着一缕极其强韧、却“不属于此世”的思念。正是这份思念,引来了那些莫名的“礼物”。 她并未感知到恶意,对方不似神明,也非精怪,倒更接近因某种庞大执念而凝结的、近乎付丧神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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