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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玖抬手收刀，刀身映出她平静的面容：“我这几年想多陪陪艾斯，没想过其他事情。生下艾斯没多久后我就离世了，那些年他过得很辛苦，所以……我想把亏欠他的时间都补回来。” 洛克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但海贼头子并不会安慰人，便把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罗杰呢？他不是那小子的亲爸吗？” 露玖勾起一抹凉丝丝的微笑：“他在我怀孕的时候去自首，被海军处刑了。” 洛克斯：？ “罗杰被处刑后，我为了躲避世界政府的搜索，把艾斯藏在肚子里20个月。因为透支了身体，所以我生下艾斯没多久后就去世了……” 谈及从前的事，露玖的神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一桩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洛克斯听完露玖的故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他直言不讳地说道：“我要是你，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打掉这个孩子。” 露玖无语地瞪着洛克斯，对方八风不动，还在继续输出。 “为了肚子里的一块肉就牺牲自己，死了之后都要给孩子擦屁股，你是什么愚不可及的大圣母吗？”洛克斯冷嗤一声，对着露玖就是一顿冷嘲热讽，“啧，你这家伙之前原来这么弱啊，连海军那种废物也要躲着走。还有罗杰——你找男人是什么狗屎眼光？” 听见洛克斯对她毫不客气的贬低，露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话是不是从不看气氛？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是在挑衅我？” 洛克斯哽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你也就这时候硬气点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你已经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就别再把人生寄托在罗杰那个蠢货身上了。” 露玖用稀奇的目光看着洛克斯，对方不服气地瞪了回来。 “虽然离我还远远不够……”洛克斯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露玖，又别过脸冷哼一声，“但是现在的你，就算是怀着孩子，荡平马林梵多也绰绰有余了。” 闻言，露玖愣住了。 来到这里经历了太多的事，她都有些忘记那个曾经在巴苔里拉岛孤独惘然的自己。 被洛克斯这么一说，一阵迟来的恍惚感袭上了露玖的心头。 没想到时过境迁，她现在竟然成了被海军忌惮、能跟伊姆叫板的海贼，还得到了某个海贼头子变相的认可。 然而，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改变，对她来说其实只是过去了四年。 露玖的心情陡然变得复杂起来。 “真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 洛克斯脸色一变：“哈？吵死了你这个女人！” “啧，真是不坦率。” 露玖看到洛克斯凶神恶煞的表情，轻轻勾起唇角：“嘛，不管怎样……姑且和你说一声谢谢吧，洛克斯。” …… “哎？妈妈要跟我分开吗？”艾斯眼睛倏地睁圆，懵懵地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露玖蹲下来，视线和艾斯平视，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我留下来和洛克斯做一些事情，有时候没办法顾及到你，这段时间你先跟着白胡子先生吧。” “洛克斯？！”艾斯顿时警觉，紧张地握着露玖的手，“那家伙威胁你了吗，妈妈？” 露玖先摇了摇头，似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我决定和洛克斯推翻玛丽乔亚的统治。” 艾斯张了张嘴，看到了露玖眼中的认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垂下脑袋，闷声说：“……就和罗杰当年做的事情一样？” 露玖愣住，随即点了点头。 艾斯意识到这个世界从头到脚都烂透了，是始于萨博的死亡。 萨博死讯传来后，达旦把满脑子复仇的他拦了下来。达旦和他说，害死萨博的是这个世界，他冲过去复仇只是白白送死，死了第二天就会被人忘得干干净净。 除非他和罗杰一样—— “你老爹死了，却改变了一个时代！等你也成为那样的男人时，要死要活，就随便你了！”（注1） 后来，他渐渐意识到，罗杰的自首可能是想动摇什么。露玖妈妈偶尔会和他说一些秘辛，但更多的时候露玖妈妈希望他不要背负这些东西。 香蕉克斯差点在巴苔里拉岛把他们杀死，露玖妈妈很生气，但还是没有让他参与进来。他在病房里待着的时候，其实是知道露玖妈妈在外面给洛克斯打电话了。 即使是几天前，他差点被神之骑士团弄死，直接把露玖妈妈激得和洛克斯合作了，但他还是被排除在计划外。露玖妈妈选择把他托管给白胡子老爹照顾。 可他不想一直被庇护在露玖妈妈的羽翼之下。 “妈妈，我可以帮忙的。”露玖的衣袖被扯住，她听见儿子沉闷的声音。 但是她却误解了艾斯的意思，她轻声安慰：“不要害怕，艾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抛下你的。” “不，妈妈。”艾斯蓦地抬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我想帮忙——对抗天龙人也好，改变世界也好，我都想和妈妈一起！我不要一直躲在妈妈的背后了！” 露玖愣住了，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艾斯……” 艾斯见露玖还没松口，心底小小叛逆了一会，心一狠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妈妈一直都不让我参与，这不就是一直在抛下我吗！” 完事后，他看见露玖的神情，心脏蓦地一揪，马上就后悔了。 他紧紧地拥抱着露玖，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我知道妈妈不想失去我，但我也不想失去妈妈。无论结局是什么，至少让我站在妈妈的身边，我才不会后悔。” 良久后，艾斯听见露玖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艾斯。” “你帮我寻找一颗恶魔果实吧。这颗果实你也很熟悉……就是暗暗果实。” ------- 作者有话说：注1：引自原作里萨博死后，达旦阻止艾斯去复仇的台词。
第64章 凯多的奇妙冒险 此时, 蜂巢岛的某处。 “你怎么就答应他了？！” 得知艾斯也入伙后，洛克斯瞪着露玖,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肯松口的吗？” “艾斯他说想帮忙。” 洛克斯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有点原则。” 露玖微笑道：“艾斯就是我的原则。” 洛克斯顿时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溺死在你的过家家游戏里吧。” “啊啦，嫉妒？” “妻儿只会影响我出刀的速度。哼，在实现我的野心前，我是不可能跟女人结婚生子，留下这种愚蠢的软肋的！” “哦呀。”露玖挑眉，眼底多了几分兴味，“如果你在那之前组建了家庭呢？” 洛克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那我船长的位置就让给你坐！” 闻言，露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面对洛克斯不满的瞪视, 她用手掩住嘴角的笑意：“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罗杰海贼团休整完后, 死赖在蜂巢岛不肯走。无他, 蜂巢岛简直是海贼的乐园, 这帮海贼已经玩疯了, 甚至和蜂巢岛的海贼们称兄道弟。 然而，还没等他们玩够，就被出门遛弯的洛克斯撵出了蜂巢岛。 罗杰海贼团成员们笑嘻嘻地跳上奥罗杰克逊号，还顺了不少蜂巢岛的美酒和宝物。他们站在船板上, 大笑着向岛上的艾斯挥手告别。 “拜拜了，艾斯！有空记得找我们玩啊！” “我们之后会去弄点亚当木给你造新船的！” “艾斯, 一定要保管好我的草帽啊！” 岸边，艾斯抬手拽住头顶的草帽, 免得被海风掀飞，另一只手高高扬着, 朝渐行渐远的船挥手告别。 “——知道了！” 等到奥罗杰克逊号的影子完全隐没在海平面，艾斯才转身离开。他摸了摸头上的草帽，脚尖无意识地踢着岸边的碎石。 他在露玖妈妈那里知道香克斯的草帽其实是罗杰给的, 现在这顶草帽在他的手里，刚刚他想还给罗杰，对方又眼泪汪汪地瞅着他，把他瞅得一阵头皮发麻，只好再次跳过这个话题。 罗杰不肯把草帽拿回去，他要是跳过罗杰把草帽托管给香克斯，罗杰会不会又闹起来…… 不对，他说不定在香克斯出生前，就完成任务回到未来的时间线了。临走前把草帽还给罗杰，他之后应该会把草帽给香克斯的吧？ …… 沃卡王国。 一艘简易的小船停泊在海岸，船上跳下来一个鬼角小孩，正是回老家辞职的凯多。 正当他想着是先回宿舍收拾行李，还是先进王宫找国王讨要卖身契时，一阵危机感陡然袭来。 身体快过思考，他猛地后撤用狼牙棒一砸，随后发现对他出手的人里竟然有他的长官。他草草扫了几眼，发现有好几个面孔都很眼熟，估计是他的同期。 他皱起眉头，瞪着这群拿着武器对着自己的熟人们：“你们什么意思？” 那群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后，长官站出来清了清嗓子：“你在外面逗留太久，违反了约定，我们要把你扣下，送去觐见国王。”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凯多的心情还挺不爽的，但听到后面那句，想到自己刚好也要去找国王，又松开了眉毛。 左右他在金苹果岛也主动被人贩子捆过，这次被捆着进王宫的时候，凯多也是如出一辙的从容不迫。就是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然而，等他见到国王，他还没开口要卖身契，国王就把他反手卖给了海军——以世界会议的参加权为交换。 海军比对着手里的照片，点了点头：“就是他，和【纵火者艾斯】同行的鬼角少年。今年的世界会议，你们这个国家也有参加权了。” 凯多气得要死，直接轰翻了所有靠近他的海军。 “死老登——你敢把我卖了？！” 然后，愤怒的凯多就被敲了闷棍，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海军船。 “拉下去审问，一定要在他嘴里挖出【纵火者艾斯】的情报！” 凯多听到艾斯的名字时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怒从心起——好啊，原来是打二代的主意！不敢去欺负二代，就薅着他来霍霍！ 他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哈，他要让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知道就算是草根也是不好欺负的！ 他凭一己之力揍翻了所有海军，在饭堂吃饱喝足后，他拎着狼牙棒把军舰砸得稀巴烂，随后跳进海里哼哧哼哧地游回了沃卡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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