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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到底见怪不怪，毕竟他自己平时一直睡觉，有事儿没事儿就眯会儿，沈栖舟现在用自己的身体，困也正常。 “快，你俩再试试，能不能换回来。”黑瞎子招呼着俩人。 沈栖舟总算是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启灵，一把推开了旁边的黑瞎子：“我饿了，先弄饭。” 黑瞎子了然，得，又想支开自己。 也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的灵魂互换，如今竟然不好意思让他看见了还。 黑瞎子啧啧几声，进了厨房。 他倒是想偷摸看看两人，但是张启灵那人，敏感的可怕，自己但凡趴门缝上多看几眼，都能被他发现。 黑瞎子叹气，老老实实弄早饭去了。 “可能是昨天位置不对！我们今天去昨天摔倒那个位置再试试！”沈栖舟拉着张启灵往昨天他们摔倒的位置走过去。 也许就是这细微的差别呢？万一呢。 两人甚至按照昨天的位置站好了，沈栖舟站在昨天张启灵的位置上跃跃欲试。
第22章 努力保持人设 张启灵按照沈栖舟昨天的样子尝试，摔下去之后，张启灵的脑袋埋到了沈栖舟的脖颈间。 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张启灵默不作声的咬牙，试图将这种奇怪的感觉压制下去。 没有换回来，又失败了。 只有尝试了才知道，想要摔下去恰巧亲上，这件事确实困难。 几次尝试之后，张启灵蜷缩着身子在沈栖舟身上发抖。 沈栖舟无语望天，又失败了。 扶着张启灵起身，却被他死死抱着，沈栖舟非常清楚自己皮肤饥渴症发作时的难受，所以也不会硬推开张启灵。 所以黑瞎子足足在饭桌上坐了一个小时等俩祖宗。 等两人出来，看到的就是浑身上下散发着幽怨气息的黑瞎子。 沈栖舟尴尬的笑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张启灵直接当看不见，自然的坐下吃饭，只是脖颈上的淡粉还没有退下去。 “试过了，真的不行，不知道是哪儿不对。”沈栖舟忍不住叹气。 张启灵听到叹息声，夹菜的筷子转了个弯儿，递给了沈栖舟。 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两个人，半晌才出声：“那就得麻烦小老板明天装成哑巴去一趟了。” 其实黑瞎子也有些纠结，那吴仨省简直就是个老狐狸，如果被这老狐狸发现了，不见得要咋坑他和哑巴。 瞎子的小钱包可遭不住那老狐狸的偷窃呜呜呜…… 黑瞎子内心疯狂咬小手绢。 既然确定换不回来，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要保证沈栖舟不露馅。 其实里面的东西基本都被吴仨省打点好了，说白了就是演一场戏给那老东西的侄子看，只要沈栖舟能模仿张启灵唬住那老狐狸就行。 “眼神，再冷一些。” 张启灵被黑瞎子押去洗碗，留下黑瞎子特训沈栖舟。 “腰，挺直！抱胸，神色再冷漠点儿！”黑瞎子一巴掌呼到了沈栖舟后背上，一阵佛手柑与青桔的味道扑面而来，黑瞎子不自觉有些疑惑，哑巴之前身上是这个味道吗？ 经过黑瞎子一天特训，当天下午的沈栖舟一睡不醒，一直到了第二天被黑瞎子和张启灵两人从床上拽起来。 黑瞎子和两人分道扬镳，黑瞎子负责在暗处保护，不能出现在明面上，所以不和他们一路。 具体的事情昨天黑瞎子已经絮絮叨叨给沈栖舟说了好几次，力求沈栖舟不暴露张启灵不是张启灵这件事。 出门之后沈栖舟一把把人塞车上，靠着张启灵直接继续睡。 吴仨省看着人这副样子，嘴巴张张合合几次，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而真正的张启灵，眼神落在沈栖舟身上，也有些无奈。 罢了，只要不破坏吴仨省的计划，就随他去吧，左右是自己麻烦了他。 后座有个少年，滴溜溜的转着一双漂亮的狗狗眼看着前面的沈张二人。 但是看着沈栖舟那困的根本睁不开眼睛的模样，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差不多十多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这时候沈栖舟才睡醒，想伸个懒腰被张启灵死死摁着。 张启灵已经戴上了原本自己常戴的手套。 张启灵瞪着沈栖舟，伸懒腰这种行为自己绝对不会做，沈栖舟不能暴露！ 刚一下车，吴仨省就朝着沈栖舟比手势，很明显有事儿找他。 沈栖舟眼神求助张启灵。 张启灵叹气，只求沈栖舟不暴露。 两人走到了隐蔽处，吴仨省直接就问：“你带来那个人是什么情况？！” “医生。”沈栖舟言辞简略，尽量少说话，实在不行就一个字一个字蹦吧。 “你知道的，这次行动本来就是用来让小邪对这些事有探究欲的，您何必真的带个医生过来呢……”吴仨省絮絮叨叨的说着。 沈栖舟学着黑瞎子教的模样，只是冷冷的看着吴仨省，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 最终还是吴仨省无奈的一挥手：“罢了罢了！人已经来了也没办法让他回去！你一定要看好他！千万不能影响到计划！” 沈栖舟这才点点头。 吴仨省无奈的又嘱咐了几句，两人才返回去。 沈栖舟一回去就对上了无邪好奇的眼睛，看着无邪这单纯又天真的眼神，沈栖舟眉头一跳，下意识想到了王霖。 抿抿唇，沈栖舟默默的错开眼神，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这种类型人打交道。 吴仨省和当地的山民找了个导游出来，也没能打听出个所以然来，一行人绕了几个圈子，才找到了一处丘陵。 吴仨省在那边和一个老头子闲聊，沈栖舟努力保持人设，冷着一张小脸儿一句话也不说。 眼神瞥了一眼那边的张启灵，他倒是融合的很好，已经和吴仨省带来的伙计和那无邪聊上天了，以前咋不知道这人这么会演戏呢。 那边的无邪正在询问张启灵：“那小哥是谁啊？” 张启灵沉默，他要如何给这小孩儿介绍他自己？ 最后还是吴仨省出来解围，一行人才上了船。 沈栖舟脑袋都大了，居然还有水路。 上船之前，沈栖舟的视线落在了那老头带来的狗身上，给了张启灵一个眼神。 张启灵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低声说：“猜的没错。” 那股尸臭味儿直冲沈栖舟脑门，他现在就想抓着张启灵问他晕不晕船，他一会儿要是晕船了算不算崩了张启灵的人设？ 张启灵自然不知道沈栖舟在想什么，拉着沈栖舟一起上了船。 那边的吴仨省已经开演了，正在努力的吓唬着他侄子，那少年倒像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小脸儿都白了几分，眼睛湿漉漉的。 沈栖舟扭头，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就算这单纯的少年郎吧嗒吧嗒掉眼泪，他也绝对不多搭理一下。 甚至沈栖舟都想扒拉住张启灵，让他千万不要和无邪过多接触，万一他俩在这一趟行动中忽然又换回来了，要面对无邪的可就变成他了！ 沈栖舟上了船就努力保持人设，一句话也不说靠着船弦闭着眼睛，倒是那无邪问题多得很，一路上都在东问问西问问，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很好奇。
第23章 进洞 沈栖舟靠着船发呆，这路上的风景倒是不错的，连绵起伏，山势陡峭。 那叫无邪的小子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相机咔咔就是一顿拍，一双狗狗眼亮晶晶的又带着好奇四处扫射。 吴仨省给了沈栖舟一个眼色，沈栖舟完全看不懂，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真正的张启灵。 张启灵轻轻摇头，示意沈栖舟没事，最多就是吴仨省又开始演戏了而已。 沈栖舟这才松一口气。 这时候船已经转了一个非常大的弯儿，吴仨省他们所说的洞穴才露出庐山真面目。 刚进洞穴，沈栖舟就听人骂了一句：“靠，这洞穴是不是太寒碜了？” 这人应该是叫潘子，沈栖舟记得那叫无邪的青年是这样称呼他的。 洞穴里面很黑，潘子打起一盏灯，沈栖舟和张启灵站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害怕。 “仨爷，这好像是个盗洞啊。”吴仨省带来的另一个伙计开口。 沈栖舟垂着眼睛听着他们说话，内心蛐蛐这吴仨省可真是个狠人，自己侄子说坑就坑，演戏演的卖力的紧。 沈栖舟正走神，就被张启灵掐了一把。 回神之后连忙学着张启灵平时的模样开口：“安静！你们听！” 那边聊天的人似乎都被沈栖舟的动静吓到，连忙屏气，果然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无邪一双好奇的眼睛就在沈栖舟身上来回流连，然后就听到那吴仨省急匆匆的问潘子：“那老头子呢？！” 几人瞬间慌乱作一团，沈栖舟死死拽着张启灵衣服，力求他不要顶着自己的身体去掺和。 张启灵只能拽着他往船边走，让他“发现”水里的东西。 沈栖舟看着水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足足有人脑袋大小，游的飞快，带着极其难闻的味道。 不对，准确来说，整个水面上都是这种奇怪的味道。 沈栖舟仔细嗅嗅，是尸臭。 就算现在他对尸臭味儿都麻木了也忍不住震惊，这么一条河都是尸臭味儿，那么这河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很那边的无邪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问：“这位……小哥，你在看什么？” 张启灵在沈栖舟身边掐了一把沈栖舟的腰，沈栖舟才磨磨蹭蹭的动手，用张启灵特地嘱咐的奇长的两只手指夹了一只尸蟞上来。 随后沈栖舟拿出自己最装的声音：“不用慌，是这东西。” 然而在无邪眼里，就是神秘的男人迅速出手从水里捞了一只尸蟞出来。 在无小狗眼里，这时候的沈栖舟都快发光了。 沈栖舟无比庆幸，自己此时在他们眼里是张启灵。 “不过这不是龙虱吗？刚才那一大团就是这玩意儿？”无邪好奇的盯着被沈栖舟扔到地上的东西问。 “靠！吓死老子了！”大奎过来看见这玩意儿就来气，直接一脚就给那尸蟞踩碎了。 无邪没想到大奎的动作如此迅速，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的尸蟞尸体。 吴仨省这时候出面对着大奎一顿数落，沈栖舟已经不感兴趣了。 不过都是在演罢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在脑子里回忆回忆自己的戏份。 结果吴仨省忽然抬头：“小哥，你怎么看？” 沈栖舟都没意识到他在和自己说话，还是张启灵又掐了自己一把，沈栖舟才回答：“既然这人能把我们这样放进来，自然是有把握确定我们出不去。” 吴仨省满意的点头，那边的大奎也接上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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