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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速度,完全做得到,就是费点劲。 他抬眸,再次凝望着自己的新也大美人。 “你会赢的……” 对吧? 五条新也猛地抬手捂住禅院直哉的嘴。 “嘘——flag可不能乱立,直哉君你知道的吧?” 这可不兴乱说啊! 达咩达咩!!! 他很不喜欢立这种flag,之前立的几个全部都倒了。 禅院直哉不说还好,一说,他心就慌慌的。 五条新也是真被弄怕了。 禅院直哉瞪圆眼睛,连连点头,右眼皮子却莫名跳了起来,连带着他也有点惶惶不安。 心理作用,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怕什么。 五条新也这么厉害不是吗? 1207:「别想了。」 禅院直哉:“……我努力。” 问题是思维这种东西,是说不想,就能停止的吗? 「有时候语言可是诅咒,你不知道吗?」 “我不想了。” 禅院直哉尽力把脑袋清空。 “上面那个是什么情况?” 这时,禅院真希带着长刀走了过来。 一见到对方,禅院直哉立刻竖起收好的尖刺,挑着眼尾,仗着自己的身高,轻蔑瞥了眼自己这位堂妹。 “看不出来吗?虎杖悠仁没能压制得住两面宿傩,现在那家伙已经跑到伏黑惠的身体里了。” 禅院真希:“那惠他……” 禅院直哉:“死了。” 不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和拳头相撞的砰砰声。 是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 他们从楼顶上跳下,两面宿傩原本还在上面。 但重伤的虎杖悠仁在缓过来之后,意识到两面宿傩做了什么,又惊又怒地迎了上去,与之交手。 而来栖华把禅院直哉丢给五条新也后,飞在上空,寻找机会。 三方此刻正焦灼着。 沙土飞扬,水泥石板乱舞,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声响。 看上去更像是两面宿傩单方面在吊打虎杖悠仁? 五条新也催促:“你快走吧!” 禅院直哉握紧拳头,知道他再留下去很有可能会死。 他深深看了一眼五条新也,转身离开,谁曾想刚跑出几步,他又立刻拧了过头。 以骇然的速度拉近了距离,像只横冲直撞的小狗直接撞到了五条新也身上,两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 他压低了声音说:“你给我听着,我知道你很看重悟君这个弟弟,对于悟君的一切你都会尽可能维护。” 五条新也让他和来栖华先去咒术高专,就是为了拿到狱门疆·里,解封五条悟。 对待五条悟的学生也不是很严苛,即便没给太大的帮助,也不会故意去刁难。 “但那些人不是悟君,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丁点儿都没有。” 作为兄长,五条新也真的很在乎五条悟,爱屋及乌这点可谓是体现得淋漓尽致,这都让他有点嫉妒了,不,是很嫉妒。 凭什么心里眼里想的不是他? 禅院直哉心里发堵。 1207唏嘘两声,十分气人地唱道:「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禅院直哉顿了顿,没理1207,继续说:“就算他们是悟君看重的学生,一有不对劲,你就……你就别管这几个学生的死活了,你要自私一点,懂吗?” 禅院直哉自己就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 要不是五条新也在这,他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还管这杂七杂八的? 说到底别人的死活关他什么事? 况且禅院真希他们跟自己多少有点新仇旧怨,他巴不得他们死得越快越好。 但是……但是他想要五条新也好好活着。 那可是两面宿傩啊! 万一对方还留着什么同归于尽的后手呢? 禅院直哉放缓了语气,绿眸亮晶晶地盯着五条新也看,又乱七八糟地絮叨了一些听起来无关紧要的事。 “我……我在镰仓那边有幢房子,院子里种满了紫阳花,一整个夏天都会开着,你应该会喜欢的吧?我想……我想带你一起去的。” 1207难得没说话。 禅院直哉这家伙尤其在乎自己的脸皮子,面子也很薄,从不会说出明确的关心,说这些的意思只有一个。 ——事后得见到活蹦乱跳的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直勾勾地盯着禅院直哉局促不安的神情看了好一会儿,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嗯,好,我知道了。” …… “嘁,那个小鬼可真是耐打。” 暂且摆脱虎杖悠仁的两面宿傩正站在一个红绿灯上,撩起垂在额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五条新也。 “原来你在这,还有心情跟你的情人调情?不得不说,你可真是有能耐啊!” 诅咒之王肆无忌惮咧开嘴,笑得四只懒散的猩红色眼睛都猖狂地扬了起来。 他曾遇见过天使那样能够抹消一切术式的咒术师。 要不是因为这个术式,天使早就在千年前被他切成肉块了。 也曾遇到过因某种束缚而无法使用自己术式的情况。 但就是没碰到过一个照面,对面就直接把他的术式据为己有的。 对所有咒术师来说,五条新也的术式可谓是天克啊! 这很有趣!! 五条新也指间转着一把漂亮的蝴蝶刀,装模作样地谦虚道:“哪里哪里,过奖了,能得诅咒之王一句夸赞,真是倍感荣幸啊!” 口吻谦逊,语气却跌宕起伏,丝毫没有掩藏其中的阴阳怪气。 眼中明晃晃的挑衅更是不加以掩饰。 两面宿傩凝眸。 五条新也的眉眼轮廓似乎渐渐和雪发的最强咒术师重叠在一起。 如出一辙,同出一脉。 非常欠打的那种。 几乎能让人幻视五条悟在眼前蹦跶。 两面宿傩:“……” 他的术式可远攻可近防,有时候强悍的攻击也是防守的一种。 他其实大可以站在几十米开外对五条新也使用斩击,可偏偏他喜欢在使用术式的同时,近身与人比划身手,体会那种拳拳到肉的酣畅淋漓,没想到这次栽了跟头。 好,很好,五条新也一上来就让他记住他了。 五条新也注意到两面宿傩离自己并非很远后,将一只手背到身后,心中略微一沉。 果然,十种影法术他动不了。 而两面宿傩的御厨子却能被他拿过来。 世家的祖传术式流淌于血缘中,他能做到将“枝桠”掐剪下来,却做不到嫁接到自己身上。 除非是自己家的“无下限”术式,但他没有“六眼”这个硬性条件,照样用不了。 那么,都是受肉,两面宿傩和之前的那些古代术师有什么区别吗? 天使又和他们有什么不同? 难道是因为共生? 伏黑惠还没死? 可能和灵魂有关。 来栖华使用的是天使的术式,而天使本能却被压在了肉/体里,所以,他拿不走天使的术式。 同理,如今掌控伏黑惠身体的是两面宿傩,伏黑惠的灵魂被压制,他剥夺不了伏黑惠的十种影法术? 五条新也瞬间了然。 ——他的“嫁接”术式,只能从术式原本的主人那里进行“剪枝”。 而自己先前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 两面宿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的漂亮青年。 要是对方是个女人,他倒不介意尝尝五条新也的肉,可惜男人的肉可比女人的柴多了,口感不好。 “你的术式是什么?剥夺?” 不,不像 五条新也像是直接把他的术式拿走,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被剥夺术式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没有任何痛苦,他只是觉得自己的灵魂空了一块儿,很不舒服。 真是令人不愉快啊! 五条新也保持着不失礼貌的浅笑。 “我可没有术式公开的习惯。” 自意识到自己的术式是什么后,他和他身边的人都在极力隐瞒这件事。 这不仅是一种保护,也为了能打对手一个措不及防。 两面宿傩托着脸,自顾自猜了下去。 “是‘嫁接他人的术式’,对吧?” 就像是把一株植物的枝或芽转接到另一株植物上。 不过……砧木和接穗之间的亲和力尤为重要。 难道所有术式都和五条新也匹配吗? 这人似乎完全不用考虑冒然使用他人术式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那么,付出了什么代价呢? 得到了越多,失去的也会越多,这是底层规则,无法更改。 就像天与咒缚。 强大的肉/体力量是用全部咒力交换的。 五条新也:“……” 他可真讨厌和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妖怪对话。 两面宿傩脸上的笑咧得更大了些,几乎是瞬移到了五条新也身旁,快速肘出一击。 “那么,一定有制约条件,首先,是术式的使用范围,你不可能隔着几百米远去剥夺那人的术式。” 五条新也提臂挡下,蛮横的力道瞬间震碎了周围一圈柏油路面,一个放射状的裂坑倏然出现。 “这就是你的推测?没了?就这么点?”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他两指并立,在空气中横了一下。 斩击顺势闪出。 两面宿傩身前出现一道血痕,鲜血喷涌,又在刹那间被反转术式治愈。 他也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只是舔了舔嘴角溅上的血。 他跟无数人战斗过,也见识过不少特殊的术式。 譬如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但从未和“自己”较量过,这很有意思。 五条新也用的是他的术式,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相当于自己与自己打架了。 “你能那么顺畅地使用我的术式,是基于我现今所拥有的实力吧?” 作为御厨子真正的主人,两面宿傩很了解自己的术式。 五条新也使用出来的强度远远不如自己全盛时期,反而更像是……十五根手指的状态。 就像现在这样。 但他的咒力还保存在自己这,也就是说,某种“束缚”拔高了五条新也的术式总量,从而与他对等。 “那么,你能将别人的术式转移到另一人身上吗?” 两面宿傩猜,答案是可以。 “随你怎么猜好了。”五条新也没否认,在两面宿傩退远时,反手扔出了一记斩击,“哦,忘记说了,你的术式真的非常好用。” 就像是有两把无形的刀握在手里,只要是刃之所指,就没有切不到的。 他能在瞬间掌握他人的术式,甚至可以根据自身,促使术式的展现方式发生些微的偏差。 两面宿傩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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