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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画面,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戏,我就带录制设备过来了!” 景元边说边摇头叹息, 显然是真的很惋惜此事。 白辰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毁灭令使的事已经解决,镇压之事自有十王司发落, 无须他操心。 他也就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彦卿向你汇报的事情,你准备如何处理?” 至于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彦卿向他诉苦了! 景元的动作一顿, 随后恢复成严肃的将军样貌。 “彦卿报告中的那一名剑术高强的女子,再结合其他云骑军的目击证词,应当就是我曾经的授业恩师,镜流!她曾是罗浮的剑首, 后来犯了魔阴身后逃离了罗浮,眼下正在被仙舟联盟通缉中,也不知道她此刻返回罗浮上意欲为何?” 景元是真想不明白,为何大家都挑这一个时间点来罗浮上啊! 难不成近期是什么黄道吉日,宜犯罗浮? 想不通,景元也不再深入思考,而是说起自己对此事的安排。 “眼下罗浮刚遭了灾,外出迎敌的大部队也尚未归队,她既然未出手伤人,反而还救下了不少人,甚至还帮我教育了一番徒弟,那就先暂时不管吧!至于她的目的,我们总会知晓的。” 对于景元的安排,白辰并无意见。 至于其中是否存有着私情,明白此事无须他出手即可。 “那么我先返回鳞渊境了,那里依旧需要我,近一段时日我都会待在那里。” 毁灭的痕迹不好清除,不是这么一点的时间就能搞定的事。 景元自然是无意见。 两人结伴离开了十王司的地盘,之后白辰回鳞渊境,他则是前往了将军府。 而自己的好徒弟,彦卿,也已在此等候多时! 彦卿见到景元回来先是眼睛一亮,面露欣喜,但随即想到这样不太合规矩,赶紧收敛了表情,面露严肃。 “将军,我先前向您汇报的那一名神秘女子,可要我带兵捉拿此人?” 景元看着斗志高昂的彦卿,也不知道白辰是怎么安慰的,明明先前还一副失落到快哭的模样,现在却变得如此积极,不过此事得让彦卿失望了。 “那名女子的身份我已知晓,此事先不着急,等到外出的部队归队了再说!到时候,我亲自出手,尔等无须为此忧虑。” 但景元的说法却是另彦卿大惊失色。 “将军您要亲自出手!?莫非是令使级的敌人不成?” 显然彦卿想岔了! 景元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非也!而是由我亲自出手,方为尊敬!怎么说都是我曾经的授业恩师,自当隆重一些,亲自送她最后一程。” 景元的目光平静,他已不再是当初心有迷茫之人。 而彦卿则是对此十分的诧异。 “恩师?这意思,也就是说,她是那一位!?” 景元点了点头。 “上一任罗浮剑首,镜流,也是你的师祖,否则你以为她为何会对你手下留情?” 景元一番询问,问得彦卿哑口无言。 对手是否有手下留情,他身为一名直面危险的剑士,自然晓得! 只是这事并未打击到彦卿,反倒让他更加有自信了。 果然就如同白辰所说的那样,不是他的实力有问题,而是他的对手有问题! 他连景元将军都打不过,更不用说是打赢那一位曾经的剑首了! 换成师傅景元上,在不动用令使之威的前提下,景元同样打不赢对方! 想明白此事后,彦卿也不再继续纠结自己的实力问题。 “那么我便继续在街上巡逻吧!先前接到了一则线报,说有一名金发青年背着巨大的棺椁,自称天外行商,怀疑是与药王秘传有关之人。但对方目前并未有滋事的行为,仅是怀疑也不好将之逮捕,我这去暗中观察一番。” 年轻人有心想为罗浮多做事,景元自然是应诺。 只是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晚,景元正想着是不是该休息了,毕竟他今天也狠狠地忙碌了许久,却见彦卿领着镜流与一名背着巨大棺椁的金发青年进来,身旁还有着不少云骑军跟随着,看上去应该是押送之意。 “彦卿,你这是?” 景元看了看一脸尴尬的彦卿,再看了看好整以暇的镜流,至于那一名金发青年,应当就是彦卿先前说要去监视的目标。 这三者是怎么搭在一起的? 就算是景元,此时也不由得充满了困惑。 彦卿则是一脸无奈的向景元解释情况。 “将军,我前去视察街道时,远远就瞧见这一位引人瞩目的天外行商,罗剎,他正与这一位镜……女士商议事情,之后这两人主动找上了我,一人宣称要为此次的星核之灾负责,一人说要伏首认罪,我这才带他们前来面见将军。” 彦卿说出口的每一个字,景元都认识。 但这组合起来的意思,却是让景元听不明白! 对星核之灾负责? 但星核不是幻胧拎着封印好的星核进入罗浮中,然后透过令使级别的毁灭之力瞬间毁去封印,这才导致星核之灾爆发的吗? 否则封印稍微损坏,星核气息泄漏,身为令使的他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自然也就能阻止星核被彻底解封的情况。 而镜流,好端端的,突然跑回罗浮中说要认罪? 另外镜流此刻看起来不像是一名身犯魔阴身之人,甚是奇怪! 景元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但他并未将自己的无知摆在脸上,而是露出一副威严的表情,尽显将军的风采。 “罪人镜流,你此番主动回罗浮认罪伏法,看在你曾是我的授业恩师的份上,我会向元帅求情,给你一个体面的结局。” “至于这一位名唤罗剎的行商,你宣称要为星核之灾负责,那么就请你叙述一下你的犯罪经过吧?从你是如何把星核带到罗浮上,再到你的意图,以及背后受何人所指使,皆一并报上来!” 罗剎看着面前的景元,迟疑了一下,但身旁的镜流一直没有出声表示,他也只好无奈的开始述说起来。 “我身为一名行商,偶尔会受人所托运送‘信物’,但并不知晓信物的详情。而这一颗星核,便是受人所托运送的‘信物’之一,只是为何会恰好的在罗浮上爆发,我确实不晓得!” “未第一时间将此事上报,是我之过错,但我当时陷入了恐慌之中,故而错失了良机。之后见星核之灾平息,自知难逃联盟的法眼与追捕,故而前来认罪伏法!” 罗剎的证词初听没什么不对。 但仔细一分析,全是模糊用词! 不过景元却是点了点头,装作自己认可了。 之后景元的目光看向了镜流。 “难得的见面场景,你不准备对曾经的徒弟说上一些话吗?” 而镜流,则是抬起她那用黑布蒙住的双眼,望向景元所在的方向。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不太相信他刚才所说之话?” 景元点了点头,虽然镜流蒙了眼,看不见。 “换作你是罗浮将军,你也不会相信!主要是很多的事情,已非罗浮高层的你并不知晓个中内情,仅能截取片面的消息来到我的面前诉说,岂不显得可笑与儿戏?” 镜流对他可太熟悉了! 要是镜流揣着明白当糊涂,那他跟着装就是了。 但既然镜流准备把话挑开来讲,景元也不介意同她说上一说! 镜流与罗剎自然是听明白了景元的话。 罗剎莞尔一笑,而镜流则是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发出了询问。 “先前于街道上听闻建木有所枯萎,罗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镜流的询问有一点踰越。 但毕竟是曾经的罗浮剑首,自己的授业恩师,景元还是回答了。 “没什么,只是绝灭大君入侵,对建木造成了些许损伤,不过罗浮已将之逮捕归案,眼下正镇压于幽囚狱之中,尔等大可放心。” 镜流听完景元的话,先是伸手摸了摸耳朵。 她怀疑自己再次犯了魔阴身,幻听了。 直到身旁的同伴罗剎轻咳了几声,带着勉强的笑容出声,她才明白这并非是自己错听。 “景元将军,这可不能称之为‘没什么’啊!一名绝灭大君,这可真是……呵呵,难怪将军不相信我的说词。” 罗剎苦笑着。 原本他与镜流的计划并非如此,单纯的星核犯人说词并不足以达成他们的目的,但如果潜入幽囚狱中,数罪并罚的情况下未必没有机会。 而根据他们的观察,因为星核之灾的缘故,幽囚狱的士兵们被调往他处支援,眼下正是防备松懈、适合潜入的时机。 只是正当他们准备实施计划时,幽囚狱又突然加强了防守,而且是严防死守的程度,强行硬闯只怕会被当场击毙。 于是两人商议了一下,这才找上了彦卿,选择主动前来面见景元将军。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幽囚狱即将迎来新的长期住客,一名绝灭大君,那么幽囚狱再怎么严防死守都不为过! 甚至罗剎觉得景元好端端的坐在将军府中,都有一些失职了! ------- 作者有话说:游戏中,幻胧是先在丹鼎司现身,之后才去鳞渊境。 然后我的剧情中,幻胧是偷摸干活的,所以罗剎与镜流不知情。 第60章 “看来在我离开罗浮的这一段时日, 罗浮的刀并未因此而生钝。” 镜流也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对此景元想说何止是没生钝,这可比以前猛多了! 只是镜流如今是罗浮的罪人,一些细节却是不好向之透露。 景元随后宣读了两人的罪状。 “那么镜流, 你便随云骑军入幽囚狱中, 静候元帅的判决下来!至于这一位罗剎先生,虽说你假冒名义,妨碍了公务, 但看在未造成人员伤亡与财务损失的份上,判罚拘禁一日即可!” 只是景元的判决并无法让两人满意,镜流主动出声。 “景元, 我有要事相商。” 对此景元并不意外。 “猜到了, 否则你们也不用用这一种方式来见我……说吧!看在你曾为罗浮立下无数功劳的份上, 我就听你说上一说。” 当然了, 镜流一副“我有秘密要说”的模样,自然不宜让太多人旁听,于是一些人便被赶出了将军府, 包含某位徒弟兼徒孙。 彦卿看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将军府大门有一些愤慨,但随即又转变成了无奈, 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成人啊? 明明觉得时间已经过得很快了,但现在看来还是过得不够快! 彦卿失落了一小会, 但很快就振作起来,决定继续巡逻去。 这种微末之举,看似不起眼, 但眼前的情况不正是他巡逻后所带来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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