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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不少新兵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窃窃私语。 “那发色是染的？集训还能染头？” “这质感看着不像染的啊。” “还有那眼睛，像红宝石一样，怪好看的……” “你不感觉最吸引人的是那副眼镜吗，有点禁欲系那味了，嘿嘿嘿……” 陆清念脚步一顿，谁说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沈青竹向倒是没在意这些窃窃私语，瞥了眼他的头发，直接开口：“陆清念，你这头发是天生的？” 陆清念那双红眸扫过人群，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微光，点了点头：“嗯。” 那股少年独有的、带着青涩与躁动的情欲一丝不落的钻进他鼻腔，紧张、兴奋、不服输的傲气…… 还是他最爱吃的！ 相比那些混杂的情欲，这里简直是天堂！ 好香好香……我吃吃吃…… 他在心里无声地喟叹，像只餍足的猫。 演武台上，二十多位教官已经站定，为首的袁罡目光扫过下面懒散的众新兵，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度。 “都给我站好！” 众新兵瞬间噤声，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惊起波澜。 袁罡见状，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有力：“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整个大夏的天才，要么握着常人梦寐以求的禁墟，要么练就了登峰造极的技艺，或许还揣着惊世骇俗的背景……” 陆清念听得有些犯困。 守夜人讲话都这么无聊吗？ 早知道就不加入守夜人……算了，话不能说太满，毕竟再稳健的船夫也有阴沟里翻船的那天。 而且，说到底还是多亏了守夜人，他才能吃到这么多美味的食物。 袁罡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新兵们的好胜心，原本松散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不少人眼中燃起了斗志。 陆清念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翻涌的兴奋与不服输，红眸亮了亮，刚才的无聊瞬间烟消云散。 说得好！再多说点！这守夜人讲话也太好了！ 袁罡的声音陡然拔高：“但就按你们现在这个松松垮垮的状态，就算是摸到了‘克莱因’境界的门槛，也只是一群厉害点的废物！遇到那些真正的深渊强者，你们连一招都撑不下来！你们信不信？！” “我不信！”一道带着点戏谑与傲气的声音响起。 陆清念瞥了眼身旁的沈青竹，他正慢条斯理地举起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挑衅。 陆清念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跟沈青竹拉开距离。 他可没兴趣凑热闹，什么守夜人什么集训，只不过是被迫做出的决定。 至于对付假面？那是新兵的事，和他情欲之神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安安静静当个旁观者，看着自家院长大放异彩就好。 他慢悠悠地挪到林七夜身边，以林七夜的感知自然察觉到了他的靠近，旁边的百里胖胖却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缩。 “我*！清念兄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吓死我了！”百里胖胖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陆清念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清念兄，教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陆清念露出一丝疑惑，眼里满是不解：“我该有什么反应？” 他一个满级大佬重回新手村装什么逼？虽然现在力量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但打个主神还是绰绰有余的。 百里胖胖：…… 他算是看明白了，陆清念这哪是什么高冷神秘？分明是对什么都不关心的呆！ 不管你说什么，他都能面无表情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只有戳中他感兴趣的点时，嘴角才会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而且，这一切都只对林七夜除外！一说到林七夜，这家伙简直像突然开窍了一样，全世界的情商都吻上来了！ 陆清念没管百里胖胖的内心咆哮，转头看向林七夜，提醒道：“教官找了假面小队来镇场子，你自己加油。” 林七夜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低声问道：“你打算出手吗？” 陆清念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这是你们的事，我出手干什么？” 旁边的百里胖胖当即瞪大了眼，凑过来小声嘀咕：“清念兄别啊！你跟七夜兄一样都是神明代理人，要是和假面小队打的话，一个神明代理人的作用可是很大的！” 陆清念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云淡风轻：“我怕我一出手，结束得太快，你们没参与感。” 百里胖胖：？ 他一脸的难以置信：“清念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吹牛*，是会被人打死的？” 陆清念没理他，反正说了他也不会信的。 他的注意力早就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在想渔村事件后的王面。 亲眼看着队友舍身赴死，把唯一的活路让给自己，从此背负着所有人的生命与执念踽踽独行。 那种混杂着愧疚、痛苦、决绝与孤勇的情绪，该有多浓烈？ 如果到时候，他再来横插一脚……想必那份情欲会像过山车一样跌宕起伏，他的力量一定会暴涨很多，毕竟那时王面的境界也不低了。 而且要是能把那份极致的苦变成甜，他会很有自豪感的。 就是不知道假面小队现在的情欲怎么样？好吃吗？ 演武台上的袁罡嗤笑一声：“好！既然你们这么多人不服，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认清自己几斤几两的机会！” 说着，他掏出对讲机，声音冷硬：“下场吧。” 说完，他抬起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 众新兵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视线抬头，脸上满是茫然。 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呼：“你们看！有人从云上掉下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去。 只见七道身影披着灰扑扑的斗篷，背后背着黑匣，脸上戴着样式各异的面具，正从云层急速坠落。 “那是……四大特殊小队之一的【假面】？！”有人认出了他们的制式，失声喊道。 名场面要来了。 陆清念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压了压上扬的嘴角，显然在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毕竟，每本同人里，漩涡好像就没在新兵面前站稳过。 旁边的林七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清念认识假面？不应该啊……难道他看上了某个人，想要他当自己真正的代理人？！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林七夜压了下去。 下一秒，七道身影稳稳落地，扬起一片尘土。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王”字面具的男人，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大家好，我们是【假面】小……”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众新兵面前。 空气瞬间凝固了，训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斗篷的声音。 陆清念饶有兴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漩涡，鼻尖已经捕捉到了属于王面的情绪。 那是一种无语到极致的无奈，甚至有点怀疑人生，而旁边的一道情绪更烈，蔷薇身上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像是随时会一锤子把漩涡砸进地里。 他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一边吸食着周围新兵们溢出来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林七夜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总算明白刚才陆清念为什么是那副表情了。 百里胖胖瞪圆了眼睛，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看向假面小队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跪在地上的漩涡脑子飞速运转了一秒。 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双手，对着面前的众新兵拱了拱手：“假面小队漩涡，给各位拜个早年！” 说完他便噌的一下站起来，昂首挺胸，表情淡定得仿佛刚才跪地的人不是他。
第11章 假面小队咋都这么阴！ “我们，是【假面】特殊小队。” 王面终于说出了这句没说完的台词，默不作声地用余光剜了漩涡一眼。 漩涡：我都说了我恐高啊……555…… 袁罡自动忽略了这出闹剧，眼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锐利：“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在晚上九点之前，你们这所有的240位新兵，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揭下【假面】小队中任意一人的面具，就算你们赢！” 陆清念脚尖悄悄往训练场边缘的阴影处挪了挪，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林七夜的余光捕捉到他的小动作，伸手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清念，你要去哪？” 陆清念转过头，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扬起一抹纯良无害的笑：“找个视野好的地方观战。” “假面的人看到你落单，一定会优先出手淘汰你的。”林七夜的目光扫过台上假面小队的身影。 陆清念撇撇嘴，正想说淘汰就淘汰呗，反正他半点兴趣都没有，就看见林七夜对着他飞快地眨了眨眼。 “你还是跟着我吧。”林七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不需要你出手，你只要表现出该有的境界就好了。” 陆清念挑了挑眉。 这不还是需要他出手？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区别。 要是他真找个角落观战，被假面小队某个人发现，照样得动手。 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明诶，总不能被一群小辈摁在地上揍一顿淘汰出局吧？那他恢复后还怎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夏？要出局也得是他自己潇洒退场！ 可现场这些鲜活的情欲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太香了……他又舍不得。 所以他思考了一下，跟着林七夜好歹还能让他抗点伤害。 于是，他弯起唇角，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好啊，那七夜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林七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却还是郑重其事地点头：“我会的。” “诶诶诶！等一下！”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突然挤了过来，扒着林七夜的胳膊嚷嚷道：“七夜兄，清念兄，假面竟然敢五个人挑我们两百多号人，他们是不是太猖狂了啊？” 陆清念斜睨了他一眼，懒得开口，只用手肘怼了怼林七夜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吩咐：“七夜，分析。” 林七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却漾着笑意。 他太清楚陆清念的性子了，嫌麻烦，懒得和人掰扯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 他只好拉过百里胖胖，压低声音耐心解释。 不多时，假面只剩下五人立在原地，其余教官也尽数撤离。 人群里终于有人按捺不住，高举着手喊道：“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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