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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看着工藤新一瞬间亮起的眼睛，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对视一眼后走上前挡住孩子们的视线，同时还拨打了报警电话。 那边的工藤新一已经对死去男子的同行人进行了问询，幸村精市秉持着好奇心缓缓凑过去，其他人也都竖起了一只耳朵认真听着。 死去的男子叫根保大和，同行的还有三个人，开头的女士叫做青木久美，是死者的女朋友，另外两位男士，和死者同龄的名叫才川俊，是根保大和的同学，而另一个男士要年轻很多，名叫坛山瑛，是死者的学弟。 因为警方出警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工藤新一和咖啡店的负责人沟通过后，让无关的顾客都先离场了，现场只剩下咖啡店的人、死者的同行人，以及工藤新一、幸村精市一行人，死者的位置没有发生移动，由毛利兰等人负责看顾，不让人靠近。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经过夏目贵志的安抚后，也逐渐好奇起来，他们每天写完作业后，也会跟着中原中也或者其他人一起追剧，侦探片是常有的事，一下子身临其境好奇心就占据了上峰。 那边工藤新一的问话，两个小孩子不敢打扰，但死者这边无遮无挡的，中岛敦偷偷揪了揪芥川龙之介的黑色外套下摆，朝死者那边示意了一下，芥川龙之介瞄了一眼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的中原中也等人，轻轻颔了颔首。 两只小孩就这样偷偷摸摸地从众人身后缓缓挪移了过去，但是在接近死者时，中岛敦却闻到了一种异样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皱了皱眉。 芥川龙之介则是观察了一下死者的模样，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错觉，死者的皮肤似乎有点泛黄，眼睛要更明显一下，眼白的部分已经黄得很明显了。 众人都没有发现两个小孩的动静，尤其是工藤新一，正沉迷于探案的紧张刺激之中，一一询问过三人今天的动向后，警察也来了。 “呦，这不是幸村弟弟嘛。”萩原研二跟在目暮警官的身后，自从那次摩天轮事件后，萩原研二就调到了警视厅刑事部的搜查一课。 幸村精市摆了摆手，突然想起来诸伏景光的事情一直没和萩原哥他们提起过，但想到黑衣组织的危险性，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萩原研二没发现幸村精市的欲言又止，看着又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工藤新一，露出了莫名的表情，“怎么又是你啊？” 工藤新一讪笑，“可能命案会吸引侦探吧。” “那工藤侦探又发现了什么异常啊？”萩原研二继续询问道，目暮警官带着其他人去重点询问案发的嫌疑人们，而萩原研二和目击者比较熟悉，就理所当然地被派了过来。 “死者初步判断死于中毒，但具体是什么毒需要法医的检测。”工藤新一托着下巴继续说道，“嫌疑人大概就是同行的那三位了，咖啡店的工作人员都是第一次见到死者，在找到其他关联之前暂时排除嫌疑。” 萩原研二取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将重点一一记录下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工藤新一那样敏锐的直觉和超群的记忆力的，刚刚幸村精市跟着听了一圈也只记住了一点点。 工藤新一瞥了眼不远处用手捂住下半张脸的青木久美，“青木小姐是死者的女朋友，但是刚刚询问过程中有一点古怪，她的情绪比起哀伤更像是惊讶，今天会出现在海洋馆也是因为她和根保先生在约会。” 幸村精市循着视线看去，回忆起询问时候青木小姐的表情，确实是没有太多伤感的情绪，看来她和死者之间的关系出现了问题。 工藤新一又看向才川俊和坛山瑛，“才川先生和坛山先生是一起来的，但是他们俩今天是为了谈事情，是才川先生主动确定的海洋馆这个地点，然后两方的人在鲨鱼馆内碰上了，就一起在咖啡馆喝了个咖啡，没想到就出现了凶杀案。” “在海洋馆谈事情吗？”萩原研二指间的笔顿了顿，抬眸问道。 幸村精市对这部分影响很深刻，主动接话道：“这个我们也问了，才川先生是说刚好想来海洋馆玩一玩，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约在海洋馆了。” “但我觉得里面应该还有隐情，这两个师兄弟之间有其他关系。”工藤新一笃定道，虽然他暂时没发现是什么关系，但绝对不只是合作关系。 萩原研二在笔记本上画了个问号，“这点确实要存疑，但问他们大概问不出来了，一会多观察一下，我会让搜查的警官也注意一下。” 质检科的人员已经把现场的证据收集完了，看那边目暮警官在忙，就过来和萩原研二说了一声，“我们痕迹收集完了，目前不知道是什么毒素导致的死亡，需要一些时间检测。” 萩原研二点点头，目送质检人员离开，工藤新一皱了皱眉，“嫌疑人身上也简单搜查过，什么都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毒素，一点痕迹都没有。” 幸村精市对这方面没有研究，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两个小学生站在不远处情绪莫名地看着他，似乎有话想和他说。 他打了个招呼，让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过来，两个孩子对视一眼快步走来，站在了幸村精市的身前。 “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幸村精市侧过身问道。 中岛敦先开口了，“幸村哥哥，那个死去的人身上有一股味道，其他人都没有。” “味道？”幸村精市讶异地接话，但一想到中岛敦和小白虎之间的联系，确实有可能会闻到特殊的味道，“什么味道？” 中岛敦微蹙眉，把闻到的味道尽力描述出来，“有点像鱼的味道，比鱼的味道更腥。” “鱼的腥味啊，我知道了。”幸村精市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两个小孩郑重其事地来和他说，肯定不能随便敷衍过去，“那龙之介呢？” 芥川龙之介：“变黄了，他的皮肤和眼睛都变黄了，比之前明显很多。” “变黄，看来是哪个身体器官出问题了。”幸村精市思索道，他虽然想不到具体原因，但新一哥说不定会有想法。 “谢谢敦和龙之介，等事件结束后，我们去吃大餐吧。”幸村精市微笑着说道，两个孩子一看自己帮上了忙，一下乐开了话，乖巧地顺着幸村的话，回到了中原中也和夏目贵志的身边。 幸村精市也没有把两个孩子的话不当回事，认真地说给工藤新一和萩原研二，汇聚众人的智慧。 萩原研二：“腥味，这里是海洋馆，会不会是闻错了？” 幸村精市不假思索地解释道：“敦的嗅觉很敏锐，不会把死者身上的气味和环境弄混的。” 萩原研二见识过幸村精市的奇异之处，所以没有多问就相信了，工藤新一则是没有怀疑过，反而因为这两个发现脑子里似乎闪现了什么东西，但就差临门一脚。 这时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朝他们这边走来，路上还念念有词着一会要吃的东西。 “听说海洋馆的海鲜大餐很不错，一会一起去吃吧。” “那我可能要少吃点鱼了，前几天做鱼的时候不小心把鱼胆弄破了，整条鱼身上都是苦味，结果整条鱼都浪费了。” “鱼胆啊，那确实吃不了了，但这边的餐厅厨师手艺很不错，我们可以多尝尝别的。” “好啊，我想吃龙虾这些。” “那要大吃一顿，工藤这家伙怎么还没结束，一听案件就跑了，直接把你扔在一边，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你。” 后面的声音就没有再听了，因为工藤新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我想到了，是鱼胆。” “鱼胆？”幸村精市捧场问道。 “对，毒药是鱼胆里的毒素，所以死者身上有淡淡的腥味，而鱼胆毒素会导致肝肾急速衰竭，所以皮肤和眼睛会变黄，同时导致的凝血功能障碍和多器官衰竭，让根保先生快速身亡。” “而鱼胆的毒素必然很苦，只有放在咖啡里才会不那么明显，因为鱼腥味，所以放置毒药的袋子只要随便找个垃圾桶扔进去，就不会被发现了。” 萩原研二也听过这番原理，好像前段时间才有鱼胆中毒的报道，提醒普通市民不要生吞鱼胆，“那就说得通了，但凶手会是谁呢？” 工藤新一揣着自信的微笑看向不远处的三人，“我知道是谁了，但需要你们配合我一下。” 第60章 海洋馆杀人案（二） “还不能让我们走吗？”青木久美不耐烦地道， 回答了好几次相同的问题，但事件的真相一直没有被发现，她也不能留在这里等天黑吧。 才川俊同样厌烦道：“我后面还有其他的事情， 不能让我们先走吗？说不定就是根保自己哪里吃错了。” 坛山瑛劝慰道：“警官要调查也需要时间，稍微等一下吧。” 目暮警官抬起双手压了压， “再等一会，如果现场没有其他发现的话， 就先让大家回去，等警方的后续传唤。” 话音刚落，一道清逸的男声从目暮警官的背后传来，“不需要多少时间了，目暮警官， 我已经知道凶手了。” 目暮警官循着声音看去，“是工藤老弟啊，你说发现凶手了， 是真的吗？” 三位嫌疑人同步看去，但脸上的表情却并不相同，青木久美脸上满是意外，才川俊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伤感， 而坛山瑛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点不屑。 萩原研二一一观察过去， 竟然和刚刚工藤新一说出的假设对应上了， 如果真的是那种情况的话， 凶手也算是在为自己声张正义了吧， 但并不符合司法公正。 那边的工藤新一继续说着， 眼睛看向了距离不远的坛山瑛和才川俊两人，“坛山先生和才川先生是恋人吧，今天来海洋馆约会对吗。” 虽然是问句， 但工藤新一的语气中满是笃定，才川俊的脸色慌乱了一瞬，又在看到坛山瑛镇定的脸后冷静下来，“只是合作关系。” 工藤新一可没有那么容易被说服，“你们的鞋是一起买的吧，虽然只是同一品牌同期的产品，但都在鞋皮靠近脚后跟的位置纹了一个波浪符号。” 话音一落，才川俊就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脚，坛山瑛一看就知道瞒不住了，“没错，我们是情侣，今天来约会的。” 众人刚刚还只是跟着工藤新一一起怀疑，这会被确认之后，都惊讶地看去，虽然没有性向歧视，但确实遇见的比较少。 坛山瑛明显很沉着，继续问道：“但这和案件应该没关系吧？” “不，关系很大。”工藤新一直接反驳道，嘴上扬起自信的笑，“毕竟才川先生不只是和坛山先生存在恋爱关系，和死去的根保先生也有私情吧。” 坛山瑛立刻惊愕地看向身边的才川俊，才川俊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这终究是瞒不了太久的事，警方只要多派些人手调查也能够发现，所以才川俊没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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