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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也看向杰森：“你要知道，人处于疲惫状态时是很容易出现错误的，夜巡可不是过家家，它很危险，如果你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是不会同意你加入今晚的夜巡的。” “当然，我保证，我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最终蝙蝠侠还是磨不过杰森，同意了对方一起——大不了开蝙蝠车带他，如果杰森在车上睡着了，那么接下来一整晚就好好在车里睡上一觉吧。 蝙蝠侠这么想着，结果却有点超乎他的预料。毕竟他也有关注杰森这几天的状态，身体长时间处于超负荷，按照蝙蝠侠推测，杰森应该已经困得不行了才对，为什么这家伙突然变得这么生龙活虎？难道他喝咖啡了？可庄园里的咖啡机并没有人使用过……最终蝙蝠侠也只能把它归咎于天赋，也许杰森调整了一段时间，适应了这种连轴转的生活？ 总而言之，杰森很好地协调了校园生活和义警工作，以一种进化了睡眠的方式。 …… 又是一个周末，除了不用上学外，对杰森而言，和平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此时他正和蝙蝠侠追查一个人口失踪案，这个案件目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毕竟哥谭的人口拐卖数不胜数，时不时就能冒出一两宗。 而杰森和蝙蝠侠要做的就是找到受害者，并给犯罪人员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因为时间紧迫，杰森和蝙蝠侠进行了分工，蝙蝠侠前往更加复杂和危险的东区，而杰森只要调查哥谭河沿岸。 他沿着河岸一路往前，最后在码头发现了一点线索，只不过线索指向了隔壁的布鲁德海文，那里并不归蝙蝠侠管，现在可能是夜翼的地盘。 杰森思索了半分钟，把线索发给蝙蝠侠后，愉快地决定先行一步，他用蝙蝠爪钩攀上一辆货船，偷渡到了河对岸。 对岸是布鲁德海文，相较于哥谭它更加湿润，是典型的海滨城市，但同样拥有不太良好的治安，只是比起哥谭的超级反派，它的黑·帮斗争中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有名的神经病，所以也就没有哥谭那么凶名赫赫。 夜晚的布鲁德海文灯火辉煌，黑·帮斗争也同样辉煌，不过这和杰森并没有什么关系，也许和迪克是有那么点关系的吧，但今天杰森可没有拜访迪克的打算，他顺着线索一路调查，最终来到了一栋废弃大楼。 仔细搜寻一番后，杰森发现这栋大楼可能还有地下楼层，虽然出口好像被封住了，但遗漏的烟头和脚印表明近期一定有人员通过。 通过掌握的潜伏技巧，杰森再一次从通风口偷溜了进去，他有些惊讶的发现：这栋大楼底下竟然是一个实验室？ 虽然知道哥谭和布鲁德海文存在非法实验室的可能性很大，但在一栋废弃大楼下就能找到一个，这概率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怎么，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难道不该把实验室建在什么荒郊野岭吗，非要建在城市里，还是有义警的城市里，一定要贴脸开大吗？ 杰森有的时候真搞不懂这些犯罪分子到底在想什么，比如把犯罪组织的标志明晃晃地印在墙上，虽然这面墙已经处于实验室的最内部了，但考虑考虑从通风口潜伏进来的义警吧，一个骷髅头与下方六条蛇足……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九头蛇吗？ 反正杰森现在已经开始思考哥谭的人口失踪案和九头蛇的实验是否有什么关系，当然，不排除有其他犯罪组织嫁祸的可能性…… 不过这个实验室的安保力度似乎并不怎么强，不然他这个接近菜鸟的义警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被发现，杰森思索着，最终得出这个实验室进行的研究也许并不怎么重要，所以对方并不怎么看重的结论。 如此一来，杰森也许可以试试独自一人去解救受害者。 只不过他在解救过程中还是被发现了，警报声很快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杰森将受害者指引到另外一条路上，自己则留下来吸引警力，边战边退，直到躲入一个奇怪的实验室里。 这个实验室里摆放了一个有点像摄像机的机器，顶端喇叭形状的装置似乎是一个灯罩，在杰森躲进去后，这个机器被远程操纵着对准了他，然后好像有一束光从里面发射的出来。 “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杰森耳边响起，接着是一股力将杰森从光柱下推开，与此同时，杰森和对方同时扔出去的蝙蝠镖也打在了这个机器上，“咔——”地一声，机器被蝙蝠镖打坏了，滋滋地冒着电流，从中射出的光也熄灭了，只不过晚了一秒，推开杰森的家伙还是被光柱照到了。 “夜翼！”杰森瞪大了眼睛，之前分外眼熟的身影终于被看清，只不过似乎缩水了很多，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他的面前。 “先离开再说。”男孩身上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制服，款式是杰森吐槽了很多遍的迪斯科大V领，他严肃地从背后掏出卡里棍：“已经有不少警卫汇集过来了，我们……” 他看了一眼明显呆住的杰森：“嘿，罗宾，回神！” 杰森勉强收回了上上下下扫描对方身体的目光，掏出了蝙蝠镖，在男孩的配合下，一起杀出了实验室。 两人摆脱追兵后来到了一个小巷子，男孩，哦不，应该说是变小的迪克，指着前面墙上的一扇窗：“从那走，那是我的一个临时安全屋。” 杰森点头，甩出蝙蝠爪钩，钩上窗沿后，从窗户跃入室内，接着转身，就看到男孩迪克也跟着从后面进来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变回去吗？” “哦，别担心，杰森，我刚刚才想起来，那机器我以前见过，蝙蝠侠之前还被它变成过蝙蝠宝宝，所以蝙蝠电脑里应该有备份，回去一趟估计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了。”迪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很快放松了下来，一边往里走，一边试图把自己身上纠缠到一起的制服脱下来：“要吃点什么吗？不过我这里只有麦片，还有你怎么到布鲁德海文了，蝙蝠侠呢？”
第18章 蝙蝠思索 蝙蝠侠正在赶往布鲁德海门的路上——他在接到杰森的消息时，正用拳头拷问着几个劣迹斑斑的毒·品贩子，收到失踪案有关的信息后，蝙蝠侠将这几个人留给了GCPD，并立即试图远程制止罗宾的私自行动，但结果很明显，他失败了。 于是蝙蝠侠一边驾驶着蝙蝠飞机，一边分析着杰森提供的信息，很快就在布鲁德海文找到了那幢废弃大楼，并迎面撞上了逃出来的受害者，以及追在他们身后的守卫。将追出来的家伙收拾掉后，蝙蝠侠又让便士一再次通知GCPD来接手接下来的麻烦事，并从受害者口中得到了一些有关罗宾的消息。 听到罗宾留下来独自面对追兵时，蝙蝠侠不知道该欣慰对方的勇敢，还是该担心对方的安全。为了节约时间，蝙蝠侠立马进入了实验室，然后发现实验室内部的人员正在通过密道进行转移，以及实验室归属九头蛇的可能性。 蝙蝠侠默默地开始了调查，并发消息给了复仇者联盟，且在对方成员到达现场前尽可能的收集信息。在清扫实验室警卫和扣押实验人员的过程中，幸运的是，蝙蝠侠没有打听或审问到罗宾受伤的消息，不幸的是他也没有找到罗宾，只在某间实验室内发现了一个眼熟的机器。 虽然这个机器已经被损坏了，但明显是启动过的，蝙蝠侠凑近检查了一下，即使有着一些改动，但这个机器确实是加思的发明，想起自己曾经变成四岁小孩的经历，蝙蝠侠不得不考虑罗宾变小的可能性，不过在看到上面两个蝙蝠镖的样子后，蝙蝠侠又开始考虑起夜翼和罗宾同时被变小的概率大小。 “哦……希望他们的制服不至于大到影响他们的行动。”确实没有发现两个孩子受伤的痕迹，蝙蝠侠便尝试着通过通讯器联系杰森和迪克，得知两人安全后才放下心来，继续他的工作。 很快复仇者联盟的人就到了，来的是钢铁侠和九头蛇的死对头美国队长，在接手了九头蛇一众实验犯罪人员后，托尼·斯塔克忍不住吐槽了几句：“这么离谱的技术，竟然因为没办法对付史蒂夫而减少了投入的研究资源……哦，不对，是根本没有投入多少资源，话说——这机器是哥谭人发明的吧？” 蝙蝠侠不置可否，虽然他一般不会让外人插手哥谭的事，但这里是布鲁德海文，而且明显有着超级反派组织九头蛇的身影，众所皆知——每一位超级英雄都有他独属的超级反派，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即使蝙蝠电脑里有处理九头蛇的ABCDE几套方案，但蝙蝠侠还是不好插手别人的事，尤其是对方有能力处理好的情况下。 已经了解了大致情况，蝙蝠侠也收好了相关资料和那个已经被打坏的机器，就不打算继续掺和复仇者联盟和九头蛇的事，准备去找大概是变了样的罗宾和夜翼。 因为夜巡时为了安全考虑，罗宾制服上有一些小东西，而迪克离家后蝙蝠侠也背着他有着一些小动作，所以蝙蝠侠很快就找到了对方所在的安全屋，也在里面看到了变小的迪克。 黑漆漆进窗时，里面的两个男孩明显注意到了他的动静，发现是蝙蝠侠后才放松下来，继续各干各的事，迪克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衣服，但因为体型原因，整体还是不太合身，甚至因为不在意的原因，长长的裤腿拖拉在地上。 蝙蝠侠努力忽略了乱七八糟的房间和堆积如山的麦片：“迪克……我想你应该看过这个机器吧？” 正在翻箱倒柜找除了麦片以外食物的杰森，听到蝙蝠侠的话，一只手继续扒拉橱柜，另一只手举起示意：“是我的错，B，我没注意到那个机器，夜翼是为了推开我才被照到的，不过他说你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又伸出脑袋：“B，你以前也被照到过？”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又转向了杰森：“我也说过夜巡期间最好不要私自行动？” 杰森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抱歉，蝙蝠侠，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觉得你有能力应付这一切？” “哦，别这么说，人总会犯错的？原谅我，B，下一次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 迪克一边嚼着麦片，一边听着杰森和布鲁斯的对话，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杰森也是这么对丹尼说的，嘴上承认错误，但下次还敢。只是杰森现在的顺毛技能明显更强，他感觉布鲁斯最终被顺得无话可说了，难道对方看的那些心理学书籍真的有用？ 蝙蝠侠和杰森一番交流后，败下阵来，他看向迪克：“加思的机器被改动了一些细节，我没办法确定原有的应对方案能否安全地将你复原，所以得去一趟蝙蝠洞，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和分析。” 迪克并没有什么异议，他现在穷得很，安全屋也很简陋，根本没有办法进行稍微高科技一点的实验，所以也只能回趟蝙蝠洞，不过：“没办法今晚就让我恢复吗？我还打算去找几个人聊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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