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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需要自己适应身体和技能，连两个空间转化的落差感也要自己适应吗？” 【当然，系统只能一定条件上调节你的精神状态，而你的身体不一定能跟得上你的脑子。】 “好吧，系统先生，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困了。”杰森打了个哈欠：“那我先睡了，晚安，哦，不是，现在应该说早安。” 【早安，好梦。】 等杰森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不太规律的睡眠使他的脑袋晕乎乎的。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搓了把脸，勉强清醒过来。 “哦，这都几点了？我要干什么来着？” 【先吃饭吧，小杰森，你早上获得的那块面包还没吃完呢。】 “好的！系统先生，好的……我记得我是准备去实践一下自己刚学会的技能的。”杰森掏出自己早上收起来的面包，边嚼边回应系统的话。 “那就来看一看我身体的运动天赋吧。”三两下将剩下的面包全部塞进嘴里，杰森换了一件戴帽子的卫衣，弯腰紧了紧鞋带，然后推门而出。 此时的犯罪巷并不热闹，除了几个瘾君子和流浪汉在路上来回晃悠，更多的人应该都去忙碌他们的“事业”了。 杰森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沿着坑坑洼洼的道路往前走，几个闲散人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流浪汉则依旧裹着他们那发霉的破毯子蜷缩在路旁，不会也懒得去理会一个随时可能会消失的男孩的去处。 杰森很快就拐到一个满是废弃酒箱子和垃圾桶的巷子里，看着眼前高高低低的障碍物，杰森闭起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学过的内容，这些物品逐渐化为不规则的台阶，在学习空间里，这些都是运动时可以助跑的阶梯。 杰森试图还原自己在空间里学会的动作，助跑一段后，右脚踩着一个箱子腾空而起，但跳跃时身体却在半空中滞住，他的身体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爆发力和耐力，无法支撑他完成自己想要的动作。 没有达到预期的高度，杰森只能勉强用手指勾住自己想要攀上的墙面，“嘶——”皮肤与墙面的摩擦产生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支撑着自己爬上墙头，杰森屈膝盘坐了下来，看着下面堆叠起来，无法让人直接通过的杂物、垃圾——他知道，这就是他所需要做的，磨合自己的身体，在不断适应中调整身体的流动性，以到达自己在学习空间里所掌握的技术水平。 “就好像是自己琢磨学习出来的一样，哈，未来其他人不会认为我是天才吧？” 【小杰森，不要妄自菲薄，你本就是个天才。】 “但普通天才和超级天才还是有区别的，总有一种开挂还要往脸上贴金的感觉……” 【总之，继续努力吧，“普通”天才——臭屁的小鬼，希望你注意点运动风险，别太莽撞，外面可不像学习空间，可以一键刷新你的身体数据。】 “知道了，知道了！你刚刚还夸我是个天才，现在又说我臭屁了！” …… 最终还是没能撬掉董事会的布鲁斯宝贝，正萎靡不振地趴在办公桌上，耳边充满着卢修斯和其他董事的讨论声，慢慢地，他漂亮的蓝眼睛在这些声音的合奏中闭了起来，直到周围都安静下来，他才猛地惊醒：“怎么了？哦，我亲爱的卢修斯，是结束了吗？” “我想起来过会还有个约会，就不打扰大家了，下次见！”说着还没等卢修斯拒绝的话出口，就拎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转身窜出会议室，留下剩余的会议成员面面相觑。 而离开韦恩大厦的布鲁斯直接坐上了自己炫酷的超跑，给旁边搭讪的女士赠了一个飞吻：“抱歉，漂亮的女士，我今天有约。”踩下油门，潇洒离去。 而等到他再次出现在人前，已经是黑·帮分子火柴·马龙了，拉了拉头上的帽子，并通过隐藏的对话装置和自己的助手通着话：“罗宾，给我具体信息。” “没问题，B，我调查了墨菲大道最近的监控视频，有两个人嫌疑很大，一个叫约翰·迈尔斯，另一个叫查理·沃塞尔。” “迈尔斯现在正在恶棍酒吧喝酒，目前没有查到沃塞尔的踪迹，不过我找到了一个他失踪前正好拍到一点的监控。” 布鲁斯皱了皱眉：“我先去恶棍酒吧，至于另外一个家伙，你查出信息后再发给我，另外，不许私自行动。” “OK，保证完成任务。”迪克一边嘴上答应着，一边操控着蝙蝠电脑。在把监控调出来后，先是调查了一下视频中出现的两位嫌疑人中看起来嫌疑性更大的那位，最后发现对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女性，今天早上出现在那里也是因为意外情况，仔细查找了一下对方今天的行程和相关的监控后，迪克就排除了这位女士的嫌疑，转而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位。 不过因为衣服遮挡的原因，迪克只能看出他是一个小孩，搜索了附近可以用的监控后，发现对方可能来自犯罪巷，至于再具体的，蝙蝠电脑也只能查出个大概。 “剩下的估计要实地考察考察了。” 迪克将所有信息打包给蝙蝠侠后，决定把对方那些这不许那不许的话甩到一边去，发了条自己要行动了的消息提前报备了一下，收起手机后伪装了一番就出门了。 有着橘红色蓬松卷发的少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夹克，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哥谭破烂的巷子里，因为犯罪巷放置监控的可能性太小，迪克最后也只能靠自己的印象去尽可能地找人。 而另一边，收到迪克消息的布鲁斯刚刚从约翰·迈尔斯口中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和这件案子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不妨碍布鲁斯因为他干的那些破事再揍他一顿。 从耳机里听到提醒音后，布鲁斯丢下被打得不住求饶的迈尔斯，掏出手机仔细看了一下调查细节，若有所思。他觉得列为嫌疑人的那两位都不是致使查理·沃塞尔失踪的始作俑者。但就在他想告诉罗宾自己的猜测后让对方换一个思路调查，就看到了下面接着的报备信息，蝙蝠侠决定不和罗宾分享自己的想法了——让他白跑一趟去吧，哈。 迪克并不知道布鲁斯的险恶想法，他已经排查掉6个小孩了，可惜一直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中途还被两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勒索了。 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迪克忍住了揍他们一顿，然后后空翻一下庆祝的想法，他通过复杂的地形甩掉了那两个家伙，并且准备抄近道，换一个地方继续排查。 就在他准备翻过眼前的一堵墙时，迎面正好撞上来了一个小孩，两个同样准备翻墙的家伙撞在了一起，迪克最终凭借他更强壮的身体险胜一筹——眼看着小孩就要因为自己被撞掉下去，迪克眼疾手快地拉住对方，结果因为失去平衡，两人同时摔了下去。 还好下面的杂物并不尖锐，摔下去除了有点疼外并没受什么比较严重的伤，迪克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抱歉，我是说，我不知道你也准备翻墙。” 另一边，布鲁斯已经找到了猫女，并在她手中得到了查理·沃塞尔的消息——哥谭的犯罪分子都有着自己的日常活动区域，当然，不排除有全哥谭乱窜的。而墨菲大道算得上是猫女的活动区域，并且猫女对虐猫狂和色情狂并不怎么友好，她生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自己讨厌的家伙，怎么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蝙蝠侠，你是在说那个强·奸犯吗？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我的猫的鼻子可不是摆设。不过，你来晚了，我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后丢给受害者了，你现在去，说不定还能试试给他装回去？” 猫女开了个玩笑，又调戏了蝙蝠侠几句，趁对方还没真正发火前，几个跳跃，闪身从窗口处离开了。 蝙蝠侠并没有追她的打算，他担心去晚了连给查理·沃塞尔收尸都来不及了，毕竟身为受害者却孤立无援，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情况实在太过可怕，保不齐受害者们一个愤怒之下就给导致这一切的沃塞尔干分尸了，到时候受害者成为加害人……哥谭发生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 总之，查理·沃塞尔最后还是被平安地关进了黑门监狱，蝙蝠侠也愉快地将这条信息同步给了还在犯罪巷努力调查的罗宾。 迪克收到消息时，正在犯罪巷一个不知名的墙头努力调查……他正和自己新认识的朋友交流着翻墙心得，听到提示音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后差点又一次摔下墙，稳住身体后愤怒地拍着墙头上半掉不掉的砖块：“可恶——” “怎么了，丹尼？”和迪克交流的男孩，也就是杰森，疑惑地看着对面浑身写着不高兴的少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没什么，彼得，只是一个讨嫌的大人而已——我们继续吧，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忙的了。”迪克，假名丹尼，摆摆手，“刚刚不是说到怎么更安全地摔下去了吗？也许我们可以借助一下墙面——就像这样……”
第5章 偷车失败 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杰森第一次通过系统兑换面包已经有两三年了，在此期间，他陆陆续续又兑换了不少技能和物品，而最近，他兑换了【中级撬锁技能】，并且很快完成了系统布置的前置任务，当然这不是为了成为一个惊天大盗，而是为了他的朋友——丹尼。 丹尼是一个充满幽默感并且身手了得的家伙，他比杰森大了5岁，但并不像犯罪巷其他孩子一样喜欢欺压弱小，他和杰森是在一次失败的翻墙过程中认识的，虽然当时出于谨慎，杰森只告诉了对方他的中间名，但后面两年，两人的关系不断拉近，丹尼也成为了杰森为数不多的朋友。 他们因为一个意外而结识，又因为共同爱好而不断地加深着联系，丹尼对跳跃奔跑的见解格外与众不同，而杰森的学习能力也令丹尼十分惊喜。 两个人常常一起约好时间讨论翻墙的艺术——杰森经常觉得丹尼的运动身法里有着飞翔的格雷森的影子，这曾是他童年的偶像。虽然杰森因为身体原因，并不适合这种柔韧性很强的身法，但这款代餐他还是吃得十分快乐：“嘿，丹尼，没有人说过你的行动姿势和罗宾很像吗？就是那个活力双雄中的罗宾，其实我一直觉得罗宾是飞翔的格雷森的粉丝，我曾经远远看到过他和蝙蝠侠，他的那个后空翻，太经典了！” 迪克也就是伪装后的丹尼，猛然间听到杰森这句话，冷汗差点从头上流下来：“是吗？哈哈，好巧啊，我确实是跟着罗宾学的……你知道的，哪个男孩不想做罗宾呢？” “你说的没错，谁不想当罗宾？可惜我的身体太僵硬了，也很笨拙，感觉很难做到像罗宾那样华丽地在空中起舞。” “谢谢夸……咳，我是说，罗宾当然值得被夸奖，但每个人都该用自己的方式去飞翔，彼得，你自己的跳跃技巧就很好啊，充满着爆发力和精准性……总而言之，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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