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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齐天乐骂了句，却还是抬腿跟上，“墨多多，看好行李，我去去就回！” 脚步声消失在树林里后，多多立刻拽起查理往山谷方向跑：“快走，趁他没察觉。” 查理四爪翻飞，速度比刚才引开齐天乐时快了不止一倍，耳朵警惕地竖着，时不时停下嗅嗅地面，精准地避开黏着黏土的低洼地带——它对危险的直觉总是这么敏锐。很快，它把多多带到那处藤蔓覆盖的山壁前，用爪子扒了扒岩石，发出“咔哒”轻响。 多多推开岩石钻进窄洞，查理紧随其后，洞内潮湿的空气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回荡。洞底的冰晶草依旧泛着淡蓝微光，多多割下叶片时，查理突然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抬起的眼睛里没有疑惑，只有沉静的注视——它或许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始终选择沉默跟随。 “回去再说。”多多把药草包好塞进怀里，转身时被洞壁的碎石绊了一下，查理敏捷地用身体稳住他的膝盖，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次——就像过去无数次在冒险中护住他那样。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看着查理那双仿佛能装下所有秘密的眼睛，喉咙发紧。 回到阳光下，两人坐在一棵老槐树下，黏土在远处的残骸上缓慢凝结，像在无声地倒计时。多多摸出牛肉干递过去，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听见：“查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查理叼住牛肉干的动作顿住，放下零食仰头望他，尾巴安静地贴在身侧，摆出了最专注的倾听姿态。 “我不是原来的墨多多。”多多的指尖抠着树皮，碎屑簌簌往下掉，“或者说，我是，但又不是。上一世……我们没能救下所有人，唐晓翼的病，婷婷他们的遭遇，还有莉丝的复仇……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他没说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没说那七年的孤独，只拣了些关键的讲，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提到同伴时，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我以为重来一次，能改变些什么，但好像……还是在走老路。” 查理听完，没有呜咽，只是用额头轻轻顶住他的膝盖，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然后它低下头，叼起刚才没吃完的牛肉干，塞进多多手里，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暖的湿润感。 多多看着它澄澈的眼睛，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头：“别告诉齐天乐，那家伙知道了，肯定会拿这事损我一辈子。”他没说寿命的事，没说重生的媒介，有些沉重，一个人扛着就够了。 查理晃了晃尾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郑重承诺。随即它跳下树根，原地转了个圈，摆出“该走了”的架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快的低吠，瞬间变回了那只机敏又可靠的小狗。 远处传来齐天乐的吼声：“墨多多！你家狗把我斧头扔沟里了！” 多多拉起查理往回跑，怀里的冰晶草贴着心口，带着刺骨的凉意，却奇异地让人安心。他回头看了眼迷雾谷的方向，阳光正穿透云层，在草叶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掉队。查理紧紧跟在他脚边，爪子踩在他的影子里，像一个无需言说的、坚定的承诺。
第63章 幽灵列车:78% 餐车的钢板被阳光晒得发烫，多多靠在最边缘的栏杆上，手里转着个捡来的铁皮环，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车厢紧闭的门窗——里面的人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不及格”闹别扭，动静小得像群被雨打蔫的麻雀。 “差不多了。”他突然停下动作，对着身边的查理使了个眼色，又瞥了眼正用军刀削木头的齐天乐。 查理立刻心领神会，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爪子不安地刨着地面。 齐天乐把木头往地上一扔，配合地皱眉：“怎么了？” 多多没说话，故意往栏杆外探了探身，像是在看崖下的情况，脚下却“不经意”地踩在一块松动的碎石上。“哎呀”一声轻呼，他整个人突然向外倒去，手里的铁皮环“哐当”掉在地上，滚到车厢门口。 “多多！”查理的叫声瞬间炸响，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它疯了似的冲到栏杆边，前爪搭在边缘，对着崖下拼命嚎叫，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生理盐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副急得快晕过去的样子，看得人心脏揪紧。 多:查理，要不我们两个进入娱乐圈吧，我们两个包要拿奥斯卡小金人的 查理:作者你听到了吗？你欠我们两个一个小金人 天乐:那我呢？ 多多和查理:你还是死一边去吧！ 天乐:呵呵，两个装货 齐天乐的反应更快，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擦着多多的衣角划过，重重砸在栏杆上，发出“咚”的闷响。“墨多多！”他吼得声音都劈了，眼眶瞬间红透，里面翻涌的“恐慌”比真出事还逼真，“你他妈抓稳了！我拉你上来！” 他一边喊，一边作势要翻过栏杆往下跳，被查理死死咬住裤腿往后拽——这狗演得太投入，差点真把他拽个趔趄。 车厢里的动静一下子大了起来。 “外面怎么了？！”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紧接着是急促的撞门声，“多多是不是出事了？快开门啊！” “让开！我来！”虎鲨的吼声混着钢板被撞击的闷响，显然在里面用蛮力拆门。 扶幽的声音带着哭腔：“多…多多他不会……” 齐天乐对着车厢门的方向，故意把“绝望”的语气放得更大：“抓不住了！这坡太陡了！墨多多你个蠢货！谁让你靠那么近的！” “哐当！”餐车的钢板终于被撞开，婷婷第一个冲出来，头发都乱了，看到栏杆边空无一人，只有查理在嚎啕大哭，当场腿一软差点摔倒：“多多呢？多多真的掉下去了？” 扶幽和虎鲨也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惨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崖下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咳嗽，带着点戏谑：“我说你们……能不能别嚎了？我耳朵快被查理吵聋了。” 众人猛地低头——只见多多正坐在崖下一块突出的平台上，手里还揪着根野草，悠哉悠哉地晃着腿，身上连点土都没沾。 查理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尾巴僵了半秒，随即欢快地摇起来，对着多多“汪”了一声，那语气里的得意差点没藏住。 查理:20包牛肉干 多多:好家伙，你搁这儿跟我玩儿趁火打劫呢？行吧，行吧，成交，成交 齐天乐捂着额头，转过身时，脸上的“惊魂未定”已经变成了想笑又得憋着的古怪表情，对着多多骂：“你他妈吓死个人！赶紧上来！” “合着你们在演戏？！”婷婷又气又急，眼泪还挂在脸上，指着他们三个，“你们居然联合起来骗我们！” 扶幽也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原、原来多多……没掉下去啊……” 虎鲨的拳头捏得咯吱响，却没真动手，只是闷声闷气地说：“下次再玩这种把戏，看我不揍扁你！” 多多从平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衣服：“不这么做，你们能从车厢里出来？”他走到众人面前，脸上的玩笑神色收了收，“刚才的考验结果没骗你们——遇到事就慌得像没头苍蝇，被关在车厢里只会乱撞，这就是你们的‘不合格’。” 他指了指查理：“它知道我没危险，却能演得比谁都急，这叫‘临危不乱’。” 又瞥了眼齐天乐：“某些人虽然演得有点假，但至少知道配合，不算太糟。” 齐天乐踹了他一脚：“滚蛋。” 唐晓翼不知何时靠在废墟上，抱着胳膊看戏，这时才慢悠悠开口：“行了，别闹了。莉丝带着汤米往山谷走了，再不去，某些人又要抱怨‘队友拖后腿’了。” 多多挑眉，对着还在气头上的婷婷他们扬了扬下巴：“走不走？再磨蹭，连补考的机会都没了。” 婷婷瞪了他一眼，却还是率先迈步：“走！谁怕谁！” 扶幽和虎鲨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查理跳到多多肩上，用尾巴扫了扫他的耳朵，像是在邀功。齐天乐跟在后面，低声说：“刚才查理那眼泪哪来的？演技比你好。” 多多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那是，也不看是谁的狗。” 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洒下来，把一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刚才的惊吓还没完全散去，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那些藏在“不合格”背后的在意，那些被玩笑掩盖的关心，终于在这场有点幼稚的戏码里，露了出来。
第64章 幽灵列车:80% 一行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山谷走，脚下的碎石时不时滚下坡，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阳光把地面晒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野草混合的味道，明明是燥热的天气，婷婷却还在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发抖，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多多，眼神里又气又急，嘴唇抿得紧紧的。 虎鲨走在最前面开路，粗壮的胳膊抡开挡路的灌木丛，嘴里还在嘟囔：“刚才那下要是真掉下去，本大爷非把这破栏杆拆了不可！”他嗓门大，语气里的后怕藏都藏不住，脚步却下意识放慢，跟多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怕他再出什么幺蛾子。 扶幽背着他的百宝箱，走得磕磕绊绊，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只是时不时看向多多，小声说：“多、多多，下次别、别玩这么危险的……心脏会、会受不了的……”他手里攥着个小巧的金属探测器，指尖因为用力泛白，显然刚才的“意外”让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 多多走在中间，手里转着捡回来的铁皮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平时沉了些。他侧耳听着身后的动静，查理正跟齐天乐低声拌嘴，尾巴却轻轻扫着他的裤腿，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刚才那出戏也就骗骗他们三个，”齐天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屑，“换作是唐晓翼，一眼就能看穿。” 多多嗤笑一声：“要的就是他们看不穿。你以为刚才在车厢里闹别扭是真生气？不过是把气撒在自己人身上罢了。”他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婷婷偷偷抹了把脸，“被一句‘不合格’堵得连门都不想出，真遇到事怎么办？总不能指望别人把答案喂到嘴边。” 查理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说“别太严”。它抬头看了眼前面的婷婷，又瞥了眼虎鲨宽厚的背影，耳朵轻轻耷拉下来——这些孩子还是老样子，善良、冲动，藏不住心事，高兴了就大笑，委屈了就闹脾气，可真到了危急关头，那份拼了命也要护住彼此的劲儿，比谁都真。 齐天乐踢飞脚边的石头，石头滚出去老远，砸在一棵枯树上发出闷响。“你倒是会装，刚才往下跳的时候，要是那平台再往外凸半寸，你现在就得真挂在树上了。”他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眼神却往多多脚下扫了扫，确认他没受伤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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