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尼热情地给他们介绍着:“这边是实验室区,圣斯丁的生物实验室在全国都很有名的……那边是图书馆,里面有好多稀有的古籍……前面那个圆形的建筑是天文台,晚上能看到特别清楚的星星……” 众人跟着他穿过一条种满爬山虎的回廊,来到一栋看起来最古老的建筑前。建筑的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做的,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门楣上挂着块牌匾,写着“校长办公楼”。 “校长应该就在里面了,”乔尼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下衣服,“唐晓翼,要我先进去通报吗?” 唐晓翼摇摇头,径直走上台阶,推开了大门:“不用,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众人跟着他走进大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吊灯在头顶摇晃。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道旋转楼梯,旁边立着块指示牌,上面写着“校长室——三楼左转”。 “走吧。”唐晓翼带头往楼梯走去。 多多跟在后面,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记得圣斯丁学院的校长是个和蔼的老爷爷,总是笑眯眯的,喜欢给学生们讲冒险故事。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座空楼。 三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左转到头,就是校长室的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 唐晓翼推开门:“校长先生,我们……”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椅子是空荡荡的。墙上挂着的校徽和奖状依旧整齐,书架上的书摆得满满当当,甚至连桌上的咖啡杯都还冒着热气,可就是没有校长的身影。 “奇怪,”乔尼挠了挠头,“校长今天应该在啊,我来之前还跟他通过话的……” 婷婷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咖啡还是热的,说明他刚走没多久。” 扶幽打开旁边的文件柜,里面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没看到离开的字条……”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间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茶杯。 “几位是?”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眼神却像淬了冰的玻璃,看似通透,实则冰冷。 唐晓翼挑眉:“我们是来拜访校长的,你是谁?” “我是校长的助理,姓简,你们可以叫我简先生。”男人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校长今早接到消息,他的一位老友在迷雾沼泽那边出了点状况,说是发现了很稀有的史前生物踪迹,非要他亲自过去看看不可。校长走得急,特意嘱咐我要是你们来了,务必好好招待。” 这番话倒是和原著里校长离开的原因对上了,多多心里却更沉了几分。还真是满口鬼话,那地方分明是这家伙随口胡说的而已,校长现在不知是被迷晕了,还是死亡。这个简先生,分明是在用看似合理的理由掩盖校长失踪的真相。 要不是自己是重来一世的人,恐怕现在还搁那乐呵乐呵同意这个家伙的言论 鬼影迷踪——这个像影子一样纠缠着冒险协会的反派组织,他们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用各种阴谋诡计破坏冒险,害死了不少协会的成员。多多前世就跟他们打过无数次交道,对他们的手段再清楚不过。 这个简先生,就是鬼影迷踪里最擅长伪装和心理战的一个,他最会用温和的外表掩饰狠毒的内心。 “原来是这样。”唐晓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简先生,“那真是不巧。我们这次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想跟校长商量。” “没关系,”简先生笑了笑,递过来一杯茶,“校长说了,他不在的时候,学院里的事我可以全权处理。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多多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却一片冰凉。他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金属解谜盒,盒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锁。 简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解谜盒,笑道:“这是校长最喜欢的一个解谜盒,据说里面藏着他年轻时的一段回忆。可惜我笨,研究了好久都没打开。几位都是大名鼎鼎的破谜者,说不定能解开?” 这是在试探他们。多多心里清楚。鬼影迷踪的人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这个解谜盒肯定不简单。 虎鲨已经按捺不住了,凑到解谜盒前:“不就是个破盒子吗?看我的!”他伸手就要去掰。 “虎鲨,别乱来。”婷婷拉住他,“这看起来是个密码锁,硬掰会弄坏的。” 扶幽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着盒子上的花纹:“这、这些花纹好像是某种星图……” 唐晓翼走过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盒面上的纹路:“是北斗七星的星图,但排列顺序不对。” 天乐指着其中一个凸起的圆点:“这个圆点的位置,对应的应该是北极星。” 多多也凑了过去,目光扫过那些交错的纹路,脑海里迅速浮现出星图的排列规律。他记得类似的谜题,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会随季节变化,而盒子上的星图偏差,恰好对应着某个特定的时间点。 “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多多低声念叨着,手指在盒面上轻轻点动,“这里的偏差角度,对应的是夏至日的午夜。” 他按照夏至日北斗七星的实际方位,依次按下盒面上的七个星点。只听“咔哒”一声轻响,解谜盒的盖子弹开了一条缝隙。 扶幽眼睛一亮:“成、成了!” 简先生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果然名不虚传。” 唐晓翼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真正的答案,藏在时间的倒影里。” “这是什么意思?”虎鲨挠挠头。 多多没说话,他放下解谜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茶杯。这杯子的样式很古朴,杯身上刻着细密的缠枝纹,触感温润,带着种奇异的沉重感。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脏猛地一缩。 前世,他也曾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杯子,是在鬼影迷踪的一个秘密据点里。当时他还觉得这杯子古朴雅致,很是喜欢,直到后来才从一个叛逃的成员口中得知——这种杯子,是用死人的指骨打磨而成的。 那温润的触感,是骨头的温度。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多多猛地松开手,茶杯“当啷”一声撞在茶几上,里面的茶水溅出了不少。 “怎么了?”婷婷注意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 多多摆了摆手,强压下胃里的翻腾,指尖却还残留着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简先生那双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眼睛。 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欣赏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惊慌。
第84章 错过 兄弟们,我手感来了,有点想写刀子了 唐:?666,咱就是说这不对吧(快没招了的丈夫) 墨:这次要搞谁?(麻木的妻子) 兔:(不说话,装高冷加耍大牌) 废话不多说,正文开始 码头的风裹着咸涩的浪沫,狠狠砸在多多脸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在数第七根系船柱了。 那根柱子上有个歪歪扭扭的刻痕,是三年前唐晓翼临走时用美工刀划的。当时少年半蹲在地上,白衬衫的下摆沾了点沙,抬头冲他笑时,虎牙尖闪着光:“记着这个印子,等我回来,就在这儿给你看从南极带的冰芯。” 多多那时攥着唐晓翼塞来的船票,指腹反复摩挲着“起航日”三个字,总觉得那墨迹里藏着滚烫的东西。他看着唐晓翼跳上渡轮,看着白衬衫在甲板上晃成小小的白点,直到汽笛声把天都震得发颤,才发现手心的船票已经被汗浸得发皱。 后来的一千多个日子,他总在放学后往码头跑。书包里揣着解密笔记,扉页上抄着唐晓翼留的那串密码,解到第三百七十八天,终于拼出“等我”两个字。那天他在第七根柱子旁坐了整夜,听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反复冲刷,磨得生疼。 唐晓翼从格陵兰寄来的明信片上,印着蓝得发妖的冰山。背面的字迹龙飞凤舞:“这冰能冻住声音,你那些没说出口的废话,该冻起来存着。”多多把明信片贴在床头,每天睡前摸一遍冰山的纹路,总觉得那冰蓝里藏着唐晓翼没说透的话——比如他咳嗽时刻意压低的声音,比如上船前最后看他那眼,睫毛上沾的碎光。 第四年春天,医院的朋友捎来消息:“唐晓翼的治疗有转机了,可能夏天就回来。”多多那天在学校的梧桐树下绕了十七圈,树影在白衬衫上晃成斑驳的碎光,像极了唐晓翼总爱捉弄他时,眼里跳荡的笑意。他攥着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冲到售票厅时,指尖都在抖:“要一张……能最早见到从奥斯陆来的船的票。” 售票员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笑:“傻孩子,接船不用票,在出口等着就行。” 他却固执地买了张当天最远的船票,又在码头坐了整夜。潮水漫过脚踝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唐晓翼总爱泼他的海水,那时总觉得凉,现在却盼着能再被泼一次。 唐晓翼回来的那天,上海港下了暴雨。多多五点就站在出口,蓝白校服被雨水淋得透湿,怀里揣着封写了三页纸的信。第一页写查理又胖了半斤,第二页写扶幽的新发明炸了实验室,第三页被雨水晕开的字迹里,藏着句“其实我解密码的时候,总在想你”。 人群裹着水汽涌出来,他在伞海里拼命踮脚,第七根柱子上的刻痕被雨水泡得发胀,像在嘲笑他的傻等。直到最后一个乘客打着哈欠离开,他才看到公告牌上的延迟通知——唐晓翼为了等匹配的药剂,改乘了下一班船。 那天他在雨里站到浑身发僵,怀里的信湿成了纸浆。回到家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听见窗外的雨声,突然想起唐晓翼临走时说的“冰能冻住声音”,原来有些话没说出口,是会被潮水冲成烂泥的。 又过了两年,多多长到了唐晓翼当年的身高。校服换成了高中制服,喉结滚动时,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虎鲨拍着他的肩膀喊:“唐晓翼回来了!就在今天的渡轮上!”他手里的物理试卷“啪嗒”掉在地上,抛物线像极了当年唐晓翼扔给他的空饮料瓶。 他疯了似的往码头跑,制服外套敞开着,风灌进去像要把五脏六腑都掀出来。登船时,检票员看着他发红的眼睛问:“学生,赶时间?”他点头,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口袋里揣着张新写的纸条,只有五个字:“我喜欢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6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