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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击不中,打草惊蛇,「五条悟」如果有了防备…… 反正狱门疆的关门条件仅仅是被施术者的脑内一分钟。 有着这副身体,它几乎可以轻松引动「五条悟」的回忆。 羂索决定还是干了。 反正如果出问题,它还有保命的咒术——但如果任由「五条悟」带着他那群学生改革咒术界,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空子……很难说。 它准备了这么久,天时地利都占上了,绝对不能因为一点意外就收手。 把狱门疆安放在门口不远处,羂索转过身去,将自己的面容暂时隐藏。 “那边是不是站了个人?”小浣熊动了动耳朵,“好像被水母拦住了哎。” “三月三月!快看看是谁!” 「五条悟」看着那道熟悉的背景,几乎是立刻,他心中就猜到了那是谁—— “狱门疆,开门!” 在「五条悟」踏足站台的瞬间,几乎是立刻,羂索就开始施咒。 「五条悟」下意识的要动作,想把穹护在身后—— “呀。”羂索操控着身体转过来,“悟。”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庞,却带着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与那条刺眼的缝合线一起,变成了扭曲又模糊的景象。 可那张脸就是那张脸。 活生生的,笑着和他打招呼。 「五条悟」几乎是在瞬间,就想起了他和夏油杰的过往。 活着的,死去的,笑着投篮的杰,在他怀里逐渐冰冷的杰,还有…… 汹涌的记忆,几乎要把「五条悟」淹没。 但。 在狱门疆撕扯着,彻底作用在他身上的时候,「五条悟」死死盯着“夏油杰”—— 他并不在乎身上的东西。 或者说,现在,这东西在他眼里,并不重要。 他几乎是咬着牙发问—— “你是谁?” 他的瞳孔紧缩,那双美丽的高天之瞳,此刻也为这具身体颤动——这个认知,让羂索实打实的愉悦了起来。 看,就算是最强,也会因为情感和羁绊,而变得弱小啊—— 「五条悟」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他的声音喑哑。 “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就是杰——”他说,“但是,我的灵魂——在否认它!” “你——到底是谁!” “是偷了杰的身份的幕后黑手呗。”小浣熊举手,“为了反派的爽感,不给我们看看你的真身?” 小浣熊戳了戳狱门疆上的眼睛,险些给抠瞎,赶忙缩回浣熊爪子,“而且,话说这东西为什么一点都没锁定到我们?” “因为。”羂索将头顶的缝合线拉开,纤细的白色缝合线上,沾染着一段一段的血迹,直到,缓缓崩开。 “你们没有被触动啊——” 它将脑袋打开。 羂索操控着身体,单手举着脑壳,露出一团脑子。 脑子上还长着牙花。 小浣熊只看了一眼,当场就是一个战术后仰,将怀里的水母护至身前,顺便贴心的把眼罩给了三月七。 捂着吧孩子,还是捂着吧。 你已经有点望之不似人了。 小浣熊对着那一坨脑子,艰难道。 “……不吃猴脑。” “夏油杰”:? “猴头菇也不吃,就不用给我开盖有奖了哈。”小浣熊满脸拒绝,“你家长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开自己脑壳吗?你不会以为里面的一坨违章建筑很有特色吧?不会吧不会吧?” “别人的脑子顶多华而不实,你的脑子,竟然连一白遮百丑都做不到——” “都已经是身体没一点毛病的病人了,难道还有什么很值得炫耀的吗?” 「五条悟」狰狞的表情差点被打断。 身体没一点毛病的病人=脑子有病。 嘴速好快啊我的欧豆豆。 把他没骂出来的话,全都骂出来了呢。 “怎么样?”羂索依旧挂着胜利的微笑,完全无视了小浣熊的存在,“我记得,是你没有让家入硝子处理夏油杰的尸体吧?” 回旋镖来的措不及防,「五条悟」真的差点破防。 空无一人的站台内,羂索缓缓把脑壳安装了回去。 然后,一点一点的,把那狰狞的缝合线给拉扯了回去。 “你太强了,对我们的计划,实在是个威胁。” 它微笑着告诉「五条悟」,“所以,只好让你在里面先待着了。” “等新世界到来——” “喂喂。”小浣熊举水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 羂索把余光分给了两个人一丁点。 “两个没有咒力的猴子而已。”或许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它特意用了夏油杰的说话方式,在看到「五条悟」面容上的杀意的时候,似乎更得意了些,“你们的故事,很快就会结束在这里——” “哇。”小浣熊无慈悲的棒读,“这种话,连星神都不敢对我们列车组讲哎。” 君不见,曾经的半步星神神主日,如今已经成了列车的亲切可爱清澈小鸟。 你似乎很勇哦。 “我们的故事会不会在这里结束不知道,我看你的故事似乎比较想在这里结束。”小浣熊露出个魔丸的微笑—— 没那么善良。 “你叫什么来着?我回去通缉一下你。”小浣熊诚恳发问,“别用假名昂,不然你是小狗。” 羂索:? 这种话有什么威胁力度? 它差点给气笑了。 “不说也行,我看照着缝合线找人也是一样的。”小浣熊偏了偏头,“主要是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事,想和你分享一下。” 羂索也没急着关门,反正「五条悟」跑不了了—— 它还有心情和小浣熊闲聊两句。 “什么事?”羂索控制着身体,笑的满是杀意,“是遗言吗?” “不。”小浣熊摇了摇头。 “我才发现。”小浣熊伸出手,棒球棍换了炎枪,几乎是瞬息,锐利的枪尖,便带着磅礴的火焰,贯穿了封印「五条悟」的狱门疆—— “原来,把我们送到这个世界,希望我们别打扰到它的小动作的人——是另一个你啊。” 羂索:? ? ? 什么东西? ! “看吧。”小浣熊随手捏碎一个被烧焦的眼睛,黑灰在小浣熊手里,悉悉索索往下掉,“它甚至连把我们封印这种事都不敢想哎。” 羂索咽了口唾沫。 “独受苦不如众受苦。”小浣熊摊手,笑容满面,“怎么样?有没有被自己背刺到?”
第112章 背没背刺到不知道。 反正羂索脸色,啊呸,脑色——看着是很糟糕。 主要可能是狱门疆眼看是要挂了,但「五条悟」疑似安然无恙。 嗯……眼看…… 狱门疆上好像长满了眼睛来着? 没错,是一语双关(?)。 小浣熊啧啧两声,看一眼脑花,再看着狱门疆,又啧啧两声。 羂索有些绷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冰冷的杀意。 它的目光,缓缓落在小浣熊手里的武器上。 是咒具? 可它明明已经毁掉了所有能够打开狱门疆的咒具! 这又上哪冒出来一个! 此刻的羂索,仿佛一个绝望的,半夜十二点,在出租屋里拿着拖鞋打蟑螂的打工人。 距离明天接着当牛马还有不到六小时,但蟑螂不只有六只哦~ 娟子盯着炎枪,仿佛盯着螂的王,快给自己盯破防,还怕对方吼出一句你强归你强,天意和你的想法就是不一样。 别名,螂的诱惑。 羂索:强颜欢笑ing. “我不想干什么。”小浣熊一脸认真,沉郁的仿佛看着窗外稀里哗啦下瓢泼大雨,而手里的刚抢到的特价游乐园票,也顺着雨水稀里哗啦的就没了的大朋友们一样。 小浣熊怅然长叹。 “以前,我没得选,这次,我想做个好人。” 羂索:? 什么东西? 他能申请日译日吗? 三月七把脸转了过去。 “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好尴尬啊! ! ! 没法动的「五条悟」沉默了一秒,接,“我在马路上,捡到一分钱?” “我这么善,当然是揣兜里了。”小浣熊双手合十,“感谢别人钱包的馈赠,但请不要让我的钱包馈赠别人。” 三月七:…… 谁来管管他们。 这个画风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现在不应该是和反派大决战,然后哼哼哈嘿的打败反派,然后合家一起包饺子的剧情吗? 羂索:……但是他们好像更没有把它这个反派放在眼里呢。 它现在好像一个气球哦。 站在旁边能看,拉在手里能玩,不喜欢了能放。 窝囊了还能自己吹自己。 小浣熊拉起五条悟的手,和他击了个掌。 “你们俩……”三月七大受震撼,“真的没排练过吗?” “这是默契。”「五条悟」点头。 小浣熊一边抠眼珠子,一边跟着点头,“这是莫气莫气,气坏自己无人替。” 小浣熊趁机拍拍「五条悟」的脑袋,“你看看你,下次记得选火葬,多好,还能给全世界施施肥呢。” 简直是发光发热到最后一秒啊! 「五条悟」沉默了。 被看出来了啊。 他确实还在生气。 故友的尸体被亵渎至此,是个人都得生气。 而除了愤怒以外—— 大概是自责和难过吧。 他后悔了。 早知道羂索敢这么干,他就该给杰造个水晶棺,放在他房间里—— “打住!”小浣熊伸出尔康手,掰正「五条悟」的脑袋,“少……啊不,中年,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五条悟」:“……倒也没有那么老。” “但肯定是没我嫩。”小浣熊秒接,“别在意这些重点,我们说回刚刚的话题。” “如果你不想你的挚友以高达形态出击,咱这边的建议吧,还是放弃那些临时住所,回归小盒那个永远的家——” “不许跑哦。” 三月七的水母将羂索围困中间。 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五条悟」的小浣熊一回头。 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羂索正准备操纵【夏油杰】溜走。 小浣熊:…… “你这反派是不是多少有点没逼格?”小浣熊无法理解,“我们说两句话的功夫,你就要开溜了?” “这种只有不成熟的小强系反派才会做出来的事,你怎么能拿着幕后黑手的剧本干呢?”小浣熊质问。 羂索思考怎么突破水母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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