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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是一直蹲在厕所的那个人。”蛇喰夏树直截了当不给对方留下反驳的时间,“你先来到咖啡厅占座之后,进入了厕所等到所有人来,你肯定是想说磨砂玻璃看不见外面对吧?那种玻璃只要用胶带贴上去就没问题了。” “学校的理科老师有说过……”江户川柯南仿佛灵光一闪背后出现一道闪电,他点点头表示认同。 “所谓的磨砂玻璃也就是在玻璃的表面磨出细小的纹路,利用漫反射让成像变得模糊。”传说中的百科全书科普小能手安室透解释,“贴上透明胶带就会有以接着剂补平上面的细纹,让其变得平滑就变得透光了。”「 2 」 “我根本没……”大积明辅想要反驳却被蛇喰夏树直接打断。 “你给女朋友生日礼物包装纸上面不是有吗?用完直接贴回去就好了。”蛇喰夏树补充他当时听见的声音,“当时也有胶带撕下来的声音不是吗?” “可是在黑暗中……” 真是有够麻烦的。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说过取景有量过尺寸应该还是有留存的。”他叹了口气,“重点是行凶过程和为什么没有血迹对吧? 只要将厕所里面的卫生纸卷筒拿出来,一只手拿着卷筒另一只手用卫生纸卷在袖子上,将刀刃从卷筒里面刺进去,再压住卷筒抽出来,就不会沾到血迹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用那么长的刀的原因。 当时你为了避免血迹溅到自己身上所以把开口的方向朝向那位侦探和小朋友的方向,所以他们脸上有血液溅到。 之后你回到卫生间等到电力恢复才若无其事走了出来。 ” 至于动机,看也知道是情感纠纷和爱吃醋的男人的自尊心。 蛇喰夏树叹了口气,将刚刚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可能比较像是推理。 “还有,你应该看看庆生视频,那里面应该有你想要的答案。”蛇喰夏树走上前制止了被拆穿正在恼羞成怒的大积明辅,直截了当说出他女朋友和受害人的关系,“他们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 他和梦子长得不太像所以这一点很明白。 话说现在几点了,如果那位侦探先生再不去的话灯景就要结束了。 “劝你先去找你的青梅竹马比较好哦,不是千里迢迢从关西来这边的吗?”蛇喰夏树提醒着服部平次,将手机上的时间给他看,“不管怎么样,将心意好好表达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山下唯将庆生视频打开,里面是受害人笑着告知自己和山下唯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还一脸得意得叫他姐夫。 而差点杀掉自己小舅子的犯人跪地痛哭,忏悔自己一时冲动。 所以说你们米花町的人能不能先说开了之后再动手…… “我先走了——”急急忙忙夺门而出的服部平次一出门,一边跑着一边嘴里喊着,“等等我和叶——” 真是青春呢。蛇喰夏树感慨着。 喂喂,你也没几岁吧…… 江户川柯南死鱼眼无奈。 “那个,听说你们这边的火腿三明治很好吃,可以给我外带一份吗?”黑发少年神色如常,甚至有闲情逸致点了一份三明治,根本看不出来他刚刚解决完一桩行凶未遂事件。 他思考了一下,不确定一份是几个,又追加了一句:“啊,做五个人的份吧。” 安室透闻言愣了一下,立马恢复他打五份工的素质笑着回复:“五个人吗?好的请稍等。” 蛇喰夏树正准备从口袋里拿钱付款时,意外摸出了之前中的温泉劵。 期限是最近几天,而且人数只能三个人。 错误时间,错误地点,蛇喰夏树,转手送人。 他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那个小学生身上。 “送你了,小朋友。” 江户川柯南困惑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温泉劵。 “啊咧,那位和田进一先生不见了。”高木警官左右张望,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环视一圈无奈道,“不过这么多人应该没事。” “那个人用的是假名哦,和田进一是明治时期翻译的福尔摩斯舞台剧华生医生的化名。”蛇喰夏树接过外带的三明治,“本来还在犹豫,但是说是医疗相关工作就完全是假名了呢。” “那警官先生,我先走了。”少年走出咖啡厅,没等高木警官伸手拦住就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 怎么回事,刚刚还在的? 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神出鬼没的黑猫一样。 “东京咒术高专,罢了罢了。”知道一点隐情的目暮警官摆摆手。 有咒术高专的人掺和进来到时候报告也会麻烦很多,他们每天出警已经够累了。
第24章 太好了,成功赶上了新干线。 蛇喰夏树提着一盒三明治来到食堂,他打开冰箱将三明治放回去,想起来什么赶紧拿起边上的笔在盒子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上次的布丁就是被真希他们吃掉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名字写上去吧。 “已经十点半了。”他关上冰箱门,伸了个懒腰,感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又高度做任务使用术式了,回去洗完澡滴完眼药水就睡觉吧。 咒术高专的深夜静悄悄的,大概是他回来太晚连鸟雀都已经归巢入眠了吧。月色平和撒在他行进的路上,夜空之中几颗星星闪着微弱的光。 有点冷。 他加快步伐走上楼梯,轻声打开自己的宿舍门,如同一只灵巧的猫悄声进去。 洗漱间拧开水龙头,热气蒸腾将镜子镀上一层雾气,他随手把眼前遮挡着的刘海梳到脑后,露出一张精致仿佛人偶的脸。密闭环境下的空气让他脸颊发烫,他随手一摸镜子上的水蒸气,从那一道清明之中看自己的眼睛。 双眸眼含雾气氤氲,眼角因为刚刚擦拭而泛着红。少年甩了甩脑袋,重新看向镜子时里面的那张脸由于眼睛的存在而多了几分锐利。 水珠从额头滑到鼻翼,在他抬头时候滑落脖颈而下,顺着少年劲瘦的腰腹落到地上。 “啊切。” 他利索地擦干身体套上宽松的衣服,拿起毛巾挂在脖颈上,头发半湿不干偶尔有水珠顺着滑落。 耳朵微微传来刺痛,他对着镜子一看才发现新打的耳洞似乎进水有点发炎。 睡一觉就差不多了吧,不是什么大事情。 刚刚明明还很困,结果洗完澡之后又没有困意了。 人常说,失眠不是病,但睡不着很要命。 有点想姐姐她们了,要是被知道她们肯定会笑话他的。 头发的水顺着脖子滑落,蛇喰夏树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他捏起长长的发尾犹豫要不要找时间剪掉。 头发太长干得也会很慢。他又不喜欢吹风筒吹的声音,每次都是等头发自然干。 他的房间黑漆漆的,就像是小时候和姐姐一起住的榻榻米房间,有时候他也会在这片熟悉的黑暗中忽然回忆起小时候被百喰其他家族孩子锁在储物柜的经历。 那个小小的储物柜摆放很多很多的杂物,那些小孩子把他拖拽着丢进去之后就笑嘻嘻锁上门,别人问的时候就说在躲猫猫,会在上锁的门外数数,时间一到就跑掉。 最后一个人也不会回来打开门。 那个时候储物柜里面的空气中有灰尘惹得鼻子发痒,黑漆漆的一片周围一开始是静悄悄的,然后伴随有水滴的声音,时不时会有类似老鼠爬行的声音。 这个时候他便缩成一团,在里面发着呆。 幸好是他而不是梦子,真是太好了……他想。 蛇喰夏树打开投影屏,随便挑了部电影静音播放着,蓝光时不时照在脸上出现斑驳的色块。 电影里面的女主角坐在桌子前眼眶含泪,双颊涨红对着她幻想中的丈夫吐露着她内心的痛苦。这是他之前看过的一部惊悚电影,他优秀的记忆让他能够记得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闷起来,他站起身打开窗户,让深夜冰冷的空气打在脸上,让那种无名的燥热消退。 “哒”的一声,寂静的夜里出现意外,仿佛平静的水面滴落一滴水而引起层层涟漪。 “明太子。” 那是很轻很轻的气声,蛇喰夏树闻声转过头去,看见一簇熟悉的白毛。 “晚上好,棘。” 他模仿着狗卷棘轻声说话,一只手贴在脸颊上作一个喇叭形状。 在他隔壁的狗卷棘借着月色看见蛇喰夏树还在滴水的头发,眉头一蹙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的方向开口压低声音。 “【过来】。” 这一句咒言仿佛不仔细听便会消散在风里,回过神时对面的窗户已经关上,而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动起来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几乎是他刚刚一出门关上房间门,就被狗卷棘那边拉了进去。冰冷的风还没有席卷他的全身,他便已经进入对面温暖的房间。 “木鱼花。”狗卷棘难得严厉地说教他,强硬地把他拉进来按着他坐下来。 狗卷棘的房间只点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不大的屋子内部。 “啊哈哈不管它一会就自己干了啦……”蛇喰夏树嘴上打着哈哈,眼神漂移不知道看哪个方向,下一秒被毛巾遮盖住视线。 温热的风吹在发梢,被毛巾盖住的视野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以及身后平缓的呼吸声。对方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偶尔触碰到他的后颈引得他发痒抖了一下。 蛇喰夏树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微微仰着头,在身后持续着的风里闭上眼睛。 和之前的那种黑暗不一样,有种安心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蛇喰夏树的头发干透,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他不自觉往后倒在身后人的怀里。盖住他眼睛的毛巾被一只手拿起来,蛇喰夏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含糊着声音小声问。 “结束了吗,棘?”带有鼻音的话语尾调上扬,仿佛一只粘人的猫咪用尾巴勾了他的心口一下。 “嗯。”狗卷棘喉结滚动应了一声,起身将吹风机的线缠好放回原处。 他回过头去,那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的蛇喰夏树脑袋一点一点着,看上去马上就要倒地上睡着一般,由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大芥?”他走近,蹲下之后伸出手将蛇喰夏树遮挡脸的头发撩起。 多了两个耳钉。 蛇喰夏树一侧的头发被他撩起来,左耳上出现两个黑曜石耳钉。他低头仔细看去,发现对方新打的耳洞似乎有些发炎。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蛇喰夏树这家伙肯定是准备不管新的耳洞等着自己愈合。 笨蛋吗? 真不知道他之前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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