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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棘?” 蛇喰夏树倒是罕见傻乎乎的样子,眼里是难得的茫然,嘴巴微张隐约可见舌尖。他只是乖巧地和狗卷棘额头相贴,鼻尖也能触碰得到。 呼吸交缠。 随后分开。 “木鱼花木鱼花。”狗卷棘拉开距离,他已经意识到出现问题的源头是桌子上空空如也的桃子饮料。 打开手机的翻译软件拍照,便一下子知晓了蛇喰夏树变成这幅迷糊模样的原因。 是酒。 钉崎野蔷薇是仅次于蛇喰夏树喝酒喝的最多的人,她正发出爽朗的笑容像是征服世界的女王,命令着虎杖悠仁变成她的骑士、伏黑惠成为她的大臣。 而虎杖悠仁喝了不少,也摸不着头脑点点头。 唯一正常的伏黑惠:“……” 而另一边的禅院真希已经睡在桌子上,时不时说着梦话。 狗卷棘:“木鱼花,芥菜,明太子。” 明白全部意思的伏黑惠翻译官惊讶,他看着桌子上全部空掉的桃子酒的瓶子,又看了看边上醉倒的其他人。 在场清醒的只有他、狗卷前辈和身为咒骸的熊猫前辈。 再看看熊猫那样古怪笑容暗示之后,伏黑惠无奈地注视着半个身子已经依靠在狗卷棘身上的蛇喰夏树他们。 前辈,你们关系真好。 伏黑惠叹了口气,随手推开另外两个开始揽住他的笨蛋同期。 “前辈,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就行了。” 而熊猫正把熟睡的禅院真希抱起来,朝狗卷棘他们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真希我送回去就可以了,夏树就拜托你了哦……”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狗卷棘装作不明白他们心里想的东西,只是弯腰利落地把一言不发的蛇喰夏树公主抱起。 “棘?” 突然的腾空让脑袋断线的蛇喰夏树吓到一般,像是炸毛的猫咪紧紧抓住狗卷棘胸前的衣服。 留下了褶皱。 晕乎乎的,好奇怪。 他抬起头就能看见狗卷棘嘴角的纹路,是很漂亮的颜色。 触碰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蛇喰夏树像是一只好奇的黑猫,他抬起手轻轻触碰起狗卷棘的脸颊,指腹传来对方微凉的温度。凉快的触感让燥热的他想要触碰更多。 于是,他从狗卷棘嘴角的纹路开始慢慢摩挲着,随后在圆圈的地方绕着圈。 连喉结滚动都能清楚看见。 不对。 更多。 蛇喰夏树记得很清楚,狗卷棘的舌头上也有这样的纹路。 但是他记不得了,到底是什么形状来着? 想看! “棘!” 酒精是可怕的催化剂,它把蛇喰夏树的理智全部都燃烧完,只留下晕乎乎的脑袋和无端升起的欲|望。 这里是他的房间,是他的床上。 蛇喰夏树被稳稳放了下来,但是喝醉酒的咒术师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仰起头注视着狗卷棘的嘴巴,放在对方嘴角纹路的手不安分地往狗卷棘的嘴巴探去,仿佛是好奇的黑猫正试探着人类的底线,用毛茸茸的爪子轻轻触碰着禁忌之处。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棘似乎在纵容着什么,他嘴巴张开一点,只让蛇喰夏树窥见模糊的一点。 他凑近,鼻尖相碰。 呼吸之间都是带着桃子味的燥热。 “不准动。” 坐在床上的夏树双手捧着狗卷棘的脸,以强硬的姿态让狗卷棘的脸正对着他。 仰起头的姿势,过于专注着的状态,让蛇喰夏树的嘴巴也不自觉张开,舌头也探出一点舌尖。 这是一个很适合接吻的距离。 “棘。” 蛇喰夏树漂亮的金眸泛着光一般,只是注视便能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心脏在克制不住躁动。 连指尖都发痒。 “鲑鱼。”狗卷棘的声音带了些沙哑。 蛇喰夏树没有注意到,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眸瞪大几分更像是得到想要东西的猫咪。 “想到了,关于术式什么的。” 脑袋晕乎乎不知道如何表达出来自己所想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 “把舌头伸出来,棘!” 以无法拒绝的姿态说出了糟糕的台词。 夏树是笨蛋。 他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狗卷棘原本落在两侧的手抬起,按住蛇喰夏树的手腕上慢慢收紧。 “棘!” 心脏处的发痒也好,手腕处的温度也好,蛇喰夏树只是盯着狗卷棘紧闭的嘴巴,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逐渐暗下来的眼眸。 他在催促。 而原本放在蛇喰夏树手腕上的手,最终仿佛克制一般落在他的脸侧,轻轻抚了滚烫的脸颊,仅仅是将散乱的碎发别到他的耳后。 黑曜石的耳钉闪着光。 就连耳朵都泛着红,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蛇喰夏树处于不清醒的状态,但是他不一样。 夏树是笨蛋。 狗卷棘再一次在心里骂着眼前的家伙。 “!” 可能是忍耐力不足,蛇喰夏树将双手按在狗卷棘的肩上,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墨色长发笼罩着两人的脸,发丝落在脸上带着些许撩拨的意味。 “我说了,张嘴。” 仿佛狩猎者般的蛇喰夏树眼眸发亮,倒映着被压制在身下的狗卷棘诧异的脸。 他跨坐在狗卷棘的小腹位置,双手落在狗卷棘脸颊两侧的地上。 “棘。” 再一次被拉近的距离。 他没能注意到自己腰腹位置被骤然收紧的双手。
第65章 “我说了,张嘴。” “棘。”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狗卷棘倒在地上,他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蛇喰夏树,无奈地揽住对方的腰腹让他坐稳一点。 笨蛋夏树。 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种情况。 他犯不着和喝醉酒迷迷糊糊的夏树计较什么,只不过这种姿势不管是对他们之中的那一个来说都不太合适。 嘴巴张开,舌头慢慢吐出来。 狗卷棘可以感受到蛇喰夏树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他舌头上的咒印。 他能感受到彼此之间交缠着的呼吸,就连没有喝酒的他似乎都已经染上了桃子味。 “?” 术式是什么呢? 狗卷棘能感受得到,自己嘴角的咒印附着的咒力在逐渐减少,仿佛一直熟悉着的东西缺失一般,连指尖都发麻心脏在猛烈跳动着。 他好像明白蛇喰夏树究竟在做什么了。 发丝落在他的脖颈,很痒。 他们用的是同一款的洗发水,同一款的沐浴露,甚至是同样的洗衣粉。 同样的味道。 就像是潜在的标记,在所有人的面前宣告他们两人之间关系不同寻常。 “棘。” 这是很难很难的精细操作。 所以快点开口夸夸他,棘。 像是期待夸奖的猫咪,金眸就像是昂贵的宝石一样闪闪发光,眼眸之中仅仅注视着他一个人。 太犯规了。 “你说话试试看,我会一直使用术式的。” 蛇喰夏树眼眸微亮,这是他使用术式的证明。 很奇怪。 像是着了火一样。 “……夏树?” 十几年来的习惯并不容易改,狗卷棘放轻声音第一句正常的话是念出眼前人的名字。 什么啊,第一句话居然是叫他的名字。 太犯规了。 “夏树。” 声音加大一点。 他的眼眸里同样只是眼前的人。 蛇喰夏树不自觉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好歹说些诅咒的话啊。” 说点平时没办法说出来的话。 明明现在可以肆无忌惮说出来。 狗卷棘愣了一下,他闻言胸膛里发出沉闷的笑声,连带着被抓住腰腹的蛇喰夏树也颤抖起来。 “夏树是笨蛋。” “棘,你太过分了吧。” 蛇喰夏树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眼下的姿势似乎不太对劲,被牢牢禁锢住的不适感和他腰腹位置对方掌心的温度。 羞耻感此刻像是姗姗来迟的暴风雨席卷整个心脏。 跨坐的地方似乎也有奇怪的触感,同样是男生并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酒精带来的后遗症,术式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让自己的脑袋变得进一步晕乎乎起来。 蛇喰夏树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个拳头。 “棘。” 腰上的手臂收紧,他身下的狗卷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眼神漂移起来。 心虚? 原本还感到些许羞耻的蛇喰夏树愣了一下,随后笑出声来。 比起他的羞耻,棘的反应反而更加有趣。 蛇喰夏树低下头,迫使狗卷棘的脸转向自己,可能是被发现反应而导致,他的脸上也不自觉泛起红晕。 “要我帮你吗?” “棘?” 宛如海妖蛊惑的话语,嫣红的舌尖吐出什么糟糕的台词,尾音上扬嗓音之中带着些许撒娇的疑问。 猫咪尾巴扫过心口。 “笨蛋。” 沙哑的,克制的。 一字一顿。 狗卷棘叹口气,他松开一只手的禁锢转而触碰到蛇喰夏树脸颊的温热,在对方没有意识到的一瞬间调换攻防位置,重新占据上方。 墨色的长发彻底披散开,被压住带来的微微疼痛让他眼眶氤氲不自觉眼尾泛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夏树。” 狗卷棘珍惜着短暂的片刻,由蛇喰夏树带给他的时间。 不用担心诅咒的时刻。 “为什么把重要的时间全部都用来叫我的名字?” “金枪鱼蛋黄酱。”因为你很重要。 话语未落,嘴巴便仿佛蜻蜓点水落下什么,猝不及防的攻击让蛇喰夏树下意识瞪大眼睛,抓住狗卷棘的衣领阻止对方逃离。 粗暴地拉住对方的衣领,鼻尖撞到一起也没有松开。 酒精上头,让他不计任何后果。 胆小鬼。 做了不敢承认。 “你是什么纯情的胆小鬼吗?”明明同样是毫无经验的人,却口出狂言挑衅者对方。 蛇喰夏树微仰起头,狗卷棘的手落在他脸侧,呼吸交缠的同一时间感受到对方喉结滚动,直到面对上狗卷棘的目光时候才后知后觉方才的不理智。 只不过,这一切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他的术式已经解除了。 接下来是狗卷棘的回合。 “【张开嘴】。” 嘴巴被迫张开,呼吸被猝不及防夺走。 同样没有经验,却不甘于落于下风。 衣领被他抓得出现严重的褶皱,一切都是他们不为人知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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