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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考验”没通过，就变成了7年前绑架案主犯这样的人。 “据我查到的情报，万鬼社的创建人大概率也是当年目击到日奈森小姐净化坏蛋的孩子们中的一位。” 风见裕也道：“7年前那起绑架案的主犯曾与创建人有过几次联系，但当时的创建人尚未建立万鬼社，对绑架案主犯做的事毫不知情，当年的公安调查后便放过了他。” 没想到7年后的今天，创建人走上了和主犯一样的道路。 “至于万鬼社最初是怎么和组织联系上的，还需详细调查。”风见裕也眼神飘忽一瞬，语气如常道：“你说的波本，公安这边的情报网暂未查到他此前和万鬼社有关联，有可能是组织任务让他出现在这的。” 降谷先生是卧底的事绝对不能说，对方在这几天里走了组织的渠道潜入万鬼社调查，至今没传回来情报，他确实也不知道万鬼社和组织的关系。 听完风见裕也的话，渡边千枫敲敲耳麦，示意了解。 他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的伊森本堂的追踪器跟窃听器，见它们还有电，便没再管。 三十分钟后，载着两人和一众守护甜心的车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 电梯声响起，渡边千枫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有了细微的回音，知道是进地下室了。 耳麦信号再度断开链接，不等盖在箱子外的黑布被取下，一股吸力便率先将渡边千枫转移到了另一处空间。 吸力消失后他睁开眼，看见了数十个暗淡无光的守护蛋和处于昏睡中的守护甜心躺在罐底，一动不动。 是这几个月以来被绑架的孩子们的守护蛋跟守护甜心。 “他们快变成坏甜心跟坏蛋了！”亚瑟飞上前，试图摇醒昏迷不醒的守护甜心们。 一起进来的守护甜心们顾不上害怕，也赶忙上前，想要唤醒同伴。 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呼唤，都没有守护甜心回应。 “等等！”亚瑟发现不对，“大家先别碰他们！” 他看着自己宛若被侵蚀般，从指尖开始逐渐染上暗色的双手，“这股力量会传染，再这样下去，我们也会变成坏甜心的。” 没有守护甜心会想自己变成毫无理智，只会破坏的坏甜心，恐惧害怕的气息在空中蔓延，加快了侵蚀的进度。 转移他们的人在启动压制死气之炎的装置后便离开了这处房间，渡边千枫调整自身死气之炎的输出，走到离得最近的一颗守护蛋前，轻轻碰了碰他。 与正常的守护蛋不同，这颗外壳图案笼罩上一层浅淡黑色的守护蛋冰冷无比，刚一触碰，便有饱含负面情绪的细微能量传来，在不知不觉中传染正常的守护甜心。 能量波动和以前接触过的坏蛋差不多，渡边千枫收回手，略微放下心，这样的话，回头让守护者们来净化，就能让这些坏蛋和坏甜心恢复了。 “小枫。”亚瑟飞过来背过身，露出这几天都在背着的蛋，“这孩子还没被传染，交给你了。” 他回过头，语气认真，“我们都能出去的，对吧。” 亚瑟背着的是渡边千枫刚被抓进吸尘器里那会，自愿发光充当光源的守护蛋。 这颗蛋整体为浅蓝色，蛋身上一圈圈环绕的条纹由0和1构成，蛋壳中央则绘有一对由0和1组成的鸟类翅膀，十分科幻。 渡边千枫接过这颗尚未出生的守护蛋，轻叹口气，“只要仍处在这片空间，我也无法阻止你们变成坏甜心。” 虽说都是超自然力量，死气之炎和守护甜心两者之间的力量是有壁的，他顶多只能做到延缓他们被传染的速度。 渡边千枫实话实说，“但你们会恢复原样的。” 亚瑟选择听自己想听的话，“能恢复就行，我相信你。” 蛋壳散发着温度的浅蓝色守护蛋动了动，表示支持亚瑟说的话。 渡边千枫不再说什么，“嗯。” 亚瑟不在意他的冷淡，与他们拉开距离，“能延缓一会是一会，我不靠近你们了。” 守护甜心们都是乐观又容易相信人的性子，在亚瑟的激情鼓励安抚下，大家很快调整好心态。 见状渡边千枫不免有点好奇亚瑟的主人新一。 守护甜心这样，主人应该是个能让人省心的侦探。 收起思绪，渡边千枫闭目养神。 随着时间流逝，他身旁的浅蓝色守护蛋一点点变得冰冷起来。 守护甜心们一个接一个陷入昏睡，渡边千枫模仿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也假装被传染成了坏甜心。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西装，留着寸头的男性。 渡边千枫目光从他身上划过，和风见说的万鬼社社长，万鬼真司的特征对上了。 进来后，万鬼真司脸色黑沉地走到关押守护甜心的透明罐体旁，检查收集到的能量。 半晌，他烦躁地砸了下仪器表盘，“纯净的能量果然不够！” 察觉到什么，万鬼真司猛地回身，厉喝道：“谁？！” “是我。”一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究竟什么时候能看到你承诺的成果？” “现在不比17年前。” 认出来人，万鬼真司压下不耐道：“官方时刻都在关注这方面的超自然事件，圣夜学院那边的人都不好再动了。” “原来你也清楚官方会关注。”棒球帽男语气讥讽，“涉及到未成年的案件一向最容易引起官方重视，我手上可没有多少适合的替罪羊推出去。” “还要多少人才能够你的量？东南亚那边的小鬼为什么就是不行？” “要是你能找到仪器对他们起反应的，我管你抓的是哪国的小鬼。”万鬼真司没好气道：“事实上就是，日本这边出现守护甜心的概率最高，抓捕成本最低。” “可组织要承担的风险也是最高的。”棒球帽男冷笑，“要是最后被朗姆大人发现你是糊弄我们的……” “当年坏蛋被净化时的场景你不也看到了。”万鬼真司打断他的话，“这中间可是你牵的头，现在你才跟我说这个？” 棒球帽男眼神阴鸷地注视着他。 万鬼真司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你的时间有限，相信你也了解和组织合作后却违背了承诺的下场。” 丢下这么一句话，棒球帽男摔门而出。 从地下空间回到一楼，大步走过拐角时，他撞上了一个人，“你没长眼睛吗！” “非常抱歉。”被骂的人诚惶诚恐低下头。 棒球帽男瞥了眼低头的黄毛，一把推开他，匆匆走远。 低着头的黄毛顺着他的力道退后几步。 听到脚步声消失，他才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望向棒球帽男来时的方向。 可惜还不到收网的时候，事情仍有疑点，要再收集些情报才行。 想到这，波本随意找了个由头离开万鬼社的这处据点，回到组织基地。 远远的，他看见伊森本堂站在一辆车子旁，和一位年轻女性说着什么。 车子的动静无法掩盖，波本干脆下车，“伊森，真巧。” 伊森本堂心中一紧，“波本大人。” 波本目光轻移，落到另一人身上，“你也是后勤部的？” 刚才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貌似有点不对劲。 “我目前暂时被分在情报组工作。”水无怜奈低头，避开他的眼神。 波本挑眉，“哦？” 朗姆又招新人了？
第18章 草台班子 传下去，组织被诈骗了！ “我社会身份的工作是记者，上面便将我暂时安排进了情报组。” 见波本对自己感兴趣的样子，水无怜奈斟酌道：“我刚进组织不久，后勤部的工作也是有在做的。” 为了撇清关系，一旁的伊森本堂没有贸然插话，内心略带焦虑地听着亲女儿应付脸黑心也黑的波本。 如伊森本堂担心的那样，他的联络人出事了。 CIA为了能够最快速度与伊森本堂取得联系，减少验证身份等阶段的波折，便派出了一照面就能够获得他信任的人。 伊森本堂的心不断往下沉，先不提CIA的这个决策问题，联络人出事，他的卧底身份也有随时暴露的风险，水无怜奈眼下进组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说服他找时机撤退，并不打算卧底组织。 等他撤出组织后，水无怜奈也会找个由头脱身，所以她能不被上面的成员注意到是最好的。 可惜他们还没转移到安全地方交流两句波本就来了，只能下次再找合适的机会交换详细情报了。 想到这，伊森本堂静静站在原地，悄悄观察波本的反应。 “这样啊。”波本语气不明，“我上次还跟朗姆抱怨不要把情报人员当消耗品，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招到了新人，组织真是不缺人呢。” 水无怜奈没有回答这句话，身体暗暗紧绷着，不敢放松。 波本打量她一眼，转瞬失去兴趣般，转头对伊森本堂道：“看在你上次任务做得不错的份上，送你句话，伊森，按部就班做着上面布置的任务，也是活不久的。” 为自己在组织里的谜语人形象添砖加瓦后，波本不再理会两人，进入组织基地。 行走在毫无人气，泛着金属冷光的走廊上时，他接到一通电话，“朗姆大人。” “波本。”平板的电子音叫出金发黑皮男人的代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推开一间无人的房间关上门，波本单腿微微屈起，背靠在墙上，“请恕我说句不好听的话，现代社会各种诈骗很多的。” “如果你认为你不会被骗，只是因为还没遇到适合你的骗局而已。” 朗姆：“……” 波本调查伊森本堂做的绑架案任务时，朗姆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如贝尔摩德所说，波本在调查过程中确实没有人拦着，反而还被朗姆另行交代了潜入调查。 伊森本堂不知道以上内幕，波本也不会主动去跟他说，正好能看看对方对这个任务有什么猜想。 毕竟在没有过守护甜心，也从未听说过守护甜心传说的人眼中，万鬼真司做的事真的很奇怪。 除非万鬼真司先用魔法力量证明守护甜心的存在，但大部分人下意识的反应，只会以为这又是他们不知道手法的某种魔术。 更别提万鬼真司如今拿不出魔法力量的有力佐证，也不敢去动圣夜学院，只能让人拿着几个机器在那测来测去，整个风格神神叨叨的。 这样的情况下，“波本”会好心提醒也是正常的吧，波本笑眯眯地想。 见朗姆不说话，他接着道：“朗姆大人，有没有可能是千叶联合万鬼真司在骗你？” 千叶就是棒球帽男的名字，是朗姆的手下之一。 波本：“我查过了，万鬼社近几年资金短缺，万鬼真司身上背了很大一笔债务，千叶小时候似乎和万鬼真司关系匪浅，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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