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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镜夜在一旁监督猫咪老师，确认没有浑水摸鱼后，埋头继续手上工作。 过了会儿，昨天预付定金的客人找凤镜夜拿预约表。 旁边有不少客人排队：“听说预付定金在夏目开始营业的第一时间可以获得指名优先权，这是真的吗？” 预付定金的模式已经在客人们之中传开，甚至演变成各个版本。 防止被打上虚假宣传的标签，凤镜夜向客人们澄清，并说明预付定金的作用。 了解过后，客人们的热情非但没有消散，意向反而更加强烈。 客人：“只要能让夏目快点营业，付多少钱都可以！” 意向表瞬间消耗了大半，甚至有客人增加预付金额。 客人敢付，凤镜夜也不敢收。 于是，填预约表的时间大多花费在退还定金上。 吸猫的客人看到这边动静，纷纷放下手中食物凑过去。 “请给我一份意向表！” 填表，刷卡，动作一气呵成。 吸猫的客人大部分是爱屋及乌，冲着夏目来。因为夏目没有营业，只能从夏目养的猫下手，当然也有一部分是猫咪很好rua的因素在。 客人离开后，猫咪老师喘了口气：‘终于能休息了。’ 才静下来片刻，立马有新客人围上来。 猫咪老师：…… 凤镜夜手准备的预约表全部发完，但还有客人需要表格。 或许该考虑换一个预约方式。 比如在男公关部的官网里进行预约。 凤镜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把官网功能更新列入计划中。 有客人问：“预约人数到达目标后，夏目就能以男公关的身份开始营业对吧？” 凤镜夜：“没错。” 这句提问让凤镜夜突然意识到官网预约的漏洞，纸质意向表格的填表人数有多少只有他一个人清楚，但官网预约就不同，能看到时实数据。 看到预约人数疯狂增加却迟迟不营业，客人们不傻，肯定会产生怀疑。 凤镜夜在计划中补充一项：预约人数只有后台管理能看见。 客人得到回复，又提出新的疑问：“指名资格和意向表提交时间以及定金挂钩吗？” 预约的人数这么多，而男公关部的营业时间有限，一个个排队肯定得等上好几天才能轮到。 每一位客人都希望能尽早排到自己。 客人A：“不如实行拍卖制吧？比如前三天的指名资格。” 客人B：“我赞同！” 其他客人也纷纷表态，全都认可拍卖制做法。 凤镜夜托了托眼镜，忍住割韭菜的欲望：“我会考虑的。” 他也不知道夏目什么时候开始营业，至少从目前看来，夏目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偶尔他能看到夏目在观察其他部员营业，但夏目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没有读心术，琢磨不透。 让夏目改变主意，成为男公关部的正式成员不难，只要把客人们填的一摞意向表给夏目看就行了。 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用这种‘胁迫’的方式逼夏目。 见过种韭菜，没见过韭菜长腿，主动跑到收割人面前的。 拍卖费加上预约金能抵掉夏目三分之一的，按照预约金来算，不超过一个月，夏目就能还清债务。估算夏目未来潜力，甚至帮春绯还掉八百万日元也绰绰有余。 凤镜夜不是不想割韭菜。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韭菜收割简单，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被反噬。 在拓展新的营业项目同时也要保持谨慎，稍有差池就会翻车。凤镜夜打算先试探一下夏目的想法。 每天午休，星野爱会拉着夏目进行模拟练习，比起光站着用眼睛学习，前者的方式更实用。 他放弃观察男公关部其他人的营业方式，这几天模拟练习下来，他深刻意识到，与其照猫画虎学习根本不理解的知识，不如走一条自己的路。 不过他心理还是没底。 因为完全不懂客人们的喜好，比如常陆院双子的受众。 他会不会太普通了？ 就算掌握营业方式，没有客人指名也是白搭吧。 正在夏目思绪万千时，身后一阵清脆咀嚼声。 转身，夏目看到猫咪老师被一堆食物包围，十分惬意的躺在小沙发上。 夏目：这也太轻松了。 “好好工作。”他没收食物。 植之冢光邦结束营业后带着小兔子过来：“小猫咪酱～运动时间到了喔！” 刚被没收食物的猫咪老师还没来得及发火气，就被一路奔跑来的植之冢光邦带走。 猫咪老师双脚悬空，不停晃荡。 直到在巨大跑轮前停下。 四肢落地，稳稳踩在实木质感的跑轮里。 猫咪老师被关进不完成运动目标就出不去的小黑屋。 植之冢光邦把小兔子放在跑轮边上：“小兔子负责监督咪酱。” 跑轮是全自动的，里面装着检测生物状态的仪器，根据猫咪心率自动调整旋转速度，若是检测到猫咪不适会立刻停止并发出警报。跑轮是封闭式，两侧由透明材料组装，可以通过透明材质清楚看到里面情况。 夏目蹲在跑轮前，看着猫咪老师被迫运动的样子，忍不住笑。 猫咪老师：“纳兹咩，快帮我把这个东西停下来！” 夏目：“我没有打开跑轮的钥匙……噗。”避免刺激猫咪老师的自尊心，他极力忍笑。 想到刚才没收的食物，夏目担心会增加债务，找镜夜前辈确认。 凤镜夜：“猫五郎的投喂费全部由客人出钱，包括食物。” 一天摄入太多食物需要运动消化，所以给猫五郎专门定制跑轮消耗脂肪。 “对了，成为正式部员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夏目没想到镜夜前辈会突然问他这件事，愣了一下，随后犹豫地说出心中顾虑：“我觉得，我的能力还不够胜任男公关这项工作……” 模拟练习的时间很短，他想再多练习几次。 即使他的特质普通，没有吸引客人指名的地方，至少也要业务能力达标才行。 凤镜夜托了托眼镜：“你觉得能力哪里不够？” 这番话可以看出夏目是有成为正式员工的意愿，只是有些顾虑，他很乐意帮对方解决。 于是，他听到对方说：“我很普通，也没什么优点，所以想多向前辈们学习，至少业务能力过关……” 凤镜夜：……？ 他突然想到前不久和藤冈凉二的电话聊天内容。 藤冈凉二在电话里说过。 【这孩子很迟钝，大概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距离上次通话没过多久，凤镜夜就体会到这份【迟钝】的含金量有多重。
第28章 （捉虫） 樱兰和普通学校交换学生，几乎不可能发生。他对樱兰这所学校有基本了解，贵志升学的那所高中，关于学校教育资源他也大致清楚。 偏差值中等，不管是师资还是社团都平平无奇，没有能挑出彩的地方。 这样一所普通学校和樱兰合作？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上周和班主任取得电话联系后，他为这件事专门请假，跑学校一趟。 班主任感到十分奇怪：“夏目同学已经退学了，您不知道这件事吗？”他记得上周和夏目一起来办理退学的家长并不是眼前这位。 所以是什么情况？ 不止班主任一头雾水，藤冈凉二更是被退学消息惊到说不出话。 空气一片安静。 良久，藤冈凉二开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班主任：“上周，我记得是夏目同学的叔叔来办的手续。”像退学这种重要的事，监护人就算没时间来学校也应该知道情况。 这番话加重了藤冈凉二心中的疑惑。 叔叔？藤冈家哪有关系好到帮自家孩子办理退学的亲戚？ 再者，退学的事也没通知他啊！ 藤冈凉二：“可以描述下对方的长相吗？” 一个他完全不认识，自称贵志叔叔的男人替贵志办理退学，作为监护人，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退学的事。 监护人当然有知情权，班主任没理由不告诉对方。脑海中回想当时的记忆，好在对方的气质出众，给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听到班主任的描述，藤冈凉二更加确定对方不是亲戚，他认识的人里也没有符合条件的。 算了算时间，贵志上周退学，这周成为樱兰的交换生，完全是BUG！ 在原来的学校退学了怎么当交换生？但不是交换生的话，贵志又是怎么获得去樱兰念书的资格？ 普通人想进入樱兰只能走特招这条路，且考试机会每年一次，从时间上来说，贵志从原来的学校退学，必须等明年的考试。 怎么可能刚从学校退学就立马转到樱兰念书？这也太蹊跷了。 忽地，藤冈凉二突然想到什么。 栗色短发梳着大背头，身穿西装，普通人会这么打扮来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吗？或许对方是职场精英，但结合贵志转到樱兰念书，藤冈凉二心中产生一个猜测。 他打开樱兰学校的官网，逐一检索信息。 很快，他找到符合班主任口中描述的人。 “是不是这个人？”藤冈凉二保存照片，把手机递给给班主任看。 班主任给出确定的回答。 这就能解释贵志为什么能以普通人的身份中途插进樱兰念书，有樱兰理事长这层关系在，恐怕是给贵志直接办理的转学手续。 根本不是交换生，而是转到樱兰高中的正式学生。 贵志为什么会认识樱兰的理事长，对方为什么会帮贵志转学。问题一个个接踵而来，藤冈凉二完全想不明白。 “您今天来学校是希望让夏目同学重新入学吗？抱歉……这点我做不到。”班主任捉摸不透藤冈凉二的想法，试图通过装傻让学校撤回退学处理？或许对方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学校，但校方绝不会更改态度。 藤冈凉二不知道班主任是怎么联想到重新入学，樱兰条件更好，贵志没必要回这所学校念书。 不管怎样，结果不错就行。 他只是有些担心。 贵志在学校经历了什么？ 藤冈凉二：“贵志已经转到其它更好的学校，我只是想知道贵志退学的原因，为什么让贵志退学，总得给个理由吧。” 班主任：“夏目同学退学的事我也感到十分惋惜，这是校方做出的决定，即使夏目同学并没有做错什么……抱歉。” 藤冈凉二感到无语，从班主任这番话来看，贵志离开这所学校完全不可惜，甚至还转到了资源环境比这好不少倍的樱兰。 双喜临门啊！ 不是贵志的错为什么退学的是贵志？藤冈凉二不明白校方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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