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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米尔克终于开口了。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八个姐姐，头发已经被揉得像个鸟窝了。“雪兔精的毛皮是冰属性的，做出来的卡牌自带寒冰特效。普通兔子精不行。” 八个姐姐同时安静了。 织女端着茶杯，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雪兔精在妖精维度的北边。”米尔克说。“我之前查过资料，妖精维度分四大区域，东边是春之君王的领地，百花盛开；南边是夏之君王的领地，阳光充沛；西边是秋之君王的领地，果实累累；北边是冬之君王的领地，终年积雪。雪兔精就在北边，是冬之君王座下的灵兽。” “你怎么知道？”张天羽歪着头看他。 “我查过。”米尔克说。“我早就想去了。” 张天羽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 织女放下茶杯，看着米尔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米尔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现在多伦城的战争已经解除了，爸爸应该会同意我出远门把，我想下。” 织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七仙女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有的说要带什么法器，有的说要多带几件衣服，有的说要去贞观城逛街，有的说要去看李治家的紫气丹阁和无为静虚洞天。米尔克听着她们的声音，嘴角弯了一下。他的烦恼少了很多。有八个姐姐在身边，就算是烦恼，也是热闹的烦恼。 “那咱们先去贞观城吧。”米尔克把桌上的卡牌收起来，“正好我带着你们去三十六省联盟逛一逛。三十六省里面有好多仿古建筑，都是大灾变之前留下来的风格，和咱们那儿的建筑不太一样，但你们应该会喜欢。” “仿古建筑？”张天羽的眼睛亮了。“仿的哪个朝代？” “唐朝。”米尔克说。“三十六省联盟的前身是杨明帝国，杨明帝国又自称继承了大唐正统。虽然中间隔了一千多年，很多建筑都是后来重建的，但他们建的时候尽量还原了唐朝的风格。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这个行，这个行！”张天羽转过身，对着织女喊。“大姐，二姐，我们去贞观城吧！” 张天韵也跟着喊。“对呀大姐，去吧去吧，我们在卡牌里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出来逛逛。” 张天昌从榻上跳下来，跑到织女面前，拉着她的袖子晃。“大姐，你不是也说想去看看这个世界的三十六省吗？上次楼逍和李瑾言来的时候，你还问他们三十六省长什么样呢。” 张天庆也凑过来，蹲在织女腿边，仰着头看她。“大姐，去吧去吧，我保证不惹事。” 织女看着她们，实在是扛不住妹妹们的要求，连连点头。“好好好，去去去。” “大姐最好了！”张天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织女擦了擦脸，看着米尔克。“那你现在去说？” 米尔克愣了一下。“我怕他不会同意，不过我想去。” “那你先去说。”织女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透了，又放下了。“说完了再来告诉我们。” 米尔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点心碎屑，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织女姐姐。” “嗯？” “你说，我爸爸会不会不同意？” 织女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爸爸什么时候不同意过你的事？” 米尔克想了想，好像也是。他拉开门，跑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里的魔法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烧着，把墙上那些油画照得明明暗暗的。米尔克跑得很快，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哒哒哒的，像是一串欢快的鼓点。 他跑到夏尔的书房门口，停下来，喘了两口气，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米尔克推开门，走进去。 夏尔坐在书桌后面，低着头，正在一份文件上签字。他的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件，有的是城防工程的进度报告，有的是工厂的生产报表，有的是商会的订单合同。塞巴斯蒂安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茶已经泡好了，冒着淡淡的白气。 米尔克走进去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夏尔没有抬头。他闻到了一股花香，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来了。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放下，又拿起另一份，翻开，继续看。 米尔克看到爸爸没有理自己，赶紧关上门，小跑着来到夏尔身旁，伸手给他捏肩膀。他的手法不太专业，捏得时轻时重，但夏尔没有躲开。 “爸爸。”米尔克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我想去三十六省玩去。现在多伦城都已经解除战争了，你就同意我出门吧。” 夏尔没有抬头，继续看文件。 “爸爸——”米尔克拉长了声音。 夏尔还是没理他。 “爸爸爸爸爸爸——” 夏尔翻了一页文件，继续看。 米尔克停了一下，然后伸手，直接把夏尔手里的文件抽走了。 夏尔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米尔克。 米尔克把手里的文件晃了晃，对着他说：“爸爸，我是去贞观城，有正事的。” “有什么正事？你说说看。”夏尔把手里的笔放下，双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靠在椅背上，看着米尔克。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睛在笑。米尔克看得出来。 米尔克把文件放回桌上，然后握着爸爸的右手，语气认真起来。 “爸爸，我是去妖精维度收集材料。我的领域卡牌有了新的想法，我想融合一下你的军团卡牌的想法，需要去妖精维度收集一些材料。”
第54章 跨国传送 “去妖精维度？”夏尔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妖精维度的北边是冬之君王的领地，那边常年积雪，温度极低。你确定你要去？” “确定。”米尔克说。“我需要雪兔精的毛皮，还有寒蟾的冰晶核。这些都是冰属性的材料，只有妖精维度的北边才有。”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米尔克说。“我带着亚斯塔禄，还有织女姐姐她们。” 夏尔看了他一眼。“织女她们是卡牌，不是人。” “她们有意识。”米尔克说。“她们能帮上忙。” 夏尔没有反驳。他知道米尔克的卡牌有意识，虽然这个秘密没有正式公开，但是差不多神级制卡师的圈子都已经知道了。 “贞观城那边，你打算怎么去？”夏尔问。 “跨国传送阵。”米尔克说。“从多伦城直接传送到贞观城。李治说过，贞观城的传送阵是开放的，只要提前报备就能用。” “你报备了吗？” “还没有。”米尔克说。“我等你同意了再去报备。” 夏尔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倒是学聪明了。” “我一直很聪明。”米尔克理直气壮。 夏尔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去吧。注意安全。把亚斯塔禄带上。” “知道了！”米尔克扑过去，在夏尔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你最好了！” 夏尔被亲得往旁边偏了偏头，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但嘴角是弯着的。 米尔克松开夏尔，转身往门口跑。跑到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爸爸。” “嗯？” “你收藏室里的那些材料，我不用了。我自己去妖精维度收集。” 夏尔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自己去收集。收集不到别回来哭。” “我才不会哭！”米尔克拉开门，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来，很快，很轻，像一只兔子。 夏尔看着门口，嘴角弯了一下。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 “塞巴斯蒂安。” “在。” “你说，他能收集到吗？”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一会儿。“少爷从来没有让您失望过。” 夏尔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倒是。”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暖的。 米尔克跑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八个姐姐还在。张天羽坐在榻上，手里又拿起了梭子，在织一块淡紫色的帕子。张天韵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湖。张天昌和张天庆在抢最后一块桂花糕。张天青靠在榻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没喝，也没放。张天馨站在书桌前，看着米尔克摊在桌上的卡牌半成品，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研究什么。张天寿坐在织女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绣绷，在绣一朵花。 织女看见米尔克进来，放下茶杯。“怎么样？” “同意了！”米尔克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气。“爸爸说让我注意安全，把亚斯塔禄带上，多带几张卡牌。” “没说别的？”张天羽抬起头。 “没说别的。”米尔克说。“他相信我能收集到。” 张天羽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织。“那倒是。你什么时候让他失望过？” 米尔克笑了。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卡牌半成品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仔细端详。线条已经刻画了一大半，宫殿的轮廓、台基的层次、桂树的枝叶，都清晰可见。还缺细节，缺人物，缺那些走来走去的仙女、弹琴跳舞的乐师、捣药种药的药师、舞剑挥绸的剑侍。他要让这张卡牌活起来，要让广寒宫里有烟火气，有声音，有温度。 “等我们从妖精维度回来，这张卡牌就能完成了。”米尔克说。 “然后呢？”张天韵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 “然后我就能有自己的第一张领域卡牌了。”米尔克说。“最低也得是金色卡牌。” “你这么有信心？”张天青放下茶杯，看着他。 “当然。”米尔克说。 八个姐姐看着他，都没有说话。织女的嘴角弯了一下，张天羽低下头继续织，张天韵把手搭在米尔克肩上，张天昌和张天庆不抢桂花糕了，张天青端起了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没说话。张天馨把卡牌半成品小心地放好，用一张白纸盖住。张天寿放下绣绷，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湖。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落在米尔克身上，落在桌上的卡牌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天羽问。 “明天。”米尔克说。“今天我去准备一下，把该带的东西带上。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好！”张天羽从榻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我去收拾东西。” “你收什么收拾？”张天韵从窗台上跳下来。“你又没有行李。” “我有。”张天羽理直气壮。“我找裁缝定制了好几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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