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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怎么跟行动组,一个是琴酒明显不待见他,还有就是,安室透负责情报的分析与调度。 虽不知道组织是怎样制定路线的,确实堵到了没头苍蝇一样的A.伯特,像打地鼠一样,将他狼狈地逼进了某条街。 到这一步,基本是瓮中捉鳖了。 安室透没有去现场,他等着行动组把人抓到后,接手审问工作。 必须把宫野志保在哪儿问出来啊。 只是,不知道A.伯特的难啃程度,还有宫野志保,真的没事吗…… 心上压了很多事,却都是工作相关的,降谷零并不会让人看出他的压力山大,毕竟,“安室透”这一形象,应当是高深莫测,让人忌惮的。 为了排解压力,来练习打靶,今天手感不错,连打几发都是十环。 跟他一起的白人,也是跟着朗姆的,原本还练练,在发现自己跟降谷零相距悬殊的时候,主动放下了枪,一心一意地观察起来。 不时加油喝彩。 没过一会儿,他以非常八卦的表情道:“你听说过琴酒的事吗?” 琴酒的事?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恶劣,又转瞬即逝,没让对方抓到他容色的改变,又射出一枚子弹,转动左轮说:“你是说,他的情人?” “没错。” 降谷零说:“在日本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我对这件事的了解十分有限。” 假话。 怎么可能呢,组织里几乎没有人比他更了解gin的情人了。 本以为这样就能把人的话题堵死,不想这咋咋唬唬的白人,竟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个?这些我早知道了。” 降谷零:“……” 不愧是gin的八卦,早就飞到美丽国了。 如果只有gin一个,他一定会很高兴地八卦,不过,主人公还有个叶藏,他就希望对方不要谈论了。 打断降谷零的,是对方的另外一句话。 似乎因为降谷零的话,陷入了回忆中,一边想还一边连连点头。 “不过,怎么说呢,gin真的很不像那样的男人。”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悬在半空中。 “每次听到这种消息都觉得很诧异,不过,看在他执行任务都带着情人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到底有些颠覆我对gin的认知啊……” “呯——” 又是一枪,白人纽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在发现这一枪只有九环后大喊可惜: “差一点点,就要维持两小时内打了最多十环的记录了!”比当事人还要高兴,几乎要手舞足蹈了。 “……你刚才说。” 与一脸可惜的纽特不同,从安室透的脸上,实在得不出什么结论,他像在随意地问。 左轮手枪的子弹已经全部打完了,枪口冒着袅袅的烟。 从他高深莫测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 “gin的情人来纽约了?” 纽特的表情变得十分揶揄。 ‘没想到啊,那个安室透,竟然会关注这样的八卦。’ 内心想着。 嘴上则说:“你不知道吗,gin的情人昨天夜里已经到基地了。” 想想,也唏嘘起来。 “还是让伏特加去接的人呢,他大晚上地回来,压根没人知道怎么一回事,开了车就走了。” “然后,也就两三个小时后吧,人就回来了,带着gin的情人。” “因为走的是秘密通道,没遇见几个人,看到的都是说像蝴蝶夫人一样的美人。” “嗯——”降谷零在思考似的,不过,让纽特意识到自己的愣怔就糟糕了,他举起枪,准备再射击。 呯—— 十环,恢复正常水平了吗? 纽特说得正起劲,没太在意降谷零的成绩,继续说:“然后啊,后半夜,gin就回来了。” “很不可思议吧,他可是那个工作起来像超人永动机的gin啊,竟然在打地鼠没结束前就走了。” 从来没有过! 那是你不知道。 降谷零在心中嘲讽地笑了。 他甚至能把一个月的任务压缩到一个星期来完成,就为了陪伴阿叶去看元日的烟花。 从来没放下过,被截胡这件事。 不懂看人脸色的纽特继续,每一个字都是在降谷零的心上疯狂践踏。 “战况非常激烈,中途让人过去收了几次衣服。” 这就是以讹传讹了。 “嗯——” 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可以吗,带枕边人进入组织。” 纽特想了一下,说:“好像没有过不可以的规定。” 他长吁短叹道:“哎,我也很想看gin的情人呢,据说十分漂亮。” 降谷零没说话。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纽特的也一起。 或许能打断让人不适的想法,抱着这样的心思,接通了电话。 Gin冰冷地说:“集合。” “还是上次的位置,三丁目。” 他说:“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 …… 除了降谷零,诸伏景光那里也差不多。 贝尔摩德说要栽培他,是认真的。 一大早的,才被换下轮班的他被贝尔摩得喊走喝咖啡。 稍微有些奇怪,之前好像跟贝尔摩的说过,自己不怎么喜欢喝咖啡,用这种理由把自己喊出去,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吗? 等到了地方,还没有把坐垫捂热,贝尔摩德一反常态得将酒水单递给他。 诸伏景光:“……” 慢条斯理翻看时,贝尔摩德清了清喉咙。 “我得告诉你,绿川。” 她是这么说的。 “gin把阿叶带到了基地。” 诸伏景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作者有话说: 过渡一下 晚安
第86章 怒火。 高涨的怒火在燃烧着。 降谷零坐在车子里。 来到美丽国后, 当地给他们配车,虽不是停产的马自达跑车,也是类似的车型,开起来又轻便又迅捷。 这辆马自达, 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大桥上疾驰着, 若不是在深夜, 准能引来大批的交通科警官。 “……” 被改装过的引擎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嗡鸣, 踩住油门的脚却还是向下、向下, 不断用力着。 从萩原研二那学来的狂野开车技术,诚然不如hagi, 比起他人, 简直是超神的技术了, 在人烟稀少的夜晚,他像一抹幽灵, 在大街小巷飘过。 偶尔遇见昼伏夜出的飙车族, 也是浑然不在意地超过去, 或有人同他竞争,或目瞪口呆地看这不要命的速度, 最后都是沉默, 停下车骂一句美丽国的经典国骂, 以为自己遇见了专业赛车手。 对这些, 降谷零浑然不觉, 不过,以他的性格, 知道了也不会真正在意。 他的心裂成了两半, 理智与情感冰火交重着。 理智上,朗姆的话回荡着, 无非是这一次的任务,是他们的miss,必须弥补,A伯特不是重点,宫野志保必须带回。 他暗示自己,一旦能成,就会迎来成为代号成员的机会,只要接受一个小小的考验…… “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不成问题,安室。“ “本以为要等几年,才会有这个机会,但是,你展现出了更大的价值。” 他有理由怀疑,朗姆口中的“价值”的含义。 叶藏,一定是叶藏,一定与他相关。 黑衣组织的“大小姐”。 公安秘密地将叶藏的背景摸排了一遍,诡吊地发现,只有他来东都后的记录,过去,按照hiro的说法,在长野生活过一阵子。 总归是出身大家族,他住的别墅价值不菲。 然而,因一些历史遗留缘故,日本并未推行全民id制度,一些大家族人更深谙身份保护的艺术,连公安都查不出他的具体出处。 多像是那些极/道,在继承人登场之前,总密不透风地保护着。 这也能理解,为什么叶藏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了。 好像没任何人知道,他的童年,他背后的家族是什么样的。 有了朗姆的暗示,理论上,只要对他进行严酷的逼问,总能得出些信息,或许能一步登天,接触到组织的核心。 然而,从身份来看,叶藏是标准的日本公民,柔顺而守序,也没有任何理由证明,他参与了组织的事。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日本的代际传承没想象中的严格,一些人固然子承父业,寺庙住持的孩子无论如何都会成为和尚,但也不乏一些人为了逃避家业,离家出走,或者完全不接触。 从叶藏的社会活动来说,他显然是后者,只是,以他这样柔弱的性格,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庞大组织的控制,像个吉祥物一样游离着。 “去接近他,获取他的信任,套话。” 卧底的自觉告诉他,这才是最应走的道路,又与朗姆对他的期待不谋而合。 心下虽有些犹豫,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无论如何,要接近阿叶。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地接近。 但…… 无数的想法,在心中汇成一句。 他竟如此对他。 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竟如此轻贱他。 几乎要咬牙切齿了。 不,已经那么做了。 在只有自己的车厢内,露出了十分愤怒的神色。 车在街上飞驰而过,只留下一排尾气。 无数的想法化作文字,在安室透的脑海中飞速地流过。 按照朗姆的说法,琴酒是被看好的婿养子。 他听说过日本从古至今流传的制度,不能说是不是封建糟粕。 相较不成器的儿子,将有能力的女婿当成真正的儿子,教导、疼爱着。 女儿的话,多数情况下,不会有太多插手家族事务的机会,只作为姓氏的衍生,过着自己喜欢的花天酒地的生活。 按照一般人的看法,对女婿的重视程度远高于女儿的。 所以,绝大数大家族的婿养子都有自己的情人,放在其他国家,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在日本又太常见了。 他们似乎不觉得出轨是什么事。 但零依旧不能理解,将叶藏以“情人”的身份推出,本就是对他的折辱,帮组织钓鱼,清掉了很多的老鼠。 简直像个工具。 如果说,把女儿当成工具,是大家族常见的事,那现在…… 他充满怒气地想:‘再荒唐的婿养子都知道,对妻子要有明面上的尊重。’ ‘像对待物品那样,堂而皇之地将叶藏带在身边。’ 一个声音不断地提醒他。 比起“女儿”,更像是赠予心仪女婿的“玩物”。 是随时能送去出的,联姻的对象。 这个事实,让他愤怒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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