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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每一根手指头都透露着慵懒。 又因为眼角的嫣红,还有丰润而饱满的身躯,以及那浅淡的粉红色,让他看上去像一个被满足的□□。 终于吃饱了。 看着他,难免产生这样的联想。 以及,或许是早就习惯了琴酒的节奏,还有本人的天赋异禀,从一开始就没有做清洁工作,却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感到不适。 那些没有经过处理的痕迹黏在他的身上,又像是从深处流出来似的,在腿上,小腹的位置镀上一层薄薄的膜。 让他看起来,有些淫/乱。 琴酒从盥洗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依靠在柔软而蓬松的白色的被褥中,堆叠的羽毛枕垫在脑后,眼睛半睁着,像还睡意朦胧,又像是在怀念。 而当他看见了运动又洗完澡后浑身蒸腾着热气的gin时,不仅没有害羞,还笑了一下。 那微笑中,是什么呢? 总之,他完全成熟了,好像连过去的那些被摆弄着的泫然欲泣与隐秘的不满都消失了。 琴酒也第一次享受到了,他主动配合的乐趣。 他像是吃饱了的狮子。 琴酒告诉他:“我马上去集团。” 今天,按照正常的日程,叶藏应该去的,但他不可能下得了床,光是想想就知道,他走一步,小腿就会抖动得如同初生的羚羊。 他应该就在床上,修长的双腿的作用是夹着自己的腰。 叶藏像是没睡醒一样,过了很久,才沉闷地应了一声。 那时,琴酒已经穿戴好了。 * 降谷零一大早就在集团等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天睡得太迟了,他总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地跳。 是咖啡因汲取过多吗? 一大早就有种在即将落雨的酷暑的沉闷感。 想要吐,又吐不出来。 即便如此,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不适,还是跟以往一样处理工作。 不过,叶藏一直没有来呢,于是那些中层还有其他的董事成员只能“安室桑”“安室桑”地叫着,将等待社长批复的文件递给他,让他放在叶藏的桌上。 降谷零一直在等。 却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最让他讨厌的人。 琴酒,或者说阿琴,他出现在乌丸集团的时候,总是扎高马尾,穿他的高领黑色羊毛衫,安室透听那些以貌取人的职员议论,说他就像是国外走秀的模特。 非常的酷。 或许是顶级杀手特有的警惕心吧,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自己的脖子,无论是咽喉还是后脖颈,永远都包裹在高领下,哪怕是夏天,也像是能够罔顾东都40度的天那样,穿高领的短袖。 但今天,破天荒的,他穿了一件圆领的衣服。 降谷零、波本,面无表情地盯着琴酒的脖子。 他看到了一个牙印。 琴酒路过他。 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嗯,gin感受到了熟/妇的快乐 —————— 在不断地加班中,我变态了 满脑子都是写这种东西与修罗场
第253章 牙印。 圆润的牙印烙印在gin的脖颈上。 不深, 却足够刺目。 不知不觉间,降谷零的脸冷若冰霜起来。 他用仿佛能冻结冰渣子的声音问:“叶藏呢?” 一时间,琴酒与波本的身份好像倒错了,以往, 琴酒才是散发冷气的那个, 而波本, 嘴角无时无刻挂着甜蜜的笑意。 即便他的甜, 很像是工业糖精。 但是今天, 或许是无意识的吧,连笑都不复存在了。 “注意你的态度, 安室。”琴酒居高临下地睥睨着, 在公司, 他才不会喊“波本”。 倘若平时,琴酒或许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但此时此刻, 他却近乎于轻蔑。 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毫无威胁的竞争者的嘲讽。 今天的琴酒, 已经不是昨天的琴酒了,对于破防了的波本, 他可不会有任何的回应。 于是淡淡地说:“我帮他请假了。” 这句话多少有点怪, 毕竟他的身份是社长身边的保镖, 说得好像他是对方什么人, 能够左右他的行为一样, 这也恰恰证明了,在琴酒的心中, 叶藏是他的所有物。 然后, 他趾高气昂地离开了。 琴酒的计划中,他要完成不少工作, 并不是组织里的事,而是用他专业的眼光,对乌丸集团内的安保进行升级,他要把这里打造成固若金汤的堡垒,琴酒有这样的自信。 * 留在原地的降谷零又是另一种状态了。 不得不承认,某个瞬间,他看向琴酒的眼神近乎于憎恨了。 他是个成年人,是一个受到过蜂蜜陷阱训练的卧底,所以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琴酒脖子上的牙印是什么,也不可能猜不到,那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他的眼角,布满了血丝。 但,无论如何,降谷零都不认为那会是叶藏主动的,胁迫,只有可能是胁迫。 他看叶藏,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畏惧琴酒,又怎么会主动干这种事呢? 今天也没来,是被琴酒囚禁了吗…… 产生更多奇怪的想法。 这些想法,让他心烦意乱,但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没有立刻给叶藏发消息。 他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担心,阿叶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跟gin……那样,是为了自己跟小景,为了给他们打掩护。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就要羞愧至死了。 但降谷零并没有犹豫多久,因为,他担心叶藏需要帮助,如果他回复的话,“波本”一定会向gin开展的,作为一个男人,总有不能忍的时刻。 于是,他给叶藏发了消息。 /你没事吧。/ 发了这样一行话。 * 中午。 日上三竿的时候勉强睁开眼。 十点的时候醒了一会儿,又沉沉睡去,再度睁眼,已经是十二点了。 肚子却一点也不饿,他本来就吃得很少,对食物,不说讨厌,也没有那么喜欢。 比起因为饥饿而传来的感觉,更多是一种酥麻感。 摸着肚皮,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天饱胀的样子——他实在是太瘦了,人也很薄,肚子只有薄薄的一层,但在昨天,却顶起了鲜明的凸起。 还有连绵不断的,如浪花拍打一样的快乐,就算是现在,一想到,甬道就不由自主地瑟缩着,肚子也在发热。 这是怎样的感觉啊…… gin跟研二、小景都是不同的。 虽然是最早的一个,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强劲有力了吧,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还有就是,或许比起研二的研磨或小景的缠绵,其实更加喜欢被压榨、被逼迫到极限,被控制的感觉,无论怎样哭喊都不会停下,只会一次次被拽到深渊,这种感觉虽然嘴上不说,内心甚至身体都很喜欢的。 但是,对于许久没有经历过那样事情的自己来说,昨晚的一切当然是有负担的,所以才会很晚醒来又沉沉睡去,明明已经睡了那么久,身体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没,只酥酥麻麻的。 但在看到手机上弹出的消息时,久睡的慵懒与旖旎却一下子消失殆尽了,甚至恨不得一下子弹坐起来。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但身体实在支撑不了,那样以后又倒了回去。 好在他的床十分的柔软,柔软到了对脊椎不好的地步,但叶藏真的很喜欢软床,想来琴酒也很满意。 他的肌肉很硬,能当床垫用。 降谷零的消息让叶藏心惊肉跳。 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几乎立刻就想到了。 一定是gin,一定是他,跟零炫耀了…… 虽然一开始就能猜到,但在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股按捺不住的幽怨之情,既羞愤,又埋怨,如果gin在面前,一定会忍不住锤他的胸膛吧。 发生就发生了,竟然跑到零的面前…… 这个样子,自己要怎么做人啊! 抱着这样的念头,面对零的消息,却只能强撑着说:/没事,只是有些着凉。/ 虚假的回复,是他们间最后一块遮羞布。 降谷零的反应很快,他回复:/原来是这样。/ 干巴巴地结束了这段对话。 对于能说会道的波本来说,把话题聊死,是一件非常少见的事情呢。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发消息了。 * 看到降谷零不回,叶藏委实松了一口气,但想到明天还要上班,还要看到降谷零,不由软绵绵举起枕头,又摔打在床上。 他的胳膊无力,就算是愤恨,也显得轻飘飘的。 怀着对琴酒的忿忿从床上爬起来,腿有点软,踩在干净又毛茸茸的地毯上勉强站得住,终于不像早上以为的那样,是颤抖的羚羊了。 决定起来后,昨天夜里到今天白天,身上被涂抹、风干的属于gin的痕迹又变得明显起来,一定要冲洗掉才行,快乐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想到了gin的不好,便立刻回忆起小景温柔的样子了,以至于对gin更加的不高兴。 总之,先在浴缸里放了水,等勉强能够没过浑身上下唯一丰腴的雪白的臀部时,便坐了下去,任凭水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逐渐到自己的胸口,然后,艰难地清洁起来。 因为很多年都没有自己干过这样的事情了,再一回想起来就有些不熟练,而且比起许多有同性伴侣的人,他在干这事的时候显得笨手笨脚的,或许是因为叶藏天赋异禀,从第一次开始,就不会因为残留的液体而腹痛,让他缺少了清洁的动力。 结果就是,只是在水里埋了一阵子,把身上处理赶紧了,至于内部呢,也不知道有没有,gin太有存在感了,明明离开了那么久,却还是不自觉地抽搐着。 但是,现在一想到gin,完全没有一大早那些酸涩的感觉,有的只有愤怒。 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通才是! 叶藏这样想着。 因为,他也不知,怎样发火啊。 * 如果说叶藏是不高兴,降谷零在收到他粉饰太平的消息后,剩下的只有无力了。 甚至连手,都颓丧地垂在裤缝边。 无论是波本还是降谷零,都是胜券在握,充满自信的,很少露出这般模样。 在多年以前,就知道叶藏跟gin的关系,知道他们有□□的关系,却也不曾这样过。 为什么会如此失落呢,因为他其实很清楚,无论是香水,还是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要为了小景,甚至要为了自己打掩护才会这么做的。 明明说好保护他,结果…… 手指攥紧了。 如果不是“波本”,一定会朝自己打一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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