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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桑。” 贝尔摩德的身后,传来叶藏略带不满的声音,虽说着敬语,他的语调中却透着一股愤怒,因为,无论是叶藏还是贝尔摩德都知道,她是故意趁着叶藏不在的时候来找琴酒的。 叶藏在那张小圆凳上坐下来,他还没说话,就见刚才沉默的琴酒吐出一阵烟,用惯常听见的,有点冷漠又带着绝对统治力的语调说:“你有什么事,贝尔摩德。” 于是,叶藏恰到好处地缩回了琴酒的影子里。 这又是贝尔摩德最常见的,二者的相处模式了。 她越发确定,琴酒或许之前受了些伤,但现在,已经无伤大雅了。 “一些事情,需要搞清楚。”又是贝尔摩德习惯的谜语人语气,或许搞情报的都这么说话? 她的视线瞥向琴酒。 “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 “……” 无论是从琴酒还是叶藏的脸上,都是得不到答案的,如果被她这样半真半假的语调试探出来,那他们也太不专业了。 “所以,赤井秀一死了?” 这是贝尔摩德的第一个问题。 那个该死的fbi,用他出色的布局与组织在美丽国付出的代价证明了,他确实有能力成为组织的心腹大患,短短几年竟爬到了行动组的高位,也不是因为裙带关系,而是他本人的能力十分出色。 叶藏细声细气的:“我亲眼看见,gin的子弹击中了他身边的车。” “如果在那样的火势下能够活下来,也真是不死之身了。” “嗯——”贝尔摩德拖长了音,“虽这么说,但在赤井秀一的事情上,琴酒一点信誉也没有呢。” 也只有贝尔摩德敢说这样的话了。 感受到琴酒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是宛若看死人一样冰冷的视线,贝尔摩德却笑了。 她深知,即便自己惹怒了琴酒,对方也不会真做什么。 代号成员一半不内斗,而她与boss间特殊的关系,也赋予了她更多的权利。 说起来,gin身旁这位……视线转移到叶藏的身上,又在他的手指上久久停留。 该说是自己的子侄吗?不,他跟琴酒的关系,更像是青梅竹马的黑/道若头与大小姐。 深谙日本文化的贝尔摩德,只能用如此东亚的比喻来诠释他们的关系。 毕竟,叶藏这样的人,几乎是国民性中菟丝子那一面的代表了。 纤细的神经与过低的配得感…… “哎呀,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啊,gin。”贝尔摩德嘴上如是说着,“难道不是吗?没有把他留在日本的是你,被重创的也是你。” 她意味深长地说:“可要好好感谢一下阿叶啊,如果不是他的话,你的尸体已经漂浮在布鲁克林大桥底的湍急的水流上了。” 除了叶藏,在琴酒失踪那么多天后,没人觉得他会活。 贝尔摩德眼角的余光放在叶藏的身上,她感觉到,叶藏三番五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像顾忌身旁的琴酒,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这又是日本“好女人”的特性了,不会先于丈夫说话。 “你来就是为说这些无聊的话吗,贝尔摩德?” 琴酒如是道。 “我只是提醒你,或许有人会去验证,赤井秀一是否活着。” “还有就是……”贝尔摩德又笑了,她好像一直在笑。 “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这么说也没有错,琴酒在组织里不可撼动的权威确实因为赤井秀一而动摇,组织里的人都不是善茬,他们是豺狼,琴酒能够高高地站在行动组的顶点,是因为他的从不失误与过人的能力,现在,他在赤井秀一身上栽了好几个跟头,多的是人蠢蠢欲动,想把他从至高位上拉下来。 “我们的一名同伴计划陷入国际刑警,听说他们在太平洋上建设了一个不得了的设施。” “或许,在其中,会诞生潘多拉的魔盒呢?” 说着似是而非的话,实际上,已经很确定国际刑警会做什么了,能让贝尔摩德传递,琴酒他们协助,潜入的人身份一定不低,少说也是个代号成员,而为了他的潜入,组织前后要做非常多的工作。 琴酒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厌恶,对组织中的部分人,他会如此。 比方说波本,他现在看波本,就是看死人。 “宾加。” 他低低地说着。 贝尔摩德道:“他很关注你,不是吗?” “不过,看来,那家伙取得了反效果。” 琴酒:“……” “那么,等当事人到了,我们再做打算吧。”贝尔摩德不准备在这里久留,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琴酒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在这里的他完好无损,贝尔摩德确实没有看出丝毫的问题。 以及…… “新戒指不错。” 她对一言不发的叶藏如是说着。 …… 回到安全屋,在关上门的刹那,叶藏长呼一口气。 “呼——” 终于结束了。 琴酒,或者说“阵”在他的身后,次第脱下大衣,将那顶代表着琴酒的礼帽放在玄关上。 他似乎不太喜欢那顶帽子,因为叶藏告诉他,这是“琴酒”的标志。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琴酒”,“阵”抱有某种叶藏所不能理解的敌意,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虽然不快,却按捺着一遍遍地听琴酒的事迹,配合叶藏模拟遇见不同人时应有的表现,好在“阵”跟“琴酒”是同一个人,他学习得非常快。 想到他们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叶藏的手指抽动了一下,他不由低头,看向圈住手指的戒指。 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连打标记的方法都一模一样…… 在拉斯维加斯领了结婚证后,“阵”与他一起在偌大的繁华都市内闲逛,不由地就看到了珠宝柜台。 当时的叶藏神思不属,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醒来,又接到了贝尔摩德的电话,身心俱疲,但他身旁的“阵”,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叶藏已经感觉到了,藏在他皮下的快乐的情感。 这让他更加迷茫了,对gin来说,跟自己结婚,是这样一件让他快乐的事情吗?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他有些胆怯,为这与认知不同的现实;又有些恐惧,为了gin一辈子的誓言;但在最后的最后,心头的一角,又有种快乐的圆满感。 被爱着,既让人恐惧,又让人感到幸福,他心中隐秘的自卑的角落被撞了一下。 原来gin,是这样爱着自己的吗? 就在他迷惘的时候,gin带他去买了戒指,这个时候,对方的脑袋中又生出一些“常识”。 结婚的夫妻,是要戴戒指的。 于是这枚婚戒,又回到了叶藏的手指上。 正当叶藏游魂的时候,“阵”强有力的双臂揽住了他的腰。 “阵”说:“按照你说的,结束了。” 说的是应付组织人的事。 “嗯……” 叶藏回过头去,对上“阵”直勾勾的眼。 要奖励。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真的好像大狗狗啊。 不,看他凶恶的眼神,该说是饥饿的狼才对吧。 作者有话说: 结婚后一直没有履行丈夫的权利 饿到你真是对不起了,gin桑
第293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被“阵”一把抱了起来,忽然移动的重心与晃出残影的视角让叶藏不得不伸出手,勾住“阵”苍白而健硕的脖颈。 “等一下……”拖鞋挂在他的脚尖,摇摇晃晃, 坠落下去, 展现在人眼前的, 只有可爱的雪白的棉袜与绷直的脚尖, 平整的脚背像芭蕾舞演员一样优美, 又诉说着叶藏的紧张。 他试图延缓道:“还没有吃饭……” 并非因即将发生的事而紧张,说来有些羞耻, 在这件事上, 叶藏也称得上身经百战了, gin跟他又不是没有做过,应该说, 跟他亲密次数最多的就是gin了。 不过, 说他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也是不可能的。 说老实话,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 他就有点心神不属, 意识到“失忆的gin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想要跟他共度一生”后, 心就像是打翻了一整个厨房的调味料, 酸、甜、苦、辣什么都出来了。 一时间,他很难去处理这样过于沉重的感情, 也不知道怎么去回应。 而且……怎么说呢, 失去了记忆的“阵”,有点像毛头小子, 叶藏早就感觉到了,他对于过去的自己的微妙的敌意,与比较的心理。 在这样的情况下,贸然满足他,发生什么,不是很不妙吗?贝尔摩德的一通电话也拯救了他,叶藏说服了自己,当务之急是给“阵”补充知识。 “阵”暂时接受了,但没有一刻,他不用野兽一样赤/裸的、直白的、充满坦诚欲望的眼神看向叶藏。 ‘糟了……’ 叶藏黏糊糊地想着。 ‘都做到的话,要给他奖励才行啊……’ 已经多次,把“阵”看作大狗狗了,不过,他是有攻击性的犬科生物,说狼才更合适吧。 总之,内心有一个隐隐的角落,早就做好了“奖赏”阵的准备,但在这个时刻到来的时候,或许是担心自己承载不住毛头小子的破坏的欲望,而感到些许的退缩了吧。 “阵”呢,很难说他有没有感觉到叶藏的“退缩”,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双手抱着叶藏,用脚踹开了二楼房间的大门,那是大庭叶藏的房间,陡一进屋,阵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宛若夜间绽放的昙花,高雅,又透着一股只会在夜间出现的清甜的诱惑。 然后,就把叶藏放在了那张可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床上。 他放叶藏时轻手轻脚的,称得上温柔了。 接下来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毫不犹豫起来,“阵”一刻也等不了,他像一头穿戴整齐的野兽,迫不及待地伏在叶藏的身上,白色羊绒衫被毫不犹豫地推在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一片雪白的细腻的皮肉。 屋子里四季恒温,饶是被脱了一半的衣服,叶藏却不觉得冷,又因被压着的缘故,根本看不到阵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贴着自己的肌肤,不时地嗅着,像在闻嗅他身上的气味,游走的唇舌与手每到一个地方,就带来通电般的战栗感,不多时,叶藏的身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而他白皙的脸颊与脖颈,也透出一种多汁蜜桃般的粉色。 “等等、阵……”被他粗鲁的动作搞得发出了异样的声音,叶藏在享受,同时也有些难受,他潮红的脸上,细细的眉毛如同柳叶般向下撇,又呈现出一种被欺负了似的,楚楚可怜的色彩。 现在,他能切实地区分琴酒跟“阵”了,对前者的记忆已经不真切了,但在有印象的时候,他展现出了一种黑暗世界子民特有的游刃有余,自己的身体,完全就是被gin调/教成现在的样子的,面上看不出来,其实他有非常多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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