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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
第35章 改造人 他手…… 月见里花还没有成功把五条悟的脑袋推开，夜蛾正道就走进来了，他手上居然拿着卷子，这让四个人的脑门上都留下了冷汗，彼此之间的嬉戏打闹也都停止了下来。 今天竟然是期中考试的日子！ 四个人没一个人记得的，夏油杰之前还记得，甚至知道提醒花花要回来考试，但是花花在和特级咒灵大战，他已经把考试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至于剩下的三个人，全靠夏油杰提醒，虽然这种日子平时过的很爽，但是一旦夏油杰也忘了，就会造成全军覆没的结果。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怎么都很惊讶的样子，我不是早就把考试的日子告诉你们了吗？”夜蛾推了推脸上的墨镜，顶着刺猬头就开始分发试卷。 他看着这些不省心的学生就要生气，但是一个咒灵操使，一个六眼无下限，一个反转术式，最近还来了一个刚入学就成为一级咒术师的月见里花，都是他夜蛾的门面啊！ 虽然带学生的时候苦了点，但是每次出去开会，那些京都校的老橘子们没有一个不羡慕他能开出这么多张SSR的，所以开会虽然是个苦差事，但是夜蛾还是愿意代替校长去开会的。 “期中考试只是我单独给你们的测试，不会计入最终成绩，但是还是要好好考试，要是成绩出来之后不及格别怪我不客气。”夜蛾的墨镜上闪过了一道诡异的光。 说话的时候夜蛾正道狠狠盯着五条悟，即使隔着两幅墨镜，五条悟也感受到了夜蛾和他的刺猬头一样锋利的视线。 三年级的四个人里面，夏油杰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夜蛾从不用担心他的成绩。 而硝子二年级就把医师资格证考到了，她的学习能力和应试能力也很强，是夜蛾眼里三年级里唯一的乖孩子（在夜蛾正道还没发现硝子抽烟的时候）。 至于插班生月见里花，那更不用说了，在时政的巫女瞳子手上学习时，他的学习强度至少是现在的五倍，在高专学的这点文化课，对他来说和放假没什么两样，次次考试都很优秀，夜蛾对他也很满意。 至于五条悟，夜蛾盯着他看不是因为他学习差，而是因为他偏科。 可能是和他的术式“无下限”有关，只要是和数学有关系的学科，五条悟都非常感兴趣，甚至会自主学习大学、研究生的专业课程，已经和高专简单的授课内容没什么联系了，可以说是高专为数不多的高材生了。 但是其他的简单背诵类的学科，比如文学课之类的，甚至是咒术界的常识，五条悟基本都一无所知，如果突击考验他，能不交白卷就是胜利，好像他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这些他不感兴趣的内容一样。 夜蛾对此很是头疼，幸好五条悟有个叫夏油杰的同期，才不至于会考不及格。 每次期末，五条悟基本都靠夏油杰为他准备的背诵手册才能考过，所以夜蛾正道用眼神重点压迫的就是五条悟。 猝不及防到来的考试，让四个人都开始挠着头皮开始答题。 考试科目不止一门，考完之后就是中午了，四个人一起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虽然月见里花自诩学习很好，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忘记考试时间，没有在考试之前进行复习，虽然卷子上的题也基本都答出来了，但是他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没复习过就是不够自信，这可能就是学霸的心虚吧。 旁边的三人组虽然考试的时候也一样会皱着眉头，用手机绕头发，但是现在他们轻松的氛围不像是刚刚考完突击考试，更像是在校外聚餐回来一样。 “老子是肯定不会不及格的，哈！夜蛾这个老头子年龄大了老年痴呆了吧！我可是有六眼的，期中考试又不像期末考试会让我单独考，卷子上的题我全抄的杰的。”五条悟把手背在脑袋后面，仰着上半身，走起路来像是一只骄傲的大猩猩。 “那你可能要完蛋了，悟。”夏油杰走路的姿势和五条悟刚好相反，他弓着背走路，像一只被烤熟的大虾。 “我这次也没复习啊，应该不会全对了，会有写错的地方，到时候你的错误和我一模一样，肯定要被夜蛾敲栗子。”夏油杰说话间甩了甩他的刘海。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说，况且这么简单的试卷，那些答案我写了一遍就全部背下来了，即使夜蛾问我我也能答出来。”五条悟还是自信地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夏油杰听闻直起了身子正常走路。悟果然是天才啊，这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他只是平时不想学而已，要是认真学起来，即使是东大也能考得上。 硝子没有发表对考试的意见，和她的医学考试相比，这样的考试果然还是很简单。 路走到一半，月见里花突然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对了，光顾着考试了，把真人给忘了。杰，你快把那块猫灵玉给吃掉，我把真人压缩成咒灵玉的时候，他身上掉出来了很多很多的改造人，说不定有些受害者还可以抢救一下。” 一想到重要的正事，月见里花就不再对刚刚结束的考试胡思乱想了，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去抢救受害者们。 花花才说完，他立马从兜里掏出来那个猫灵玉，放嘴里之后咕咚一声就咽下去了，甚至不用喝口水帮助吞服，比吃药还要方便快捷。 实在是太生猛了，夏油杰吃猫灵玉的利索劲看得花花觉得自己嗓子眼也开始发疼，感同身受了。 但是干正事之前，再着急也要先吃饭。 在食堂迅速把饭吃完，四人组开始分队了。 月见里花带着夏油杰、五条悟还有顺平直接撕开空间去现场，硝子有新工作，她要留在医务室接待伤员，如果去现场的四人组有事要帮忙，留守高专的硝子也可以帮忙联络。 硝子正常开始工作，到了现场的四人组却惊呆了。 月见里花带着大家来到的坐标就在花花当初离开的那个地点，结果几个人刚走出来就被改造人给淹没了。 夏油杰第一时间放出咒灵抵开一个空间防止改造人砸到身上，五条悟身上有无下限，改造人碰不到他，月见里花撑起一个结界，把瑟瑟发抖的顺平也一起罩住了。 月见里花也被这个场景给震惊了，他打败真人的时候灵力耗尽，已经累的快昏过去了，根本没注意到到底有多少改造人被放出来了。 没想到现场的改造人的数量之多，已经把这个下水道给堵塞了，还能看到改造人的缝隙之间有小股水流在缓慢流出。 夏油杰在吞下真人化成的咒灵玉之后，了解了真人的全部技能，他对能改变灵魂的术式效果也有所心理准备，但还是低估了这密密麻麻的改造人场景给他带来的震惊和反胃。 无数类人的肢体组成的山要压到身上来，承受能力差的顺平已经有点想吐了。 见状，花花把顺平送回来高专，刚刚觉醒术式的新生代咒术师还是要爱护的。 这个程度的灾难已经不是他们几个学生自己就可以处理的了，夏油杰当即联系了夜蛾正道，让夜蛾代表高专给他们联系相应的政府机关，让政府和咒术界一起合作救援还有存活可能的改造人。 夏油杰先放出来自己的咒灵大军，给大家清理出一条可以出去的路，疏通被堵塞的下水道，抢救被压在最底下的一批改造人，尽量减少挤压，减少改造人可能存在的痛苦。 改造人虽然不再具备人类吃喝拉撒这样的基本生理反应，但是还会残留微弱的人类意识。 在众人工作期间，无数真人改造时留下的嘴在说自己非常痛苦，请帮忙杀了他。 这样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连平时没有正行的五条悟也不说话了。 描述完现场的状况，并把准确地址给了夜蛾后，夏油杰挂断电话，把真人放了出来准备开始最核心的工作。 没想到人形特级咒灵在成为夏油杰的宝可梦之后，居然会保留自己的意识，真人刚刚出来之后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 但是在发现自己没有一点自由后，他脸上对夏油杰带着恨意的表情吓了花花一跳。 真人不恨把他打败的月见里花，只恨自己居然被一直看不起的卑贱的人类所奴役。 真人虽然保留了自己的意识，但是行动坐卧没有一点自由，随夏油杰心意而动。 头顶上的井盖被打开，在这样重大的事件面前，即使是一直被诟病有拖延症的日本政府，他们的支援也很快到位了。 部分改造人接受灵魂改造的时间较短，灵魂变形的程度也较轻，很顺利就恢复正常的人类形态了，就是身体还比较虚弱，由政府负责带他们到普通医院接受疗养。 部分改造人虽然身体变回来了，但是意识仍未清醒，更像植物人的状态，可能改造程度太深了，需要后续的咒术检查。这些受害者被带到了和咒术界有合作的医院，硝子之后会给他们进行检查和辅助治疗。 可惜只有还保有一部分意识的改造人有复原的希望，意识被真人全部抹除的改造人，连原本人类的样子都不能复原，受害者们的家属连受害者遗体完整的样子都不能看到，受害者也只能一直在警局的资料中写着失踪两个字。 刚开始月见里花越工作越生气，做到后来麻木了反而冷静了。 真人坏事做尽，根本原因是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在做坏事。他觉得咒灵和人类对立，咒灵杀死人类玩弄人类是天经地义的。 不知道真人现在被迫把改造人一个个辛苦复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是屈辱，还是后悔？没有人知道 月见里花现在觉得真人保留自己的意识也好，就让他在劳动中赎罪吧。
第36章 后续 这场双方一起参与的救援行动，可以说是近年来政府和咒术界最大的合作了，高专的学生们也是第一次认识到原来政府和咒术界的牵扯这么深。 即使是每天照常上下地铁的打工人，也注意到了最近身边的警戒力量似乎变多了。 咒术界只负责和咒术有关的工作，比如改造人的抢救和后续治疗，对受害者家属的通知、安抚，还有医疗资源的调动等，全都要政府来完成。 日本小小一个岛国，养出来这么多特级咒灵也就算了，能诞生真人这样能力特殊又强大的咒灵，也是一种福气，仿佛这个社会的怨气全部具现化了。 要是夏油杰读完了义务教育，就会知道想要从根本上降低咒灵的出生率，还是得提高国民幸福指数啊。 月见里花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知晓咒术界，但是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平时他只在和博多藤四郎一起去黑市的时候看见过和咒术界有关的普通人，那些人比他这个高专的正经学生还了解咒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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