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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可能是那种特殊意义的未成年，从对方的描述方式来看对方应该经历了相当漫长的幼生期，以至于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但在身上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痕迹。 “所以她才会决定将自己当作你们的交易物品吗？” 小红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虽然他本人并不在这儿，但他随时都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你被困在了时间里，你需要她来帮你打破限制让自己的时间重新流动。” 结合对方的话来看自称新乌鸦的存在应该经历了很长时间不自由的生活。而对方应该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去观看其他世界的命运。 疯乌鸦穿越世界的能力明显就是来自于她。但是她虽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却是一只被系着锁链的小鸟。 “准确说，那项交易是她自己提出的，”新乌鸦说，“不愧是你，提米，无论哪里的你都很聪明，你充分利用了命运对你的偏爱。无论哪里的你都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个。” 对于新乌鸦的赞美，小红鸟在另一边敷衍性的扯了扯嘴角。 “如果你们说的命运是你们用人命和搅乱时空以让世界自由的话，你们和那些毁灭者没什么不同。” 小红鸟说，他不至于无法靠他们得知的那部分真相得出不好的结论。 “虽然你们最常用的牺牲者是你们自身，但你们无疑潜在的牺牲了非常多的人。” 1050. “这听起来仍然并不像是一个指责。” 新乌鸦笑眯眯地说，她对于提米的话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是的，我们既是受害人也是施害者，谁能说清楚呢？不过万幸的是一切都会结束，而我现在所做的只是为那份未来收取相应的代价。” “毕竟因已经造就了果，而果也成就了因。” 在这时，新乌鸦身上不像人并且脱离尘世的那面非常自然地被显露出来，尽管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你们求得的那个命运很好吗？” 一直旁听的杰森懒洋洋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插嘴道，而新乌鸦疑惑地看看他。 “要不然为什么你们甘愿作出牺牲？” 1051. 新乌鸦想了想然后摊了摊手。 “我并不清楚，”新乌鸦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那些家伙的愿望是得到一个不会被轻易干涉的世界，那也就是说恐怕任何人都无法知道命运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曾经伤害过她们的不会存在，那应该是命运对她们最后一点怜悯吧。” “新的世界也许会很普通，但那对她们而言也是一个好世界吧？” 1052. 新乌鸦的话是认真的，而那些其他的或死或活的乌鸦们恐怕也是这种想法。 她们并非知道好的世界应该是怎样的。实际上她们只不过是在不停地拒绝某些特定的事物罢了。 疯乌鸦和其他乌鸦的悲剧是由狂笑蝙蝠引起，而狂笑蝙蝠是变成了小丑的蝙蝠侠。 而她们在拒绝什么？拒绝的是小丑以及像小丑一样带来混乱的东西，而在明白了这点以后，新乌鸦的行为就有点难理解了。 “并没有那么难，”蝙蝠侠托着腮看着病床上沉睡的人十分平静地说，“她们想要断绝小丑，但是……必须得有一个小丑存在。” “每个世界都必须有一个小丑存在。” “而她们有办法确保那个活下来的小丑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小丑。” 1053. 蝙蝠侠得出的结论很是离奇，但那应该就是真相了。 而证明的方法是，杰森直接告诉对方蝙蝠侠的推测，而对此新乌鸦虽然有点意外但没有否认这点。 “没错，”新乌鸦非常干脆地承认了，“我需要把这个小丑送到应该去的地方填补上这个空缺。否则谁知道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东西来代替他继续祸害这个世界。” “好吧……虽然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未来后悔这样的决定。但是把不该被如此畏惧的东西拉回地上应该是我们做得最棒的事了吧。” 新乌鸦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一时间无法分辨到底是哪只乌鸦在笑。 但无论如何，她很满意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1054. “糟糕，我有点讨厌不了她们了。” 迪克说，而对此小芭拍了拍对方的肩。然后和他一起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埋头苦干的某只乌鸦。 而乌鸦先生在忙着做玩具，以他本人的话来说。尽管他错过了送给疯乌鸦的机会，但没关系，他可以将这些玩具做出来然后试着送给新乌鸦。 而就算是这只乌鸦不想要也没关系，他会把这些摆在客厅，摆在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或者是摆在店里和他的其他那些玩具们待在一起。 而这样的性格让蝙蝠们忍不住担心起来，这只乌鸦并不算是正常的人类，很有可能在久远的将来他认识的人都已经去世后他还活着。而那时的乌鸦恐怕也会像是现在一样将他们做成玩具摆在自己的巢里吧。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就觉得实际上能活很久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1055. 在上次闲聊的时候这只乌鸦说过，如果小红鸟去世的话他应该会送一下他吧。 万幸的是这只乌鸦虽然恐怕会很难消逝，但是他依然会成长也会老去。而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乌鸦会陪着小红鸟一起老去然后奔向死亡。 而之后他也许会以其他形式再度出现在世界上。但他最重要的那部分会陪着小红鸟不再醒来。 而这种想法很是天真但的确是这只乌鸦能想出来并且做出来的事，对方的人生当中并没有什么重视的东西。而正因为此那仅有的几样被当得比生命还要重要。 “他这样挺好的。” 小红鸟在知道这只乌鸦的想法后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 “最起码他足够享受现在，他每一天都活得很充实，而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看我们看不到的风景。” “想什么呢？等我们都死去应该是很多年以后的事吧？现在就开始担心是不是有点早？” 1056. 既然两位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蝙蝠们再操心也没有必要。 尽管蝙蝠们没有谁直接表态，但蝙蝠们对新乌鸦只保持了基本程度的警戒。 而小红鸟注意到，尽管蝙蝠侠没有直接说。但他已经在查看小丑的生理参数，而小红鸟有一种预感就是蝙蝠侠最终会同意新乌鸦将小丑带走。 而现在的问题是，他们该提出怎样的价码来交换小丑。 新乌鸦一开始就说了这会是一场等价的交易。而对方后来的暗示则在说代价不一定同时支付，也有可能在交易建立前或者在之后付出。 也就是说，蝙蝠们可以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想，可以慢慢想出最适合他们的代价。 1057. 杰森带着新乌鸦和卡珊德拉去了港口，他们一起散了个步顺便去吃了一些东西。 在相处了以后他发现这只乌鸦虽然身体的确是成年了，但无论从心智和言行举止来看与其说像是一个青年更像是少年。 但对方实际年龄应该没有那么小，那么一想的话，对方的时间应该是被停滞了。 超人家的那个小子应该也是这种情况，在被制造后就几乎没有再成长了，而这样一想的话他们也许会有共同话题吧。 杰森很是体贴地为新乌鸦和卡珊德拉付了账，他现在财政没那么紧张还是有点钱请人吃饭的，而且两位女士吃得并不多。 1058. 卡珊德拉不习惯说话，但她和新乌鸦相处良好。 卡珊德拉因为过去的关系并不喜欢接触陌生人，对方的感官非常敏锐。如果新乌鸦有什么坏想法她应该是最先意识到的家伙。 而她观察的结果就是，她决定接受对方。 而杰森看着新乌鸦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在交谈的时候专注的和卡珊德拉对视，和对方说一些她看到的世界和遇到的人。 而在没人注视的时候在卡珊德拉的允许下，新乌鸦向她伸出手，直接将她看到的风景投射到卡珊德拉的脑子里。 当然，杰森和乌鸦也同步看到了这样的风景，不同的世界在对方的记忆里一闪而过，各色的天空和海洋连成一片，人们的交谈声混合着海浪的声音嘈杂而又喧闹。 这不像是没以自己的双脚行走的样子啊。 杰森一边看一边想着，而他的想法得到了新乌鸦的回复。 “乌鸦先生穿越世界是通过梦，”新乌鸦说，“而这过去是我的能力，而我去了太多的世界最终我找不到自己的世界了。” “而乌鸦先生不用担心这个，他已经有了绝对不会丢失的锚点了。” “而我，很快就能回家。” 1059. 虽然有过这样的预感，但在得知做梦不断穿越世界，有可能会迷失自我的时候，提米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新乌鸦是认真的，她品尝到了滥用自己的能力造成的恶果。如果乌鸦先生没有小红鸟作为锚点的话，恐怕乌鸦会飘荡于世界的夹缝中吧。 虽然他认为这只乌鸦去任何一个世界应该都能活得很好。而任何有脑子的家伙都不会轻易去伤害到乌鸦先生。但他做不到忽视这只乌鸦有可能会面对的命运。 看样子他最好抓紧这只乌鸦一点，以及他最好好好活着。否则这只乌鸦恐怕会迷失以至于无法回家。 小红鸟在自己的心里想，这些话他不准备告诉乌鸦先生，也不准备征求对方的同意。 反正这个家伙最近也不怎么征求他的同意是了。 1060. 乌鸦们的命运和遭遇让人唏嘘，但蝙蝠们不希望自己也要经历一遍。 虽然解决了小丑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需要解决的麻烦。而异世界的来客虽然有可能给予各种各样的帮助，但他们还是认为最好由他们自己的世界作决定。 毕竟他们会在此地继续生活然后面对各自的命运。无论好坏他们大概率会停留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上。 而这一点，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并且甘于面对自己的决定产生的一切后果。 tbc
第86章 1061. 新乌鸦在两只蝙蝠的陪同下不只是去吃了一顿饭而已，他们一起去看了大海也顺便去看了一趟电影。 最近刚好是新年电影院上了一些新电影，而杰森将挑选的权利交给了新乌鸦。而新乌鸦一点都不客气的点了最近最火的一部电影。 剧情中规中矩但符合新年的气氛，在片尾曲出来的时候。即便是看了一会儿就抱怨这个片子并不是给有深度的人看的杰森还是有点怅然若失。 而看完电影后，新乌鸦说，她要去一个地方。如果你们想要跟着去的话就跟着吧，就是感觉你们会受到一点冲击。 杰森和卡珊德拉彼此看了看，然后又看向了这只乌鸦，而新乌鸦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于是叹了一口气向对方说了一句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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