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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不可以，他作为鸟类的那部分在小声说。 但作为人类的那部分被吓醒了，他猛然意识到如果他答应下来的话，恐怕他日后再也没办法弄清楚什么是爱，也没办法把小红鸟拐到他的巢里去了。 258. 乌鸦哇哇叫了两声然后拍了拍翅膀从达米安的护手上飞起，又一阵光芒闪现，紧接着乌鸦先生以人的身姿像是一只鸟一样轻巧地落了地。 乌鸦先生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小红鸟，而小红鸟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就走了。 被留下的乌鸦先生歪了歪头看着小红鸟的背影，突然有点想要缩起来开始自闭。 而更糟的是，大蓝鸟走了过来也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向他宣布了一件事。 “嘿，康拉德，我们再做一个检查吧，”大蓝鸟像平时一样笑着，但现在在乌鸦先生眼里有点像是恶魔，“商量一下，你再变成一只乌鸦，我们正好也来记录记录数据。” 乌鸦先生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现在还没进化到能够应付大蓝鸟的笑容那步。 他垂着脑袋点了点头，然后又一次变成了一只鸟，而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点垂头丧气。 这只垂头丧气的乌鸦拍打着翅膀飞到了大蓝鸟伸出的手上，而大蓝鸟笑着点了点头，用另一只摸了摸他的脑袋。 “哦，我们的小鸟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大蓝鸟不自觉的用了哄动物幼崽的口气，而他和乌鸦先生两个人都没有感觉什么不对，但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 一直在充当背景板的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现在有点怀疑那个去夜巡的时候心情不好，就会把罪犯揍得嗷嗷叫的家伙是他的幻觉。 而无论是大蓝鸟还是乌鸦先生都没有顾他，乌鸦抬起脑袋看向了正在蝙蝠电脑旁边和蝙蝠侠商量着什么的小红鸟，又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 好吧，看起来是和提米有关。 大蓝鸟有点想笑。 259. 乌鸦得到了进一步的身体检查，他又被记录了一下血样身高体重翼展什么的，还做了x光还保存了点羽毛。 在他缩在医疗床上怀疑人生的时候，达米安走了过来把他举起仔细端详了他，然后告诉他要少吃油炸食品尽量少熬夜，他的毛色有点不好，他可以考虑摄入一些棕榈油。 乌鸦眨了眨眼睛然后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对此达米安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又将他放了下来，就板着脸闪了。 而杰森走了过来，乌鸦歪了歪头看向了对方，而对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思考了一会儿对方这么做的原因，然后他开了口。 “你也想摸摸看吗？杰森。”乌鸦非常习惯的蹲了下来放松着羽毛，猛然一看居然感觉很好摸的样子，而对此杰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是个成年人以及一个新任硬汉才不会干这么奇怪的事。 这些摸乌鸦先生的家伙有没有无论是基因方面还是灵魂方面，这个家伙都属于人类的标准啊。 那些家伙是怎么做到像是摸宠物一样摸自己的伙伴的？乌鸦先生没这个自觉，你们就那么不坚定吗？ “没关系的，如果是你们的话没问题的。”乌鸦啊啊叫着说，杰森居然从那双鸟类的眼睛里看出了无声的鼓励还有信任。 而乌鸦又转过头在自己的羽毛里翻找了一会儿，拔下一根羽毛然后叼着它看向了他。 “羽毛送给你。” 乌鸦先生以乌鸦的形态用充满信任的声音对杰森说。 杰森忍不住老脸一红，他僵硬着伸手接过了那根羽毛。而乌鸦在他手伸过来的时候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他。 这让他大脑直接僵死，并且感觉刚刚一直注视着这里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他忍耐了几次，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槽。” 260. 小红鸟看着远处的那幕抓紧了自己的咖啡杯。而在一旁的蝙蝠侠十分淡定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这次会面获得了太多的情报，蝙蝠侠准备将这些记录在专属于乌鸦先生的档案里。 在档案建立的那刻大蓝鸟忍不住吐槽这应该是最无害的一个被蝙蝠侠记成表的家伙，而蝙蝠侠摇了摇头，明显有不同想法。 乌鸦先生的能力和成长性目前都始终不明确。而就看乌鸦先生身上偶尔显现的那个存在来看，乌鸦先生根本算不上不危险。 那个存在和乌鸦先生对蝙蝠们都很友善，但是……如果是对意图想要伤害蝙蝠的人呢。 以那个存在的精神状态看，蝙蝠侠认为对方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支柱，也包括失去了她自己的杰森。 尽管对方隐藏的很好，但是在注视着杰森的那一刻眼里仍压抑不住的开始思念。 没错是思念而不是怀念，对方始终没有放下来，甚至可能在试图无视已经发生的事实。 而至于她想做什么？ 蝙蝠侠十分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 答案很简单，对方想要颠覆命运让一切重来，打破命运的枷锁，彻底地放所有人自由。 261. 结合她前面的话很容易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不止她一个做过这种尝试。 而结合对方所说的残魂的定义来看，做出过这些尝试的「她」几乎都死了，她将来也会死，但她只是拖延而不是拒绝死亡。 而只要她的心愿没有达成，即便「她」死去了，还会有下一个「她」进行这种尝试。 而他对此并不认同。 这样的重复和违抗命运注定积累巨大的因果，谁都不知道这样的因果在得到时会不会相应的失去什么，而谁能知道这真的不会更糟吗？ 262. 回到正题，蝙蝠侠认为某种意义上乌鸦先生的危险性比任何反派都高。无论是康斯坦丁还是那个存在都在肯定他在命运当中发挥的作用。 而对方的能力虽然都是正面，但事实上其危险性也很容易能看出来。 大麻最初发明是为了缓解人的痛苦。但后来它成为了多种毒品的原材料。而即便不用来合成其他物品，过量摄入也会因此而死。 而当他意识到他能这么做并且选择这么做的时候，那造就的矛盾感和喜剧程度无疑是巨大的。而这也是小丑决定将乌鸦先生放在棋盘上的原因。 小丑等不及看那一幕的出现，即便他也许会自己成为乌鸦先生的祭品。 在蝙蝠侠做记录的时候并且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身边响起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开始迈步的提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263. 康拉德有些高兴的被小红鸟抱在自己的怀里，而小红鸟虽然板着一张脸，但是刚刚二话不说走了过来从杰森面前带走了他。 在他被抱走的时候杰森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然后扭头就走，就剩下康拉德窝在小红鸟的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听着听着有点昏昏欲睡。 而小红鸟在身边没有其他人后开始碎碎念，从「你应该更有一个人的自觉」，到「你再这么下去我先不去见你让你冷静冷静」，再到后来的——“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摸你抱你？” 康拉德越听越困，但不妨碍鸟类的直觉发现小红鸟不是很高兴。除此以外他还明白了一些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东西。 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采取了行动，他努力提起身体，仰着脑袋用自己的喙碰了碰小红鸟的下巴。 然后他又缩了回去，舒舒服服的窝在提米的怀里，闭上眼睛放任睡意将自己吞没。 264. 在经历过一次后，小红鸟这次重启没花多少秒。但不妨碍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幸福的睡了过去的乌鸦闪过一堆省略号。 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烫，在抱着乌鸦离开而他开始碎碎念后他就变得不是很正常了。 他的抱怨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一种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质问。 在他说出口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了，这种浓浓的「你怎么背着我找人」的既视感是什么鬼。 而没等他后悔，乌鸦在接收到他的话后就立刻采取了行动。 他得到了一个吻。 265. 好吧，准确说乌鸦只是用喙碰了碰他的下巴而不是……嗯，嘴唇？ 那应该不算吻吧，不，这肯定不是吻。 小红鸟说服了自己，抱着这只睡过去然后什么都不管将什么都留给他的乌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乌鸦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而他卫生间去洗了一把脸。 在他用冷水洗了脸后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而他看着镜中有些懵逼还没回过神来脸有点红的自己，半晌后露出一个苦笑。 tbc
第32章 266. 乌鸦在小红鸟的床上呼呼大睡，而小红鸟则像是一尊雕塑一样看着那只乌鸦看了许久。 无论他原本的计划如何，以他现在的心态和感情似乎做不到百分百以理性去规划一切。 而他没自大到能够百分百控制自己的感情，就连蝙蝠侠都没办法做到这点。 但这不妨碍他现在有点想要把这只乌鸦拎起来，狠狠地摇摇他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267. 按理来说在经历过史蒂芬妮后他应该对感情算是有一定了解的。但看样子他并没有有什么长进，还是又一次踏进了这个坑里。 他能感觉到到自己微小的动摇，但这个微小的裂缝稍不注意，指不定什么时候直接把整面墙都弄碎。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乌鸦根本算不上懂感情。即便是他现在有点动心但他仍确定一点。 那就是乌鸦先生的喜欢应该是真的，但远没到……需要关灯的那步。 乌鸦先生的情感热烈又纯粹，说实话有点像是达米安和小乔之间的感情的进阶版。 就小男孩们的感情在蝙蝠中开展了无数次赌局。 而身为其中当事人之一的达米安并没有阻止，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小乔是他永远的搭档……这种话。 而现在的乌鸦先生想要的在小男孩们的感情至上，但本质上没有脱离那种范畴。 这份感情就像是一朵刚好飘到你眼前的云，美丽又柔软。但无论是一阵大风或者强烈的阳光都会将它降解。 而云即便是没有风没什么阳光自己也会消失的，永恒和永远是童话中的词。 再真挚的爱情在考验面前都是脆弱的，提姆非常讨厌将自己和未来寄付在上面。 他和斯蒂芬妮分手的时候，那个女孩说她受不了他的按部就班以及尽心谋略，那样让她觉得她不是和一个人而是和一台机器谈恋爱。 她知道他是喜爱甚至是爱着他的，但是她心中那早已形成的空洞越来越大，大到选择分开放彼此自由。 而他有点说不准康拉德是不是最终也会这样。甚至说他在意识到这份感情的时候就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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