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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呕!”宇智波树真差点被口水呛死。宇智波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最后还是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深处,翻涌着被戳穿的恼怒。 空气死寂,只剩下南贺川单调的水声。 宇智波树真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缩得更紧,恨不能原地消失。揪着宇智波斑衣角的手指发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要死要死要死!宇智波斑会怎么想他?泉奈呢?他今天还能活着回去吗?完了,彻底完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无数念头,恐惧像冰冷的水草缠住了四肢百骸。跑?往哪里跑?对面是千手柱间,身后是宇智波斑,他这怎么跑得掉啊啊啊!打不过啊! 宇智波树真将一只手缩进袖子,打算拼死一搏。 宇智波斑没有低头,没有去看身后一言不发的宇智波树真,也没有回应柱间那双过于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下颌线绷得极紧。 “他的事,”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冷静极了,再也没有刚刚和千手柱间对峙时的暴躁,“是宇智波的私事。与你无关,柱间。” “不行,你的事怎么能和我无关。这孩子也是我们千手家的血脉。”千手柱间慌了,下意识就想挽回,“不是这样的斑,我们是朋友......” “不是,”宇智波斑一口否决,他抬眼,目光冷冽,“什么都不是,这孩子和你们千手没有一点关系,我们也不是朋友,我们是敌人。” “柱间,只有你还沉浸在过去天真又可笑的幻想里。”宇智波斑反手揪住身后小鬼的后衣领,拍掉他手上的手里剑,不顾他的挣扎,锁在怀里,直视着柱间,失望摇头。 “柱间,你错了。” “我没错!斑,即使你再怎么否认,你也是我的天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这孩子身体里的木遁血继限界一样,永远都不会变!”千手柱间看出斑要走,立马拦人。 下一刻,巨大的木龙自地底轰然拔起,青绿色的枝干与藤蔓盘旋缠绕,将三人牢牢围在中央。 宇智波斑的动作顿住了。 怀里的小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那双蓝眼睛睁得极大,神色惊惶,显然是认识木龙之术的。 啧,他见过?还是会用? “哼,”宇智波斑笑了,“你以为这就能困住我吗,柱间?” “柱间。”斑的声音很轻,没什么起伏,“收回你的术。现在。” “斑,我只是......”柱间的声音哽了一下,木龙环绕的速度慢了下来,但没有散去。“我们需要谈谈。你不能一直逃避......” “我从来没有逃避过,一直逃避的人是你。” “你只是又一次,把你的想法,强加于人。”斑打断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用你的力量,你的理念,你认为的‘对’和‘好’,来逼迫别人接受。柱间,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与‘友谊’吗?用木龙,困住你的‘天启’和一个孩子?” 最后几个字,他的目光扫过怀里脸色惨白如纸的树真,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估量,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 他真是得了失心疯才会想来这个地方玩过家家。 “我......”柱间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 “斑,我不是要逼迫你,我只是不想看你一直这样下去。这孩子身上的木遁,难道不正是一个信号吗?一个打破隔阂的......” “信号?”斑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柱间,你看到了‘打破隔阂’的希望,我看到的,却是更深的猜忌、更多的麻烦、以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怀璧其罪。在一个宇智波族地里,一个疑似身负千手木遁之力的孩子,你猜,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是像你现在这样,被当作‘希望的象征’保护起来,还是被当作‘不祥的异类’、‘必须清除的隐患’?” “只有隐瞒,柱间,只能隐瞒,我调查过这孩子,他和你们千手没关系。” 宇智波树真猛然抬头,终于意识到宇智波斑为什么会一直把自己带在他们两兄弟身边。 他早就知道了! 千手柱间如遭雷击,怔在原地。他看向树真,“不可能,木遁......” “碰!”一道巨大的火遁砸到木龙身上,缺口处,宇智波泉奈披着刺目的白光冲了出来,而被破坏的木龙由于没有施术者的维持而消散。 “斑哥,你们一直没回去,族人说在这里发现有木遁的痕迹,我就赶过来了......” “铮!”宇智波泉奈头也没回,长刀一挡,前跌两步,来到斑哥身边,转身。 一个脸上长着两道红纹的白毛青年往后一跳,躲过宇智波斑劈下的团扇,落到千手柱间左侧,是千手扉间。 “大哥,你在干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同样紧急收到消息赶来的千手二当家绝不允许自己的大哥受欺负,当即对着对面的宇智波兄弟怒目而视,“宇智波斑,你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宇智波泉奈不爽极了,“千手扉间,管好你的兄长,是你兄长先困住斑哥的。” 泉奈的声音比千手扉间更冷,“未经允许踏入宇智波的警戒范围,还施展木遁......是想提前结束这短暂的和平期吗?” 他这句话,明着是对扉间说的,暗里却也将矛头指向了千手柱间。 千手扉间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呛。他的感知本就敏锐,此刻更是清晰地感觉到现场气氛的诡异。 大哥柱间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宇智波斑和他怀里的孩子;宇智波斑虽然抱着人,姿态却如同护着领地的猛兽,周身气息沉凝而戒备;那个陌生的宇智波小鬼在斑怀里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而自己大哥的木龙术残留的查克拉还未完全散去...... “大哥?”扉间压低声音,带着疑问看向柱间。他察觉到事情可能不像简单的冲突那么简单。 千手柱间仿佛没听到弟弟的疑问,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斑身上,尤其是在斑怀里那个孩子身上。 怎么会呢?这怎么可能呢?斑,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完成我们的梦想? 宇智波斑没有理会泉奈和扉间之间的对峙,他先是确认了弟弟的安全,然后瞪了一眼千手老二,转身。 “泉奈,没事了。我们回去。” 千手扉间看着失魂落魄的兄长,没有阻拦。 宇智波树真苟了全程,直到回到之前一直囚禁他的房间时,才被迫回话。 宇智波斑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旁边的泉奈此刻已经彻底懵了。 “什么?木遁忍者?!” 千手扉间听完兄长断断续续的话,眼神瞬间沉得可怕。 “大哥,你为什么不早说。那是木遁!整个忍界,唯有千手一族才能继承的木遁。” 他压着声线,理智在飞速运转,“宇智波一向行事诡秘,那孩子身上出现木遁,绝不可能是巧合。” 这可是木遁。 谁知道宇智波动用了怎样的禁术、实验,或是卑劣手段。 “不管他是实验体,还是被他们用写轮眼篡改认知、甚至改换瞳色伪装,木遁,只能属于千手。” 千手扉间眼神锐利如冰,根本不信宇智波斑的一面之词。 写轮眼可以移植,可以操控,可以伪装,谁能保证那孩子的眼睛不是后来换上的?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连拐带血脉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千手扉间面色冷硬,心中已悄然下定决断。 那个身怀木遁的孩子,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带回千手。 -------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被绑架 此刻正在被千手惦记的宇智波树真正在试图从宇智波斑手里活下来。 宇智波斑一路将人半搂半提地带回据点,自始至终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连跟在身后的泉奈都识趣地闭了嘴,只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扫过被斑哥护在怀里的小鬼。 听到宇智波斑提起木遁,树真整个人都僵成一块木板,大气不敢出,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宇智波斑的侧脸。 他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怕宇智波斑觉得自己是个间谍,一会儿又怕斑直接把他交给解刨了,再一会儿又脑补自己被当成宇智波和千手之间的筹码,越想越慌,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直到被带回熟悉的房间,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视线,树真才终于松了半口气,可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宇智波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 只一个字,宇智波树真立马腿软,求饶,“斑大人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我真的是宇智波啊啊啊!” “……所以说,你和千手一族没关系?”宇智波斑询问。 宇智波树真跪坐在他面前,看斑似乎没有杀他的意思,还有救! 他强装镇定,虚张声势,“对啊,木遁又不是他们千手家代代相承的血继限界,纯属千手柱间自己变异,就像我的老师大和,他也是木遁啊,只不过我们的木遁和千手柱间不一样,大和老师的木遁一般是用来封印、探查和盖房子,我会用的也只有一点。” 宇智波树真在心里默默向大和老师道歉,表面不爽,“大和老师和我都没有千手血统,你看,那千手家不过就一个木遁,我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我有木遁纯粹是意外啊。” “不过是千手柱间实力太强比较有名而已,如果硬要我和他扯上关系的话,那只能是上辈子的事了。” “而且我既没有强大的恢复能力也没有海量查克拉、怪力,我哪里像千手,你看看我的脸,你看我的写轮眼。” “我可是正统宇智波的说。” 宇智波树真丝毫不慌,经过了前几轮亲爷爷审问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前言不搭后语,谎话错漏百出的白痴了。 宇智波树真看宇智波斑没反应,小嘴一张,又要喋喋不休地说。 “停停停。” 宇智波斑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抬起一只手,做了一个“收住”的手势。 宇智波斑不想再听这小鬼念经了。 树真正说到兴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噎了一下,张着嘴,后面现编的“木遁的多样性与个人体质差异论”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宇智波斑眼神明显已经有点“你再啰嗦我就让你闭嘴”意味,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那双蓝眼睛还在骨碌碌转。 这可是他第一次占上风,没有被发现,耶! 宇智波斑揉了揉眉心,决定忽略掉那些听不懂的胡言乱语,抓住核心。“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木遁,是一种独立的、偶然的变异。与千手柱间,与千手一族,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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