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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了吧?”他说,“我今天穿的是便服,没问题吧?”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 “行,正常多了。” 鸣人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你刚才那样是怎么弄的?好厉害!比我的变身术厉害多了,完全看不出来!” “幻术加上一点变身术的小技巧,在你和佐助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止水说,伸手在鸣人脑袋上揉了一把,“想学?” “想!” “闭嘴,鸣人,你认识他吗?你就喊他哥!”佐助突然反应过激,一把拉住自来熟的鸣人,把他扯到一边,“这家伙目前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啊!你是火影的儿子还靠他这么近!还有树真,你也离这家伙远点,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止水了!” “喂!佐助,你这么排斥我吗?”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佐助身后,笑眯眯地搓着佐助的头发,“连止水哥都不叫了。” 佐助躲闪不及,想打止水又打不到,整个人气得要死,拉着鸣人就走,“叛忍就应该去死!” “可是,佐助,你小时候好像是说你有个‘止水哥’的,不是说是鼬哥的朋友吗?”鸣人被拖到一边,偷偷地问。 “闭嘴!” 宇智波树真看着比他还生气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视线扫视着止水。 “你对佐助干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没干什么啊。”他说,语气无辜得过分。 宇智波树真一脸不信。 “真的?”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佐助这家伙虽然平时傲娇,但对自己人从来不这样。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止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当初我不是叛逃了吗?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我差点杀了鼬。” “在这家伙面前。” “什么?!”宇智波树真拉高了声音,笑容僵在脸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后看着止水,一脸惊慌失措。 “你在开玩笑吧?你、鼬,还有佐助?是做戏吗?” “不是,鼬身上的伤都是真的,整整休养了三个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长还因此对我下了追杀令,赏金比阿斯玛还高,佐助的写轮眼也是那时开的。” 提起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脸上露出歉意,语气也正经了很多。 “不是做戏?”宇智波树真皱起眉头,“那鼬......” “他知道。”止水说,声音很轻,“那一刀必须刺下去,必须让所有人看见。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伤。只有这样,黑绝才会相信。” 他顿了顿,“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纪小,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树真再次看向站在远处的佐助,看来他没听见。 佐助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笔直。鸣人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件事我待会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出去吧?” 他转身往他刚刚出来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树真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个,强硬地把人带走。 佐助脸冷得像冰块,一勾玉写轮眼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进忍具包...... 虚掩的碎石被轰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波风水门、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鸣人第一个冲出去,“老爸!” 波风水门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进来,目光扫过三个小鬼,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吓到了吗?” 佐助没有抬头,鼬伸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没事了。” “那家伙跑了,他都不敢来见你。”佐助说。 “什么?” “我说,”佐助终于抬头,脸上懊恼与愤恨交织,“我捅了那家伙一刀,可他还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无,正滴着血,鲜红色的,“那家伙没有躲。” 宇智波鼬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树真再见到宇智波止水的时候,这家伙悠哉悠哉地侧躺在鼬的房间里吃鲷鱼烧。 红豆的香气在屋子里到处飘,宇智波树真坐到他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纱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灵,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下来。 “疼疼疼,你这是在虐待伤患。” 宇智波树真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盯着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佐助吓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欠他的。”他说,“其实一开始,鼬不同意这个计划,他说,我要走,就必须踏过他的尸体,所以我重伤了他,等鼬养好伤后,我已经加入晓了。” 宇智波树真没说话,看着止水,他了解鼬,也了解止水。 “鼬在用这个方式拦我,可是,我不去,去得就只能是鼬。”止水笑了笑,“原本的未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鼬当时才十三岁啊。”他看着手上的鲷鱼烧,“就算四代目和宇智波的关系再好,当时掌握权力的还是以三代目为首的长老团,他们不会放过宇智波的,尤其是团藏。” “所以,在发现团藏觊觎我、乃至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时,我杀了团藏,宣布叛逃。” “我不会再让鼬落入未来那种境地了。” 宇智波树真看着止水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鲷鱼烧,红豆馅从边缘微微溢出,甜腻的香气飘在空气里。这个人就这么悠哉悠哉地躺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堵。 “原本的未来......”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你知道了?” 止水点点头。 “你消失以后,富岳族长告诉我的。”他说,“那个未来里,鼬为了佐助,十三岁就灭了全族,然后以叛忍的身份潜入晓,最后死在了佐助手上。” 他咬了一口鲷鱼烧,慢慢嚼着。 “他那时候,也就比现在的我大两岁。”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止水说,语气很平静,“鼬才十三岁。就算他再天才,再懂事,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鼬不该承受这些。” “我可以。” “我也是鼬的哥哥啊。” ------- 作者有话说: 因为鼬没死,又一直帮止水说话,佐助没有像恨鼬一样恨止水,猜到有隐情,但是看止水不鸟他,火气上来了,就像原著兄弟两长大第一次见面那样,激情作案,纯粹报复,但不算复仇。 佐助性情中人 不要把后背露在想报复你的人面前啊。 止水把鼬当弟弟,宇智波弟控基因发作,他对佐助我感觉是爱屋及乌,地位绝对比不上鼬,所以,让佐助看到是止水故意的,有怨气捏。
第39章 见四方 正说着,当事人就到了。 门被推开,宇智波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药。 他看见宇智波树真坐在止水旁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回波风家吗?” “那也是晚上的事,我来看看止水,”宇智波树真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切了一声,“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 “止水。”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都知道,你不欠我的。” “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鼬一说话,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现在不让他捅,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 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而且,这叫兄仇弟报。” “佐助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的,鼬。” “就你会说。”宇智波鼬放下托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 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 宇智波树真不敢说话,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窗户可真窗户......等等,这是谁? 宇智波树真原本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宇智波树真仗着个子矮,听过窗户被支起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这道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满脸皱纹,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还被专门梳了形状,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 宇智波树真先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 怀念,欣喜,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给他的感觉复杂到完全分不清楚。 “鼬,”他小声问,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你今天带人来了吗?” 宇智波鼬摇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份要保密,不可能带人来。” 树真愣了一下。 不是鼬带来的,那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好像是听到了他的疑惑,慢慢蹲下身子,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嘴角慢慢弯起来,牵扯着满脸的褶子,对宇智波树真露出一个笑容。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地一下,莫名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认出了来人,“是四方长老,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叛忍?” “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不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了吗?”宇智波鼬皱了皱眉,作为少族长,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 “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不过我没见过几次。” 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不打算贸然出手,可是宇智波树真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战国时代,四方长老。 是宇智波四方! “树真!”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树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开房门,冲进走廊,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那个佝偻的身影还站在窗外,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宇智波树真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动作太急,宇智波树真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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