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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在心里将与宇智波树真有关的情报等级拉到最高,撇了眼还很刺眼的太阳。 廊下的阳光依旧暖融融的,宇智波树真还维持着伸出手指的姿势,突然,他察觉到自己随手撒在院子里用来感知的植物发来预警。 不是风,也不是小动物。 有人。 “欸?鼬?你......你们训练结束了?” 宇智波树真抬头刚好看到从门口踏进来的鼬,下意识地问道,随即想起什么,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心虚,“啊哈哈,那个,佐助说想晒太阳,我就带他出来一会儿......你看,他很乖,没哭也没闹!” 宇智波鼬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紧张,有些无语,“树真,佐助他还不会说话。” 鼬把弟弟从树真手里接回来,动作熟练地调整了一下抱着佐助的姿势,“训练场地临时有事,止水也刚好有任务,训练就提前结束了。母亲应该也快回来了。”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女性嗓音。 “我回来了。鼬,佐助今天乖吗?” 宇智波美琴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心情不错,眉眼间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柔软的慈爱。 “母亲。”鼬转过身,微微颔首。 “美琴阿姨!”树真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你已经可以叫妈妈了哟!树真,”美琴的目光落在树真身上,笑容加深了些,“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拘谨。是在帮鼬照顾佐助吗?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佐助很可爱!”树真连忙摆手,脸颊有点发红。 美琴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鼬怀里的佐助的小脸,又把佐助抱到自己怀里,又抬头对鼬说:“我刚才去看了看玖辛奈阿姨,她恢复得还不错,精神很好。孩子也看了,名字叫鸣人,是个很健康活泼的男孩子,头发颜色像水门,真是难得,还以为会是个红头发孩子呢。” 她的语气满是欣慰和喜悦。作为漩涡玖辛奈在木叶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能在好友经历九尾之乱这样的劫难后,看到母子平安,美琴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鸣人?听到关键词的宇智波鼬的手臂似乎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点,脸上适时地流露出好奇,看起来毫无异常。 而站在鼬侧后方的树真,则是直接“啊”了一声,然后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蓝眼睛瞪得溜圆,看看美琴,又飞快地瞟了一眼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手掌下,他上扬的嘴角怎么也藏不住。 这真是太好了,宇智波树真想。 另一边,木叶医寓家院里,以普通病患身份住院的漩涡玖辛奈嘴里嚼着美琴刚送过来的点心,百无聊赖的盯着手上新出的报纸,收集信息。 她的左边是呼呼大睡的鸣人流着口水,一只手紧紧揪住妈妈的衣服,头靠着妈妈的肚子,时不时的还抽一抽小鼻子,牵动脸上那猫咪似的小胡子胎记。 好像一只小橘猫啊,漩涡玖辛奈把注意力放到她的鸣人身上,轻轻拍拍,像是摸猫咪一样摸了摸鸣人金色的小脑瓜。玖辛奈像是火焰一般都红色长发温顺地铺到枕头上,其中有一小缕不小心垂到金发婴儿的脸上,弄得小家伙打了个喷嚏,顺手抓了一把。 这下好了,漩涡玖辛奈不敢乱动,只好再一次近距离观察她的鸣人。 鸣人是个出生胎发就很茂盛的孩子,头发的颜色是出人意料的金色,没有继承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红发。才出生一天,皮肤还是皱巴巴的发红,不过玖辛奈已经从她家鸣人那小小的五官里看出她和水门的影子。 “哼哼,我们家鸣人肯定能长得比美琴家的佐助还要帅气嘚吧内,啊,不对,我要改了这个口头禅来着。”漩涡玖辛奈看着小小的一团鸣人发愣,像是看到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感叹了一句。 “真是没想到,鸣人会是黄色头发,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脸上竟然会有小胡须,明明我和水门都没有呢,不过这简直就是猫咪嘛,太可爱了嘚吧内。”漩涡玖辛奈单手捧脸尖叫。 就在玖辛奈欣赏鸣人欣赏入迷的时候,一声轻笑从门口传来。 刚刚处理完工作又在家里煲了汤拿了产妇包的波风水门像一道黄色闪光般出现病床前。 他看着撑着手的妻子,先是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把玖辛奈的头发从鸣人的手上解救出来,然后这对差点阴阳两隔的小夫妻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把小鸣人的被角掖好,开开心心的分享起自己今天的经历。 波风水门轻轻抚摸着妻子的红发,听着玖辛奈絮絮叨叨说着美琴的探望、小鸣人的可爱、以及决心改掉口头禅的“豪言壮语”,眼底满是温柔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以啊,鸣人以后肯定会是个了不起的忍者!”玖辛奈最后总结道,下巴微微扬起,带着母亲特有的骄傲。 “当然,”水门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儿子酣睡的小脸上,那金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睛,还有脸上那三道奇特的胡须状胎记,“他是我们的孩子。” 他的指尖轻柔地拂过鸣人脸颊的胎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无人察觉的思索。 宇智波富岳今早秘密汇报的内容还萦绕在心头:凭空出现,自称宇智波树真,疑为流落在外的血脉,拥有罕见的木遁血继限界......以及,那双宇智波一族少有的的、犹如晴朗天空的蓝色眼睛。 和鸣人的眼睛很像呢,还有那相似的、甚至位置都有些对应的胡须状纹路,一个模糊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联想,如同投入静谧湖面的微小石子,荡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波风水门暂时放下这些疑点,注意力回归现实,端起带来的汤碗,试了试温度,递给玖辛奈,语气依旧温柔轻快,“来,先喝点汤。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我会担心死的。” “知道啦知道啦,”玖辛奈接过,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对了水门,听说富岳昨天带回去了一个孩子要收作养子,叫树真,虽然报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很特别,不会和九尾之乱有什么关联吧,你说我出院了要不要......” 水门盛汤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笑容不变,“嗯,那孩子......确实很特别。” 作者有话说: ------ 我真的要控制一下每章字数了,再这么下去很快就写完了。 鸣人现在是幸福的小baby 树真其实是被宠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他除了训练,也没干过啥,大和心思细腻,善于引导,知道树真是敏感小孩,所以教的时候很注意,没用全力,导致树真对其他人的实力认知也不清楚,知道自己菜也会因为自己一些“优势”尤其是“赢”过一些大人的“优势”而得意忘形,比如树真一直认为自己演技还可以,其实是除了装病都一般,因为经常装病不上学,鸣人也很宠他,都以为要成年了才发动。 然后树真就这么懵懵地来到了标准更高的战争时代,还不知道新手保护期过了。
第8章 被问话 两天后,火影楼。 “痊愈”的宇智波树真被富岳爷爷领着,垫着脚尖观察这座与未来相似又不同的建筑,这里来来往往的面孔并不全是陌生的,宇智波树真数出几个他认识的忍者,看着那几张比记忆中要年轻不少的面庞,心里安定下来。 宇智波树真一直拒绝来火影楼,因为他怕随机刷新出历史上的木叶恐怖传说,志村团藏,那个被佐助爸爸杀死的男人。 以这家伙对写轮眼和木遁的痴迷程度,宇智波树真敢说,上一秒富岳爷爷眨了一下眼睛,下一秒他就能被掠进根,成为大蛇丸叔叔手术台上的一份子。 这个阶段性大蛇丸叔叔,可是连他自己都会说不要靠近的存在。 想起大蛇丸叔叔实验室里那一大把苍白的实验体,宇智波树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冷汗直出。 现在可没有白绝替代的说。 也许是宇智波树真反应太明显,一直观察这宇智波树真的富岳转过头搓了一把树真蓬松的刺刺头,关切地问:“是还不舒服吗?” 宇智波树真摇头,这个只是个暂时不想来火影楼的借口,现在人已经到了,装得再严重也没有意义。 像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对于忍者来说,两天的时间已经能够完全痊愈。 更何况,还有富岳爷爷陪着,宇智波树真已经鼓足了勇气。 今天的会面,波风水门特意没让长老团直接出面。作为二代目的弟子,长老团对宇智波一族的意见一直很大,尤其是九尾之乱以后,长老团三个人一天能提出三次针对宇智波一族的隔离整治提案。 理由就是九尾被万花筒所控,宇智波一族包藏祸心,试图挑起内乱,挑战火影权威,字字诛心,句句都想把宇智波一族往悬崖边上推。 虽然长老团的顾虑也不是空穴来风,只是,这种明晃晃的针对一旦实施,只会让宇智波一族更加排斥木叶,最后,可能真的会走向长老团口中的极端。 波风水门刚刚否决了今天的最后一份提案,宇智波树真就到了。 “四代目大人。” 宇智波树真跟着宇智波富岳推门而入,波风水门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日光正斜切过他额前的金发。他放下笔,笑容里带着温和与审视,“富岳族长,树真,请坐。” 宇智波富岳点头,带着树真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姿挺拔如松,像某种无言的姿态。 “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水门看向树真,声音放缓了些。 “是的,四代目火影大人。”宇智波树真垂着眼回答。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短袖忍者服,背上绣着小小的团扇族徽,这件衣服和佐助爸爸小时候的很像,他一眼就喜欢上了。 富岳接过话头,声音沉稳,“关于九尾之夜的细节,树真已经向我复述过了,报告上没有需要补充的细节。” 水门轻轻颔首,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我明白。今天请你们来,主要是想听听树真自己的回忆——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以。”他的目光落在树真身上,“我想听这孩子单独说。” 办公室陷入片刻寂静。富岳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松开。他站起身,向水门微微颔首,“那么,我去外面等候。” 门被轻声带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宇智波树真和波风水门。水门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了一些。更充沛的光涌进来,透过他灿烂又充满生机的金发,穿着火影跑的背影一时间与鸣人爸爸重合。 他们真的好像啊。宇智波树真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不用紧张。”水门没有坐回座位,而是倚在窗边,姿态放松了许多,“就当是......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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