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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他们见过不少高傲的人,也无法找到能够和禅院直哉亲近的办法。 想到这里,他们愈发佩服起吉田宽文。有时,绞尽脑汁不如灵机一动。这个身份普通的少年大概就在某个瞬间抓住了禅院直哉的喜好,至此被对方高看一眼。 到底是什么瞬间戳中了禅院直哉的心呢?他们想要探究的欲望愈发强烈,投向吉田宽文的目光满是热切。 无法忽视他人视线的吉田宽文眨了下眼睛,多少有些不了解他们为何对他那么关注。 难道他们想要从自己这里了解直哉少爷的八卦? 若是这样,他也不会答应。 毕竟,他想要成为「不肯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还需要得到禅院直哉的允许。他是直哉少爷的跟班,凡事总要告知对方。 “无聊。”禅院直哉的声音打断吉田宽文的思绪。 直哉少爷压低了眉眼,周身开始弥漫暴躁的气息,锐利的眼神投向寒暄的人,好似要在下一刻喷洒毒液,把他们贬得无地自容。 面前的人也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连忙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此时,站在禅院直哉身体一侧的吉田宽文适时询问对方是否要落座。 禅院直哉转过身,面朝吉田宽文,眼底的不满凝聚着,几乎要倾泻而出。 “他们好像很关注你。” 吉田宽文闻言,恍了下神。 原来,直哉少爷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但…… “他们之所以关注我,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你。如果我不是你的跟班,他们未必会有探究的想法。他们或许想让我成为一个了解你的窗口。” 面对吉田宽文的自知之明,禅院直哉并未被取悦。哪怕对方说的事实,可那些探究对方的人里面说不定就有和他同样想法的人。 吉田宽文身上若是没有优点,也不会被他信任。他控制住想要捏对方脸颊的想法,语气微冷:“未经我允许,你不能和他们说话。” 这……完全是小孩子的口吻。 忍住笑意的吉田宽文点了点头。 看来,对方不喜欢被别人打探消息的举动。以后,他绝对会对禅院直哉的隐私守口如瓶。 禅院直哉看到吉田宽文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不知怎么的燥热了起来。 他别开眼,掩饰自己的微妙情绪。 宴会继续进行。 吉田宽文被禅院直哉安排坐在了其身边。在他落座的那一刻,投向他的目光更多了。 假如把禅院直哉比作炽手可热的偶像,他大概就是被其偶像光芒笼罩,以至于被同样关注偶像的人注意到的人。这要是为什么偶像的朋友也会被喜欢偶像的人熟知的事实。 好像扯远了。 吉田宽文定了定神,关心着禅院直哉的情况。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不忽略对方投向自己的任何一个眼神。 「看眼色行事」是直哉少爷明确告知他的任务。 禅院直哉正在听一个咒术师总结上一年的咒术师,咒灵祓除情况。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等级高的咒灵层出不穷,虽然咒术师的实力也有相应的提升,但是有时依然感觉到无力。 咒术师的数量还是太少了,而且质量也不行,死伤情况不容忽视。 东京和京都两所咒术高专培养出来的咒术师数量不多。他们觉得能够奠定咒术师根基的依然是咒术师家族。御三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御三家,有一个重要原因也就是他们并未在历史的场合中消亡。 有些咒术师家族因为没有生下具有咒力,能够看到咒灵的人而日渐式微,最终消失了。当然,也有一些人虽然拥有咒力,也有不错的术式,最终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再选择成为咒术师。 御三家的咒术气氛最为浓厚。 哪怕家族里存在一些实力上不了台面的废物,但总体仍旧是站在咒术师上层的一波人。他们的存在对咒术界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不然,普通咒术师也没办法去想若出现强大咒灵,会有谁能够与之一战。 禅院家族对京都咒术高专也有一定的资助,包括咒术师的培养、咒具的补充。禅院直哉有时也会处理一些咒术高专的事情。 高等级的咒灵层出不穷,是无法扭转的局面。除了提升自己的咒术实力之外,别无他法。 继承了家族术式的禅院直哉并未满足一级咒术师的名号,他想要成为特级咒术师。为此,他需要付出不少努力,祓除更多咒灵才行。 他在宴会期间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回应了不少人的问题和请示。等到宴会进入尾声,他才有闲心去看身边吉田宽文的动静。 对方的视线正好扫了过来,与他目光相接。下一秒,他看到吉田宽文在笑,那张帅气的脸涌出清浅的微笑。这让他心里泛起像是被羽毛扫过的痒意。 对方为什么笑? 他刚才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 有那么一瞬,他产生了如此的困惑。 吉田宽文见禅院直哉没有说话,收敛了笑容,问对方有什么指示。 禅院直哉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哼了一声:“你就那么不喜欢动脑吗?每次都要我直接说。” 对方就是不聪明。 其想要从花瓶变成有智慧的花瓶,还需要很长时间。 被提醒的吉田宽文想了想,问禅院直哉是否是困了? “待会儿宴会结束,直哉少爷你是直接在这里就寝,还是回本家宅邸?” 禅院直哉:“我要待在这里。当然,你也要。” 确定好了晚上睡觉问题后,吉田宽文弯了弯眼睛。他将一杯果汁放到了禅院直哉的手边,继续关切对方的身体情况。 禅院直哉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吉田宽文的服务,在喝完果汁后,凑到对方耳边,说:“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之后要给我膝枕。” 不少人瞥见禅院直哉和吉田宽文的亲昵画面,更加佩服吉田宽文的社交手段。他肯定有一套熟练应对阴晴不定禅院直哉的手段。 真想让他开个培训班,让他们长长见识。他们对禅院直哉还是有些敬意的,也想追随着禅院家族,壮大禅院家族的力量。 收看直播的人听到“膝枕”,都震惊了。 [哦豁,我想知道吉田宽文的膝枕服务是有多好,才会让禅院直哉一而再,再而三的订阅。] [应该很舒服~不过,我觉得这说不定是禅院直哉的一种惩罚。] [惩罚!?] [被枕腿的人长时间只能坐在那里,动不了分毫。从这个角度来说,的确是惩罚。] [不,等等,刚才吉田宽文有说让禅院直哉生气的话吗?] [不知道,但我认为这并非惩罚,而是对吉田宽文膝枕服务的认可。] [没错,膝枕很舒服的。] 吉田宽文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哪里惹到了禅院直哉,所以在对方提出“膝枕”要求时,他也不会认为那是惩罚。 直哉少爷应该是累了,才会这么说。 作为跟班,他能做的就是满足对方要求,并问对方是否舒适。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舒不舒服?”吉田宽文在宴会结束后,在禅院直哉就寝的房间提供膝枕时,认真地问。 脑袋枕在吉田宽文大腿,目光与对方接触的禅院直哉的冷静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面红耳赤,直接坐了起来,问吉田宽文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吉田宽文一头雾水。 “难道你不喜欢舒服?” -------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第48章 “才不是, 是你太过……”禅院直哉脸涨得通红,语气满是不悦,隐隐地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恼。 感觉不对劲的吉田宽文退出直播, 准备认真解决禅院直哉的情绪问题。他凝视着对方的脸,好奇地扫过直哉少爷的眉眼, 鼻尖,嘴唇。 对方的五官好像没有问题,但脸上的温度却降不下来, 白皙的皮肤滚烫, 就连眼睛都开始渗出水雾。 是自己的话导致禅院直哉有如此的反应?还是说,直哉少爷的身体出现异样? 生病了吗? 他的手试探性地伸了过去,想要贴向禅院直哉的额头,就被对方狠狠拂开。 “我才没有生病。”禅院直哉说着,愈发凑近吉田宽文, “我都说了,是你的话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过近的距离将禅院直哉的一部分炽热气息蔓延到了吉田宽文的脸上。他感觉这是他们距离最近的一回, 而且可以认定为是禅院直哉对他刚才做出冒犯举动的惩罚。 因为, 除了灼烧皮肤的温度, 对方眼神的锐利同样刺向他,恨不得把他扎穿。 他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 「看眼色行事」是他好像永远都学不会的东西。 忍住想要继续复盘, 检讨心思的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为自己的举止道歉。如果可以,我想要对现在的情况进行补救。” “希望你能原谅我。” 又是这一套看似真挚,诚意满满的说辞!禅院直哉盯着对方的眼睛, 心里的暴躁多了几分。吉田宽文是不是觉得只要使出这一招,每次都能侥幸逃脱? 很遗憾。 这一次,他不愿给吉田宽文如此的希望。 “你就没有觉得刚才的话很过分吗?”抓住机会的禅院直哉继续犯难。 吉田宽文闻言, 不由得想到刚才的话,更加凌乱。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说什么不对的话。 因为禅院直哉枕在自己的腿上,他出于关心,询问对方舒不舒服,完全正常。若是他笃定自己提供的膝枕服务就是舒服,从而得意洋洋,无视了可能存在的一些不舒服情况,那才危险。 他之所以道歉,是禅院直哉莫名恼羞成怒了。当然,还带着一丝对刚才冒然觉得对方发烧了的愧疚。 很过分…… 他绝不承认。 “直哉少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说‘舒服’的字眼?”吉田宽文尝试邀请对方一起复盘刚才的情况。 禅院直哉原本盛气凌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心里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这个笨蛋在此时纠结“舒服”做什么? 按照正常发展,吉田宽文不该继续道歉,提出各种补偿措施来祈求他的原谅吗? 他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就连呼吸都乱了几分。与对方目光相交的温度和他脸上滚烫的温度无异,都一样在灼烧他。 其实,禅院直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舒服”二字敏感。明明他和吉田宽文没有做很亲密的举动,但他却有种被对方撩拨的强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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