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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打一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则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他们用两局，大概摸清了对方的实力，然后将球一直打在他们努努力就能接住的地方，调动着两人在全场来回奔跑。 “我其实不擅长持久战的。”面对机会球，丸井文太接住球，却没有打出得分决胜球技，“但是你们稍微有点过分了。” 所以……必须要付出代价。 “胡狼会把球全部打回去的，你们也要好好地接球啊。”丸井文太普普通通地将球送入了对方的球场里。 一局比赛，拉到了四五十分钟，六里丘的人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炽热的阳光下，眼前一阵模糊。 他们每一次抬脚，都感觉脚上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部似乎裂开了一般的疼痛。 但是……结束不了，这场比赛一直结束不了，长得似乎看不见尽头。 丸井文太的体力在立海大虽然一直是垫底的存在，但是经过长期坚持针对体力的训练，面对只能勉强回球的对手，并不能让他感觉到吃力。 而胡狼桑原的体力就更不用说了，这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打到现在，也可以说不过是热身而已。 “扑通。” 六里丘的一个球员跌倒在地，汗如瀑布，脸色苍白虚弱：“不、不行了、我……我实在没力气了。” 打不赢的，打到现在，比分板上赤裸裸的5—0，对方根本就是在故意耍着他们玩。 他体力已经被彻底消耗了，现在疲惫的眼睛看球都是花的。 丸井文太吹起绿色的泡泡，右手臂将球拍夹在腰间，抬起左手，和胡狼桑原击掌。 他拉长了声音：“六里丘好弱啊，连一盘比赛都打不完，怎么混进全国大赛的？” 胡狼桑原想了想：“可能对手都像银华一样弃权了什么的，或者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很弱的队伍。” 至少这种水平在神奈川，连关东大赛都进不去。 六里丘的部长脸色异常难看，却不得不选择弃权认输。 单打三，刚好是六里丘的部长本人，他的对手…… 六里丘的部长看向对面的球场，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一步步地踏入球场。 他每落下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截，六里丘部长甚至恍惚间看到他背后有个漆黑色的高大的影子，如同幽灵恶魔一般向他扑过来。 他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六里丘的部员愣了一下：“部长？” 六里丘的部长身体一僵，他这是在干什么？对方不过是个一年级的新人而已！ 就算是有怪物新人的称号，也不过是个小鬼头。 他缓缓做了两个深呼吸，逐渐冷静了下来，天气太热，他刚才都看花眼了。 再抬头，对上织田作之助那双冷冽的蓝眸，却依然控制不住肢体的僵硬。 “正，还是反？”织田作之助问道。 “正。”六里丘的部长咬牙道。 “错了，是反。” 织田作之助语气冷淡地将球拍旋转起来。 “自大的小鬼。”六里丘部长色厉内荏道，“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啪——” 球拍落地，反面朝上。 “我说过，你错了。”织田作之助平静拿起球拍，拿到了发球局。 六里丘部长背后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个小鬼……！ “我选你那边的场地！”六里丘部长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织田作之助选择了发球，他就可以选择场地。 一定是因为这边正对阳光太晒了，他才会一开始就出现错觉，导致现在也感觉四肢僵硬。 织田作之助无所谓地换了边。 切原赤也疑惑道：“怎么感觉，织田的精神力招数今天效果特别好，是因为对面太弱了吗？” “不，是前两局给他留下的恐惧。”柳莲二说，“作之助的招数，开始的时候最多会让人迟钝一点，精神力强一点的对手也可以摆脱，但是越往后球场压力越多，对对手的影响就会越大。” “那个六里丘的部长虽然没有上场，但是我们前面两场双打，也给他留下了恐惧和压力，这种感觉被转移到了作之助身上。”丸井文太了然。 所以，他才会一开始就被织田作之助压制住了。 织田作之助将手里的网球往地上弹去，网球弹到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仿佛敲击在平野孝树的心脏上，逐渐和紧张的心跳声同频。 突然，织田作之助手掌握住了网球。 平野孝树目光一凛，要发球了吗？ “网球和生命，你选哪个？”织田作之助突然问道。 “哈？”平野孝树被突如其来的一问问懵了，“什么？”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问第二次，而是直接抛球，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纯粹的力道和速度的结合。 “砰——” 网球在平野孝树眼里消失了一瞬间，余光陡然闪过一道黄影，网球擦着他的脸侧，切断了他鬓角边的头发，落在了他的身后。 什么东西？平野孝树瞳孔止不住地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滚落在自己身后的网球。 他什么都没看见。 “这才叫高速发球嘛。”切原赤也骄傲地仰起头。 六里丘的太田脸色灰败，他做不到……他甚至完全没看清球。 织田作之助拿起网球，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网球和生命，你选哪个？” 平野孝树咬牙：“要打球就快点打！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砰！” 第二球再次从他脸侧擦过。 看不见，接不到…… 平野孝树对上织田作之助平静的蓝眸，突然想起了关于这个少年的情报。 是能开启高中球场的……怪物新人，最强国中生，原来，这次不是那些杂志在博眼球乱说。 连续四球，平野孝树站在原地，一步也没能挪动。 轮到他发球了，平野孝树深吸一口气，一定要得分，一定要把上一局掰回来。 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 不断说服自己的平野孝树，没发现他握球的手都在颤抖。 他即将发球前，又听到了织田作之助平静的声音。 依然是同一个问题：“网球和生命，你选哪个？” 平野孝树快疯了，他将手中的网球重重打了出去：“这算什么问题？你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无法理解。”织田作之助身边绽放出白色光晕，气浪拂动他的红发，如同压抑在他胸腔沸腾的怒火。 “无我境界！”场边有人惊呼了一声。 “作之助想做什么？”胡狼桑原疑惑道，“对待那种水平的对手，根本就不需要无我境界。” “砰——” 织田作之助挥拍的一瞬间，平野孝树眼前陡然一黑，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黑暗中。 他只听见织田作之助冰冷的语气：“如果你连这个问题都无法理解……那你有什么资格提起他的名字！” “砰——” 网球狠狠砸在了平野孝树的背后。 “那是……灭五感？”真田弦一郎都有些惊讶了。 精神力的招数，往往是精神力网球着内心的折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无我境界就能复刻的。 “看来，精市在他面前倒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啊。”柳莲二轻叹道。 所以，稍微有点失控了。 ------- 作者有话说：问：甜织黑化会变成什么？[问号] 答：黑巧克力织！[菜狗] 营养液差2章+霸王票差2章，共欠4章！我要在下周末之前全部还完！！！[加油][眼镜]
第71章 三成水平的灭五感 “砰！”网球再一次落在了平野孝树的球场上。 “4—0，立海大领先。” 他踉踉跄跄地往前跌了几步，脚踩到地上的网球，砰地一下摔了下去，球拍脱手而出。 “部长！”部员担忧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触感还在，听觉也还在，唯有视野限于黑暗中，可这样的比赛依然让他充满了恐惧。 他看不见球，却能感受到肢体的疼痛，能听到网球落地的声音，能听到裁判报的比分，和……山呼海啸般的应援。 “王者！立海大！王者！立海大！Let's go， let's go，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他究竟，招惹了什么样的怪物？ 织田作之助走到网前，捡起平野孝树摔到球网边的球拍，递给平野孝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坐在地上的平野孝树，平静的语气落在平野孝树耳朵里，宛如恶魔低语一般： “比赛还没结束，拿起你的球拍，站起来。” 平野孝树几乎能想象出那双冷冽平静的蓝眸，是如何睥睨他的。 他感受到球拍触碰到肌肤，浑身猛地僵硬起来，甚至下意识地想挥开球拍。 不、他不想再打下去了，好可怕的网球。 但理智逼迫着他，他是部长，他必须要完成这场比赛，这是他的责任。 平野孝树手颤抖着伸出去，摸索着接过了球拍。 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多丢脸，在场上苟延残喘着，一分一分地丢掉，无能为力。 竭力抵抗眼前的黑暗，抵抗内心的恐惧，就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啪——”他球拍再一次挥空，网球从球拍下落在地上。 “双发失误，6—0，比赛结束，单打三由立海大附中获胜。” “全国国中生网球大赛，八进四，立海大附中vs六里丘，3—0，立海大获胜！” 【叮！恭喜宿主击败对手：1名，生命值+0.5。】 【叮！恭喜宿主获得比赛胜利，生命值+6。】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获得半决赛资格，生命值+10。 触发勋章：连战皆捷（该勋章可反复触发），生命值+1。】 织田作之助听着系统播报，心里残留的怒火被逐渐抚平。 对面赛场上，裁判宣判比赛结果的一瞬间，平野孝树宛如溺水的人，瞬间从水里面被捞出来了一般。 结束了，噩梦结束了。 眼前的黑暗退去，平野孝树看着计分板上的分数，狼狈地别过了头。 按照球场礼仪，双方比赛结束需要握手。 六里丘的人站在球场上的时候，陷入了一片死寂。 平野孝树扯了扯嘴角：“你们……很强，新人的球技很厉害。” 不愧是去年的全国冠军。 织田作之助微微抬眸：“这是我的部长——幸村精市的球技，我大概只能模仿到三成水平吧。” “这才三成？”平野孝树不敢置信。 “如果是部长来打，你的听觉和触觉，也该一同消失。”织田作之助淡然道。 平野孝树看着神情平静的织田作之助，背后渗出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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