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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畏……” 池骋低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缱绻和执念。 他心里早就偷偷这么叫了,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温柔又偏执,亲昵又占有。 别人不配叫,只有他能叫,只有他能这么叫吴所畏,只有他能把这个人放在心尖上宠,放在身边攥着。 池骋在楼上站了很久,目光一直黏在楼下吴所畏身上,舍不得移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动和贪恋。 他看着吴所畏站在客厅发呆,看着吴所畏眉头微蹙满脸隐忍,看着吴所畏浑身紧绷戒备防备自己,越是这样,池骋心里越是喜欢,越是惦记,越是想要把这个人彻底拿下。 喜欢他的倔强,喜欢他的傲骨,喜欢他的不服输,喜欢他明明委屈到不行却硬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喜欢他干干净净、纯粹又执拗的模样。 池骋心里清楚,吴所畏现在心里没他,满心都是别人,满心都是执念,满心都是防备。 没关系。 慢慢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 他一点一点磨,一点一点哄,一点一点靠近,早晚有一天,让吴所畏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让吴所畏满心满眼,也只剩下他池骋一个人。 半晌,池骋收回目光,指尖捏了捏烟身,压下心里翻涌的燥热和贪恋,转身迈步,走出书房,踩着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脚步声不重,却格外清晰,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显眼。 吴所畏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浑身瞬间一僵,脊背绷得更紧了,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灯光之下,池骋缓步下楼,身形挺拔,气质冷冽,眉眼深邃,眼神沉沉,目光直直落在吴所畏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还有藏不住的炙热和暧昧。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吴所畏心头莫名一跳,下意识避开池骋的目光,不敢和他对视。 池骋的眼神太沉、太烫、太有侵略性,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往人心底钻,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莫名心慌。 池骋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不靠近,也不远离,就这么站着,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吴所畏身上,上下缓缓打量,眼神细腻又贪恋,一寸一寸,不肯放过。 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到脖颈,到肩膀,到腰身,目光慢慢扫过,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色气和心动。 池骋声音低沉磁性,语气听似平淡,实则带着刻意的温柔和拉扯:“站这儿干嘛?不回房间休息?” 吴所畏垂着眼,语气平淡疏离,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没什么,随便站一会儿。” 他不想和池骋多说一句话,不想和他有任何多余交集,只想安安静静待着熬日子。 池骋看着他刻意疏远、刻意防备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更痒,更惦记,更想好好逗逗他,好好靠近他。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气息交织在一起,温度骤然升高,氛围瞬间变得暧昧浓稠。 吴所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戒备地看着他:“你干嘛?” 池骋看着他防备躲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笑意不达眼底,眼底全是深意和贪恋:“怕我?” “我不怕你。”吴所畏立刻硬声回怼,不肯示弱。 嘴上说着不怕,身体却诚实地紧绷着,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池骋看着他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样子,心里越发喜欢,越发觉得可爱。 这辈子,他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么惦记,这么放不下。 池骋目光落在吴所畏的脸上,眼神温柔又偏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不怕我,躲什么?畏畏。” 这一声畏畏,轻轻喊出口,温柔缱绻,亲昵至极。 吴所畏瞬间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池骋,眼神满是错愕和不解。 他从来没人这么叫他,从来没有谁叫得这么亲昵,这么温柔,这么让人心里一颤。 “你别这么叫我。”吴所畏眉头紧锁,语气抗拒。 听着太别扭,太亲昵,太不对劲。 池骋偏偏不听,就喜欢这么叫,就想这么叫,以后天天叫,时时叫,这辈子都这么叫。 “为什么不能叫?”池骋挑眉,语气带着点纵容,带着点霸道,“我喜欢这么叫,以后我就这么叫你,畏畏。” 一声声畏畏,落在耳边,钻进心里,撩得人心尖发麻。 吴所畏心里又慌又乱,不知道池骋到底想干什么,这人阴晴不定,捉摸不透,一会儿刁难他,一会儿又这么亲昵叫他,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有话直说,没必要这样。”吴所畏压着心里的慌乱,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 池骋点点头,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他脸上,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意:“行,直说。”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又炙热,直直看着吴所畏的眼睛:“我留你在身边,不是为了为难你,也不是为了什么岳悦。” 吴所畏一愣,没听懂他的话:“那你为了什么?” 池骋看着他干净纯粹的眼睛,看着他懵懂又倔强的样子,心里心动得一塌糊涂,色气和温柔缠在一起,嗓音沙哑低沉: “为了你。”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看上你了,畏畏。”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白又滚烫,猝不及防砸在吴所畏心上。 吴所畏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收缩,满脸不敢置信,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彻底懵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池骋费这么大劲,设这么多局,把他拴在身边,根本不是为了刁难报复,不是为了岳悦,竟然只是因为看上他了? 吴所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池骋,愣了好久,才磕磕绊绊开口:“你……你喜欢男的?” 池骋看着他呆住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温柔又偏执,再次重复,一字一句,清晰直白: “是啊,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喜欢你,畏畏。” 从雨夜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了。 从第一眼看见,就放不下了。 满心满眼,全是他。
第4章 心口烧的发烫 别墅大厅的暖光落得温柔又沉缓,落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晚风悄无声息卷进来,撩动窗帘边角轻轻晃动,空气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一声轻,一声重,撞在寂静的屋子里,暧昧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翻,烫得人心里发紧。 吴所畏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像是一瞬间凝固了,又在下一秒疯狂往心口涌,轰的一下,脑子彻底空白一片,耳朵嗡嗡作响,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麻。 他怔怔地站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池骋,瞳孔微微收缩,眼底全是错愕、震惊,还有根本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他这辈子活了这么多年,吃过苦,受过累,被人看不起,被现实磨棱角,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可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样,心口被一句话砸得猝不及防,连反应都慢了半拍。 池骋说——一见钟情。 池骋说——我喜欢你,畏畏。 简简单单十几个字,轻飘飘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低沉、磁性、认真,没有半点玩笑,没有半点戏谑,直白滚烫,狠狠砸在吴所畏的心口上,砸得他浑身发懵,手足无措。 吴所畏一直以为,池骋留他在身边,刁难他、拿捏他、逼他签下三天的交易、让他住进别墅,全都是为了耍他,为了报复,为了拿岳悦的事消遣他,看他落魄狼狈、求而不得的笑话。 他早就做好了受尽委屈、咬牙硬扛、熬完这段时间立刻两清再也不见的准备。 他做好了所有吃苦的打算,做好了所有被刁难的心理建设,唯独从来没有想过,从头到尾,池骋的目标根本不是岳悦,不是报复,不是消遣,从头到尾,池骋想要的,只有他吴所畏一个人。 吴所畏喉结狠狠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本能的抗拒:“你……你胡说什么?”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绷得笔直,眼底瞬间竖起防备的棱角,整个人又变回了那副倔强疏离、不肯靠近的样子。 不是他不懂,不是他迟钝,是他根本不敢信,也不能信。 池骋是什么人?高高在上,家财万贯,圈子里呼风唤雨,什么样的人得不到,什么样的陪伴缺不了,凭什么偏偏对他一个落魄潦倒、创业失败、一无所有的人一见钟情? 荒唐,离谱,不可思议。 吴所畏第一反应就是不信,第二反应就是抗拒。 他现在满心就一件事:熬过这段时间从此和池骋一刀两断,互不相干。他不想掺和池骋任何事,不想卷入池骋任何感情,更不想被池骋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喜欢打乱心思。 池骋看着他后退躲闪、满脸防备、浑身竖起尖刺的样子,不但不生气,反而心口更软,眼底的贪恋和温柔更浓。 他早就料到畏畏会躲,会怕,会抗拒。 他的畏畏,性子硬,骨头硬,心却软,嘴又倔,从来不会随便认命,更不会随便接受突如其来的心意。 池骋不急,一点都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时间,一辈子还长,他慢慢哄,慢慢疼,慢慢磨,总有一天,磨掉畏畏所有防备,磨掉畏畏所有倔强,让这个人心甘情愿,安安心心,只待在他身边。 池骋没有再往前逼,就站在原地,脚步不动,目光却沉沉的,牢牢锁在吴所畏身上,视线一刻都舍不得挪开,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心动、贪恋,还有越压越旺的色气。 他太爱看畏畏这样子了。 明明慌得不行,心跳得飞快,面上还要硬装镇定,硬装冷漠,硬装不在意,耳尖却悄悄泛红,眼底藏着慌乱,嘴硬心软,口是心非,每一处都戳中他的心窝,每一处都让他爱不释眼。 池骋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嗓音压得更低,更哑,更撩人,字字句句都温柔又认真,不带一丝强迫,却句句都往吴所畏心尖上钻:“我没胡说。” “我池骋长这么大,玩过,闹过,见过无数人,从来没对谁上过心,从来没对谁动过一见钟情。” “唯独你,畏畏。” “那天雨夜,我在楼上窗边第一眼看见你,你站在雨里,浑身湿透,明明那么落魄,那么难,脊背却挺得笔直,半点不肯弯腰,半点不肯认输。” “就那一眼,我心就没了。” “魂都被你勾走了。” 池骋说得直白,说得坦荡,说得毫无遮掩。 他不需要装高冷,不需要装体面,在吴所畏面前,他愿意坦诚自己所有心思,愿意承认自己第一眼就沦陷,愿意承认自己满心满眼全是这个人,愿意承认自己为了把人留在身边,不惜一切办法,不惜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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