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他,雏田只是想起了刚刚的谈话。 想起了笼中鸟会给人带来的痛苦——想起了父亲大人和日差叔叔作为兄弟曾经经历的痛苦。 靠着墙角坐在榻榻米上的咲良,朝着门口发现自己之后立刻对自己打招呼的日向上忍点点头。 虽然咲良的态度比起过去要略显平常一点,但知道原委的木叶忍者们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甚至现在状态的咲良,比过去总是笑容满面看着每个人的他,更让他们感到尊敬。 咲良看着门口的上忍在看到自己之后就放低了声音、并且收敛笑容严肃地退出的样子,面上不变,内心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班主任一样的既视感…… 移回视线的咲良望着收敛了笑容,此刻心事重重坐回来的雏田。 宁次和日差显然也注意到了雏田心情的变化,只不过这对父子一如既往,没有一个人率先开口。 靠墙而坐的咲良缓慢地眨了眨眼,片刻后,他在日差微微泛光的眼睛注视下,轻轻开口: “雏田小姐。” “啊。”听到咲良的呼唤,一直以来都与咲良正面交流并不多的雏田微微一动,立刻转过头来,整理了一下表情看过来: “火影大人,请叫我雏田就好了。” 果然。 虽然雏田表情仍然是怯懦乖巧的样子,但口齿清晰、言语流利,已经相当不同了。 咲良笑笑,并没有接这句话,而是继续道: “雏田小姐似乎并不希望妹妹降生?” “诶?诶、没有。”雏田一惊,但抬头对上咲良那平稳的目光时,又低下了头: “我不希望…妹妹被刻上笼中鸟。” 好直白。 直白到旁边的宁次都微微一僵,本能地看了过来。 然而这视线被雏田捕捉到,后者似乎误会了什么,立刻转头,有些无措地摆摆手: “我当然也不希望宁次哥哥经受这样的痛苦!” “但是…但是妹妹她……” 低下头来的雏田沉默半晌,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才是正常的。”这次说话的人是日差,他走过来,温和的声音是与雏田记忆中的父亲日足截然不同的: “雏田小姐才几岁,就算是我,当初也想不通这种事。” “但是我怕会……”雏田抬起头来,宁次在自己尚且不明白笼中鸟真正意义的时候就被刻上了,现在她明白了,但仍然想不通。 她怕又变成老样子,自己还不明白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了。 然而,听到她的迟疑话语的日差却笑了笑,他的手放在了雏田的头上,让后者微微一愣,但还是低下头来。 雏田听到日差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放心吧,只要是宗家的孩子,刻笼中鸟的时间都会比普通分家成员晚上很多的。” 这种用事实说话的方式,比任何虚无的安慰都更有用。 果不其然,雏田双眼微微泛光,她抬起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比父亲要温柔数倍的日差叔叔,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嗯!” 日差叔叔比父亲好多了。 …… 站在产房门口,收到消息就放下古籍跑出密室的日足走出来后,立刻关上了身后房间的门,转头看向身边的日向德间,表情依旧严肃平静: “照顾好夫人和花火小姐。” 日向花火,这是他刚刚给次女起的名字。 “雏田”和“花火”,毫无疑问都是很美且抱有希冀的名字。 与日向日足这个整日皱眉站在雏田身边,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雏田训练的形象完全不符——但爱与压力从来都不是相悖的。 因此,说完第一句话之后,日足紧接着的第二句话就响了起来: “雏田没有回来吗?” “是。”德间低下头来。 就当他误以为族长大人会因为雏田大小姐得知妹妹诞生、但仍然在日差大人家中没有回来的消息会感到不快时,德间却只听到了头顶响起的一阵平静的声音: “嗯。” 嗯? 日向德间忍不住抬起头来,然而发出那个鼻音回答的日足却已经转过身去。 在德间恍惚的注视下,日足穿过仍然带着风雪的庭院,离开妻女,就这么重新在雪夜中走进家族密室。 那个总是在日向集会上面无表情、在小时候就表现得无所不能,完全是一个合格的族长的日足大人,身形单薄,独自一人走入雪夜。 *当年的日向日足拥有和日向雏田一模一样的疑问。 但正如雏田不清楚如何处理和妹妹的关系一样,日向宗家的亲情,注定很难捉摸。 比起拥有一众大人和兄长的支持的雏田—— 日向日足只能独自一人,不断前行。 没有见过温情的他或许可以做到抛弃一切、在日复一日的族长生活中被催眠成一个真正的权威者,但现在……恐怕不能了。 他仍然可以独自一人前行,但相应的,他的背后必须有足以让他坚韧的前进的存在。 即使他大可放弃一切,尽情沉溺在亲情与羁绊中——但现在,为了守护这一切,他不得不独自前进。 * “止水哥,休息一下吧。” 风之国境内,迎面的黄沙仿佛刀子一般,割得人脸生疼。 平静的声音落地,速度快到仿佛只是残影的两道身影才停了下来。 是鼬和止水。 止水扯下了脸上挡风的面巾,呼出一股浊气,朝着面前一言不发的鼬笑了笑:“抱歉啊,鼬,还需要你来照顾我。” 鼬摇了摇头,平静地从忍具包里拿出兵粮丸,递给止水的同时,也朝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 “止水哥昨晚与流浪忍者进行了战斗,会感到疲惫是正常的。” “呼。”止水摇摇头,面色严肃道,“晓组织的成员越来越嚣张了。” 没错,有人正在纠缠他们。 这纠缠从两年前二人叛逃时就开始了,如今止水和鼬已经清晰地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雨之国境内的叛忍组织——晓。 也就是叛逃后的大蛇丸活动的那个组织。 大蛇丸在咲良的建议下,创立音隐村的事是暗中进行的,明面上他只是作为木叶叛忍在晓组织内进行活动。 在这两年里,大蛇丸一开始还迫切地想要追寻轮回眼,在意识到不可能之后,他又将视线投向了从木叶叛逃的止水和鼬拥有的写轮眼。 当然了,真正动手之前,大蛇丸一定会去询问咲良关于这对“宇智波双子星”叛逃的真相。 可惜的是,大蛇丸并没有得到答案。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他从日向咲良的口中隐隐得知: 【他可以尽情‘对付’那两个人。】 因此,拥有了全新目标的大蛇丸并没有想要立刻离开晓组织,反倒不断借用着晓组织的力量,试图围困和抢夺万花筒写轮眼。 答案显而易见——失败。 但止水和鼬却是因为大蛇丸的缘故,对晓组织这个叛忍组织原本就厌恶的看法、彻底降到了谷底。 他们一开始还会想着躲避,如今已经能面无表情地一个人旁观、另一个人干脆利落地将来烦扰他们的流浪忍者和叛忍们尽数处理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年里,二人追杀的不只是团藏,还有九尾事变的神秘人。 没错,就是面具男。 那个在发动九尾事变之后,被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追杀了几年,如今又被宇智波双子星疯狂追杀着的倒霉鬼。 止水和鼬会追杀神秘人,在忍界看来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这两个人就是因为木叶对宇智波不公的态度才叛逃的。 当然了,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完全是无妄之灾——因此两个木叶叛忍只是将矛头指向了一切有害宇智波的存在,无论是志村团藏,还是当初泼了他们宇智波脏水的神秘人。 忍界的人相当理解这对宇智波的行为。 但是。 宇智波带土马上就会被气死。 带土早就知道为了完成无限月读,自己会相当忙碌和焦心,他这几年也是这么度过的。 但这种事事都在意料之外、事事都不受掌控,自己又每天都要被迫“逃命”的日子—— 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啊? 第139章 带土的崩溃不为人知,或者说无人在意。 但这两年里,宇智波双人组从火之国一路前进,倒是见到了许多“趣闻”: 路过土之国的时候,岩隐村的花岗对待二人的态度相当和善——然后就有人看到岩隐村荒野出现了须佐能乎与四尾战斗的痕迹。 路过泷之国的泷隐村的时候,这群曾经被五代风影袭击过、失去了七尾人柱力的泷忍们无比警觉,压根儿不让他们通过。 但关键在于泷隐村处于四大国中央,也就是说,想要不绕路,必须经过他们。 当然了,这也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们遇到了泷隐村的叛忍角都,和枇杷十藏的组合。 而虽然没人认证,但之前明明是追杀神秘人的四代目却在雾隐村和水潮大战了一场的事,几乎让整个忍界心照不宣: 【袭击木叶发动九尾事变的神秘人与雾忍有勾结。】 更何况枇杷十藏是经历过无数水影会议的人,心思缜密的他立刻想起来: 当初因为四代目火影为了追杀神秘人进入雾隐村的时候,水影可是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不直说神秘人不在雾隐村的命令。 因此,对于枇杷十藏来说: 神秘人=水影大人庇护的人。 追杀神秘人的人=水影大人的敌人。 因此,偶遇宇智波双子星的他,只是和角都对视了一眼: 角都:躲? 枇杷十藏:上! …… 不用说,就算只有一对万花筒写轮眼,不说天下无敌,想要在现在的忍界找到对手还是很难的。 角都和枇杷十藏不但落败了,而且让止水与鼬借机穿越了泷之国的瀑布,抵达了风之国的边境。 事后,有些狼狈、最后只想着保命的角都气愤地看向身边的枇杷十藏。 然后,他就看到这个一向冷静的搭档无辜地看向自己,用“宇智波想凌驾泷隐村就是对前辈您这个泷隐村叛忍不满”的借口,拼合“您可是和千手柱间战斗过的人”之类的buff,直接让角都沉默着、忽略了这件事。 而现在,宇智波二人组成功抵达风之国的消息,也从气急败坏的泷隐村口中传出。 砂隐村。 风影办公室里,头戴风影帽的蜥雨坐在办公桌后,桌子上叠着高高的……傀儡零件。 文件都在旁边作为顾问的罗砂桌上,罗砂一丝不苟,相比木叶的奈良鹿久,毫无怨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3 首页 上一页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