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最后对峙的时候,花岗解决战争的方式是迅速抽出汉体内的五尾封印在自己体内,让以最快速度赶到的水潮诧异又无语地盯着自己。 最后,水潮只像赶苍蝇一般,挥挥手将其与风影一起赶出了雾隐村。 其实很容易理解,花岗带着风影一起过去、再直接抽出尾兽封印在自己体内,就已经是威胁加示弱双重表示了: 示弱是,我把岩隐村的强大战力亲手毁掉了,诚意够了,别再因为六尾的事和我冤冤相报了。 威胁是,如果真要打,要做好连着风影和砂隐村一起打的准备。 因此,二人全须全尾地带着仿佛在血里洗了个澡的汉回来了——当然了,从岩隐医院时的表现就能知道,汉身上的血大部分是因为雾隐村一直以来的逼迫投降的拷打。 不过…… 赤土欲言又止地抬眼,看向蜥雨站在沙发前,安安静静地盯着表情怪异地握着角的花岗,一言不发的样子。 花岗大人可真是过分。 明明岩隐村因为曾经两度袭击木叶,即使最后主谋都被花岗推出去了,但也绝对早就得罪了木叶才对。 现在土影大人用“和你一起与木叶为敌”这样的条件,诱导风影协助岩隐村,简直是无耻至极。 偏偏又让人无法拒绝。 至少这么一来,木叶村就算再怨恨,也不得不为了忍界和平、避免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而压制怒火。 看似整天抱怨着的花岗大人…其实才是收益最多的那个人。 “唉,算了算了。” 此时的他放下了摸着脑袋的双手,嘴里的抱怨终于停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面前的蜥雨,状若无奈道: “丢脸就丢脸吧,至少汉活着回来了,雾隐和岩隐的仇怨也告一段落了。” 听到花岗的话,蜥雨顿了顿,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声音温吞: “你不要太难过。” “唉。” 花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仿佛受尽委屈一般,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门口: “不提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你作为风影也不能在外面太久,还是尽快回去吧。” 花岗脸上重新扬起了开朗明快的笑容: “谢谢你啦。” 他举起拳头,在赤土恍惚的注视下,笑眯眯地抬起来碰了碰蜥雨的肩膀。 蜥雨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随后缓缓抬眼望着花岗。 最后,在赤土感慨万分的视线中,蜥雨只留下一句“有其他麻烦随时找我”就离开了。 赤土站在花岗背后,看着后者双手叉腰、笑眯眯地盯着蜥雨的背影,百感交集。 忍界或许还搞不懂,为什么花岗每次在忍界搅动风云的同时,最后总能“幸运”地全身而退。 偏偏这种人还总是有人愿意源源不断地提供帮助。 ——原因就是这个。 望着转过身来的花岗,看着后者脸上无论是算计还是真诚都显而易见的神情,赤土无声地笑了笑。 利用是真的,情感也是真的。 在这连利用有时候都不彻底的情况下,坦诚的花岗大人反而是难能可贵的存在。 “嗯?”花岗悠悠地发出一阵鼻音,眯着眼睛打量着赤土: “你难道在想我的坏话吗?” 赤土连忙苦笑着摆手,心情却早已不像是花岗刚刚登上土影之位时的忐忑不安。 和花岗相处时有一种魔力。 有一种…只要相信对方,即使会吃些苦头,但最后总会没事的感觉。 送走了蜥雨后,赤土看着花岗回到座位上,单手托腮,随手摆弄着桌面上小巧的尾兽模型。 视野里的花岗左手拿着四尾模型,右手拿着六尾模型,笑眯眯地轻轻碰撞着,又突然腻了一般放回桌面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双手背在脑后靠在椅子上。 赤土缓慢地眨了眨眼,忽然,他轻声道: “土影大人,要让隔壁的岩忍们把等待处理的公文送进来吗?” “啧。” 果然,花岗大人就是这么直接。 一个打挺重新坐起来,花岗满脸幽怨地望着赤土,墨绿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忽然,他从沙发上一跃而下,笑眯眯道: “先不着急。” “正好,在那晚之后,我还没抽出空去看望汉呢。” 说完,他在身后赤土无奈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花岗大人…看望汉是假,躲避工作才是真的吧? 并不知道自己早已陷入圈套、按照花岗想要的逻辑思考出了完全相反的结果,赤土只是无奈地笑笑,快步跟了上去。 …… 岩隐医院中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只不过来来往往的都是医护人员,包括一些新手医疗忍者。 因此,水无月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反而是鼬跟在其身后,因为可疑的打扮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片刻后,水无月似乎也觉得困扰了。 他停下脚步,有些迟疑地看向身后的鼬,一副想说什么又迟疑着的样子。 好在,鼬在和水无月对视的一瞬间,就立刻冷淡道: “我去外面等你。” 走出岩隐医院,鼬站在可以观察到整个大楼全貌的无人胡同里,在面对水无月时面无表情的脸,此刻表现的有些复杂。 然而,就在他思考水无月的身份、以及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忽然,一道相当吸睛的身影,让他目光猛然间凝固。 ……那是?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医院的两个人,望着那体型差距极大的二人,当然在悬赏令上见过花岗的脸、清楚地知道其长相的鼬,内心骤然间泛起一股凉意。 不对。 鼬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凌乱地想道: 刚刚…自己是不是在那个酷似花岗的人头上…… 看到一对白色的角? 就当鼬还在迟疑,怀疑究竟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忽然,他的耳中突然出现一股极为强烈的嗡鸣声! “嗡——” 仿佛要震碎耳膜一般的声音,让鼬的瞳仁猛地涣散了起来。 但只是涣散了不到半秒钟,下一刻,鼬重新凝神,猛地转过头,震惊地望着身后的岩隐医院: “轰!” 刚刚的嗡鸣声刚刚终止,紧随而来的巨大爆裂声骤然间响起!! 站在骚乱外围,鼬快步走出去,站在震惊围观的岩忍外围,鼬咬紧牙关,目光幽深地盯着医院内部。 ……糟了。 水无月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杀手。 忽然间,鼬脑海中回想起前不久,水无月在哄骗路边岩忍的时候,毫无停顿地吐出来的那个“爆破部队”,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简直太荒唐了。 …… 就当鼬面无表情地转身,准备就这么抛弃水无月的时候,忽然,一阵熟悉的感受从身侧传来。 鼬心神微动,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接住这只看准时机落下的忍鸦。 忍鸦的脚上,系着一封密信。 意识到这是止水哥传来的讯息,鼬表情立刻认真了起来,闪身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快速拆下手里的信件。 …… “?!” 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过头去,再度望向身后的岩隐医院。 只是这一次,相比刚刚的无语和冷漠,此时的鼬瞳仁微缩,嘴微微张开,错愕的神情清晰地在那张冷漠的脸上表现出来。 不…会吧……? 第199章 “消息…应该有好好传到鼬手上了。” 站在死亡森林的树上,眺望着身前一片寂静祥和、但似乎有某些地方微妙奇怪的木叶村,止水轻轻叹了一口气。 会有不同当然是正常的。 毕竟现在的木叶和当初咲良在时可是完全不一样……当然了。 完全可以说,是变回了“曾经”的木叶。 曾经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家族忍者和平民忍者泾渭分明的木叶村。 止水眉宇间早早地染上了一抹沉郁,但他很快用力眨眨眼,将眼底的疲惫挥散。 他不能让咲良看见自己这幅样子。 没错,止水要去见咲良…或者说,现在的水无月。 在得知鼬正在和此时被控制的咲良在一起时,止水当机立断做了这个决定。 猜到鼬在收到自己的消息之后,一定会受到相当强烈的震动,但止水也没有办法。 他要揪出那个对咲良使用秽土转生的罪魁祸首,而且必须让鼬明白……这个人是“咲良”。 回想起鼬在之前的密信中,毫不迟疑地对这个“水无月”表现出了鄙夷,甚至认为将其和咲良比较是侮辱咲良,止水就愈发感到苦涩。 他清楚地明白,鼬越是讨厌水无月,恐怕现在的咲良就越发痛苦。 止水不清楚,被秽土转生出来后控制的人是否还能保持神志,但止水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都得是帮助咲良脱离眼前的困境。 想及此处,止水的内心愈发坚定起来,他抬起头,将目光从面前的木叶村上移开,定定地望着岩隐村的方向。 ……忽然,一股微妙的不安感,袭上止水的心头。 他眉头微微皱起,看向岩隐村方向的眼神,也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怎么回事。 这种预感…… 止水抬起手来,按着自己的心口,眼底晦暗不明。 最终他还是将内心的不安抛之脑后,冷着脸快速将兜帽扣回头顶,身形迅速潜入密林、消失在了黑暗中。 * “什么?!” 三代握着烟袋的手微微一颤。 他望着水门严肃的表情,眼神微微变化,眉头缓缓皱起: “你说…过世的咲良,被人施展了秽土转生之术?!”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三代是相当吃惊的。 但他清楚的知道水门的性格,对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而且…还是拿已经过世的咲良撒谎。 三代的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他彻底放下了手里的烟袋,坐在坐垫上的身体彻底直立了起来,眼神专注地看着水门: “和我说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门按下了止水和鼬卧底的那一部分——毕竟这两个人当初乃至现在在村外的目标,都有志村团藏。 水门只是真诚,并不是愚蠢。 解释完前不久和水无月形态的咲良见面,对方和自己说过的话,水无月在晓组织里的表现,以及鹿久的猜测后,水门深吸一口气,安静地望着从一开始就没说过半句话的三代。 三代一言不发,但从他恍惚的瞳仁中,能隐约看出他脸上的诧异与震惊。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正色抬头,看向水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23 首页 上一页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下一页 尾页
|